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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几位校花同寝,偷偷把她们都破处之后你告诉我,有人是装睡?

1.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程述言,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如今正住在一间女生宿舍里。

而且是四个校花住的宿舍。

这件事的起因,现在想来都觉得荒唐。新学期开学,因为老校区改造,学校的宿舍资源极度紧张。在一系列后勤部门堪称灾难的调度失误和系统bug之后,我的名字,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方式,被分配进了女生宿舍楼的502。

等所有手续办完,辅导员带着一脸尴尬和歉意把我领到宿舍门口时,一切都已成定局。他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很多“年轻人要经受考验”、“相信你的自制力”、“特殊情况特殊对待”之类的废话,然后就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走廊里。

自制力?我有个鸡毛的自制力啊?

推开门的时候,我成了整个宿舍的焦点。苏晚晴正往嘴里塞薯片,林小满在捣鼓她的无人机,宋知意捧着本书,而叶清疏则是在整理学生会的文件。她们四个齐刷刷地看向我,空气在那一刻几乎凝固了。我看到她们眼中的情绪很复杂,但最多的,还是那种纯粹的好奇,像是在打量一个闯入人类世界的珍稀动物。

“学妹们好呀,请问我睡哪里?”

我露出笑容,打了个招呼。

住进来的第一周,我过得比高三还压抑。

白天走在校园里,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敌。那些目光像是聚光灯,也像是蓄势待发的子弹,让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但晚上回到宿舍,才是真正考验的开始。

我的床位在最靠门的位置,对面是苏晚晴,斜对面是林小满和宋知意,而学生会主席叶清疏,在最里面的角落。整个空间不大,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混杂的香味,像是水果、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成的迷雾,无时无刻不在包裹着我,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不是没有挣扎过。我去找过辅导员张老师,一个刚毕业的研究生,人很好,但显然没什么处理这种史无前例事件的经验。他只是反复劝我再忍一忍,说已经在上报了。

结果却一直搁置下来。

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魔鬼,却在暗自窃喜。

真正让我下定决心的,是一个匿名的网络卖家。我是在一个很小众的论坛上发现他的,那个帖子隐晦地讨论着一些能让人“安心睡眠”的小玩意。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加了他。

“在?”

对方回得很快。

“小哥,看你在我帖子下面徘徊好几天了,终于想通了?”

我心里一惊,他居然知道我。

“你那个……香薰,对身体没害吧?主要是室友睡眠浅,想让她们睡好点。”

对面发来一个“你懂的”的表情。

“放心,纯植物提取,针对女性的。男人闻了顶多提神醒脑,主要是为了让你安心,也让别人‘安心’。”

那句加了引号的“安心”,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里最后一道锁。

和卖家聊了好几天,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我最终还是败给了心里的魔鬼。

傍晚,蚊香送到了,包裹得像一盒普通的驱蚊产品。巧的是,宿舍里那盘旧的刚好烧完了。

“啊!又有蚊子!学长,咱们的蚊香是不是没啦?”

苏晚晴拍着手臂,皱着鼻子向我抱怨。

这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我拿出那盘新的,拆开包装。

“用这个吧,网上买的,说是纯植物的,驱蚊效果好。”

我把它放在宿舍中央的空地上,光明正大地用打火机点燃。

“咔哒”一声轻响。

橘红色的火星亮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袅袅升起,很快便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叶清疏从床上探出头,看了一眼,然后对我笑了笑。

“述言学长还挺细心的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夜里一点。

我躺在床上,听着宿舍里传来的、四道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空调的嗡嗡声成了最好的掩护,窗外的虫鸣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十分钟,像是十年一样漫长。

我悄悄地爬下了床。


2.
我光着脚,蹑手蹑脚地爬下冰凉的床梯,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宿舍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似乎对男人确实没什么催眠作用,反而让我脑袋清醒,神经紧绷。

我抬头看了一眼对面苏晚晴的上铺。

她离我最近,也最方便我随时撤退。

我走到她的床梯下,双手抓住冰冷的木制栏杆,深吸了一口气。爬梯子的声音在夜里很可能会被放大,我每一步都落得很轻。

等我终于把上半身探进床上,心脏已经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月光从窗户斜着洒进来,刚好照亮了她的铺位。苏晚晴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似乎已经睡得很沉。那盘蚊香看来的确有效。

她身上的薄被被踢开了大半,那件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连体睡裙也因此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我眼前。我仔细观察着她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完全是熟睡的样子。

确认安全后,我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挤上了她那张不算宽敞的单人床。床板因为我的体重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嘎吱”声,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停了。

过了十几秒,宿舍里依旧安静,只有细微的鼾声。我才敢继续下一步。

我跪在她的身边,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那是她喜欢喝的某款牛奶的味道,混杂着她少女特有的体香,像一块甜腻的奶油蛋糕,诱惑着我。

我的手有些发抖,但还是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我没敢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先试探性地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睡裙是真丝材质,很滑,很轻易地就被我撩到了腰间。

她穿着一条同样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裤。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就在这时,她喉咙里忽然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哼唧。

我吓得立刻缩回了手,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脸。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咂了咂嘴,仿佛在梦里吃到了什么。

我这才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确认她没有转醒的迹象后,我继续刚才的动作,将她的内裤完全褪到了膝盖处。

月光下,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那里很干净,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颗还没熟透的果实。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我伸出食指,轻轻拨开了她柔软的阴唇。那里的触感比我想象的还要软嫩。我尝试着将指尖探进去,却遇到了一丝阻力。她不像是已经准备好的样子,里面虽然有些湿润,但并不顺滑。

我只好耐着性子,用指尖蘸着那仅有的一点液体,在那紧闭的入口处打着圈。慢慢地,我感觉到那里的肌肉似乎在放松,液体也开始变多。

我的指尖终于挤了进去。里面很热,也很紧,一圈圈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仿佛在好奇地探索着我这个外来者。

我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用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缓缓进出了几次,并不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这幅景象对我来说是极致的催情剂,我的下腹部涨得发疼。我不敢再继续深入,只是将手指抽出,然后俯下身,解开裤子,用自己的阴茎在她湿滑的腿心处反复摩擦。

我没有射精,只是在快感最强烈的时候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我不能在这里释放。

我替她穿好内裤,放下了睡裙的下摆,拉好被子,让她恢复了最初的睡姿,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从她的床上爬下来,我站在地板上,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依旧睡得很沉,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我的信心,也因此增长了几分。


3.
离开了苏晚晴的床边,我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砰砰直跳,但一种诡异的平静感也随之而来。成功了,第一次,而且非常顺利。

那盘蚊香,看来是真的有效。

信心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开头,就会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定了定神,将目光投向了斜对面的另一张上铺。

林小满的床。

和对待苏晚晴时的温柔与试探不同,面对这个酷酷的运动少女,我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征服的欲望。她总是那么神神叨叨,满嘴潮流词语,抱着滑板在校园里横冲直撞,像一阵风。我想知道,这具总是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会给我怎样的回应。

我再次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梯。

林小满睡觉的姿势很奇怪,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那件印着动漫人物的宽大T恤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Switc游戏机,红蓝色的手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我小心地侧身挤上床,然后花了一点力气,才把她怀里的游戏机抽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床头。

她的身体很热,像个小火炉。我试着把她蜷缩的身体展开,好方便我进行下一步。她的皮肤摸上去的手感不像苏晚晴那样柔软,而是紧致而充满弹性。常年的运动让她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特别是大腿,充满了力量感,我甚至能在触碰的时候,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轮廓。

就在我将她的身体摆成平躺姿势时,她忽然毫无征兆地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背对着我。

这个突然的动作让我心头一紧,但我很快又放下心来。她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看起来只是梦中的无意识行为。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女孩连睡觉都这么不安分。

我没有再试图去改变她的姿势,而是顺着她现在的体位,掀起了她的宽大T恤。她没有穿胸罩,从侧面看去,能看到她那虽然不大但形状非常漂亮的乳房轮廓。我的手直接滑了下去,脱掉了她的运动短裤和那条纯黑色的内裤。

她紧实的臀部就这么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形状浑圆挺翘,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我没有犹豫,伸出沾着刚刚从苏晚晴那里带来的一些湿滑液体的手指,探向了她的后方。那里的入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我的手指需要用一点力气才能挤进去。

她身体的反应比苏晚晴要直接得多。我的手指刚刚进入,她的大腿肌肉就猛地绷紧了,身体也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甬道在一瞬间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我的手指。我甚至能从她喉咙里听到一声压抑着的、介于痛苦和舒适之间的短促抽气声。

但我没有停下。

我反而更加兴奋,开始用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搅动。她的身体很热,也很湿,紧致的内壁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快感。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与我对抗,却又在不知不觉中迎合。

和苏晚晴的柔软不同,征服林小满的身体,带给我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满足。

我没有过多的停留,在感觉到下体的欲望再次高涨时,便抽出了手指。

我迅速帮她穿好短裤,放平T恤,长长的松了口气。


4.
从林小满的床上挪开,我几乎是把自己平移到了宋知意的床铺边缘。这两张床挨在一起。

整个过程里,我的心一直悬在喉咙口。我甚至能感觉到林小满那边随着呼吸而传来的、床铺的极细微震动。

终于,我成功地跪在了宋知意的床铺上。

和另外几个人不同,宋知意的床铺异常整洁。那床天蓝色的被子盖得整整齐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枕头边上放着一本翻开的书和一副白色的耳机。她像童话里的睡美人,侧身睡着,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枕头上,恬静得不像话。

我的动作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我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静静地跪在那里,观察了她很久。

她的呼吸很轻,若有若无,只有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微弱起伏。月光下,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极了,完全是一个陷入深度睡眠的安静少女。

之前因林小满翻身而产生的一点点忐忑,慢慢平复了下去。我伸出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的手,轻轻捏住了被子的一角。

被子被我一点点地掀开,我看到了她身上那件素雅的棉质睡裙。我的手继续向上,直到她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出乎我意料的是,她睡裙里面是真空的,什么都没穿。

这个发现让我心头一热,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她那双匀称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月光照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腻柔和的光泽。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

就在接触到她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非常明显的僵硬。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动作停在了半空。

我不敢动,手就那么僵在她的腿上,一秒,两秒……她的身体又慢慢地放松了下去,只是呼吸比刚才明显急促了许多,胸口起伏的频率也快了不少。

我把手伸向她的腿心,那里已经有了一丝无法忽视的潮意。我拨开她细密的毛发,找到了那紧闭的缝隙。

和前两个人不同,当我用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那“咚咚咚”的声音,隔着她的身体,仿佛直接敲在我的耳膜上。

她脸颊的温度也在升高,变得滚烫。就算在黑暗中,我似乎也能“看”到她那张白皙的脸已经红透了。

这些反应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再度怀疑,她是不是醒着。

可她始终没有睁开眼,身体除了轻微的颤抖和无法自控的心跳,再没有别的动作。

我只能把这一切都归结于她那内向敏感的性格。或许,正因为她平时太过压抑自己,所以在梦里,身体对外界的刺激才会反应得这么剧烈。这反倒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想着,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起来。我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壁上按压、搅动。她的阴道很窄,但淫水却出奇地多,很快我的手指就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声响。

她的身体在我手指的侵犯下,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听起来那么无助。

这种极致的反应,给了我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我一边玩弄着她,一边低头靠近她的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

“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宋知意。”

不出所料,她没有回应。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愈发响亮的心跳声,已经给了我答案。

我没有继续下去,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我抽出手指,将手上的液体,故意在她洁白的大腿根部慢慢地、仔细地涂抹开。

然后,我拉下她的睡裙,盖好被子,像一个完成了恶作剧的孩子,悄无声息地从床边爬了下去。

我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但心里却无比清明。

还剩最后一个了。我的目光,投向了宿舍最深处的角落,那张属于叶清疏的床。


5.
叶清疏。

她是学生会主席,是女神。优雅、端庄、聪明、完美,这些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白天在任何场合见到她,她都像一朵无懈可惜的白莲花,让人连一丝亵渎的念头都不敢有。

可现在,她就睡在那里,和其他人一样,毫无防备。

侵犯她,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一种毁掉神像的、令人战栗的快感。这股快感压倒了之前所有的紧张和恐惧。

我一步一步,缓慢而又坚定地走向宿舍的最深处。

通往她床铺的路并不好走,地上堆着她的一些书籍和文件。我不得不极其小心地绕开,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终于,我站在了她的床梯下。

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专注,极度小心,当我终于爬上她的床,跪在她身边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叶清疏的睡姿很优雅,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而悠长。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那丝滑的面料泛着一层高级的、柔和的光泽,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她的美,带着一种强烈的高贵,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不是那种廉价的果香或花香,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一丝清冷的木质调香气,这让她和其他几个女孩瞬间区别开来。

我的手伸了过去,触碰到了她睡裙的肩带。真丝的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抚摸着一块上好的玉。我轻轻地将肩带从她的肩膀上拨下,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然后,我的手来到下方,顺着睡裙的边缘,慢慢地、一点点地将它向上卷起。睡裙很滑,在我有些汗湿的手中不太听话。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撩到了她的腰间。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出现在我眼前。那内裤的款式非常大胆,布料少得可怜,几根细细的带子在她的胯骨上勾勒出性感的线条,中央是一片透明的蕾纱,隐约能看到下面精致的形状。

她身体最神秘的部分,就这样隔着一层薄纱,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

我的手指探了过去,隔着蕾丝,触碰到了那片湿热。

和我想象的不同,叶清疏的身体反应并不剧烈。她的心跳没有像宋知意那样疯狂加速,身体也没有明显的僵硬和颤抖。她只是在我的手指探入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然后就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陷入了深度睡眠的人,对外界的刺激只有最本能的、最细微的反应。

我将那条性感的蕾丝内裤褪了下去。

她的身体异常的诚实。那里是我今晚遇到的,最湿滑、最温热的地方。我的手指刚一碰触,就被一股汹涌的暖流彻底包裹。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主动地、富有节奏地吸吮、蠕动,缠绕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这种极致的、成熟的性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体验都要强烈。

我用手指在她的体内肆意地搅动,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传来的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我的欲望在这一次次的刺激下,终于累积到了顶点,再也无法压抑。我抽出手指,然后又俯下身,用自己的阴茎,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反复研磨、顶弄。

当那股热流终于喷薄而出,射在她光洁的小腹和那条被我褪到腿弯的蕾丝内裤上时,我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她的身侧,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征服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叶清疏那光洁的额头,几不可见地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满足感的泡沫。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精液太烫了吗?还是她快要醒了?

恐惧感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我不敢再多留一秒,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胡乱地在她小腹上擦拭起来。粘稠的液体被我越抹越开,留下湿漉漉的一片,在黑暗中泛着暧昧的光。

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凭感觉擦了几下,确认没有大片的液体残留后,匆忙帮她穿好那条性感的蕾丝内裤,拉下丝滑的睡裙。

然后,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她的床。

从床梯上下来的每一步都胆战心惊,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惊醒了这四个女孩中的任何一个。

我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脱力和后怕而不住地发抖。我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里依旧一片死寂,四个女孩的呼吸声平稳得仿佛构成了一种催眠的节奏。

叶清疏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睡姿,仿佛刚才那细微的皱眉只是我紧张过度产生的幻觉。

我不敢再多想,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回自己的床位。爬上梯子时,手臂一阵酸软,差点没抓稳。

我钻进自己的被窝,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面的一切,隔绝掉我刚刚犯下的罪行。

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大脑却异常地亢奋。

苏晚晴的柔软,林小满的紧致,宋知意的湿热,还有叶清疏那成熟而完美的身体……今晚发生的一切,像一部循环播放的电影,在我脑海里一遍遍地上演。

她们的逼,都好美。

罪恶感、满足感、恐惧感、兴奋感,这些截然不同的情绪扭结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碎。

我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宿舍里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空调的嗡嗡声,直到天色微明,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我打开了一扇通往深渊的门。


6.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得极不安稳,全是光怪陆离的梦。梦里,四个女孩的脸交替出现,她们表情模糊,像是在对我笑,又像是在哭。

最后,我是被苏晚晴的手机闹钟吵醒的。那是一首很欢快的流行歌曲,在此刻的我听来,却无比刺耳。

闹钟已经响了好几次了。

我没有睁眼,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装作还在熟睡。我能听到宿舍里开始有了动静,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还有拖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

昨晚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竖起耳朵,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个细微的信息,试图判断自己是否已经暴露。

最先响起的是苏晚晴元气满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唔……天亮啦?我昨天好像梦见在吃自助餐,有好多好多龙虾……”

接着是林小满的回应,听起来像是刚从床上坐起来,声音有些含糊。

“哈哈,口水都快流枕头上了吧?”

“哎呀,小满你怎么这样!知意,你醒啦?”苏晚晴似乎是下了床,走到了宋知意的床边。

宿舍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是宋知意很轻很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

“你怎么啦?”苏晚晴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咦,脸色好差呀,是不是不舒服?”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我悄悄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从被子的边缘望过去。我看到苏晚晴正站在楼梯上,趴在宋知意的床沿,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而宋知意则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

“没……没有不舒服。”

“骗人!你眼圈都是黑的,嘴唇也白了。”苏晚晴伸手想去摸她的额头。

宋知意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床里面缩了缩,躲开了她的手。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我只是……做了个梦。”宋知意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做什么梦了呀,搞得这么魂不守舍的?”林小满也从床上探出头来,一脸八卦。

连最里床的叶清疏似乎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传来了她翻身的声音。

“是不是没睡好?”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宋知意的身上。而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宋知意那张原本苍白的脸,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不……不说了……就是一个……很乱七八糟的梦……别问了……”

她说完,就用被子把自己的头整个蒙了起来,再也不肯出声。

苏晚晴和林小满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揶揄。

“哦——”林小满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我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做梦了?什么样的梦,能让她有这么大的反应?脸色苍白,却又突然羞得满脸通红……这不就是……

昨晚,我的手指在她身体里搅动时,她那剧烈的心跳,滚烫的脸颊,还有那带着哭腔的呜咽,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难道她……记得?或者说,她以为那只是一场特别真实的春梦?

