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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的规则

“叮铃铃……放学时间到了,老师同学辛苦了!”市第三初级中学,晚上五点半点,放学铃准时打响,一群初中的孩子们活泼地往教室外面走。
初二12班,袁语玲站起身,背着她那粉白色帆布书包,走到班级另一边,戳戳还在收拾东西的林书杨旁边:“和之前一样,我在外面等你哦。”
然后晃着她那可爱的马尾辫往教室外面走去:“快一点,要不写不完作业了。”
“喂,书杨,你跟咱们袁妹妹关系这么好啊?”林书杨前桌的男生扭过头,酸溜溜地问林书杨,“人家明显对你有意思,你还不表白啊。”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林书杨扶了扶眼镜,义正辞严地反驳,不过脸已经有点红了。
“还不承认了,没意思人家天天邀请你进她闺房啊?”前桌的兄弟撇撇嘴,“你到底怎么就钓到袁妹妹这么可爱的女生的,哥们是真羡慕。”
“那你能跟咱林哥比?”林书杨右边的男生背上书包正要走,忍不住插话,“林哥要颜值有颜值要成绩有成绩,我看配袁语玲是郎才女貌啊!”
俩人一阵哄笑,接着不自觉要开黄色玩笑,被另一边值日的女生瞪了一眼,及时住了嘴。
林书杨收拾好书包,一副高冷大哥的样子:“别闹了,我得走了。”
“你还装上了。去好好陪袁妹妹。”身后几个损友还在带着羡慕地起哄。
出了教室,袁语玲在走廊上,一边哼着什么一边趴在走廊扶手上看外面熙熙攘攘的人流。见林书杨出来了,转过身扯住他的衣袖,皱起小小的眉头:“怎么这么慢,快走吧!”
“今天作业也不多啊。”林书杨不紧不慢地被少女拖着往前走。
“可是我感觉数学好难啊。”袁语玲微微嘟起小嘴,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难吗?只要认真听讲了今天学的很好理解啊。”林书杨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袁语玲的脑袋,“回去把练习写了再看看什么情况吧。”
“好吧。”袁语玲知道今天自己确实是没有认真听课,估计一做题就原形毕露了,大概是晚上不好过了。
两人出了学校,先找了一家粥店,简单吃了一顿晚餐,之后娇小可爱的少女用小手轻轻拉着林书杨的衣服,迎着夕阳和之前一样朝着袁语玲的家走去。
两人是初一的时候认识的。林书杨从入学开始就是班里第一名,整个人散发一种生人莫近的学霸气质,袁语玲当时刚刚进入初中,虽然成绩也挺好,有些科目尤其是数学学得很吃力,于是就缠着林书杨问题。其实就她这样楚楚可怜的可爱女孩,要是想多着男生争着回答她的困惑,但是她就问第一名,既然问问题,为什么有班级第一还要选择其他人呢?就这样这两人越来越熟,袁语玲成绩也提高很多,基本上稳定在年级前十,虽然和林书杨总是差一两名,但是已经到了让普通人望尘莫及的水平了。直到有一天袁语玲提出:“每周都有好几天我爸妈夜班,要到十点钟才能下班,要不你来我家,我们一起写作业吧,这样你随时可以监督我学习,你有时间嘛?”
对于林书杨来说当然没问题,他家长还算是比较放养的,不过他还是有点惊讶,他一个男生去女孩家写作业,真的没问题吗:“你爸妈要是突然回来,不得给我打出去啊?”
“我给爸妈提过你,他们当然同意了,我也相信你不是什么坏人啊。”袁语玲很天真地说,“所以不用担心啦,我都不担心。”
就这样,林书杨第一次去袁语玲的家学习,之后没有每周没有晚自习都会去,也借此发现了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的很多小秘密,双方父母见他们直接的关系也没有影响学习,也算是欢迎。
袁语玲住得离学校不算远,一会就到了,小姑娘拉着林书杨,轻车熟路地打开房门。邀请他进到自己的房间里面。
袁语玲的房间墙上贴着很符合少女风格的动漫贴纸,被子是粉色的,每次都是干干净净规规矩矩的叠好,书桌上贴着可爱的贴着,书分门别类地排列得很整齐,连一点折角都没有,看起来每天都会打扫,整个屋子透着一股青春期少女特有的芳香。
林书杨拉了个板凳坐下,把书包放到床头柜上,他也习惯不去破坏房间的整洁,感觉来少女的房间多了他整理房间的频率也勤了。
袁语玲倒是不在意,把书包放到床上,却没有着急学习,去取来两个杯子,给自己和林书杨分别倒上一杯温水,然后又打开衣柜,从里面哗啦啦抱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就是少女的秘密了。
她把东西摆到床上,有粗糙的牛皮带,有几根或长或短的藤条,有沉木戒尺,还有竹制的板子,每样工具上还贴有各种颜色的标签,放在粉嫩的床上总感觉不太协调。
“如果犯了什么错误,还得麻烦你了。”少女一样样摆好工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林书杨说。
林书杨已经习惯了这奇怪的场面了,只是点点头:“好了,快点开始吧,也不一定要挨打不是。”
袁语玲从包里掏出课本和作业本,坐下开始写作业,她坐的有点小心翼翼的,林书杨其实早就发现了,不过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学校看到她坐的很痛苦的时候,林书杨还会专门从家里带垫子给袁语玲,不过袁语玲总是拒绝,受罚完坐凳子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嘛。
