同桌的她
一、
“明天你是否会想起/
昨天你写的日记/
明天你是否还惦记/
曾经最爱哭的你/
老师们都已想不起/
猜不出问题的你/
我也是偶然翻相片/
才想起同桌的你………”
耳边响起熟悉的旋律,这首歌我听过千百次,可时至今日,在夜深人静之时,再次聆听依旧会忍不住鼻酸。
我静静地听着,回味着忧郁抒情的歌词...
我和与白可儿当了三年同桌,也就在心底喜欢了她三年,我太能体会歌词里的离别哀愁,这首歌……仿佛就是为我而写。
不像荧幕中的男女主角,哪怕结局不如人意,也曾有一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甚至可供余生回味的青春爱情。
而我什么也没有,没告白,没后续,甚至毕业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我都不确定籍籍无名的我是否会在她的青春中留下一笔。
她会记得我吗?我不知道。
但我会永远记得白可儿,以及那一晚、那个临近毕业的晚自习、那个我与她最后的一次同桌之谊。
另外,我真的好讨厌柳老师。
二、
白可儿是校花,这是我们高中三个年级公认的。我敢说哪怕把学校范围放大到全市,她依旧是当之无愧的校花。
白可儿不单单是长得好看亦或者身材火辣的那款,她的学习能力、运动能力也都是数一数二的。
我读初中时,就已经知道了“白可儿”这个名字,虽然我并非与她同校。
其实在我们这一届,应该没有哪个学生不知道她的名字。因为每次联考,她都是第一,她无疑是那个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
我很幸运,高中能够与她连做三年同桌。不幸的是,我们间的关系也就仅仅是同桌了。更不幸的是,她好像除了学习心无旁骛,我们三年同桌之谊,似乎总是隔了一层。别说因为三年来朝夕相处结为情侣,我们连像是正常同桌间的打打闹闹都不曾发生。
不过,高中三年我也没见过她亲近哪个男生,这点倒是甚慰我心。
是因为白可儿过于内向,而不善于和人交流吗?似乎也并非如此。
白可儿不是冰山美人,又为何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直到那天晚上的晚自习,我才后知后觉个中原因。
三、
“噔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噔”,钢琴的柔和与二胡的情绪完美交织,悠扬的旋律仿佛风在街道中穿梭。
这曲《风居住的街道》是白可儿播音时的专用bgm,然而我不喜欢音乐,因此听了三年都没想过问一问同桌这支曲子叫什名字。我真的好呆好蠢。
后来有一天我突然心痒难耐,想再听这首曲子想得几乎发狂,可惜我五音不全,根本无法哼对旋律,因此无论是上网检索还是询问朋友,都以失败告终。
或许幸运女神眷顾,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正在餐厅用餐时,终于时隔多年再次听见这支曲子。熟悉的旋律在耳边响起的那一刹,我情不自已,竟然一时间潸然泪下……
随着背景音乐声音渐低,同桌清澈的嗓音从广播传来,“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晚上好,我是今天的播音员……”
她在广播站播音时用的是昵称,可全校都知道她是白可儿,她的声音和本人一样动人。
我情窦初开,网络一代又如此早熟,我阴暗的内心中也曾幻想过和她春宵一刻,“她的啼叫又是怎样的销魂蚀骨?”。
是我太过卑劣吗?并不,我喜欢白可儿,我无法否认对她的情愫,谁不喜欢白可儿呢?我愿与她结为情侣,并步入婚姻殿堂。
“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把你的长发盘起/
谁给你做的嫁衣……”
幻想终是幻想,但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有机会听到她在另外一种情景下的、满怀痛楚与娇羞的呻吟哀啭。
令人生恼的是,那如同梦幻般的旖旎时刻不独属于我。
四、
“可儿,麦克风关一下…”,这是柳老师的声音,其他人可能辨不出,但我们班同学是知道的。因为柳老师正是我们班班主任,而且今天的晚自习正是柳老师负责。
“是……老师”,同桌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麦克风关掉了?”