这种猜测,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7.
那一整个白天,我都过得浑浑噩噩。

宋知意那张涨红的脸,和她说“做了个梦”时的神情,像个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上午是高数课,这种课本来就是催眠的重灾区,更何况我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我努力睁着眼睛,盯着黑板,但老师的讲课声就像从水底传来一样,模糊不清。粉笔的线条在黑板上扭曲、变形,最后在我眼里变成苏晚晴柔软的身体曲线,或是林小满紧实的大腿轮廓。

意识在现实和昨夜的记忆之间来回漂浮。

“程述言!”

我猛地一激灵,从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惊醒过来,茫然地抬起头。讲台上的中年男老师正皱着眉看我,全班同学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好睡吗?来,这道题怎么解?”

我僵硬地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看着黑板上那堆天书般的符号,半天挪不动步子。最后还是坐在我旁边的哥们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声报了个数字,我才像鹦鹉学舌一样重复出来,结果自然是错的,引来一阵哄堂大笑。

我坐下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宋知意也趴在桌子上,肩膀在微微抖动,显然是在忍着笑。

大半天就这么浑浑噩噩过去了。

已经是傍晚,我只想赶紧回宿舍睡一觉,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赶出去。

刚走到宿舍楼下那片没什么人的小树林,旁边就窜出来几个人影,把我围在了中间。

为首的是体育系的黄毛,个子很高,肌肉把T恤撑得很满。我有点印象,他似乎一直在公开追求苏晚晴,送过好几次花,但都被拒了。

他们没动手,只是把我围在中间,形成一个无形的压力圈。

“哟,这不是程大学长吗?听说你课上表现挺活跃啊。”

黄毛抱着胳膊,语气不善,他身边的几个人跟着发出不大不小的笑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一个人包揽四大校花,资源占得挺满啊。跟哥几个分享分享经验呗,晚上是不是特‘热闹’?”

另一个人故意撞了我一下肩膀,力道不重,但侮辱性很强。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这是我住进502那天就该有的觉悟。我不想惹事,特别是现在这种心虚的时候。

“没什么经验,就是运气不好被分过去了而已。”

“运气不好?”

黄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向自己身边的人。

“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当然要了!你要是不想要,哥们几个替你分担分担?”

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把我围得更紧了。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洗完衣服后残留的皂粉味和年轻人特有的汗味。我知道,今天这顿羞辱是免不了了。

就在他们把手搭上我肩膀的瞬间,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不屑的女声,从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喂,你们这群杂鱼,聚在这里开粉丝见面会呢?”

我越过他们的肩膀看过去,只见林小满单脚踩着滑板,双手插在兜里,歪着头,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这几个人。她一出现,周围原本一些远远看热闹的目光,瞬间就变得更加密集和复杂了。

黄毛他们回头看到是林小满,脸上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一半。他们这些普通的体育生,面对林小满这种又酷又飒、家境又好的校花,天生就矮了一头。

“小满学妹,这……我们就是跟这位同学聊聊天……”

“他是我罩的人,你们聊天需要这么近吗?想上学生会的黑名单?”

林小满脚尖一点,滑板“嗖”地一下滑到我身边,稳稳停住。她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那几个人。

“要我给叶清疏打个电话吗?就说体育部有人聚众霸凌。”

听到“叶清疏”这个名字,黄毛的脸色彻底白了。学生会主席,那可是能直接决定他们评优甚至毕业的狠角色。他们几个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忌惮。最终,黄毛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还是没敢再说什么,带着他的人灰溜溜地走了。

小树林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身旁的林小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憋出一句:“……谢谢。”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撇了撇,那神情里有几分不屑,又好像有几分别的什么。

“怂样。”

她丢下这两个字,脚下一蹬,滑板先行。但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冲出去,而是保持着不快不慢的速度,滑在了我前面几米远的地方。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跟了上去。

从树林到宿舍楼那短短几百米的路,我走得如坐针毡。无数道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那些目光里有嫉妒,有愤怒,有不解,有羡慕。我和林小满一前一后地走着,一个踩着滑板悠闲自在,一个低着头像个犯人。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这种沉默的同行,在这种万众瞩目的场景下,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暧昧,也更加致命。

我和她一起回了宿舍。


8.
直到晚上,那种被围观的燥热感依旧没有散去。我脱掉外套,拉开自己书桌前的椅子坐下,假装在看书,实际上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我的目光很快不由得被几位舍友吸引了。

宿舍里很热闹,苏晚晴穿着新换的睡衣,正抱着一大包新买的零食,盘腿坐在自己的上铺,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

“见者有份啊,苏晚晴!我闻到薯片味了!”

林小满在自己的床上蠢蠢欲动,已经半个身子探了过去,试图从那一大包零食里分一杯羹。

她们的床铺是挨着的。

“就不给,就不给!这是这个口味的最后几包了,要留着慢慢吃!”

苏晚晴笑着,把零食袋子往怀里又抱紧了些。

两个女孩子就在各自的上铺开始了“空战”。林小满伸长了胳膊去够,苏晚晴则一边躲闪一边用脚去蹬她。床铺随着她们的动作,发出轻微但有节奏的“嘎吱”声。

宋知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戴着耳机看书,嘴角也带着无奈的笑意。叶清疏则是在悠闲地修着指甲,偶尔抬头提醒一句。

“小心点,别真打起来了。”

整个宿舍充满了生活的气息,温暖而吵闹。这让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好像昨晚那一切,真的只是我自己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春梦。

这几个女孩,这几个在校园内拥有无数追求者的女孩,如今和我共处一寝室?

昨晚我还把她们都侵犯了个遍?

我看着她们,看着苏晚晴因为躲闪而露出的那截白嫩的腰,看着林小满因为伸展身体而绷紧的T恤下若隐若现的轮廓。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林小满似乎是失去了耐心,找准机会,干脆利落地从自己的床上,直接爬到了苏晚晴的床上。

“啊!”

苏晚晴一声尖叫,两个人瞬间在上铺那狭小的空间里扭成一团。

我坐在下面,刚好能看到全部。

她们还在床上翻滚、打闹,试图抢夺那包零食。混乱中,只听到她们混杂在一起的、放肆的尖叫和笑声。

突然,林小满大概是占据了上风,跨坐在苏晚晴的身上,高高举起了那包薯片。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剧烈,她那件宽大的T恤下摆整个被挂到了胸口,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运动内衣和一截紧实、流着细汗的小蛮腰。

而她身下的苏晚晴更惨,睡裤的松紧带不知什么时候被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几乎要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内裤的一角。

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打闹后的潮红,呼吸急促,突然齐刷刷地低头看着我。她们发现了我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目光。

“喂!看什么看!”

林小满最先反应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

“就是就是!男女授受不亲,小心长针眼!快转过去!”

苏晚晴也跟着喊道,一边喊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提自己的裤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种被当场抓获的羞耻感和尴尬瞬间涌了上来。我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我只好干咳两声。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整理衣服的声音,还夹杂着她们压低了声音的互相埋怨和轻笑。

“都怪你,动作那么大!”

“明明是你先扑上来的!”

我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只能听着身后的动静。我的眼睛盯着自己桌上那本摊开的高数书,但上面的每一个符号都变成了刚刚看到的、那截晃眼的白色腰肢和松垮的裤腰。

昨晚,我用手指探入她们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们毫无反应,任我施为。

而现在,仅仅是因为无意中看到了掀起的衣角,她们就有了这么大的反应,如此激烈地与我划清界限。

这种巨大的反差,本该让我感到后怕和庆幸。

可不知为何,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诡异的刺激感,却像毒蛇一样,从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上爬,钻进了我的大脑。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起来。

那种巨大的、白天与黑夜的反差感,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头晕目眩。


9.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让自己保持低调,试图从那种诡异的刺激感中抽离出来。我按时上课,去图书馆,去食堂,像一个最普通的大学生那样生活。

宿舍里的女孩们也把那天晚上的打闹和走光当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很快就翻篇了。她们对我的态度,依旧保持着那种客气又疏离的界限感。

比如,只要宿舍里有任何一个女生准备换衣服,哪怕只是换件T恤,她们都会先确认一下我的位置。

“喂,程述言,自觉点,面壁思过去!”

通常是林小满最先开口,语气像是在训一只不听话的大型犬。然后苏晚晴会跟着附和,咯咯地笑着盯着我。宋知意则会默默地背过身去。叶清疏更是直接,她会走到我面前,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我,直到我主动转过椅子,面向墙壁。

她们防我,就像防贼一样。

白天,我是那个需要被时刻提防的、房间里唯一的异性。

而到了晚上,在催眠蚊香的作用下,我却可以变成掌控她们一切的王。

她们越是这样提防我,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第一次用手指侵犯她们时带来的快感,在脑海里反复回味了几天后,开始变得不那么满足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也展开了数次的秘密行动,好在,一切都很正常。

但手指的尺寸,终究是有限的。

它无法带来那种真正的、被完全填满的征服感。

就在我内心挣扎的时候,那个卖给我蚊香的神秘卖家,给我发来了消息。

“哥们,效果怎么样?给个好评呗。”

我看着那条消息,昨晚的种种画面再次浮现。我打字回复。

“东西不错。”

“何止是不错。我这可是独家配方,包你满意。怎么样,有没有体验到‘安心’的感觉?”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他那副挤眉弄眼的猥琐样子。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这东西,真的……不会醒吗?”

“那就要看你怎么用了。”

对方回得很快,后面还跟了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表情。

“放心,只要别玩得太过火,比如把人从床上丢下去之类的,都没问题。这东西,主要还是看人。”

看人。

这两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他是在告诉我,胆子可以再大一点吗?

我没有再回复,直接关掉了聊天框,给他点了个五星好评。

那一晚,我几乎一夜没睡。

那句“主要还是看人”在我脑子里不断地回响。白日里她们防备的眼神,和夜晚她们在我指下颤抖的身体,两种画面不断交织。

手指的触感已经无法再满足我了。

我想知道,当真正的、属于男性的东西进入她们身体时,她们又会有怎样不同的反应?

我想知道,她们那紧致的、从未被开垦过的秘境,到底能给我带来怎样的快乐?

我想知道,苏晚晴的柔软,林小满的紧致,宋知意的湿热,还有叶清疏那成熟的吸力,在被我完全贯穿时,到底是什么滋味。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它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缠绕住了我的心脏,我的大脑,我的每一根神经。

我躺在床上,听着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下腹部的欲望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我决定,要做一些不一样的事情了。


10.
又是一个午夜。

那盘特殊的蚊香再次在宿舍中央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檀香味。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和前几次不同,今晚我的心脏跳得异常剧烈,一股混杂着期待与恐惧的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手指的试探,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确认四个女孩的呼吸都已变得平稳悠长后,我像一只狸猫,无声无息地爬下了床,熟门熟路地摸到了苏晚晴的床梯下。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爬上去的过程顺利了不少。我很快就跪在了她柔软的床铺上。

月光依旧明亮,她和往常一样,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张,像个等待投喂的雏鸟。身上的草莓睡裙因为翻身而有些凌乱,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腿。

我轻车熟路地将她的连体睡裙整个向上撩起,褪下了那条纯棉内裤。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用手掌轻轻握住她的一边膝盖。

她的腿很软,皮肤像丝绸一样光滑。我用了一点力,将她的腿慢慢地向外侧掰开,摆成一个M字形。

在我的动作下,她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身体扭动了一下,但并没醒来。我停顿了片刻,见她呼吸再次平稳,才放下心来。

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看到那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我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紧闭的缝隙,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我俯下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释放出来。它在微凉的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片湿润的入口处反复地、温柔地研磨着。

她的身体很快就有了反应,淫水从那紧闭的缝隙里不断渗出,将我的龟头也染得晶亮。她的腰肢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我的挑逗。

时候到了。

我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缓缓向前一沉。

刚刚没入没多深,我就感觉到了一股微微的阻力。那不是肌肉的紧缩,而是一层更具韧性的薄膜,死死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是处女膜。

我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分毫。

苏晚晴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猛地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停滞了片刻,随即变成急促的抽气声。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我犹豫了。罪恶感和怜惜的情绪,在那一刻几乎要将我淹没。就这样退出去吧,我对自己说,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妹。

可就在这时,她紧绷的身体,却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那紧锁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她阴道内那股顽固的阻力,似乎也减弱了半分。

这个细微的变化,瞬间击溃了我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我不再犹豫,稳住心神,用一种持续而轻柔的力量,坚定地将我的阴茎向前推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了那层薄膜。那是一种很奇特的触感,像是捅破了一层湿润的、温暖的纸。

“嗯……”

一声压抑着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从苏晚晴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猛地一蹬,膝盖重重地撞在了床铺的金属护栏上。

“哐当!”

一声轻微但无比清晰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夜里炸响。

我的血在这一瞬间凉了半截。

我僵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敢动,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了她汗湿的腹部。

完了。

这次死定了。

宿舍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连空调的嗡嗡声似乎都停止了。我能听到其他几个床铺上传来了翻身的声音,还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去,逃回自己的床上装死。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苏晚晴的身体就再次放松了下来,那因为疼痛而弓起的背,也重新贴回了床垫上。她只是在睡梦中砸了咂嘴,然后便再无动静。

其他人似乎也被那声响惊动了片刻,但很快也重新归于平静,宿舍里再次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虚惊一场。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混合着破开少女身体的征服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势爆发了。我不再克制,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缓慢而坚定地抽动起来。

彻底没入之后,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升仙了一样,一股极度的快感和强烈征服感涌上脑海,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11.
那种感觉,比我用手指时感受到的要强烈百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整个阴茎被她温暖、湿滑的阴道内壁全方位地包裹、吸吮。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仿佛她身体里最空虚的部分,在这一刻被我完美地填满了。

她还是第一次,里面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进入,我的龟头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带来的细腻摩擦。我不敢动作太大,只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一寸一寸地研磨着她的内壁,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我的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更柔软、更富有弹性的地方。每当我不经意地顶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喉咙深处也会溢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

我像是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开始有意识地、一次又一次地用龟头去撞击那个点。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原本只是细微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摆动,仿佛是在迎合我,又像是在躲闪。大量的淫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小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清晰的“噗嗤”、“咕啾”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我再也无法保持那种缓慢的节奏。我的动作开始变快,也变得更加熟练。我扶着她柔软的腰,一次比一次更深地将自己的欲望贯入她的身体。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我不得不放慢一些,生怕把其他人吵醒。绝对的安静,让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

苏晚晴的身体在我身下像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细碎得像小猫在叫。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在即将爆发的瞬间,我用最后的理智猛地将阴茎抽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她平坦、汗湿的小腹上。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极致满足感混合在一起,让我一阵阵地眩晕。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我撑起身体,看着自己留在她小腹上的那片白浊,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我不敢让这些东西留得太久。我找来纸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干净。我的指尖划过她温热的皮肤,她只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了扭身体。

清理完毕后,我替她穿好内裤,放下睡裙,盖好被子,抹去了一切我来过的痕迹。

就在我准备从她床上离开的时候,我看到苏晚晴在睡梦中,满足地咂了咂嘴,嘴角甚至还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在回味一个甜美的梦。


12.
那晚的释放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从苏晚晴的床上下来后,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下一个目标。

我太高估自己了,也太低估了这件事对精神的消耗。想要一晚上攻略四个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到自己的床上,我立刻就陷入了昏睡。但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全是光怪陆离的梦。梦里,苏晚晴那张带着痛苦又夹杂着满足的脸,在我眼前反复出现。

第二天,我是被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吵醒的。

我没有睁眼,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装作还在熟睡。我能听到苏晚晴已经下了床,正发出一些细微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抽气声。

林小满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含糊。

“晴晴,你干嘛呢?大清早的跳老年迪斯科?”

“唔……没……”

苏晚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悄悄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从被子的边缘望过去。我看到苏晚晴正扶着自己的床梯,双腿叉开,姿势非常古怪,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往自己的椅子那边挪。她眉头紧锁,咬着下唇,脸上没什么血色。

“啧,你这走路姿势,怎么跟螃蟹一样横着走?”

林小满也下了床,凑了过去,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她。

“我……我就是……昨天好像……”

苏晚晴支支吾吾地,脸颊慢慢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她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话说到一半,眼角余光瞥到了我还躺在床上的身影。

我赶紧闭上眼。

她的话头也猛地顿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哎呀没事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被鬼追了一晚上,腿跑软了!”

她摆了摆手,飞快地转移了话题,但那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却更加可疑了。

林小满“哦——”地拖长了调子,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眼神还在苏晚晴那不自然的双腿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坏笑。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我的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噩梦?

昨晚,我分开她双腿时的那种阻力,那层薄膜被顶破时的触感,还有她那声带着哭腔的痛呼,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她显然是感觉到痛了。

但她为什么不说?是因为我在场,所以不好意思说吗?还是说,她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特别真实的春梦?

这种猜测,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我身体的最深处,无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13.
苏晚晴走路姿势的异样,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我心海里,激起的涟漪久久没有平息。

一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傍晚去食堂的路上,经过中心广场时,一阵喧哗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广场的喷泉边上围了一大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热闹。我鬼使神差地挤了进去。

人群的中心,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晚晴。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那里,像一朵亭亭玉立的可爱栀子花。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零食礼盒,看那牌子,正是苏晚晴平时最爱吃的。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是一场当众表白。

那个男生长得不差,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苏晚晴,我注意你很久了。做我女朋友吧。”

男生的声音很大,似乎想让所有人都听见他的决心。周围响起了一阵善意的起哄声。

我混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

苏晚晴抱着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她甚至都没多看那个男生一眼,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零食礼盒上,停顿了两秒。

我看到那个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似乎以为有了希望。

但苏晚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我对你没兴趣。”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可爱,但很清晰,干脆利落,没有留一丝余地。

男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捧着零食礼盒的手显得那么不知所措。周围的起哄声也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我看着苏晚晴那副高高在上、对追求者不屑一顾的样子,她脸上的那种冷淡和疏离,是那么的真实。

可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我想起了她在睡梦中被我掰开双腿时,那副毫无防备的样子。

想起了我的阴茎顶开那层阻碍,她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带着哭腔的痛呼。

想起了她在我的撞击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发出小猫一样甜腻的呻吟。

想起了事后,她在睡梦中满足地咂嘴的样子。

眼前的她,和昨晚的她,是那么的不同,判若两人。

周围的男生们,还在为女神的拒绝而惋惜,为那个表白的男生感到同情。他们把她当成圣洁的、不可侵犯的可爱公主。

但只有我知道。

只有我知道,这位公主的身体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湿热。

只有我知道,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被我开拓过。

只有我知道,她在我身下承欢时,叫声有多好听。

这个秘密,像一股滚烫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涌。一种巨大的、病态的优越感和满足感,瞬间将我吞没。

我看着那个被拒绝后涨红了脸,不知所措的男生,看着周围那些一脸痴迷和惋惜的观众。

我发现,自己的嘴角,竟然在上扬。

苏晚晴没有再多看那个男生一眼,转身拨开人群,径直离开了。人群也随之发出一阵议论声,然后渐渐散去。

我独自站在原地,心里那股诡异的、带着罪恶感的快感,却久久没有消退。


14.
又是一个午夜。

那盘特殊的蚊香再次在宿舍中央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檀香味。

经历了前几晚的“练习”,我对这种在黑暗中穿行的感觉已经熟悉了不少。欲望和经验是最好的老师,它们让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大胆。

苏晚晴的“噩梦”,那晚她走路时古怪的姿势,这些白天偶尔会困扰我的小插曲,在檀香燃起的那一刻,就都变成了无足轻重的背景音。

事实证明,她们睡得很沉,而我,是安全的。

今晚的目标,是林小满。

我轻车熟路地爬上了那张连接着她和宋知意的床梯。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直接侧身挤上了她那张不算宽敞的床铺。

床板随着我的重量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我跪在她的身边,甚至有闲心去观察她的睡颜。

林小满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不老实,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那件印着动漫人物的宽大T恤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她怀里没再抱着游戏机,而是抱着一个长条形的枕头,脸深深地埋在里面,只露出一头清爽的秀发。

我轻轻地抽走了她怀里的枕头,然后伸手,试着把她蜷缩的身体展开。

她的身体很热,像个小火炉。常年的运动让她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特别是大腿,充满了力量感。当我将她的身体摆成平躺姿势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轮廓。

我掀起她的T恤,她依旧没有穿胸罩,两座小巧但坚挺的乳房就这么弹了出来,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挺立着。

我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脱掉了她的短裤和那条纯黑色的内裤。

我甚至都不用用多大的力气,在迷迷糊糊中,她就自然的扭着身子,让我脱得更加顺畅。

她那充满野性的私密之处再次暴露在我眼前。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紧实的大腿,慢慢地向两侧掰开。

和苏晚晴的柔软不同,林小满的大腿充满了弹性,我甚至需要用一点力气,才能将她的双腿固定成一个方便我进入的姿势。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了那片紧闭的、充满青春气息的入口。

龟头在湿润的缝隙间研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有了上次对苏晚晴的经验,我知道,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处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入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腰部缓缓向前一沉。

“唔!”

一股比上次强烈得多的阻力传来。林小满的身体,比苏晚晴的要紧得多。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韧性,似乎也更强。

一声压抑着的闷哼,从她埋在枕头里的口中传出,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夹住我这个入侵者。我不得不花更大的力气,才稳住她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我的龟头挤出去。

我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等待着,等待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几秒钟后,那股强烈的抵抗似乎减弱了一些。

我抓准时机,用一种持续而坚定的力量,将自己的阴茎,彻底地、一寸一寸地送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那层最后的阻碍被顶破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撕裂般的触感。

林小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十指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再也无法压抑,从枕头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我身体又是一僵。

但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林小满终究没有醒来。

疼痛是正常的。征服一具如此充满活力和野性的身体,本就该如此。

我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那紧窄、温热的甬道,在一阵阵痉挛中,死死地包裹、绞缠着我的阴茎。那种感觉,几乎让我也要在一瞬间缴械投降。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混合着破开少女身体的征服感,让我体内的欲望以前所未有的猛烈之势爆发了。我不再克制,开始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试探着抽动起来。


15.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身体无意识的颤栗。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黏腻的、混杂着一丝腥甜的液体。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顶点。我不敢射在里面,但也不想就这么结束。在最后的冲刺后,我退了出来,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释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肚子和洁白的床单上。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无力。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我撑起身体,准备像之前一样清理现场。

就在这时,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床单上那片白浊之下,似乎还晕开了一小团暗红色的印记。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

血。

是血。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被欲望和满足感包裹的大脑。恐惧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搞砸了。

我竟然忘了,处女的第一次,是有可能流血的!

我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胡乱地去擦拭。但那片血迹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越擦反而晕染得越大,在白色的床单上显得那么刺眼,像一张嘲笑我的、血红色的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这要是被发现了……退学,坐牢,身败名裂……无数个可怕的后果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了看身旁依旧熟睡的林小满,又看了看另外三张床,她们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不能留下证据。绝对不能。

我神经兮兮地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蹑手蹑脚地溜进了宿舍自带的卫生间。我不敢开灯,只能摸黑找到一把平时用来刷鞋的小刷子,又接了一小杯凉水。

重新爬上林小满的床时,我的手抖得连刷子都快握不住了。

我跪在床边,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用那把沾了水的刷子,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刷着那片已经开始干涸的血迹。

我不敢用力,怕弄出声音。我也不敢用太多水,怕把床单弄得太湿,第二天反而更显眼。

但血迹这种东西,一旦渗进了布料,就再也弄不掉了。

水让那片暗红晕染开来,颜色变浅了,但范围却更大了。我急得满头大汗,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徒劳地刷着,希望能把它变淡一点,再淡一点。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不知道自己刷了多久,只知道我的膝盖已经跪得麻木,手臂也酸得抬不起来。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已经从深邃的黑,变成了一种带着鱼肚白的灰。

宿舍里开始有了细微的动静,似乎是有人要醒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片被我折腾了一晚上的床单。血迹还在那里,虽然淡了很多,但只要凑近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那一片不自然的、浅粉色的痕迹。

已经来不及了。

我绝望地放弃了。

我像一个丧家之犬,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床铺,用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心脏因为恐惧和一夜未眠而剧烈地跳动着。

我只能祈祷,祈祷林小满是个神经大条的女孩,不会注意到床单上那点细微的痕迹。


16.
之后的几天,我过得如同惊弓之鸟。

我不敢正眼看林小满,甚至不敢靠近她的床铺。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竖起耳朵,听宿舍里的动静,生怕听到任何关于“床单”、“血迹”之类的词语。我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小满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踩着滑板风风火火地进出,在床上抱着游戏机打得昏天黑地。她甚至有一次还嫌弃自己的床单太乱,当着我的面把床单扯下来,揉成一团,然后扔进了洗衣篮。

我当时就站在旁边,看着那团白色的布料,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哼着歌,抱着一堆脏衣服去了公共洗衣房。

一连好几天,都风平浪静。

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一点一点地落回了肚子里。或许是我那天晚上太紧张,清理得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又或许,林小满就是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女孩,根本没注意到那点细微的痕迹。

不管是哪种可能,结果都是好的。我安全了。

巨大的放松感随之而来,前几天的恐惧和后怕,在此刻都转化成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加倍的刺激。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桌前看书,其实是在发呆,回味着那晚不同的触感。宿舍里很安静,苏晚晴去联谊了,宋知意在图书馆,叶清疏好像有个学生会的会议。

宿舍里,只有我和林小满两个人。

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戴着耳机,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打着,不知道是在写代码还是在跟人聊天。

就在我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她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

“喂。”

我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她不知什么时候摘了耳机,正从上铺探出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什么……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啊。”

她用下巴指了指我。

“看到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鬼鬼祟祟的。怎么,做贼心虚啊?”

她说话的语气带着她一贯的、那种酷酷的调侃,但“做贼心虚”四个字,却像四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都涌到了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

“没……没有吧?”

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但却不受控制地结巴了。

“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有点累,精神恍惚。”

我胡乱地找着借口,眼睛却不敢看她,只能盯着自己面前摊开的书,假装在研究一道根本看不懂的习题。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嘲讽。

“哦,是吗?”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玩味。

“我还以为你暗恋我,所以不敢看我呢。”

“哈哈,不过嘛,追我的人多了,你怕是也拿不下。”

我没接话,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好啦,开玩笑的。”

她似乎也觉得无趣,没有再说下去。我听到她重新戴上耳机的声音,宿舍里又恢复了安静。

但我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再次被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狠狠地吊了起来。


17.
林小满那句调侃,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好几天。

她这话,会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白天在宿舍里几乎不怎么说话,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而到了晚上,那盘该死的蚊香,我却不敢再轻易点燃。

一连几天,我都只是躺在床上,听着那四道平稳的呼吸声,在欲望和恐惧的反复拉扯中煎熬到天亮。

她们也似乎并没有因为我停止了夜里的“行动”而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依旧和我保持着那种客气又疏远的距离。这让我那颗悬着的心,又慢慢地、愚蠢地放了下来。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天晚上,宿舍快要熄灯了,大家都在各自做着睡前的准备。我刚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就看到苏晚晴正蹲在宿舍中央,盯着地上那个小小的蚊香盘发呆。

那盘蚊香,经过之前几次的使用,已经所剩无几了。

“哎呀……”

她回过头,看到我,像是找到了救星。

“学长,你买的这个蚊香快用完啦。”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哦……是吗?”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晚晴也跟着我走了过来,她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

“述言学长,再买一点吧。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闻着这个味道睡觉,比以前睡得舒服多了,都不怎么做噩梦了。”

我正准备喝水,听到这话,手一抖,水差点洒出来。

对面床铺的林小满也摘下了耳机,探出头来。

“确实,本天才这段时间都没有被噩梦中的邪王真眼干扰,灵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

连一向安静的宋知意,也合上了书,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握着水杯,僵硬地点点头。

“这个……”叶清疏的声音从最里面的角落传来,她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悠闲地翻着一本杂志,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是什么牌子的呀?味道还挺特别的,闻着挺助眠。要是网上方便的话,我也想自己买一点备用。”

所有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手心里全是汗。

牌子?我哪知道是什么牌子?

“我……我忘了。”

我避开她们的视线,胡乱地找着借口。

“就是一个购物软件上随便推送的,当时看着便宜就买了,链接早就找不到了。”

“这样啊……”

叶清疏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那还是麻烦述言学长再看看,能不能再买点,挺好用的。”

她说完,就翻了一页杂志,不再看我。

其他几个人也没再追问,嘻嘻哈哈地各自爬上了床。很快,宿舍就到了熄灯的时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我独自坐在椅子上,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买?还是不买?

买,意味着我可以继续进行我那罪恶的、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深夜探险。

不买,那之前的一切就都成了泡影。这个刚刚为我打开的天堂,就将永远地对我关上大门。

我坐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我听到对面床铺的苏晚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小猪一样的哼唧声。

我做出了决定。


18.
我在之后的好几天都安分了下来。

林小满那句“做贼心虚”像一根针,时时刻刻扎在我的神经上。我不敢再点那盘该死的蚊香,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

每天晚上,我都只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在四个女孩轻微的呼吸声包围下,一边在心里回味着那晚的刺激,一边又被巨大的恐惧啃噬着,几乎夜夜失眠。

宿舍里的气氛并没有任何变化。女孩们对我的态度依旧是那样,客气又疏远,换衣服的时候照样会把我当贼一样防着。

这种平静,让我更加不安。

那天下午,我坐在图书馆最偏僻的角落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卖家的头像。

我想告诉他,我不想再买了。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打了一行字:

“不买了。”

然后点击了发送。

做完这个动作,我像是卸下了一个巨大的包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样就好了,只要没有了那个蚊香,我就不会再有那些疯狂的念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对方的回信,很快。

“哦?怎么,嫌效果不好?”

“不是。”

“那就是……玩腻了?还是说,出什么状况了?”

屏幕那头的文字,仿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魔力。我握着手机,手心开始冒汗。

“没出状况,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我打出这行字,自己都觉得虚伪。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

“年轻人,有时候需要一个倾听者。”

“看你也是第一次,把握不好度很正常。说说看,或许我能给你点建议。”

他的话,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在教导一个笨拙的新人。那种诱惑,让我无法抗拒。

我犹豫了很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注意我,才把手机贴近嘴边,用最低的声音,打出了一段文字。

“我……试过了。成功了。”

“嗯,然后呢?”

“但是……感觉太危险了,有一次差点被发现。而且,她们都还是……第一次。”

“所以你怕了?”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自尊心上。

“不是怕!”

我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过去。

“只是觉得……已经够了。四大校花,我已经尝过两个了,不亏了。”

我打出这行字的时候,一种病态的炫耀感和满足感,竟然压过了我的恐惧。我在向这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炫耀着我那见不得光的、罪恶的战利品。

我知道这很可悲,但我控制不住。

屏幕那头,对方发来了一连串的省略号,和几个“鼓掌”的表情。


19.
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鼓掌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一种荒谬的、被人看穿的羞耻感涌了上来。

几秒种后,对方的新消息又弹了出来。

“说起来,你的收货地址,A大南门,有点眼熟啊。”

“我也是那个学校毕业的。”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最近校内论坛上挺热闹的,有个帖子一直在首页飘着,关于502宿舍的。”

“又是四大校花,又是‘两个’。学弟,你这故事有点精彩啊。”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知道了。他肯定是通过收货地址和我说的话,猜到了我的身份。

一种被剥光了扔在人前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关掉软件,把这个账号注销,从此人间蒸发。

可我还没来得及动,对方的消息又来了,这次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循循善诱的语气。

“兄弟,别紧张。我就是觉得……有点羡慕。”

“你懂那种感觉吗?在你那个年纪,荷尔蒙最旺盛的时候,能有这种经历。别说做了,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四大校花啊,放在古代,这他妈就是太子爷的待遇。普通人能看一眼都算烧高香了,你倒好,直接住进去了。”

“你现在跟我说你觉得够了?尝了两个就想收手?”

他的话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精准地扎在我最虚荣、最不甘的那个点上。

“再说了,你现在退出,有什么用呢?”

“你以为你停手了,之前发生的事就一笔勾销了?你就不算犯罪了?”

“你心里那道坎,已经跨过去了。现在回头,不过是让你自己后半辈子都在后悔和后怕里过日子。后悔当初为什么没做到底,后怕那两个女孩会不会有一天想起来。”

“反正都是罪人,为什么不当一个吃饱了的罪人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我看着屏幕,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他说的对。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从我点燃那盘蚊香,爬上苏晚晴的床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挣扎和犹豫,都不过是可笑的自我安慰。

图书馆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睛。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叶清疏……她们四个人的脸在我脑海里交替出现。

一半是白天的纯洁无瑕,一半是夜晚的任我施为。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快感,慢慢地,从我的心脏深处涌了上来。

手机再次震动。

“怎么样,学弟?要不要再来一盘?这次,我可以给你推荐个升级版。”


20.
我的心脏在为了这个大胆的决定而剧烈跳动着。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最后我还是打出了那个字。

“好。”

“地址一样?”

“嗯。”

我按照他的指示,完成了支付。屏幕上跳出“交易成功”的字样时,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解脱。

就这样吧,反正都是罪人,为什么不当一个吃饱了的罪人呢?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哟,一个人在这儿感悟宇宙真理呢?”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耳边响起。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僵硬地扭过头,看到林小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她双手插在兜里,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歪着头,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你……你怎么在这?”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大脑一片空白。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看到什么了没有?我和那个卖家的聊天记录……

“我怎么不能在这?图书馆你家开的啊?”

她撇了撇嘴,视线从我惊魂未定的脸上,慢慢下移,落在了我刚刚揣进兜里的手机上。

“倒是你,反应这么大,跟做贼被抓了一样。手机里藏着什么好东西啊?跟姐姐分享分享?”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往下一沉。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秘密。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口袋,这个动作在做完之后,我才意识到有多么愚蠢和心虚。

“没……没什么。就是……看个小说,被情节吓到了。”

我胡乱地编造着理由,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林小满没有再追问,只是盯着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用糖球指了指我。

“是吗?那你小心。别猝死了。”

我笑得很勉强。

“有事么?”

林小满点点头,突然狡诈的笑笑:“跟我来,带你看场好戏。”

她说完,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书架的尽头,心脏还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刚刚那一下,我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深呼吸了几口,我惊魂未定的跟上了她。


21.
我跟在林小满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嘴里的“好戏”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按捺不住好奇。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到图书馆大门口的台阶上,她突然停了下来,用下巴朝前方的广场指了指。

“喏,好戏开场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广场的喷泉边上,已经围了一小圈人。人群的中心,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宋知意。

她抱着几本书,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一条浅蓝色的长裙,微风吹过,裙摆轻轻飘动,像一朵即将融化的云。

而在她对面,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文质彬彬的,怀里也抱着几本书,看样子是刚从图书馆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正对着宋知意大声说着什么。

是一场表白。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图书馆门口。

“啧啧,又是这种老套的剧情。”

林小满在我身边咂了咂嘴,像个经验丰富的影评人。

“你看那男的,白衬衫配金丝眼镜,书卷气倒是有了,可惜啊,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宋知意的反应和我想象的差不多,她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手指把怀里那本书的封面都快捏变形了。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请不要看我,让我消失”的气场。

“你觉得,像她这样被人堵在路中间,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林小满突然问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

“肯定很烦吧。”

我想了想,说。

“那可不一定。”

她摇了摇头。

“烦肯定是有的,但肯定也有一点点……享受?被人喜欢,被人当成宝贝一样追逐,证明自己有魅力。你不觉得吗?”