“关了……”,我确实听见了拨动开关的“啪嗒”声,可两人的对话依旧清晰地传了出来。
“去把门锁上…”。柳老师声音冰冷的有些吓人,本班同学都知道,甚至高三整个年级都知道,柳老师生气了。
“老师,不要…”,广播的声音一清二楚,我甚至能听出来同桌呼吸粗重了几分,以及说话有些颤抖。
“别让我说第三遍,把门锁上、然后过来…”,柳老师一字一顿,接着就是关门落锁的声音。
“老师,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我从没听见过白可儿用这种哀求的语气和别人说话。我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如果柳老师是男性,我会直接认为他即将侵犯白可儿。
“好啊,去我办公室,我办公室可锁不住门,还是你想回教室,当着全班面前挨打?我看倒也可以杀鸡儆猴,我们班这次成绩考成啥了……”
我忽然小腹腾起一团火,我似乎猜到了接下来的剧情,甚至隐隐约约有所期待。
同学们窃窃私语起来,柳老师要打白可儿?这属实令人震惊。这位北京师范大学硕士毕业的女教师,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三中的教导主任,她管教学生的确很有一套,但绝不是动手打人。
你可以说柳老师脾气不好,她骂起人来真不像一位老师、一个知识分子,别说女生,学校里男生都有不少被她骂哭的。但她真的真的从不打人,也从不体罚学生。
“裤子脱了,趴到我腿上,快点儿……”,窃窃私语变作了哗然,我心底竟然产生了奇异的快感。
“小姨,求你了,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回家…回家再说…”。大家从不知道柳老师与白可儿还有一层亲戚关系,难怪班主任总是对同桌过分严苛,我还以为是老师对年级第一的“关照”。
“白可儿,你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规矩老早定好的,你少在我跟前胡搅蛮缠…”。
“哼~嗯…”,我听见同桌忽然声调高昂的一声呻吟,接着是小碎步跺脚及椅子腿刺啦地面的声音。
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柳老师拧着同桌精致的耳垂把她提溜到身前的情形。
“你打的好算盘,你奶现在过来专门照顾你吃穿,她能忍心看着宝贝孙女儿挨打?白可儿,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现在给你妈打电话,就你这次的考试成绩,你妈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和你姓…”
班级忽然安静下来,同学们脸上都挂了一丝赧然。三中作为重点高中,能考进来的学生都憋着一股上名校的劲儿。这次考试,白可儿依旧年级第一,我实在无法理解,这样优秀的成绩,为何还未能得到柳老师及白母的肯定。
“上次的伤还没好…”,同桌声音有些低,但依旧清晰可闻。
随着高考临近,学校组织测验愈发频繁,我尚不知白母对女儿立了何种体罚规矩。倘使规矩严苛到令人发指,那接下来数月的连环考试,白可儿的屁股恐怕无一日安宁。
“嗯 ~哼嗯…小姨~,可儿求您了,饶了可儿吧,求求您……”。
遐想被同桌的话语打断,我下身霎时立了起来。“她在撒娇?她在撒娇!”。白可儿声音好娇好娇,她似乎对柳老师或是对接下来的打罚怕的厉害,语调还有很明显的颤音。
“可儿,可儿”,从来没有人叫同桌时省去姓单独叫名的,毕竟“儿”字煞尾,本就亲昵失了庄重。现在听到同桌娇腻腻的自称,我不禁在心口跟着念了两声,同时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感觉浑身骨头都要酥了。
“少来这套,脱了裤子麻溜趴我腿上,该多少下,自己说…”,柳老师真的是心冷如铁。
“砰”,我听见一声闷响,但并未听到想要听见的娇呼声,这是隔了校服裤打了一记屁股么?
接着是长久的静默。我们期待了许久,伴随着“啪”的一下掌掴光屁股的声响,柳老师终于率先开腔:“伤没好?我怎么看不出来?白可儿,你现在学会撒谎了?”
“没有…我没撒谎,我不知道伤好了,可还是很痛…我真的没有撒谎…小姨…”,白可儿极力否认,语气中带着令人心疼的慌乱,仿佛“撒谎”的罪名会让人陷入万劫不复。
“还痛?你当真记得痛,这次考试不会退步这么大。废话少说,该罚多少下…”,柳老师又赏了同桌的屁股好几下巴掌,广播中的股掌交击声清脆悦耳。
“这次考了654,要打96下。上次考697,这次少43分,打43下。小姨,卷子真的很难,大家考的都不好……”,总分750,差一分打一下,比之前次考试差了,亦是加罚,白家管教未免太过严厉。
不过一个旖旎的想法瞬间跃然脑海,“白可儿每次考完试都会被打光屁股吧,她每日上课,校裤里包裹着的都是一颗红透肿胀如水蜜桃般诱人的屁股?”