林小满也是校花,也有人这样追她,从她嘴里说出的感受,很真实。

我看着广场中央那个手足无措的宋知意,心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那天夜晚,在我手指的侵犯下,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那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快得不像话的心跳。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广场上,那个男生似乎终于说完了他冗长的表白词,一脸期待地看着宋知意。

宋知意沉默了很久,久到围观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最后,她只是抬起头,飞快地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抱着书,几乎是逃跑似的,从人群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一场无声的拒绝。

林小满发出一声“真无聊”的叹息。

然后,她转过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棒棒糖的棍子在她嘴里转了一圈。

“下一个问题。当女寝唯一的男生,是什么感觉?”

这个问题,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毫无预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22.
林小满那句“当女寝唯一的男生,是什么感觉?”,像一颗被精准投掷的石子,在我刚刚因为宋知意被表白而泛起涟漪的心湖里,炸开了一个巨大的水花。

我的心猛地一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厉害。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远处已经散得差不多的人群。

“没什么特别的。”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飘忽。

“就是……多了几个室友而已。习惯了就好。”

我说出这句谎话的时候,手心已经全是汗。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是林小满的。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不加掩饰的嘲讽。

“习惯了?”

她把嘴里那根已经没什么味道的棒棒糖棍子抽出来,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跟四个校花住在一起,每天闻着不同的香味睡觉,看着我们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你就‘习惯了’?”

她学着我刚才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我的神经。

“程述言,你不会是个gay吧?”

她突然凑近了些,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你就没想过……勾搭上其中一个,比如说,最可爱的那个,当女朋友?”

这个问题一出口,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她今天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T恤,一条破洞牛仔短裤,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的滑板鞋,又酷又拽,像一只随时准备亮出爪子的小野猫。

但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晚在月光下,我用手指分开她紧闭的私处时,感受到的那股紧致和温热。还有她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呜咽的样子。

眼前的你,此时此刻正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调侃着我。

可你又哪里知道,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你已经被我彻底地开拓过。你以为的那场梦,其实是我留在你身体里的真实印记。

如果现在,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尖叫着报警,还是会像现在这样,继续用这种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极其诡异的、带着掌控者姿态的快感,瞬间从我心底升起,压过了刚才所有的紧张和心虚。

勾搭一个?

不。

我的野心,可比这个大得多。


23.
那句“你就没想过勾搭上其中一个当女朋友吗?”像一个慢镜头,在我耳边反复回放。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我心底窜了上来。

之前所有的紧张、心虚、恐惧,在这一刻,都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报复与掌控欲的冲动所取代。

你不是一直试探我吗?你不是一直享受着玩弄我的乐趣吗?

好啊,那就玩到底。

“想过啊。”

我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像薄荷一样的香味。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而且我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又酷又拽的。林小满,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林小满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那抹玩味的、带着掌控感的笑容僵在嘴角,然后一点点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错愕。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回击她。

几秒钟后,一股不自然的红晕从她的脖子根处升起,迅速蔓延到了她的耳尖。

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移开了视线。

“你……你有病吧!”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但那色厉内荏的语气,却暴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然后,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踩上滑板,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我终于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淋漓的感觉。原来,夺回主动权的感觉,是这么爽。

我心情大好地转身,准备回宿舍。一回头,却看到不远处,那个刚刚跟宋知意表白失败的白衬衫男生,还失魂落魄地站在喷泉边上,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我走了过去,在他身边站定。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那种典型的、失恋后的空洞和茫然。

我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兄弟,想开点。”

他似乎是没想到会有人来安慰他,愣了一下,然后对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谢谢……我就是……唉……”

他摇了摇头,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我想,没事的。

你得不到的,我替你得到。你碰不了的,我替你碰。

过几天,我会帮你,把你的心上人,那个文文静静的校花宋知意操得逼水直流。


24.
今晚,是宋知意。

这个决定在几天前白天看到她被表白时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时,就已经在我心里定下了。那个安慰她失败的追求者时,在我心底滋生的扭曲念头,如今成了驱动我行动的全部燃料。

有了上次在林小满床单上留下血迹的教训,这次我做了更充分的准备。我提前从自己的抽屉里,抽出几张干净的纸巾,仔细地折好,塞进了睡裤的口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

我像一个熟练的夜行生物,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梯子。来到了宋知意的床上。

宋知意的床铺还和上次一样整洁。被子整齐地盖在身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她戴着那副白色的耳机,睡得很沉。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她的被子。她身上那件素雅的棉质睡裙,和我上次见到的一样。

我的手伸向睡裙的下摆,轻车熟路地将它向上撩起。那片未经开发的幽静之地,再次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跳过了所有不必要的试探。我直接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纤细的、带着一丝凉意的膝盖,将她的双腿慢慢地向两侧分开。

她的身体在我掌下微微一僵,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将她的双腿摆成一个M字形,然后俯下身,仔细地观察着那处神秘的入口。

它看起来比另外两个人更加稚嫩,粉色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一片害羞的、含苞待放的花瓣。

我没有急着用自己的身体,而是先伸出了手指。上次林小满的经历告诉我,必须先解决掉那层麻烦的阻碍。

我将两根手指并拢,用指尖蘸了蘸那里已经渗出的一些液体,然后对准那道紧闭的缝隙,用一种持续而温柔的力量,缓缓地探了进去。

和预想的一样,我很快就遇到了那层薄薄的、但极富韧性的阻碍。

我的手指停在那里,不敢再动分毫。

宋知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猛地绷紧了。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一瞬间变得僵硬,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呼吸也停滞了片刻,随即变成急促的抽气声。

我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液体滑落,没入了鬓角。

她在哭。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紧,但随即被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所取代。

我不再犹豫,稳住心神,指尖猛地向前一送。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痛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所淹没,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一块石头。

我成功了。

我立刻抽出了手指,借着月光,我看到指尖上沾染了一丝极淡的、殷红的血迹。

我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纸巾,探了下去,仔细地、反复地在她那片狼藉的区域擦拭起来。温热的液体混合着那一丝血红,很快被纸巾吸收。

我一连换了好几张纸巾,直到确认再也看不到任何红色,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一切,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她依旧紧闭着双眼,只是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眼角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这么大的痛苦都没有醒过来。

看来,那个卖家说的升级版,效果真的不同凡响。

我的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被打消了。现在,是真正享用战利品的时候了。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滚烫的欲望,对准了那处刚刚被我开拓过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25.
我感受着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阵阵热意。没有了那层阻碍,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我扶住自己的根部,腰部轻轻一沉,整根阴茎便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滑入了她的身体。

“唔……”

一声细微的、像是在忍耐什么的抽气声,从她的鼻腔里发出。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彻底的贯穿而猛地绷紧,随即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软了下来。

我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贪婪地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滋味。

太紧了,也太热了。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中,死死地包裹、绞缠着我的阴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被一层层柔软的嫩肉吸吮、碾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快感。

我低头看着她,宋知意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发白。那副样子,既痛苦,又有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的美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敢开始轻微地动作。

我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小心翼翼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顶回去。我怕动作太大,会再次弄疼她,也怕床铺的晃动会惊醒其他人。

绝对的安静,让每一次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变得无比清晰。“噗嗤”、“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成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颤抖,随着我的动作而起伏。她似乎已经从最初的疼痛中缓了过来,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我的胆子更大了些。

我的手没有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很完美的乳房。

她没有穿胸罩。

它们很软,像两只温顺的小兔子。我能感觉到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像两颗小小的豆子。

我不敢直接去揉捏,只是用手掌轻轻地覆盖着,感受着它们随着她呼吸的起伏。

她的呻吟声停顿了一下,身体又是一僵。我立刻不敢动了,手就那么放在上面。

几秒后,她放松了下来,那压抑的呻吟声再次响起。

我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在她坚挺的乳头周围打着圈。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将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捏在了指间。

“嗯……”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甜腻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阴道内部的软肉也猛地收缩了一下,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原来这里是她的敏感点。

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只手在她胸前作乱,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下身的动作也逐渐加快。床铺随着我的动作开始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摆动,仿佛是在迎合我。大量的淫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我感觉自己的欲望积蓄到了顶点,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26.
就在我即将爆发,准备抽身而退的那一刹那——

“宋知意,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嘛呢?”

一个迷迷糊糊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宿舍里响起。

是林小满!

我的血在这一瞬间凉了半截,全身的肌肉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动作都在顷刻间停止。

完了!

可身体的本能,却无法停止。

那股积蓄到顶点的欲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彻底失控。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滚烫的热流就已经从我的下腹部喷薄而出,不受控制地、深深地射进了宋知意的身体最深处。

我僵在她的身体里,一动不敢动,像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我射了。

射在了里面。

这个认知比林小满的声音更加让我恐惧。冷汗从我的额角滑落,滴在了宋知意汗湿的腹部。

我能感觉到,宋知意的身体好像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内射和那句话,产生了一次剧烈无比的痉挛。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一同榨取出来。

宿舍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连空调的嗡嗡声似乎都停止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

这次死定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一秒,两秒……每一秒都像是酷刑。我维持着插在她身体里的姿势,连呼吸都不敢,竖起耳朵听着旁边的动静。

然后,我听到了林小满那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她似乎是翻了个身,砸了咂嘴,然后呼吸就再次变得平稳、悠长。

她……只是在说梦话?

半梦半醒的,感受到了床的震动?

这个念头,像一丝微弱的光,照进了我绝望的深渊。

我僵了足足有两三分钟,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直到确认林小满真的只是说了句梦话,并没有醒来,我那颗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才重新恢复了工作。

劫后余生。

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宋知意的身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失控的释放给抽空了。


27.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睡死过去的时候,求生的本能才重新占据了我的大脑。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腿都是软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我退出的动作,从我们紧密贴合的地方流淌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我甚至不敢去细看。

我小心翼翼地清理痕迹,帮她合拢双腿,拉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棉质睡裙,再用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做完这一切,我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幽灵,无声无息地溜下了床,逃回了自己的铺位。

被子里的空气又冷又闷,但我却蜷缩在里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我睡不着。

“内射”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狠狠地压在我的心上。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各种可怕的后果。万一她怀孕了怎么办?她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吗?学校会怎么处理我?警察会来抓我吗?我的人生是不是就这么毁了?

这些念头,像无数只蚂蚁,在我的脑子里爬来爬去,啃噬着我每一根神经。

我睁着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从深黑变成灰白,再从灰白变成明亮。宿舍里的其他人陆续醒来,下床,洗漱,发出各种细碎的声响。而我只是僵硬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一整个星期,我都活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里。

我像一个幽魂,飘荡在教室、食堂和宿舍之间。高数老师讲了什么,室友们聊了什么,我一概不知。食物吃在嘴里,没有任何味道。阳光照在身上,也没有任何温度。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我像一个变态的跟踪狂,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今天喝的是热水还是冰水?她吃饭的时候有没有皱眉头?她上楼梯的脚步,是不是比以前慢了一些?

她任何一个细微的、不经意的动作,都会被我无限放大,然后解读出无数个让我心惊肉跳的信号。

有一次,她在课上突然干呕了一声。

我当时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周围的同学都回头看我,但我根本没空理会。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看到她只是揉了揉鼻子,然后对向她投去关切目光的同学摆了摆手,小声说了句“没事,可能有点感冒”。

还有一次在宿舍,苏晚晴嚷嚷着要吃酸辣粉,问有没有人要一起点外卖。

我看到宋知意在自己的座位上,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酸”这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恐惧的闸门。我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些电视剧里的情节,怀孕,孕吐,喜欢吃酸的……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用手机疯狂地搜索着“怀孕初期症状”、“如何判断是否怀孕”、“意外怀孕怎么办”。搜索框里跳出来的每一个词条,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可宋知意本人,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异常。她还是那样安安静静地看书,听音乐,偶尔和舍友们说几句话,脸上总是带着那种淡淡的、疏离的表情。

她越是平静,我就越是恐慌。

这该死的平静,像一场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甚至开始怀念起最初那几天,只是单纯用手指侵犯她们的日子。那时候的我,虽然也紧张,也害怕,但至少,我不用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活在可能会有一个小生命因为我的罪恶而诞生的恐惧里。


28.
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那种悬在头顶的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的感觉,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折磨人。我的精神已经绷到了极限,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或者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再次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的卖家。

这一次,我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你不是说那东西效果很强吗?为什么还会醒?!”

我的质问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沉默的对话框。

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慢悠悠地回了过来。

“醒了?”

后面跟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我这东西卖了这么久,从没出过问题。是不是你小子自己动静太大了?”

“你那晚到底干了什么?把人从床上掀下去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心里那点质问的火苗浇得一干二净。

是啊,我干了什么?我破了一个女孩的处,还因为惊吓,失控地射在了她的身体里。

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算了。”

我的回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兄弟,听我一句劝。”

“玩归玩,得有度。你搞得太过分,就算是只猪,也该被你折腾醒了。”

“下次记得,温柔点,小心点。别总想着自己爽。”

他发完这段话,头像就暗了下去,显然是不想再跟我多说。

我看着屏幕,一个字也打不出来。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而我,竟然无力反驳。

求助无门。我彻底地,陷入了绝望。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恐慌和负罪感吞噬的时候,转机,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降临了。

那天晚上,宿舍里难得的气氛很好。苏晚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个宿舍用的小电锅,正兴高采烈地张罗着。

“家人们!家人们!谁懂啊!宿舍煮火锅!快乐起飞!”

她举着那个粉红色的小锅,像是在展示一个奖杯。

林小满立刻从床上探出头,眼睛都在放光。

“准奏!本座今晚就要钦点那盘顶级肥牛侍寝!”

连叶清疏都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笑着说:“注意安全,别把线路烧了。”

整个宿舍都沉浸在一种即将饱餐一顿的快乐氛围里。除了我,还有一个人。

宋知意。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脸上带着那种一贯的、淡淡的微笑。

“知意,你怎么不说话呀?不想吃吗?”

苏晚晴注意到了她的沉默,端着一盘刚洗好的青菜凑了过去。

我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了。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在宋知意的身上。

我看到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

“你们吃吧,我今天不太方便。”

“啊?”苏晚晴下意识愣了一下。

宋知意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但在这吵闹的宿舍里,却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那个来了,不能吃辣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

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在一瞬间离我远去。我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那个……来了?

大姨妈……来了?

来了……就说明……

没……怀孕?

这个念头,像一颗引爆的炸弹,在我那片被恐惧和绝望占据的、死寂的废墟上,炸开了一朵绚烂无比的烟花。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我只记得,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重新恢复了色彩。空气里火锅的香味,女孩们的笑声,窗外城市的灯火,一切都变得那么生动,那么美好。

我活过来了。

“我也要吃!”

我举手,手在颤抖。


29.
那几个字像是一道赦免令,将我从持续了一周多的地狱里直接拽了出来。之前所有的恐惧、焦虑、自我折磨,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活过来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狂喜,让我一时间有些失态。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挂着一个僵硬又夸张的笑容,像个傻子。

“我也要吃!多加点辣!”

我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变调。

苏晚晴愣了一下,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像一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好嘞!学长发话了,今天必须吃个尽兴!”

很快,宿舍中央的小桌子上就摆满了东西。粉红色的小电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红油汤底翻滚着诱人的辣椒和花椒。肥牛卷、虾滑、午餐肉、各种蔬菜摆了满满一桌,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狭小的宿舍。

我们五个人围着小桌子坐下,我第一次,感觉自己真正地融入了这个集体。

锅一开,最先动筷子的就是苏晚晴。她像只饿了三天的小仓鼠,飞快地往锅里下着各种她爱吃的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

她第一筷子捞起来的,是一片烫得微微卷边的肥牛。我正低头跟自己的蘸料作斗争,那双筷子就递到了我面前。

“学长,给你。”

那片肥牛躺在我的蘸料碟里,还冒着热气。

我愣住了。

“快吃呀,不然一会儿就被小满抢光了。”

苏晚晴催促着,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

“嘻嘻,都住一起这么久了,学长还害羞不成?。”

她笑得天真无邪,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我夹起那片肉,放进嘴里,讪笑两声。

“喂,程述言。”

林小满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她嘴里塞满了东西,说话有些含糊,但眼神却很亮。

“说真的,跟我们四个住一起,习惯吗?会不会有压力啊?”

我刚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差点被她这个问题噎住。

“哎呀,小满你怎么问这个。”

叶清疏笑着开口,她用筷子优雅地夹起一片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我们述言学长可是正人君子,当然习惯了。倒是我们,平时打打闹闹的,会不会打扰到学长学习啊?”

她的话像是在为我解围,但那双含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答案。

我只能拿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来掩饰我的尴尬。

“没……没有,挺好的。”

我的回答听起来苍白无力。

这种温馨的氛围,这种善意的调侃,对我来说,比任何审问都要折磨。她们越是对我好,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越是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们根本不知道,坐在她们面前的这个所谓的“学长”,这个正人君子,每天晚上都在对她们做着怎样禽兽不如的事情。

“学长你怎么不吃呀?”

苏晚晴又给我夹了一大筷子的虾滑,把我的碗堆得满满的。

“是不是不好意思呀?没关系的,在宿舍就不要客气嘛。”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再看看她们脸上真诚的笑容,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我拿起筷子,开始埋头猛吃,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堵住我心里那个不断冒出罪恶感的窟窿。

一顿火锅,我吃得满头大汗,不知道是辣的,还是虚的。

而宋知意来了大姨妈,不能吃辣的,她点了一份八宝粥,小口喝着,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们。


30.
那顿火锅吃得酣畅淋漓,劫后余生的狂喜让我胃口大开。桌上杯盘狼藉,女孩们一个个吃得心满意足,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啊……吃不下了,好撑……”

苏晚晴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幸福的烦恼。

“谁去洗碗啊……本天才的能量已经全部用于消化了。”

林小满也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举了举手,表示投降。

看着她们这副样子,我心里那股因为内疚而产生的补偿心理,前所未有地强烈。我站了起来,开始默默地收拾桌上的残局。

“哎?”

苏晚晴看到我的动作,有些惊讶。

“学长,你干嘛?放着我来就行……”

“没事,你们歇着吧。”

我拿起空了的肥牛卷盒子和饮料瓶,把它们扔进垃圾袋。然后又端起堆积的碗筷,走向水槽。我的动作很麻利,甚至带着一种赎罪般的虔诚。

“哟,程述言,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转性了啊?”

林小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她一贯的调侃。

我没回头,只是打开水龙头,开始冲洗碗里的红油。

“嘿嘿,学长突然对我们这么好,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事,心虚了吧?”

苏晚晴也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玩笑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了我一下。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又继续刷碗,假装没听见。

等我把所有碗筷都洗干净,擦干手回到床铺区时,发现她们三个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我围住了,叶清疏也放下了她的杂志。她们用一种审视的、带着笑意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我。

“说吧。”

叶清疏先开了口,她抱着胳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宿舍哪个姑娘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靶心。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就是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苏晚晴用那双可爱的大眼睛瞪着我。

林小满也跟着起哄。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你要是真有喜欢的,姐妹们帮你把他拿下!今晚就给你暖床!”

“暖床”这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夜晚的画面,那些在我身下颤抖、呻吟的身体。我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别……别开玩笑了,哈哈。”

我的声音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是开玩笑呢?”

叶清疏位置上站了起来,靠近了我,她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更加清晰了。

“咱们宿舍,晚晴可爱,小满活泼,知意文静。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吧?”

她顿了顿,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音量,凑到我耳边缓缓地补充了一句。

“还是说,你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几个笑作一团,然后各自散去,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我独自站在宿舍中央,身体因为刚才那番调侃而微微发热。她们的玩笑话,她们身上那好闻的香味,还有她们刚才看我时那暧昧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在我心里点起了一把火。

我的野心,在这一刻,又不受控制,前所未有地膨胀起来。

苏晚晴,我已经尝过了。林小满,我也已经开拓过。宋知意,她现在不方便。

那么,剩下的……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了宿舍最深处的那个角落,那个刚刚用一句话就让我心神失守的女人。

叶清疏。

调戏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31.
我心里那头被压抑许久的野兽再度唤醒了。

女孩们暧昧的调侃,叶清疏凑在我耳边那句吐气如兰的问话,每一个细节都在反复告诉我:时机已经成熟。

我等到了午夜。

那盘“升级版”的蚊香在宿舍中央升起袅袅青烟,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檀香味。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叶清疏的床梯。她睡在宿舍最里面的角落,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刚好在她身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她的睡姿依旧很优雅,仰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身上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丝滑,紧紧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

我跪在她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确认她确实睡熟后,我的手伸过去,撩起了她睡裙的下摆。然后,慢慢褪下了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决定先用手指解决掉那层麻烦的阻碍。我将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处神秘的入口,用一种自以为是的、温柔的力量,缓缓探了进去。

我预想中的那层阻碍,并没有出现。

我的手指几乎是毫无停滞地、异常顺滑地就完全没入了进去。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

她不是处女?

这个发现像一盆冰水,把我心里那股因为亵渎神像而产生的、病态的兴奋感浇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一丝隐秘的愤怒。

是谁?是谁在她这片完美的土地上,留下了痕迹?

我甚至都忘了抽出手指,就那么愣愣地停在她的身体里。

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身体的反应彻底淹没了。

我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一股汹涌的暖流彻底包裹。她的阴道内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主动地、富有节奏地吸吮、蠕动,缠绕着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这种极致的、成熟的性感,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体验都要强烈。

这样的迎合,似乎是其他三个女孩身上怎么也不会出现的。

管他的,先上了再说!

我俯下身,褪下裤子,摆好她的姿势,将自己那根早已忍耐不住的阴茎,对准了她阴道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滞,我整个人沉了进去。

那一瞬间,我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来。她的身体简直就是为男人而生的极品,紧致,湿滑,温暖,而且懂得如何去迎合。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随着我的动作而收缩、舒张,像一张贪婪的嘴,不断地吞吃着我。

我忘记了所有的小心翼翼,忘记了所有的恐惧。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在她完美而成熟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

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伴随着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谱写成一首最淫靡的乐章。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峰,神智都有些不清的时候,一句含糊不清的、带着鼻音的呓语,毫无预兆地,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轻点……”

我靠!

我的血在这一瞬间凉了半截。

全身的肌肉瞬间僵住,连带着还埋在她身体里的阳具,也一下子软了大半。我像一个被抓了现行的窃贼,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敢动。

她醒了?她一直都醒着?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甚至不敢去看她的脸,生怕对上一双清醒的、带着嘲弄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敢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瞄她。

她依旧紧闭着双眼,呼吸平稳,那副优雅端庄的睡颜,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在说梦话?


32.
我仔细地、贪婪地观察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没有。什么都没有。

是因为被我侵犯之后,做春梦了吗?

我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劫后余生的侥幸感和庆幸,让我那根因为惊吓而疲软下去的欲望,再次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

它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被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因为我刚才的僵硬和停顿,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去他妈的。

反正都这样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遏制。恐惧褪去后,加倍的刺激感涌了上来。我不再有任何犹豫和克制,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在她完美而成熟的身体里,重新驰骋起来。

我将刚才所有的恐惧和压抑,都化作了此刻的动力。每一次撞击都比之前更深,更有力。床铺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伴随着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愈发响亮的黏腻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像是承受不住的呻吟。

我不再去分辨那到底是梦话还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正在侵犯这个学校里最高不可攀的女神,而她,正在我的身下,为我绽放。

终于,在喷射的前一秒,我拔了出来。

宋知意给我的教训实在是太深刻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疲惫的驱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然后撑起身,清理现场。我借着月光,看着叶清疏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娇媚的脸。

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悸。

一切复原后,鬼使神差地,我慢慢地俯下身,再次躺在了她的身侧,然后,将我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微凉的、柔软的唇瓣上。

我伸出了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了进去,纠缠住她那同样柔软的舌。

也许是睡熟了,她没有丝毫的反抗。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将我彻底吞没。

她的嘴中,带着一丝丝的甜味。

我吻了很久,不断用舌头搅动她的舌头,贪婪的品尝着这份甜美,许久之后,才终于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带出了一丝晶莹的细线。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中,下半身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再次进入她身体的时候——

一双柔软的手臂,突然从两侧伸了过来,环住了我的脖子,然后猛地收紧。

叶清疏,一下把我死死地抱住了。


33.
那一瞬间,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一块被瞬间冰冻的石头,维持着俯身亲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顷刻间涌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一干二净。

她醒了。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我漆黑的意识里炸开。

她一直都醒着。她知道我做的一切。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正在微微收紧,力道不大,却像两条无法挣脱的锁链。她温热的呼吸就喷在我的脸上,平稳而悠长,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清冷的香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我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能感觉到冷汗从我的额角、后背、掌心疯狂地涌出,瞬间浸湿了我的睡衣。

羞耻、恐惧、绝望……无数种情绪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岩浆,在我的胸腔里翻滚。我完了。我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完了。

我僵硬地趴在她的身上,我怕对上一双清醒的、带着嘲弄和鄙夷的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在我即将被这种窒息般的恐惧压垮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

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太平稳了。平稳得就像之前我观察她时一模一样,悠长,且富有节奏。那不应该是一个刚刚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被侵犯的女人该有的呼吸。

我的大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开始疯狂地运转。

是梦游吗?还是说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的睁开眼睛,瞥向她的脸。

月光下,她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做一个美梦。

她没醒。

这个念头让我那颗已经沉入谷底的心,又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巨大的希望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让我几乎要虚脱。

可她抱得太紧了。那双柔软的手臂就像两条藤蔓,把我死死地缠在她的身上。我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身体,想要挣脱出来。

但我的动作似乎惊扰了她。她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脸甚至还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立刻又不敢动了。

我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被她抱着,趴在她的床上。身上还沾着刚才的汗和她的体液,此刻却感觉冰冷刺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我只知道,窗外的天色依旧漆黑。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极度紧张,像两座大山一样压着我。我拼命地想保持清醒,但意识却像漏水的船,一点点地往下沉。

最终,在某个瞬间,我还是没能抵挡住那股排山倒海的困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铃铃铃——”

一阵刺耳的闹钟声,猛地将我从混沌中惊醒。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发现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是苏晚晴的闹钟。

我瞬间想起了自己身在何处。我猛地低头。

叶清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我,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态,背对着我。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此刻正安稳地放在她自己的枕头边。

我活过来了。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我,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连滚带爬地从她的床上溜了下来,甚至在爬下床梯的时候,因为太过慌乱,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我像一个丧家之犬,狼狈地逃回了自己的床铺,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心脏因为恐惧和后怕,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34.
再度被那刺耳的闹钟声惊醒时,我整个人像一截烧断了的保险丝,大脑里一片焦黑的空白。

我猛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那张熟悉的天花板。我还活着,还在自己的床上。

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样回灌进我的脑海。叶清疏那句“轻点”,还有她那双突然环住我脖子的手臂……

我一个激灵,又猛地坐了起来,朝宿舍里望去。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宿舍里却异常安静。

苏晚晴似乎是又被自己的闹钟吵醒了,正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然后伸手在枕头边摸索,精准地按掉了持续作响的手机。整个世界清静了。

她总是这样,每次起床都要好几次闹钟。

然后,她把被子往头上一拉,又睡了过去。

林小满和宋知意的床铺上也是静悄悄的。我甚至能听到她们平稳的呼吸声。

这几位都有赖床的毛病。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宿舍最深处,叶清疏的床上。

她的床铺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方正的豆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但那股足以将人溺毙的恐惧感,却在一点点地消退。

没人发现。

真的没人发现。

这个念头,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我那片阴冷潮湿的心底。我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重新瘫倒在枕头上。

我活下来了。

那天下午,我像个重获新生的囚犯,漫无目的地在学校的操场上散步。

阳光晒在背上,暖洋洋的。微风吹过,带来了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不远处,有男生在打篮球,喝彩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遥遥传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那么的美好。

我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在这一刻,慢慢地发酵,最终变成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巨大的兴奋和狂喜。

我做到了。

我,程述言,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把这个学校里最顶尖、最遥不可及的四个女神,全都睡了。

苏晚晴的柔软,林小满的紧致,宋知意的湿热,叶清疏的成熟……她们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她们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们身体的每一寸触感,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她们白天是高高在上的校花,是无数男生追逐仰望的公主。

但到了晚上,她们就是我的。是我可以随意玩弄、肆意侵犯的私有物。

这个秘密,这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让我产生了一种近乎神明的、掌控一切的错觉。一种病态的、巨大的优越感和满足感,几乎要让我忍不住当场大笑出声。

我站在操场的跑道边,看着远处那些挥洒汗水的男生,看着那些三三两两路过的、对我指指点点的女生。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里想着,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哟,一个人在这儿对着太阳进行光合作用呢?准备进化成向日葵了?”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调侃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回头一看,林小满嘴里叼着棒棒糖,正单脚踩着滑板,双手插在兜里,歪着头,用一种看珍稀物种的眼神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没什么,思考人生。”

我立刻收敛了表情,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林小满撇了撇嘴,滑到我身边,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

“是吗?我还以为你昨晚梦见被邪神附体,所以今天在净化灵魂呢。”



35.

“净化灵魂?”

我重复着她的话,试图从她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里,解读出更深层的东西。

“对啊。”

她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咯咯”作响,然后凑近了一步,语气很是随意的继续开口了。

“不然你解释解释,今天天快亮的时候,你干嘛呢?”

“跟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从叶清疏那边摸回自己床上,魂都快吓飞了的样子。”

“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她看见了。

她看见我从叶清疏的床上下来?

她什么时候醒的?她一直都没睡?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像失控的弹珠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乱撞。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手脚冰凉。世界在我眼前开始褪色,只剩下她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清晰得可怕。

我完了。

这次是真的。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宣判般的终结感,将我彻底推进了绝望的深渊。我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辩解,在“清清楚楚”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看着我瞬间变得惨白的脸,林小满似乎很满意。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甚至还伸手,用她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

“啧,脸白得跟鬼一样,胆子这么小?”

“难道敢做不敢承认?”

我整个人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林小满不屑的哼了一下。

“还好发现的人是我,我这人看得开,要是换成她们,肯定要杀了你的。”

我只觉得自己身子开始不听话的颤抖起来。

“你,你都知道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我甚至觉得,出口的声音都不像我。

这声音,太绝望了,太沉重了。

林小满再次不屑地哼了一下。

“废话!”

她又叹了口气,好像给我台阶下似的,拍拍我肩膀。

“不过,说实话,跑到人家床位底下打飞机,你这样很下头的。”

她脸上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厌恶。

“……”

我愣住了,大脑一时间没能处理她话里的信息。

打飞机?

她以为我……在打飞机?

“哎,我懂,我懂。都是正常男性嘛,跟我们四个住在一起,有点生理需求很正常啦。”

她用一种“姐姐我都明白”的语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

“不过下次注意点啊,别搞出太大动静。苏晚晴那个猪睡得死就算了,要是把知意或者清疏姐吵醒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呆呆地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从地狱到人间的感觉,原来是这么荒谬。

“不过呢,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这件事,我就帮你瞒着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容。

“条件是……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乖乖听话,懂?”

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

相比于真相败露的万劫不复,“早上在宿舍打飞机被舍友发现”这种事,虽然同样羞耻,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一块烙铁,在她的注视下,极其缓慢地,屈辱地点了点头。

林小满看到我点头,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得意的笑声。她又伸出手我脸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驯服的宠物。



36.
那天在操场上的对话,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牢牢地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林小满抓住了我的“把柄”,尽管那是个错误的把柄,但对我来说,和真相败露没什么两样。

从那天起,我在宿舍的地位一落千丈,彻底沦为了编外人员兼专职苦力。

“喂,程述言,渴了,去楼下给我带瓶冰可乐。”

“程述言,今天的宿舍卫生该你了。哦不对,以后都该你了。”

“述言学长,我那个文件忘在学生会办公室了,你去帮我拿一下呗,钥匙在抽屉里。”

使唤我的不仅仅是林小满,还有苏晚晴和叶清疏。在林小满神秘兮兮的一次将我赶出门外的“校花专属会议”后,她们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剥削链条。

我成了502宿舍名副其实的牛马。每天帮她们所有人带三餐,取四个人的快递,打扫整个宿舍的卫生,甚至还要在她们打游戏缺人时,被迫上线凑数,然后在林小满“你个菜鸡”的嘲讽声中,默默背锅。

一开始,我心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但奇怪的是,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这种被当成牛马使唤的日子,竟然让我和她们的关系,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迅速拉近了。

不再有之前那种客气又疏远的界限感。

她们会在我打扫卫生时,毫不避讳地穿着吊带和短裤在我身边晃来晃去。会在我帮她们从快递站抱回一大堆战利品时,随手拆开一包零食塞到我嘴里,作为犒劳。

“喏,赏你的。”

苏晚晴总是那个负责投喂我的角色。每次我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椅子上时,她就会像投食鸽子一样,把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堆在我桌上。

林小满依旧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家伙,但她会在我帮她修复了崩溃的电脑系统后,把她珍藏的限量版手办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半天,然后丢给我一句。

“喂,看好了啊,这可是绝版,碰坏了你可赔不起。……算了,借你玩两天也不是不行。”

连一向最安静的宋知意,也会在我满头大汗地修好了卫生间堵住的下水道后,默默地给我递上一瓶冰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而叶清疏,她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偶尔对我展露一丝仁慈。她会借给我一些很难在图书馆约到的专业书,或者在某些工作技能上,给我一些指点。

“这个表格,下次记得把行间距调成1.5倍,看起来会更专业。”

这种日常的、细碎的接触,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地麻痹了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屈辱感还在,但更多的时候,是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

甚至某天,我还在某个处于嫉妒心理刻意诋毁我性取向的校园论坛帖子里看到,林小满帮我狠狠的骂了回去。

“笑话,我们一致敬爱的程述言学长,也是你这种下头的杂鱼能诋毁的?”

“对的对的,赶紧删帖吧,影响我胃口!”

这是苏晚晴的附和。

没过多久,帖子就被管理删除了。



37.
“牛马”的生活,我一过就是大半个月。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我开始在这种被需要、被打骂、被投喂的日常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归属感。白天,我是她们四个人专属的勤杂工;晚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她们的呼吸声,幻想自己是守护公主的骑士。

这种荒谬的自我安慰,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些罪恶的夜晚。

直到那天下午。

那天阳光很好,宿舍里只有我和林小满。另外三个人都出去了。我正戴着耳机,试图预习下周要交的课程论文。

“喂,程述言,耳机摘了。”

林小满的声音从上铺传来。我摘下耳机,抬起头。

“过来。”

我走到她的床梯下。

“我那双新买的AJ,放在鞋柜最顶上那个盒子里,你去拿下来。”

我愣了一下,鞋柜顶上很高,需要踩着凳子才能够到。

“现在?”

“废话,不然我跟你说明天?”

我没说什么,搬来椅子,踩了上去,把那个巨大的鞋盒抱了下来。

“然后呢?”

我站在她床边,抱着盒子问。

她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刷干净。我明天要穿。”

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那是一双全新的、白色的限量款球鞋,一点灰尘都没有。

“这不是干净的吗?”

她终于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像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傻子。

“我说明天要穿,懂?”

“刚开箱的鞋,鞋底会有一层保护蜡,直接穿出去会滑,不舒服。用软毛刷,蘸着清水,把鞋底刷一遍,然后用吹风机冷风吹干。这么简单的事,不会还要我教你吧?”

我抱着那个沉重的鞋盒,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一派胡言!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有些不耐烦。

“快去啊,愣着干嘛?等我请你啊?”

“刷不干净,你就舔干净。”

“杂鱼。”

她说完,就重新戴上耳机,翻了个身躺下,背对着我,继续玩她的手机。

我站在那里,听着她游戏里传来的打斗声,抱着那双比我一个月生活费还贵的限量版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冲。

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的怨气,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我没有再说话,抱着鞋盒,走进了卫生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失眠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白天林小满那副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的嘴脸,在我脑海里反复出现。

“刷不干净,你就舔干净。”

凭什么?