只要有语文这一科在,考满分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这才意识到,为什么同桌每次考试后上课都是站着听讲。
为防止犯困,班级其实不少人都是自觉站着听课的。这本来不引人注意,但我实在有些过多的留心白可儿,因此发现了同桌站立听讲的规律。我一直以为罚站是她对自己的鞭策,因此很有些敬佩。此时听到广播室的对话,我才明悟过来,原来她是真的受到了鞭策……
这样很累的吧?讲评试卷时,同桌竟时时刻刻在忍受着臀上的痛楚。
五、
“大家考的都不好?在我跟前还敢犟嘴?数学单科第一就在咱们班,也就是你同桌,人家数学考147分,你才考103分,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数学?”,柳老师近乎是吼出来的。我数学极好,但其他科目稀松平常,我也常常被班主任吼骂,听到广播里柳老师发飙,我也跟着身躯一颤。
“啪啪啪…”,又是一连几声的脆响,接着我听见同桌抽抽搭搭的哭,“我还是年级第一呢,我其他科目都比他好…”
我想我明白了自己能与白可儿做三年同桌的原因。原来在几乎全能的校花同桌的视角里,我也有一长处可以算作“别人家的孩子”。
父母皆关心孩子学习成绩以及交友交际,我爸妈时常会问及我同桌的情况,例如“她成绩如何?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们相互间聊不聊天…”
老母亲有次开完家长会回来,对白可儿赞不绝口,“小姑娘学习好,长得也漂亮”。随后忽然冷不丁问我:“你喜不喜欢人家?”
跟着是老头子在我面红耳赤时促狭道:“你追一追人家咯,你们的学习我是放心的,谈谈恋爱不打紧咧……”
“同桌此时算不算因为我的原因挨打呢”,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我甚至对未来有了一丝丝幻想,“我会不会因为这天的事,与白可儿的同桌关系有另外的发展?”
那一种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情愫,我终于忍不住要宣之于口了。
然而事与愿违,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白可儿。我们的同桌关系的的确确有了变化。但未遂我愿。
六、
“还敢顶嘴?”
掌掴光屁股的脆响连着少女的哀叫。
“让你学习不认真”
“啪”,又是一声惹人怜爱的痛叫。
“让你犟…”
“啪啪啪~”,掌掴声不绝于耳,同桌娇娇弱弱的哀啼婉转,听在耳中让我有些难过,似乎还有些绮念,于是心脏便也跟着她的抽泣怦怦的跳。
我有种溜出教室,跑去广播站的冲动。或许不是敲门进去阻止柳老师对同桌的凌虐,而是……而是附耳过去贴着门,试试能否把场中情形听得更加清楚。
下身胀得有些难受,我若无其事的换了坐姿。
“白可儿!给你好脸给多了是不是?还敢顶嘴?好哇,你数学单科差人家44分,那就加打44下。你现在敢顶一句嘴,我就多算一门单科成绩,今天不把你屁股打烂,你就别进教室门…”。
“我知道错了,小姨,我不敢顶嘴了,饶了我吧,还有晚自习呢……”
认错无用,求饶无用,连绵不绝的掌掴下,同桌的哭声也止不住,“怎么没有人去阻止她们呢?今天是柳老师管晚自习,当然也有其他老师,但他们都在门卫室吹水聊天吧?况且,我真的想让人阻止柳老师的暴行吗?但发生了这样的事,同桌今后怎样面对同学们?”
大家都无心学习了,我脑中遐想不断。记得曾看到一种说法,“女孩子常被打屁股,利于翘臀形成……”,白可儿的屁股的确很翘,我们正是慕艾的年纪,她婀娜的身形不知走入了多少个少年的心。
掌掴声停了,我听见柳老师继续发问:“一共该打多少下?”
“183下…小姨…”,教室一片“嘶哈”吸气声,这个数字当真有些吓人,打完之后,屁股还要不要了?
“不够!还算不对吗?”,柳老师语气平和下来,仿佛此时正在讨论一个与体罚不想干的数学题,“撒谎加三十下,三番四次顶嘴,我先给你算四十。下次再敢顶嘴,我连着这次打,看你到底嘴硬还是屁股硬…”
我忽然意识到,柳老师对同桌的打罚并非出于恚怒,而是对她已经强调许多次的“规矩”的践行。倘使现在真的有人进屋阻止这一次的体罚,也绝不会有后续柳老师消了气让白可儿逃过一劫的情形。
“一共253下…小姨,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白可儿颤颤巍巍的回话,话语带着浓重的哭腔,让人听了刺耳,实在耳不忍闻。
在学海当中不屈不饶,在运动场里英姿飒爽,待人温婉有礼的校花级的同桌,竟然还有这样一副面孔。谁又能想象得到呢?