就凭她抓住了我一个可笑的“把柄”?就凭她是个高高在上的校花?

这几天,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一次一次的在试探我的底线!

白天,我是你们的牛马。

那到了晚上呢?

一股阴冷的、带着报复意味的火焰,在我心里慢慢烧了起来。我侧过头,看向斜对面那张床。

黑暗中,我能看到林小满模糊的轮廓。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

我坐了起来。

今晚,我不想再当骑士了。


38.
我无声无息地爬下床,那盘“升级版”的蚊香正在静静燃烧,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檀香味。我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斜对面的那张床。

今晚,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宿舍里真正的主人。

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和适应,我发现这蚊香的威力确实不同凡响。

小浪蹄子,今天必须狠狠地操你!

我轻车熟路地爬上床梯。林小满的睡姿和往常一样不老实,像只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上那件宽大的T恤又被卷到了胸口,露出紧实平坦的小腹。

我跪在她身边,没有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我直接伸手,粗暴地把她蜷缩的身体展开,摆成一个平躺的姿势。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似乎是被我的动作弄得不舒服了,但依旧没有醒来。

很好。

我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伸手掀起她的T恤。她没有穿胸罩,两座小巧但坚挺的乳房就这么弹了出来。我没有像之前那样避开视线,而是伸出手,在那挺立的乳头上用力地捏了一把。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猛地绷紧了。

这声痛呼,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了。我没有停下,直接伸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运动短裤和那条纯黑色的内裤。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紧实的大腿,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那处被开拓过没多久的、依旧紧致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我扶住自己的根部,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力,将自己整根阴茎,狠狠地捅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

一声略带有痛苦的呻吟,从她口中传出。

她的身体轻微颤抖。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微微弓起,双腿也下意识地并拢,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还未完全愈合的甬道,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几乎要将我的阴茎从中挤断。

疼痛是最好的清醒剂,也是最好的驯服工具。

她还是没醒。

我停留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和挣扎。这种征服的快感,远比单纯的发泄欲望要来得强烈。

等她身体的挣扎慢慢平息下去,我才开始动作。我扶着她柔软的腰肢,开始在她紧致而温热的身体里,肆意地驰骋。每一下,都用了五成的力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嘎吱”声,伴随着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响亮的黏腻水声。

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我拔出阴茎,将自己所有的愤怒和欲望,都释放在了她的身体上。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无力。心满意足。

真他娘的过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我撑起身,准备像以前一样清理现场。

我借着月光,找来纸巾,俯下身,仔细地擦拭着她腿间那些狼藉的液体。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清理时,一股无法解释的、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从我心中升起。

像是有谁在看我。

我猛地一僵,动作停在了半空。

我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顺着那股视线的来源望了过去。

对面,苏晚晴的床上。

黑暗中,我隐隐约约好像看到,一双眼睛正带着好奇,盯着我。

苏晚晴,她醒着。她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我。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炸开了。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在顷刻间凝固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冰天雪地里,从里到外,凉了个彻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我猛地眨了一下眼睛,等我再次定睛看过去时——

苏晚晴依旧躺在那里,但那双眼睛,却紧紧地闭着。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表情平静。

是幻觉吗?

是我……太累了?


39.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连呼吸都忘了。

幻觉。

一定是幻觉。

这个念头,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拼命为自己点燃的一根火柴。微弱,却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太累了,昨晚就没睡好,今晚又经历了这么大的情绪起伏,精神紧张到了极点,出现幻觉再正常不过了。

对,一定是这样。

我像是在念咒一样,在心里反复地对自己说。

可是,那双眼睛,那副带着好奇的眼神,又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像是用烙铁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不行。

我必须再去确认一次。如果不亲眼看清楚,我今晚,这辈子,都别想睡着了。

这个念头,给了我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气。我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前所未有的小心谨慎,爬下床,抬起脚,再次、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属于苏晚晴的床铺。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我无声无息地爬上了她的床梯,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缓,生怕发出一丁点会惊醒她的声音。

我将头探过去,心脏狂跳,目光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

这一次,我看得很清楚。

月光下,她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睡颜恬静。那双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小嘴微张,十分放松。

什么都没有。

甚至还咂巴了一下嘴。

我长长地、几乎是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就说嘛……

怎么可能……

肯定是幻觉。

难道是那该死的蚊香让我产生了幻觉?那个卖家不是说对男人只是提神醒脑吗?说不定还有点致幻的副作用。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巨大的放松感让我一阵阵地发晕。我靠在冰冷的床梯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马上就能睡死过去。

就在我准备从床梯上退下去,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时——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最后一次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紧闭着的眼皮底下,那颗眼珠,极其轻微地、但又无比清晰地,从左向右,转动了一下。


40.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缓慢得令人窒息。

那一下轻微的转动,像一把钥匙,在我脑海里打开了一扇通往无边恐惧的大门。

我的呼吸停滞了。我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死死地盯着她紧闭的眼皮,希望能再看到一次刚才的景象,又怕真的再次看到。

没有。

什么都没有。她的眼皮平滑而安静,再没有任何动静。

是我的错觉吗?还是说……她知道我在看,所以立刻停止了动作?

这两个念头,像两条毒蛇,在我的心里疯狂地撕咬。我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人在睡着的时候,眼珠子好像是会转动的吧?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我必须知道答案。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空气又冷又干,刺得我喉咙生疼。我像一个即将踏入雷区的士兵,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重新挪回到了她的床铺上。

我再次跪在了她的身边,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呼吸中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朵。我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流般的声音,叫了她的名字。

“苏晚晴?”

没有回应。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均匀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我的胆子大了一些,或者说,是被恐惧逼得更疯狂了一些。我维持着那个姿势,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再次用气声说。

“我要占你便宜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睫毛没有颤抖,眉头没有蹙起,嘴角也没有任何变化。她就像一尊睡着了的、精美的瓷娃娃。

我的理智在告诉我,她睡着了,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可我心里的那个魔鬼,却还在叫嚣着,不肯相信。

我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伸向了她胸前那件草莓睡裙。隔着薄薄的布料,我握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一侧。

然后,我轻轻地,捏了一下。

不重,但足以让任何一个清醒的人有所反应。

她还是没有动。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松开她的胸部,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的、微微隆起的区域。

隔着内裤和睡裙,我用指尖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她依然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任由我施为,没有任何反应。

我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都被耗尽了。

我输了。

无论是输给了我的幻觉,还是输给了她的演技。

我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地、无力地,从她的床上退了下去,每一步都充满了挫败感。我逃回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一片死寂。

我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那个转动的眼珠,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我的脑子里。

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41.
那一整晚,我都在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度过。

我时而梦到苏晚晴睁着眼睛看着我,时而又梦到她那轻轻转动的眼珠。这两个画面,像两只鬼手,死死地扼住我的神经。

第二天一早,我就逃离了宿舍,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校园里游荡。我不敢看任何人,总觉得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和怀疑。

到了中午,太阳火辣辣地晒在头顶,我走到操场边,想找个地方坐坐。远远地,我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苏晚晴。

她一个人坐在操场边上的长椅上,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两条白得发光的小腿晃荡着,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小口小口地吸着,神情惬意。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必须知道答案。

我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一步一步,缓慢而又沉重地,朝她走了过去。

我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她似乎是才发现我,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咦?述言学长,你也来这儿摸鱼啊?”

“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僵了。

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只有她吸奶茶时发出的“吸溜”声,和远处篮球场传来的拍球声。

我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我必须开口。

“昨晚……睡得好吗?”

我终于问出了口,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

“......挺好的呀!”

她咬着吸管,偏着头想了想,那样子天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就是……又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梦?”

“嗯……梦见……梦见有一只很大的……嗯,很大的大章鱼,把我缠住了。”

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像是在努力回忆。

“它的触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滑溜溜的,还想往我身体里钻……感觉好奇怪……又有点……害怕……”

她说到这里,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声音也小了下去。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副纯真的、因为一个荒唐的梦而感到困惑和害羞的样子,我心里的那块巨石,非但没有落下,反而悬得更高了。

大章鱼?滑溜溜的触手?

这形容……

这他妈不就是我的手吗?!

“那……你后来……醒了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她的梦这么感兴趣。

“没有呀,睡得可沉了,一觉睡到闹钟响。”

她说完,又吸了一大口奶茶,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不过好奇怪哦学长,我昨天晚上,好像听见你在我耳边说话了。”



42.
她这句话,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却在我耳朵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的血在这一瞬间凉了半截,全身的肌肉瞬间僵住。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血色在迅速褪去。

“……哈哈,是吗?”

“听见……什么了?”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这句话。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除了天真之外的情绪。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会又是像林小满一样,一脸无辜的突然说出个吓死人的消息吧?

“唔……这个嘛……”

她咬着吸管,很认真地仰头想了想,那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可爱极了。

“好像……好像是……你在问我……要不要吃宵夜?”

她说完,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

“好像还提到了什么……铁板鱿鱼须?还是烤鸡翅来着?记不清啦,反正就是很好吃的东西。我当时在梦里还答应你了呢。”

我呆呆地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在耍我,就像是林小满一样。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她的表情,她的语气,她那双清澈得像泉水一样的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她也不应该有这样的演技。

她就像一个真的做了个关于美食的梦,然后又恰好在梦里听到了几句呓语的、单纯的女孩。

我无功而返。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她告别,怎么走回宿舍的。我只知道,我彻底地,陷入了混乱。

那个睁开的眼神,那个转动的眼珠,还有今天这场天衣无缝的对话。

我忘不掉。

晚上,宿舍熄了灯。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侧过头,看向对面那张床。

苏晚晴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微鼾声。她睡觉的姿势很可爱,整个人蜷成一团,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草莓抱枕。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害,那么的纯洁。

可我的心里,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试探,已经没有用了。

想要知道答案,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在她“醒着”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对她做那些我只敢在黑夜里做的事情。

我要看看,当我的手指,我的身体,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可能是疯了。


43.
我必须知道答案。

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等待很久。熄灯后大约半个小时,估摸着她们都进入了“状态”,我便悄无声息地爬下了床。

目标,苏晚晴。

我蹑手蹑脚地爬上她的床梯,这一次,我的心里很奇怪的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负罪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病态的平静。我像一个即将进行一场精密实验的外科医生,脑子里只剩下程序和目标。

我跪在了她的床边。她和往常一样,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张,像个等待投喂的雏鸟。

我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脸上。

我死死地盯着她紧闭的眼皮,试图捕捉任何一丝细微的颤动。

没有。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

我伸出手,用和之前同样的方式,撩起了她的睡裙,褪下了她的内裤。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慢慢地、将她的腿向两侧分开。

整个过程,我的眼睛没有离开过她的脸一秒。

她的眉头,在我掰开她双腿的时候,几不可见地,轻轻皱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然后又迅速舒展开。快得像是我自己的错觉。

我俯下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温热的入口。

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取悦她,也不是为了发泄我自己。

我是来找答案的。

我扶住自己的根部,腰部缓缓向前一沉,整根阴茎便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滑入了她的身体。她早就湿透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就在我完全没入的那个瞬间,我看到了。

她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条缺水的鱼,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的、介于抽气和呻吟之间的“啊”声。那声音很轻,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所淹没。

她的眼皮,在那一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下面那颗眼珠正在疯狂地转动。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恐惧和兴奋的电流窜遍了全身。

她醒着!她绝对醒着!

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嘴唇重新合上,眼皮也停止了颤抖。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那种毫无破绽的熟睡状态。

我停在她的身体最深处,一动不动。

我在演戏。她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陪我演戏。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用一种带有研磨意味的节奏,在她的身体里抽动起来。我刻意将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向那个我知道会让她颤抖的点。

我想看看,她的演技,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她的眉头再次紧紧地锁在了一起,鼻翼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没入了鬓角。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还是有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从她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嗯……嗯……”

她依旧闭着眼睛,但那副表情,根本不是一个在做梦的人该有的。那是纯粹的、被欲望席卷的、忍耐到了极致的表情。

我笑了,无声地,在心里。

她被我操得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摇的小船,身体剧烈地起伏,大量的淫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出,发出清晰的“噗嗤”、“咕啾”的水声。

终于,在我一次最猛烈的深顶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微微弓起,抽搐了几下,便彻底不动了。

“啊~”

她迷迷糊糊的叫着。

我感觉她体内的软肉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然后又完全松弛下来。

我看着她的脸。

她还是那样,眼睛紧紧闭着。呼吸有些急促,脸上的潮红怎么也褪不下去。

她被我操到高潮了。

可她还是没有醒。没有睁开眼。

我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将精液射到她的肚子上,感觉自己像个打了一场败仗的将军。

我什么证据都没有找到。所有的一切,都能用“睡得太沉”、“做春梦的正常反应”来解释。

是我太多心了吗?

也许……真的是我疯了。


44.
“早啊学长!今天起得早,给你带了包子,肉馅的!”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走出卫生间时,苏晚晴正举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笑嘻嘻地递到我面前。

“嘿嘿,天天让学长带早饭怪不好意思的,从今天开始我给学长你带吧?”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看起来就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明媚,和昨晚那个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身影判若两人。

我看着她脸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再看看她手里那个印着油渍的包子。昨晚的疯狂和愤怒,在这一刻,显得那么不真实。

“谢谢。”

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肉香和面香在嘴里散开。

“不客气呀!我跟小满她们买了好多呢,还有豆浆,都在桌上,你随便吃!”

她说完,又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块小镜子开始化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曲。

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吃着包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在被人用那种方式侵犯、甚至高潮了之后,第二天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笑,给我带早饭?

她如果真的醒着,如果真的知道一切,她现在的反应,也太不合常理了。

这太荒谬了。

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

那个眼神,那个眼珠的转动,真的是我的幻觉?是那该死的蚊香有问题,让我产生了幻觉和妄想?

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45.

我坐在图书馆冰冷的椅子上,盯着手机屏幕。

苏晚晴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那种纯粹,那种阳光,怎么可能是装出来的?

那个眼神,那个转动的眼珠……

我快疯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我自己出了问题。

那个蚊香。

我再次点开了那个匿名聊天软件,找到了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的卖家。这一次,我连客套都省了,直接打字过去。

“你给我的蚊香,是不是有副作用?”

消息发出去后,我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砰砰直跳。

对方没有立刻回复。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拉扯我的神经。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把我拉黑跑路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屏幕亮了。

“什么副作用?”

只有简简单单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会让人疑神疑鬼,神经变得特别敏感。”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试图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像一个正在犯罪的疯子。

“会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更久。

久到我以为对话已经结束了。我甚至已经准备关掉手机,接受自己精神出了问题的现实。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只有一个字。

“会。”

这个字,像一道赦免令,又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我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该放松,还是该更紧张。

“你怎么不早说!”

“咳咳,这东西的原理,就是轻微地影响神经系统,让女性更容易进入深度睡眠。对男性虽然没有催眠效果,但长时间使用,确实可能会让精神处于一种比较亢奋和敏感的状态。尤其是……你懂的,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冷静地剖析着我的“病情”。

“疑神疑鬼,看到幻觉,都属于正常现象。不过你放心,对身体无害,停用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只是……你确定要停用吗?”

我看着他发来的最后那句话,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我该停下吗?

我现在收手,之前发生的一切就当是一场由药物引起的、荒唐的幻觉?可那些触感,那些声音,那些身体的反应,又是那么的真实。

如果我继续呢?

继续活在这种真实与幻觉交织的刺激里,直到有一天,我彻底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我挣扎了很久。

我想起苏晚晴给我带的包子,想起林小满那句“他是我罩的人”,想起宋知意递过来的冰水,想起叶清疏那双含笑的眼睛。

我想起她们白天那副纯洁无瑕的样子,和夜晚她们在我身下承欢的模样。

那个卖家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

反正都是罪人,为什么不当一个吃饱了的罪人呢?

我拿起手机,颤抖着,打出了那个字。

“不。”

事到如今,我怎么回得了头?


46.
那天之后,我索性彻底放纵了自己。

之前所有的恐惧、怀疑、自我拉扯,都在那个“蚊香会致幻”的完美借口下,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我不再纠结苏晚晴是不是装睡,不再害怕自己会看到什么幻觉。我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药物带来的、无伤大雅的副作用,甚至,是这场刺激游戏的一部分。

我成了一个白日里谦卑温顺,夜晚则化身为贪婪恶魔的双面人。

我开始规划我的“狩猎”日程。周一是苏晚晴,周二是林小满,周三是宋知意,周四是叶清疏。周五到周日,则看我的心情和体力随机挑选。

这变成了一种日常,一种罪恶的、却又带着规律性仪式的日常。

每晚,我都会点燃那盘蚊香,然后静静地等待。等到她们睡熟以后,我会像一个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爬下床,走向今晚选定的“妃子”。

我变得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大胆。每一次,都用自己最真实的欲望,去贯穿她们,占有她们。

苏晚晴的身体最是柔软,像一块温热的年糕。她的阴道虽然已经被我开拓过,但依旧紧致。她总是在睡梦中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迎合我的撞击。每次侵犯她,都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甜美的饭后甜点。

侵犯林小满则完全是另一种体验。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即使在睡梦中也绷得很紧。我喜欢在她身上用更粗暴的方式,喜欢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紧锁的眉头。征服她,能带给我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满足感。

宋知意是最敏感的。我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前戏,只要一碰到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做好所有的准备。她的淫水多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在泥沼里,水声大得让我心惊胆战。而且,我发现她似乎很喜欢在睡梦中哭泣,那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极大地刺激着我的施虐欲。

而叶清疏,她是我的终极宝藏。她成熟的身体,那懂得如何吸吮和缠绕的阴道,每一次都能把我带到快乐的顶峰。侵犯她,像是在挑战一个终极boss,充满了成就感。

我沉溺在这种夜夜笙歌的糜烂生活里,无法自拔。

而更诡异的是,白天的生活,也变得越来越“正常”,甚至可以说是亲近。

或许是因为我“牛马”当得尽职尽责,又或者她们觉得我这个唯一的异性舍友没什么威胁,她们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越来越不设防。

她们会穿着清凉的吊带睡裙在宿舍里走来走去,会当着我的面讨论哪个牌子的卫生棉更好用,会在换衣服的时候,只是象征性地让我转过身去,然后就毫不在意地在我身后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吐槽学校里各种奇葩的人和事。苏晚晴会把她觉得最好吃的零食分给我,林小满会在打游戏时喷我菜的同时,又默默地给我让装备。宋知意会给我推荐她喜欢的音乐,叶清疏则会偶尔用她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我,然后笑着问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我们越来越像朋友,越来越像一家人。

这种白日里的温馨和夜晚的淫乱,形成了巨大的、撕裂般的反差。一开始,我还会因为这种反差而感到强烈的罪恶感。但渐渐地,我麻木了。

甚至,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我享受着白天她们那纯洁无瑕的笑容,也享受着夜晚她们在我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

这种双重占有,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也最罪恶的男人的错觉。

我渐渐放松了下去,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我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47.
那段时间,我过得像个皇帝,一个白天装成太监的皇帝。

白天,我是502宿舍最底层的牛马,被使唤得团团转。晚上,我是这四个女孩身体的绝对主宰,我是戴着假面的恶魔,在她们毫无防备的睡梦中,品尝着她们各自不同的、甜美的身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彻底上了瘾。

长期的睡眠不足让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那天下午的近代史纲要课上,我终于没撑住,在老师那平铺直叙的催眠曲里,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程哥,程哥,醒醒,下课了。”

我是被同桌推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教室里的人已经走了一半。

我刚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就被几个男生围住了。平时我们也算认识,一起打过几次球。

“言哥,牛逼啊,上课睡觉老师都不管。”

“别扯淡了。”

带头的那个叫李浩,他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脸上是那种男生之间都懂的八卦表情。

“话说,有个问题,咱们哥几个在心里憋很久了。”

“说真的,述言,跟那四位住一个宿舍,到底是什么神仙体验?是不是每天早上醒来,都感觉自己活在天堂里?”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眼睛里全是羡慕和好奇。

“就那样吧,习惯了。”

我装作很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随口敷衍。

“别啊,别装了,哥几个又不会说出去。”

李浩不依不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给哥几个分别评价评价呗。纯学术讨论,哪个最好看,哪个身材最好,哪个……咳,最好追?”

我看着他们那一脸期待的猥琐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优越感。

评价?

你们想听什么样的评价?

“苏晚晴吧,就……挺可爱的。”

我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那像年糕一样柔软的身体。她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奶香味,她的阴道也是,温暖湿滑,像一个刚刚出炉的、带着甜味的面包。每次侵犯她,她都会在睡梦里发出甜腻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撞击。

“林小满呢?那个玩滑板的,酷姐啊。”

“嗯,很酷,还很中二。”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她很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战斗。我喜欢在她身上用更粗暴的方式,看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紧锁的眉头。征服她,能带给我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满足感。

“那宋知意呢?咱们班的,文学女神啊,感觉都快成仙了。”

“文静,特别文静。”

文静?我差点笑出声。我想起她那敏感得不像话的身体,手指刚一碰到就湿得一塌糊涂。我想起她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淫水多得能把床单都浸透。

“那……叶会长呢?”

提到叶清疏,他们所有人的声音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眼神里也带上了敬畏。

“完美。没有任何缺点。”

这是我唯一能给出的,也是最真实的评价。我脑海里是她那成熟完美的身体,那懂得如何吸吮和缠绕的极品阴道,还有那句在我耳边响起的“轻点……”。侵犯她,像是在挑战一个终极boss,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成就感。

“操,等于什么都没说。”

李浩抱怨了一句,但眼神里的羡慕却更浓了。

“能每天和她们住在一起,你就知足吧。”

“要是给我这个待遇,给我减20年寿命也行啊!”

“岂止20年,你让我30岁就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他们又七嘴八舌地感叹了几句,才勾肩搭背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回味着刚才的对话,和那些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淫秽的秘密。

一种巨大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将我彻底淹没。


48.
次日,晚上学生会临时有个活动,我被叶清疏抓去当壮丁,一直忙到快要熄灯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宿舍走。

还没走到502的门口,隔着老远,我就听到了一阵隐约的、压抑着的哭声。

是宋知意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口,我刚准备推门,里面传出的对话,却让我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知意,你先别哭了……到底怎么了呀?跟我们说,我们帮你解决。”

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她一贯的关切。

“就是啊!你突然拿个医院单子回来就哭,我们都快急死了!”

这是林小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躁。

“我……我怀孕了……”

宋知意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我扶着冰冷的门框,才勉强让自己没有滑坐到地上去。

怀……怀孕了?

“什么?!你有男朋友了?!”

苏晚晴和林小满的惊呼声同时响起。

“我没有啊……”

宋知意的哭声更明显了,充满了无助和迷茫。

“没男朋友?那你跟谁睡过了?”

林小满的问题,一针见血。

“没有!我从来没有!”

宋知意很大声且绝望的否认了,她声音变得很痛苦。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就在宿舍里陷入一片混乱的死寂时,一个冷静的、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权威感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叶清疏。

“单子上怎么写的?怀孕周期是多久?”

“医生说……大概是……两个月前……”

宋知意哽咽着回答。

两个月前。

这四个字,像四把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时间正好对的上。

就是那一晚。

她不是来了大姨妈吗?

为什么,还是怀孕了?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昏过去。

“都别慌。”

叶清疏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宿舍里的混乱。

“这件事太蹊蹺了。知意既然说没有,我相信她。但孩子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冒出来。我们必须想办法,先查清楚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之前我一个闺蜜住院,我加过一个妇产科主任的微信,很专业的,等我问一下,看看能不能约时间做个无创产前亲子鉴定之类的。”

“你再好好回忆回忆,看看有没有有可能的人?”

宋知意没有回答,只是无助的哭着。


49.
我没有推门进去。

我不敢。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靠在冰冷的门框上,听着里面宋知意那压抑的、无助的哭声,还有其他女孩七嘴八舌的安慰声。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再钻进我的大脑。

怀孕了……

两个月前……

要查孩子的父亲……

我猛地转过身,逃了。

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本能地、拼命地远离那个房间,那个地狱。我冲下楼梯,跑出宿舍楼,一头扎进了校园深夜的冷风里。

夜深了,校园里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在空旷的道路上投下一排排昏黄的光晕,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在我走过之后,将它无情地吞噬。

风有点大,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但我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疼。我整个人都麻木了。

我沿着操场的跑道一圈一圈地走,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木偶。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一团被搅乱的浆糊。叶清疏那句“要查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像一句魔咒,在我耳边反复回响。

查?怎么查?

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是不是滴一滴血就能验出来?

然后呢?警察会来抓我吗?学校会开除我吗?我的父母会怎么看我?我的人生……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掏了掏口袋,口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部手机,此刻像一块冰冷的铁。

我在操场边的看台上坐了下来。背后是空旷的看台,身前是漆黑的操场,头顶是无星的夜空。我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我打开手机,点开了宋知意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她在图书馆里看书的侧脸,岁月静好。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着,打出了一行字:

“对不起。”

我又飞快地删掉了。

我又打:“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又删掉。

我还能说什么呢?任何语言在“怀孕”这个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就那么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深夜的寒气终于穿透了我的外套,让我浑身打了个哆嗦,我才从那种近乎死寂的状态中惊醒过来。

我必须回去。

我只能回到那里去。

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回了宿舍楼,溜回了502的门口。这一次,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了。

我用钥匙打开门,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宿舍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城市光污染。我能听到四道平稳而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们都睡了。

我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向我的床位,甚至不敢朝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床铺多看一眼。我怕我一抬头,就会看到一双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我爬上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得严严实实。

可这一次,我连恐惧都感觉不到了。

我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50.
之后的几天,我活得像个鬼魂。我不再敢进行任何夜间的活动,甚至连那盘蚊香都不敢再用,我在超市买了正常蚊香替换进去。我每天都睡得很晚,又醒得很早,神经质地观察着宿舍里的每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发现,她们看我的眼神,变了。

苏晚晴给我带早饭的时候,那笑容里似乎少了几分纯粹。林小满使唤我的时候,那调侃的语气里,好像也藏着别的什么东西。连一向不怎么跟我说话的宋知意,偶尔从书里抬起头看我一眼,那眼神都让我觉得意味深长。

叶清疏更是如此,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解剖的标本。

她们什么都没说,宿舍里的气氛和以前一样,甚至因为我“牛马”当得更勤快了而显得更加“和谐”。

但这种沉默的默契,比任何质问都让我恐惧。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穿着皇帝新衣的小丑,在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却偏偏都陪着你演戏的舞台上,滑稽地表演着。

我快要崩溃了。

那种精神被一寸寸凌迟的感觉,比直接给我一刀还要痛苦。我宁愿她们现在就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禽兽,然后把我送去警察局。也好过现在这样,在无声的、巨大的压力下,慢慢腐烂,发疯。

再这样下去,不等她们揭穿我,我自己就要先疯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熄灯已经很久了,宿舍里只有四道平稳的呼吸声。

我需要一个出口。

一个能让我暂时忘记这一切,忘记罪恶感,忘记恐惧,忘记那些像鬼一样缠着我的眼神的出口。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清疏那成熟完美的身体。我想起她身体里那懂得如何吸吮和缠绕的极品阴道,想起她在我耳边那句吐气如兰的“轻点……”。

只有最强烈的刺激,才能覆盖掉这一切。只有最极致的沉沦,才能让我获得片刻的喘息。

只有这样,才能麻木我自己。

反正,她早已不是处女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绝望的心里,破土而出。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只想再抽最后一根烟。

今晚,我不想再管什么后果了。

我无声无息地爬下床,赤脚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宿舍最深处的那个角落。我甚至没有再点那盘催眠蚊香。

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熟门熟路地爬上叶清疏的床梯,动作里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试探,只剩下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我跪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在月光下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

然后,我俯下身,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撩起了那件丝滑的睡裙。

被我操醒,然后狠狠的辱骂我,送我去监狱吧。

或者,一刀杀了我。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碰什么催眠蚊香的。


51.
我褪下了那条性感的蕾丝内裤,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根因为绝望和愤怒而涨得发紫的阴茎,对准了那处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泥泞不堪的入口。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没有温柔。

我只想发泄,只想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将我心里所有的恐惧、罪恶和屈辱,都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里。

我扶住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自己送了进去。

“唔!”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带着痛楚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惊扰的虾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成熟而紧致的阴道内壁,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阴茎,仿佛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挽留。

但我没有停。

我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里,开始了不计后果的驰骋。我不再在乎床铺会不会晃动,不再在乎会不会惊醒其他人,我甚至不再在乎她会不会醒来。

就当我失心疯了。

我只知道,我需要更多的刺激,更深的进入,更猛烈的撞击,来覆盖掉我心里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每一次,我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凿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我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在她那柔软的宫颈口上,然后又在她的痉挛和收缩中被推出来。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在死寂的夜里,像一首为我谱写的、绝望的进行曲。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响亮得刺耳。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像一个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树木。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她依旧紧闭着双眼,但那痛苦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快感的表情,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真实。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自己拼命地咽回去。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这一次次的冲撞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累积到了顶点。

我不想出来。

我也不在乎了。

在最后一次最猛烈的深顶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下腹部喷薄而出,不受控制地、一道接着一道地,尽数灌射进了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深处。

我射了。

在里面。

我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驱壳,彻底瘫软下来,整个人都压在了她汗湿的、柔软的身体上。我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汗水和体液的、令人眩晕的气味。

一切都结束了。

我就这么趴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我没有像之前任何一次那样,急着去清理,急着去逃跑。

我就那么趴着,等待着。

等待宣判,等待我那罪有应得的、万劫不复的结局。


52.
我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趴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更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我能感觉到身下她身体的温热,能闻到我们身上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能听到宿舍里另外三道平稳的呼吸声。

一切都静得可怕。

我以为的审判没有到来。没有尖叫,没有推搡,没有耳光。

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压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浮起了一丝诡异的、无法解释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没醒?

今晚,我没有点那盘该死的蚊香。我刚才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动静也大得离谱。床铺的晃动,身体的撞击声,甚至我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可她还是没醒。

就像之前那无数个夜晚一样,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防备。

这不合常理。

这根本不合常理。

难道……难道她体质特殊?还是说,我真的把她……弄坏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一寒。我下意识地撐起身体,想要看看她的情况。

就在我即将从她身上离开的那一瞬间。

一个平静的、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的鼻音,悄悄的,在我耳边,清晰无比地响了起来。

“突然想起来。”

“你今晚,好像没点蚊香。”


53.
那句平静得近乎诡异的话,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耳膜,一路刺穿了我的大脑,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逻辑和侥幸,都击得粉碎。

我浑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在顷刻间凝固了。我像一个坏掉的机器人,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

就在一片近乎漆黑的寂静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黑曜石,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惊慌失措的、惨白的脸。

她的嘴角,正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欣赏,又像是玩味。

我的大脑彻底罢工了,所有的思绪都缠成一团乱麻。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干涩得厉害。过了很久,我才听到自己用一种梦呓般的、完全不属于我的声音,下意识地问出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你怎么……知道蚊香的事情?”

她脸上的弧度更深了些,甚至还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孩子。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

那声叹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然后,我看着她,抬起了手。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表演。

她拿起了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发出幽幽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张美得令人心悸,此刻却让我感觉无比陌生的脸。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解锁。

“给你看个好东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她把手机举到我的面前,屏幕正对着我的眼睛。

那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聊天软件界面。而那个灰色的、匿名的头像,此刻在我眼里,却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魔鬼。

我看着她,看着她用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头像,献宝似的对着我,滑动着屏幕。

屏幕上,我和那个神秘卖家所有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清晰无比地罗列了出来。

从我第一次小心翼翼的询问,到她的循循善诱。

从我炫耀自己得手了两个,到她用“沉没成本”理论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从我下单那个“升级版”……

所有的一切。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54.
我脑子里的世界,就是在看到那些聊天记录的一瞬间,彻底崩塌的。

不是那种山崩地裂的轰响,而是一种无声的、彻底的坍缩。所有的颜色,所有的声音,都在那一刻消失了。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沉在漆黑冰冷的海底,连挣扎都忘了。

我就那么僵在她的床上,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看着她。

看着她把手机收了回去,屏幕的光熄灭,宿舍里又恢复了那种昏暗的、暧昧的寂静。

她看着我,脸上那抹玩味的弧度还在。然后,她缓缓地竖起一根白皙的食指,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两片因为刚刚的性事而显得格外饱满红润的嘴唇上。

“嘘——”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别把她们吵醒了。”

我一动不动。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逃跑?求饶?还是……

我的大脑拒绝思考任何问题。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我胸口的位置。

“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让你轻点……”

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副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不懂事的男友弄疼了的小姑娘。

“怎么,反而更用力了?”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又准又狠地,扎进了我那片已经成了废墟的心里。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好像没看到我这剧烈的反应,只是自顾自地,用那双刚刚还在我身上肆意驰骋的腿,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腹。那里还沾着我们两个人的体液,黏腻不堪。

“你看,都弄脏了。麻烦你,负责到底,帮我清理一下,好吗?”

“就像前几次那样,我会乖乖不动的。”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在请求,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请求的意思。

“清理完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她床上爬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卫生间,用毛巾浸湿了水,再走回来,跪在她的床边。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像一具被提线的木偶,机械地、麻木地执行着她的每一个指令。

我跪在那里,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她小腹上、大腿根部,阴道口那些属于我的、罪恶的痕迹。她就那么静静地躺着,看着我,任凭我对她最隐私,最私密的部位动手。那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所有的尊严和侥幸都照得无所遁形。

清理干净后,我站起身,狼狈得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就在我转身,准备爬回自己床铺的时候,她的声音又一次,慢悠悠地,从我身后响了起来。

“对了,一码归一码。”

“等下我把买避孕药的链接发给你,记得报销哦。”

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没有回头,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自己的床。

那一晚,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55.
那一晚,我是在一片空白中度过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来的。第二天早上,宿舍里和往常一样,苏晚晴的闹钟响了好几遍才被她按掉,林小满哼着歌去洗漱,宋知意安安静静地在看书。

一切都和昨天、前天、大前天,没有任何区别。

就好像,昨晚那场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的风暴,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起床,穿衣,洗漱。大脑拒绝思考任何事情,只是麻木地执行着日常的程序。

上午的课,我去了。老师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身边的同学在笑,在记笔记,在偷玩手机,这些都像另一个世界的画面,和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等我终于从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操场边的长椅上。

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眼,晒得人发晕。远处有男生在打篮球,喝彩声和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遥遥传来。

我就是在这里,被林小满“抓”住的。

也是在这里,看到了苏晚晴那天真可爱的无辜表情。

这个地方,似乎总是在见证我的窘迫。

我正对着一片空地发呆,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闯进了我的视野。

是叶清疏。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衬衫,一条修身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阳光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像电影里的女主角。

她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我想站起来逃跑,但我的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一步,越走越近。

然后,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挨得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冷的木质香气。那是我昨晚在极度恐惧和疯狂中,闻了一整夜的味道。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她没有看我,只是和我一样,看着操场上那些奔跑跳跃的身影,脸上带着一丝很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时候,她才缓缓地开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56.
她那句话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在我死寂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浪。

我所有的麻木和空白,都在那一瞬间被击碎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抬起头,迎上了她的目光。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从里面看不到愤怒,看不到鄙夷,看不到任何我预想中的情绪。

只是带着一丝笑意。

我的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我咽了口唾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为什么?”

这三个字问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她脸上的笑容又深了一些,然后转过头去,重新看向操场上那些奔跑的身影,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因为好玩啊。”

这几个字,像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好玩?

我这些天的恐惧,我的罪恶感,我的自我折磨,我那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在她看来,只是……好玩?

她的身体,林小满,宋知意,苏晚晴的身体,就这么被糟蹋了,就是为了好玩?