“要打这么多下啊?”,柳老师似乎也感到惊诧,不过她可没有饶了白可儿的意思。
“给你们上课备课就够费心的,还得抽空管教你,你能不能给我省点心?你包里那柄钢尺放哪去了,拿给我,省的打完我手疼手酸的…”。同桌每次播音都会背了包把课堂作业一并带去,今天也是一样。
“没有带过来,小姨,我现在回教室取…”,我扭头果然在白可儿桌下的收纳盒中瞥见了一柄闪烁冷光的钢尺,不仅是我,我发觉其余同学也或是光明正大的张望,或是遮遮掩掩的窥探。
这把尺子原来曾经许多次的抽打在同桌的裸臀上吗?我还不只一次问她借用过这柄钢尺。原来当时的羞赧并非内向者与人交谈的不自在,而是出于这种原因……
我因喜欢见同桌娇羞的神情,许多次问她借用过钢尺。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把尺子竟然是惩责白可儿娇臀的戒具,我相当清楚这柄尺子的厚度与刚硬,“用它来打屁股,应该很疼吧…”
我忍不住想把尺子揣在手心,仿佛冷硬的钢尺还残留白可儿皮肉的温暖,“我把这把尺子藏为己有,等下白可儿寻不到戒尺,多少能免些痛楚…”,我为自己下流的念头想出了蹩脚的借口。
然而用不着藏尺子了,广播中对话还在继续,“你想逃走啊?”。白可儿自然矢口否认:“不敢,小姨…我真的只是想取回戒尺…”
“我再问你一次,你是老老实实挨罚,还是继续撒谎耍赖。”,如果是我,我一定坚持最初的说辞,内心的想法,我自己不承认,你奈我何呢?
“对不起…小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我以后好好学习……”。白可儿哭的愈发伤心,我的心脏骤然一缩,一种绝望无助的情绪漫上心头。
我并不觉得她死轴不动脑子,和柳老师对视过的学生、在她逼问下的学生,很多都藏不住心思,她仿佛具有将人一眼看穿的神奇魔力。何况是多年屈从于柳老师淫威下的白可儿。
“好,既然你自己承认了,那就自觉受罚。去把那根数据线拿过来…”
“不要…小姨…痛…不要用那个”。
“砰!”,我听出来这是柳老师怒拍桌子的声音,“你还敢讨价还价?你再敢顶一句试试看…”,柳老师还未破口骂人,但愤怒溢于言表。
“现在、立刻、马上,把数据线拿给我,裤子脱到底、到脚踝,在桌子上给我趴好…”
我听见广播站一阵骚乱,或许白可儿此时正弯了腰撅着腚,扒拉着校裤。她穿的内裤是何种颜色?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的屁股该是鲜红的。下流的念头不受控制的浮出脑海。
我感觉口焦舌燥,腹内那团火愈烧愈旺,我想喝口水却发现水杯里的水早已经喝干了。
“咻-啪”,尖锐的破空声在广播里清晰可闻,这一记的狠辣毋庸置疑。
“啊~呜呜呜…”,白可儿惨嚎起来,可这无法软化柳老师的铁石心肠。
“咻-啪…”,我以为棍棒教育早已经是被新时代摒弃的糟粕了,而同桌家里竟还有这样严厉的家法管教。她父母明明都是知识分子……
“我错了…小姨…嗯哼哼…别打了…”,我听见白可儿一抽一抽的声音,她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我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更无法体会数据线抽在身上是怎样的痛楚,但此刻我的心随着同桌的哀鸣,开始一阵一阵纠痛。
“咻-啪…咻-啪”,我再次忍不住在脑中勾绘起广播室中的场景,我今日才知自己竟然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
“数据线一次又一次狠狠笞在白可儿赤裸的屁股上。她扭着屁股,想躲开笞挞,但马上被柳老师按住了腰,柳老师口中恶骂不休,白可儿涕泪涟涟……”
我脑补着香艳的情景,慢慢感觉自己内裤有些湿润。“挨了鞭子的屁股该是怎么样的?”,这个疑问忽然缠住了我,然而现在正在上晚自习,我无从搜寻答案。
那日晚自习的见闻仿佛一柄钥匙,打开了名为“潘多拉”的魔盒,我后来知道了原来打屁股还有圈子。我大量浏览鞭笞少女光屁股的视频,可越看越觉索然无味。
视频里环肥燕瘦,可她们都不是白可儿。想来我其实并不算sp爱好者,如果有机会,我也不会拿鞭子抽白可儿的光屁股。
那一晚的冲动遐想,仅仅是因为她是白可儿,而我…而我心底是爱慕她的。
七、
“我让你揉了没?”,柳老师声音依旧冰冷。
然后是白可儿惹人爱怜的声音:“小姨,好痛,我忍不住…”,顶嘴也要受罚,因此她不大敢回话,于是声音低若蚊虫。不过由于是趴在桌上的,距离话筒极近,广播上还是能听得清。
我想象着她此时的形象,趴伏在桌上,敞露着光溜溜的屁股,校裤与内裤褪到脚踝,大腿是莹白的,臀瓣是绯红的。
“她喜欢运动,因此大腿修长而有力,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她的臀部丰挺滚圆,这些是隔了校服也藏不住的,不单单我知晓,每一个偷看她的男生都知道…”
“手拿开,趴好喽。屁股撅起来,往高了撅…”,柳老师不给同桌歇息的机会。话音刚落,就又听见一连串的笞挞声。
“让你学习不认真、让你做题不仔细……还敢躲?再挡!再躲!……刚才那几下不算数,重新打过……”
少女的呻吟哀啭一声高过一声,嘤嘤娇啼慢慢演变为撕心裂肺的哭嚎。我的欲望霎时间消散,“我竟无耻的将自己的欢愉建立在白可儿的痛苦之上,亏我还是她的同桌,亏我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
对于挚爱之人的痛苦我毫无消除之法。其实我完全可以冲去广播站,但我终归做不到,就像我从来不敢跟她袒陈心迹一般,我也没有迈步去往广播室的勇气。
接下来的晚自习我如堕幽冥,我不知使我备受煎熬的是哪一种情绪。
不知过多久,同桌回来了,253记笞责并没有打完,回家之后,或许明日或许后日,她还要受罚的吧?可我却无能为力。
八、
白可儿走进教室,她装作若无其事,可泛红的眼眶已经出卖了她。她走向座位,伴着一股幽香向我靠近。她在座位前顿住,我猜到是发胀红肿的屁股此时还沾不得凳子。
不过只一瞬间,她就落座,接着自顾自学习起来,教室在她进来的那一刻就归于寂静,因此我听见了她落座时弱不可闻的痛哼,以及她时时刻刻竭力隐藏的细微啜泣。
我忍不住给她递了张纸巾,她用沙哑的嗓音道了谢。我强忍着不去看她,我害怕我的窥伺会刺伤她的自尊。广播站的事除了当事者,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白可儿自己也迟早会知道的。
但今晚,我没有谈及半句,这是一种无效的保护,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全班四十多人,也都默契的深缄于口。
第二天,我身旁的座位空了出来。
其实高三到了这个阶段,有不少人会选择请假在校外上补习班。我心中难过得无以复加,可也由衷为她松了口气。
白可儿最终圆了梦,她考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以及喜欢的专业。我满心以为我们还能见几次面,可谢师宴她没有来,领毕业证时也未见到人。
时至今日,我再也没能见白可儿一面。
九、作者的话
情节当然是附会的,但一切皆有原型可循。
国庆回家,从家中翻出了老母亲揍人的“刑具”。与同学聚餐时,又见到了同桌……
于是脑袋里突然产生一个很羞人的点子……
挨打时被旁人看见、听见,真的很社死。然而这种丢人的事竟然对我有些些吸引力。
封面是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的镜头。电影也好、音乐也好,广播站的经历、当老师的亲戚、老母亲的打罚、花季少女的爱情憧憬、酸涩的暗恋,都是过去式了。本文人物都有原型,不过各自经历及身份有所互换,譬如,我高中最久也是最后一任同桌的确是学霸,最后他也成功考入北大。想来,老师座次的安排也的确是为了挽救我的数学成绩。总之,这篇文章是乱七八糟的碎碎念拼凑出的产物。
写的不好,原谅则个。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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