一股巨大的、被羞辱的愤怒,瞬间从我心底涌了上来,让我几乎要站起来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可我动不了。在她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场面前,我所有的愤怒,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她似乎是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烈波动。她再次侧过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终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是一种类似于……研究者的眼神。

她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一些,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好玩是主要原因,但还有一个次要原因。”

“程述言,我问你,你觉得一个正常的、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男性,在获得了一个绝对安全、不会暴露的犯罪机会后,他的道德底线,会以什么样的速度崩溃?”

我愣住了,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

“他第一次行动的动机是什么?是纯粹的欲望,还是对禁忌的好奇?他在行动过程中的心理变化是怎样的?之后是会因为负罪感而收手,还是会因为侥幸心理而变本加厉?”

她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抛出来,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我这些天来所有的心理活动。

“我一直在进行一项关于‘压力情境下男性心理与行为模式’的非正式社会学观察。”

“而你,程述言,你的意外入住,为我提供了一个完美的、独一无二的、不可多得的……”

她顿了顿,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带着学者般严谨的微笑。

“实验样本。”


57.
“实验样本?”

这四个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感觉陌生又荒谬。我像一个第一次听到人类语言的猩猩,试图理解这个词背后那庞大而冰冷的含义。

“那……那她们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我指了指宿舍楼的方向。

“苏晚晴……林小满……还有宋知意……她们呢?她们也是你……实验的一部分?”

我迫切地想知道,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敌人,还是四个。

“她们?”

叶清疏听到我的问题,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的、甚至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不可思议的问题。

“当然不是啊。”

“程述言,你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说服三个身为校花,表白的情书飞满天,被无数人捧在手心,心高气傲的黄花大闺女,心甘情愿地陪我演这种戏,让你白白占便宜吧?”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天经地义,以至于我那刚刚升起的一丝“你们合伙骗我”的念头,瞬间就被击得粉碎。

“那她们……”

“她们当然是真的睡着了啊。”

她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做了坏事却不自知的小孩子。

“被你那盘‘升级版’的蚊香,催眠得结结实实。”

“说实话,我一开始的剧本里,实验样本只有我一个。”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像是在为自己错误的预判而感到惋惜。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生,面对四个选择,肯定会先挑那个最有挑战性的。我以为你会直接来找我。”

“没想到……”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

“没想到你这么贪心,居然搞起了‘全收集’。”

“把那三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全都给……”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了。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我像一个被当场揭穿所有龌龊心思的罪犯,无地自容。

怎么办?

“那你……既然你不是处女……”

我下意识地反驳,想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丝合理性。至少,对她,我的罪恶感可以轻一些。

“谁告诉你我不是的?”

她听到我这句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就因为……那个?”

她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

“述言学长,你不会这么天真吧?”

她凑近了一些,那股好闻的木质香气更加浓郁了。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跟我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少女的秘密。

“那东西啊……”

“我初中那会儿,好奇心重,自己用小玩具玩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弄破了。”

“都21世纪了,咱们思想不要这么传统好不好?”

“所以,我也是处女哦,至少被男人操,还是第一次呢。?”

她依旧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只是个很普通的日常话题,操这个字眼,就被她这么轻松,正常的说了出来。


58.
我被她这一连串真假难辨的话,彻底弄懵了。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我们就这样沉默了很久。她很有耐心,似乎一点也不急,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脸上那副世界观崩塌的蠢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是觉得这种沉默有些无聊了,身体又朝我这边挪了挪,肩膀几乎要贴上我的肩膀。

“那,作为我的实验样本,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我们四个,单从身体反应来看,你觉得谁的最紧?”

“谁的胸最大?”

“谁的最舒服?”

她问这些问题的时候,语气就像是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学术调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只有纯粹的好奇和探究。

可这些问题的内容,却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烧红的手术刀,把我的伪装一层层剥开,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没有说话。

“再跟你说个秘密吧。”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就不可能住来女生宿舍哦?哪怕真的出现所谓的系统故障,把你分过来,你也不可能呆这么久的。”

“你可能不知道,之前好几次你玩得太开心的时候,她们三个其实都或多或少察觉到不对劲了,还是我帮你打的掩护哦?”

她笑得很调皮。

“你看,我帮你准备好了年轻美好的女性肉体,创造了机会,也给了你一个开始的理由,替你满足欲望,甚至还帮你擦了屁股,我把咱们学校四大校花的身体都打包送给了你,连我自己都拱手相送,你就不打算好好的,正式的感谢我一下?”

我无言以对。我只能把头转向一边,避开她的视线,看着远处操场上那些无忧无虑奔跑的人。

你帮我擦屁股,我还帮你擦了阴道呢。

我心里不无恶趣味的想着。

我看到,有些男生也在远远的看我。

看到我身边紧紧贴在一起的叶清疏,他们恐怕正羡慕得要死吧?

她等了一会儿,见我还是不说话,似乎真的觉得有些没意思了。

“好吧。”

她耸了耸肩。

“那我们换个有意思的话题。”

“宋知意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


59.
宋知意。

这个名字像一把重锤,砸在我那片已经成了废墟的理智上。

我依旧沉默着,远处操场上那些奔跑跳跃的身影,仿佛和我已经不是存在于一个学校,一个世界了。

“唉……”

她在我身边,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当时就跟你说了,别玩得太过火。做事情这么冲动,现在知道后果了?”

这句责备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那麻木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我猛地转过头,看着她。

“我也不想的!”

“都怪你那个蚊香!是你说的!是你说的只要小心点就没问题的!你……”

我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就成了无理取闹的指责。

明明就是我自己的问题。

哪怕买几个安全套来用呢?

“好好好,都怪我,怪我。”

她像是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

“怪我高估了我的实验品。”

她又叹了口气,重新看向操场,伸了个懒腰,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得像瓷器。

“这样吧,看在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珍贵数据,嗯,也让我很开心的份上,我帮你一次。”

“今天晚上,我会想办法让苏晚晴和林小满都出去。宿舍里,就留你和宋知意两个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自己好好跟她说清楚,道歉也好,下跪也好,总之,你要争取到她的原谅。”

“千万别让她把这事捅出去。不然,我的‘实验’可就没法继续了。”

她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一个晚上,够你解决了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像个溺水的人,抓住她扔过来的、唯一的一块浮木。

我点了点头。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对我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公式化的微笑,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来,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对了,今天我们之间的对话,还有蚊香的事,包括我们两个的事……都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那三个小丫头知道,从头到尾只有她们被蒙在鼓里,成了可悲的受害者,那我的实验,可就真的要提前结束了。”

说完,她没有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步履轻快,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60.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宿舍的。

叶清疏的话,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一个晚上,够你解决了吧?”

解决?怎么解决?跪下来求她原谅?还是给她一笔钱,让她把孩子打掉?

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手脚冰凉。

我站在502宿舍的门口,站了很久。那扇熟悉的门,此刻在我眼里,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的嘴。

最终,我还是伸出了颤抖的手,用钥匙打开了门。

宿舍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很暗。苏晚晴和林小满的座位都是空的,她们的上铺也是空的,显然是被叶清疏成功支开了。

只有一个人。

宋知意。

她没有在自己的座位上,而是坐在了宿舍中央那张我们一起吃火锅的小桌子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长发披在肩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她的肩膀明显地颤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看我。

台灯的光从她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阴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像两颗受惊的星星。

我走进去,关上门。

“咔哒”一声轻响,像一道闸门,将我关进了这个密闭的、无处可逃的审判室。

“你……还没睡?”

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在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我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我们之间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还是装傻?

“今天……天气不错。”

我听到自己说出了这句愚蠢至极的话。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我能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正紧紧地绞在一起。

气氛尴尬得近乎凝固。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跳动都在提醒我,我是一个罪人。眼前的这个女孩,这个安安静静的、美好的女孩,她的身体里,可能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我的罪证。

再这样下去,我会疯的。

长痛不如短痛。

我猛地抬起头,迎上了她那双闪躲的、惊慌的眼睛。

“你是不是……”

我的嘴唇在发抖,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

“怀孕了?”


61.
那三个字从我嘴里挤出来,像三颗子弹,击碎了我和她之间那层脆弱的、虚假的平静。

我看到宋知意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闪躲的、惊慌的眼睛,瞬间睁大了,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扭曲而又绝望的脸。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看着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我读不懂的……悲伤?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下沉。

“清疏姐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所以……我才在这里等你。”

她的声音很轻,很飘,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痛苦,将我彻底淹没。

我低着头,看着我们之间那张小小的桌子。桌面上有一些缝隙里的,吃火锅时溅上的、早已干涸的油渍。我用指甲一下一下地抠着那些油渍,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我该说什么?

对不起?

我不是人?

我该死?

这些话在我的喉咙里翻滚,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宿舍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我们两个人那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真空的玻璃罩里,窒息感一点点地包裹住我。

我受不了了。

“那孩子……是我的。”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一块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我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靠在椅背上。

反正都死定了。

宋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像是没听懂我的话一样,茫然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困惑。

她傻了半天,好像才终于反应过来一样。

“什么?”

“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就是……就是……那天晚上……”

我的头埋得更低了,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那些被我刻意压在心底的、罪恶的画面,被我亲手,一帧一帧地翻了出来,摆在了她面前。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

“我用一种催眠的蚊香……我以为你们都睡着了……我不知道……”

我的话语变得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我把自己如何侵犯她,如何在林小满的“梦话”惊吓下失控,如何射在她身体里的经过,用一种近乎自我凌迟的方式,全都说了出来。

我说完,宿舍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我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尖叫,辱骂,或者一耳光。

“对不起。”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禽兽。”

“你……你想怎么办都行。报警也好,告诉学校也好……我……我都会承担。”

“我只求你……求你原谅我……”

“不,我哪有什么资格求你原谅。”

“我只是希望,现在能为你做点什么。”

“无论什么。”

我说完,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她。

我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从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她苍白的脸颊,无声无息。


62.
她无声的眼泪,比任何尖叫和辱骂都更有杀伤力。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片一片地掰碎了。胸口堵得厉害,喘不上气来。

我们就那么隔着一张小小的桌子,相对无言。她静静地流着泪,我静静地看着她流泪。

我毁了她。

我毁掉了这个安安静静的、美好的女孩。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们会就这么坐到天亮的时候,她那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

“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句话,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猛地惊醒过来,从那种自我毁灭的麻木中挣脱出来。对,要想办法,必须要想办法补救。

“打掉。”

“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把孩子打了。”

“所有的费用我来出,你需要什么补偿,我都给你。然后……然后我立刻就退学,离开这座城市,我保证,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着。

“或者……或者你报警,我现在就跟你去警察局。或者……我明天就去自首。”

“对,自首。我应该去自首……”

我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出路,抓住不放。

就在我不断地、重复地说着这些可以把我彻底毁灭的补救措施时,她那比刚才更轻、却更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我。

“可是……我如果……想留下这个孩子呢?”


63.
我呆住了。

我感觉自己的听觉系统出了问题。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还挂着泪珠的、清澈得像琉璃一样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脆弱的认真。

“想……留下?”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留下?留在这个宿舍里?顶着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继续上学?然后被所有人指指点点?

她疯了吗?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逻辑和常识,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我就那么傻傻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我们就这么对视着,她流着泪,我发着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宿舍里那种凝固的、悲伤的气氛即将把我彻底压垮的时候——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没忍住的笑声,从她紧咬的嘴唇边泄了出来。

我愣住了。

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宋知意,那个平日里安安静静、连大声说句话都会脸红的文学少女,那个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让我心都碎了的受害者,突然就那么笑了出来。

她先是肩膀一抖一抖地,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但很快,那笑声就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的喉咙里、鼻腔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咯咯……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她甚至笑得没力气了,整个人都趴在了小桌子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彻底懵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扔进了洗衣机里的玩具熊,被无数个方向传来的、截然相反的信息,搅得晕头转向。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了下来。她抬起那张笑得通红、还挂着泪痕的脸,对上了我那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然后,她的脸颊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得更红了。这次不是因为笑,而是因为……害羞。

她猛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我,抬起手背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对不起……”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很小,还带着笑过之后的喘息和一丝无法掩饰的羞涩。

“其实是骗你的……”

“其实……我根本……没怀孕。”


64.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像一个被塞满了错误代码的处理器,彻底死机了。

没怀孕……

是骗我的……

她哭了半天……也是骗我的?

那我这些天的恐惧、自责、煎熬……又算什么?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看着她。而她,在我这副呆滞的目光下,那张刚刚还因为羞涩而通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她似乎承受不住我这种目光,低下头,双手无措地在睡裙上搓着。然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猛地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她点开了什么,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我,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

“你……你看一下这个……”

手机被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木然地接了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微信群聊的界面。群名叫“502饲养日记”,成员只有四个——苏晚晴、林小满、宋知意,还有叶清疏。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的脚踝。

我开始往下翻动聊天记录。

[林小满]:报告主席,他终于睡着啦!今晚的装睡行动圆满结束。@叶清疏

[宋知意]:刚刚那种感觉好奇怪......

[苏晚晴]:呜呜呜他好温柔,但是只用手指总感觉差了一点![害羞]

[叶清疏]:急什么。慢慢来,什么事情都要循序渐进嘛,你们几个小馋猫,而且破处可是很痛的哦?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才行。
……

[林小满]:按照他这个顺序,明天应该到我了,我打算在他干坏事的时候突然咳两声!哈哈,你们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宋知意]:你们有没有闻到一大股怪怪的味道啊……

[叶清疏]:是精液的味道……这家伙,一大股精液味他闻不见吗?看来男孩子果然粗心……

[林小满]:要不要想个什么办法暗示一下他?买个空气清新剂啥的?每天早上醒来都是一大股精液味,还得装作没闻到……

[苏晚晴]:应该是他太相信清疏姐你的蚊香了嘿嘿。

[宋知意]:说起来总感觉这款蚊香驱蚊效果不是很好,还是会有蚊子……

[苏晚晴]:唔,要不要换个牌子?清疏姐?

[叶清疏]:呃,你们用过的,哪款效果好点?有没有推荐的牌子?

……

我看到了某天晚上,林小满突然咳嗽的真相。

我看到了,所谓催眠蚊香的真相。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滑。

[苏晚晴]:哈哈哈哈哈,你们没看到他早上那个样子!知意昨晚演得太好了!给他吓得魂都没了。

[宋知意]:[脸红] 我……我当时是真的心跳真的好快……

[林小满]:那是因为刺激好吗!你个闷骚!下次轮到你的时候,记得哭得再逼真点!

[叶清疏]:知意的生理反应很真实,这是她的优势,要好好利用。

……

我看到了宋知意那场“春梦”的剧本。

我的手在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苏晚晴]:他刚才在清理林小满床单的样子笑死我了,偷感好重。

[林小满]:@苏晚晴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他留在你肚子上的精液都没擦干净!你个懒虫!害我第二天早上起来帮你擦,差点没被熏死!你个小骚货还好意思说梦里在吃自助餐!

[苏晚晴]:哎呀……人家不是还没睡醒嘛……[委屈]

……

我的世界,在看到那句“精液都没擦干净”时,已经开始天旋地转了。

……

[苏晚晴]:啊啊啊他好会啊,我感觉有点上瘾了怎么办......

[林小满]:不得不说,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老娘差点没稳住......

[宋知意]:我好紧张……我是真的差点露馅……

……

[林小满]:感觉他这两天不在状态啊?咋回事?你们谁给他上强度了?

[苏晚晴]:嘿嘿,我感觉挺好的呀?

……

[林小满]:好多天没动静了,他不会已经阳痿了吧?

[苏晚晴]:啊啊啊,这两天他不来,反而睡不好了。

[叶清疏]:莫慌,等我明天悄悄观察一波。

……

[叶清疏]:好了,都别闹了。知意的“怀孕”剧本很成功,他已经被逼到极限了。今晚就是收网的时候。@宋知意 记得演得像一点,关键时刻不要笑场。

[林小满]:收到!

[宋知意]:嗯……我……我尽量……

那是群里收到的最后一条消息。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咳嗽是假的,梦话是假的,走路姿势是假的,来大姨妈是假的,就连刚刚那场让我心都碎了的怀孕……也是假的。

我感觉天旋地转,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整个人向后一仰,差点没从椅子上直接背过去。


65.
就在我意识快要涣散的时候,一阵“咔嚓、咔嚓”的、吃薯片的声音,无比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艰难地抬起头,顺着声音望过去。

卫生间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门缝里,探出了两个小脑袋。

苏晚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正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旁边是林小满,她正幸灾乐祸地对我笑着。

她们,一直躲在卫生间里。

看到被我发现了,苏晚晴那张塞满了薯片的脸,瞬间一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大大方方地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

林小满也跟着走了出来,她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好小子,还是有担当的嘛,本姑娘果然没看错人,哈哈哈!”

“考验通过啦!”

我像一截木头,任由她拍打,没有任何反应。

然后,最后一个身影,从卫生间里,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是叶清疏。

她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对我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没想到吧?”

“我其实啊,真的有那种本事,能说服三个黄花大闺女,心甘情愿地陪我演这种戏,让你白白占便宜。”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沙子,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看着另外三个人。

“你们……又是为了什么?”

她们三个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别开口,给了我那个我最不想听到,却又最真实的答案。

“因为好玩啊!”
“嗯嗯!因为好像挺有意思的样子。”
“因为她们都说好玩……我也想试试。”

叶清疏没有再理会我,而是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我听。

“嗯,我就说,主要原因是因为好玩嘛,有些人还不信呢。”

苏晚晴嘿嘿一笑,可爱的脸蛋上泛起了红晕。

“嘿嘿,这样一来,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再装睡了?总感觉......有点害羞怎么办?”

林小满邪恶的笑笑,过去狠狠捏了捏她的脸。

“好啊!小丫头,还说我呢,我看你比我还馋!”

叶清疏笑道:“好啦,都是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害羞的。”

宋知意还是坐在那里,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老夫老妻......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那根早已绷断的神经。

我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向后一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我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玩死的。

我要换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