“稍等一下。”突然,袁语玲又站起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还有这个。”
林书杨之前也见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金属制成的塞子。
“得督促我认真写作业,我要把这个戴上写。”袁语玲很认真的拿起塞子,看上去塞子小小的,但是要是想到这是要塞到可爱的小姑娘的屁股里面的,那可一点也不算小。
“那好吧,去塞上吧,记得先洗干净。”林书杨点点头,几乎每次她都要塞上肛塞才能写作业,她解释是这种后面有异物的不舒服感才让她更能集中精力。
袁语玲有点不好意思,拿着塞子,小跑着跑到卫生间。
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接了一盆水,然后脱掉裤子蹲在盆子旁边,撩起清水擦洗着自己的私处和肛门,又打了一遍肥皂才罢休。然后把塞子也冲洗了一遍,喷上一些酒精,扭着身子,撅起屁股,轻轻抵住小小的雏菊,往里面推。
后庭被冰凉的金属异物侵入的感觉很不好受,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发出轻轻的“呜呜”娇叫。
“不行,得快点,还要写作业呢。”这么想着,她使劲一推,把肛塞完全推进后庭,接着急急忙忙擦干,穿上裤子出了门。
林书杨这时候也掏出课本,看到袁语玲从厕所有些跛脚的走出来,有点不太好意思看她,想到刚才那个冰凉的塞子已经塞进了少女的后庭,他就有点脸红,袁语玲谨慎地坐在林书杨旁边,肛塞被椅子顶住的感觉还是让她发出一声轻哼,俩人赶紧开始写作业,借这个分下心,作业挺多的,虽然两人做得都很快,但是毕竟科目比较多,语数英之外科学和社会都有作业,还是得花一些时间。
狭小的课桌,虽然上学的时候也会有同桌,但是和这种的距离还是不一样的,少女头发的香气,微弱的喘息声,让林书杨有点无心学习了。初中的孩子算是男女意识正在觉醒的时候,袁语玲从初一开始就毫无疑问的是班里最可爱的女孩子,吹弹可破的皮肤,大大的眼镜,155左右娇弱的身材,宽大的校服裹在身上显得更加楚楚可怜,学习成绩好,很认真,性格又是很活泼开朗的,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谁能想到这种女生会频繁的接受惩罚呢?“啊呀,怎么回事。”突然,袁语玲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把他一下子拉回了书本上,“这几道题,竟然都错了。”
虽然发了几分钟呆,但是袁语玲做的还是连林书杨的一半都没有,而且一对答案,五道题就对了一道。
“我看看?”林书杨抢过袁语玲的作业本和验算纸,“你在算什么?公式是这样用的吗?”
“啊?那是怎么用的?”袁语玲有点着急地扭着身子,“书上不是说……”
“那你不能全部套公式啊,这个式子用的是有条件的,上课老师专门讲了,你听到哪里去了?看来是该罚了吧。”林书杨不客气地责问着快要哭出来的女孩子,“好了,你先写别的科目,等到写完了再教教你。”
“好吧。”袁语玲有点沮丧,把数学作业放到一边,写起英语和语文来。这两科根本不需要林书杨教导,她还是挺擅长的,刷刷刷写得比林书杨快得多。
天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逐渐就剩下暖光的台灯,照着努力的两个人,世界好像就剩下他们俩人似得。
“科学这里也有点问题。看来今天真的没有好好听讲,得被好好收拾一顿了。”袁语玲拿着作业本一边戳着林书杨一边抿着小嘴嘀咕,“这么掌握的这么差。”
“先别想这些,拿过来我看看?光路图都没有画对,难怪你做不出来,来,应该是这样的……”林书杨很有耐心地给少女讲着题,语玲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因为贴的近,已经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了,袁语玲聚精会神地趴在桌子上听着,细软的发丝打着林书杨的手,痒痒的。
“明白了吗?”讲完一遍,林书杨问。
“不明白。”袁语玲摇摇头,物理数学她的水平和林书杨还是差一截,怪不得考不过他呢。
“好吧。”林书杨再次翻开书,又详细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袁语玲彻底明白为止。
“学会了吧,那今天作业总算是完成了。”林书杨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少女软软的头发,看了眼表,已经快八点了,今天写作业时间这么长啊,“要不先休息一会。”
“掌握这么差怎么好意思休息。”袁语玲撅着小嘴,支支吾吾的,脸蛋有些红,“先,先受罚吧,今天要狠狠挨一顿了。”
她站起身,打开房间的大灯,接着从床上拿起刚才的那一堆工具,走到林书杨面前,缓缓屈腿跪下,然后把工具举过头顶:“我今天没有好好听课,作业也错了那么多,请你狠狠惩罚我一顿吧!”
“看起来你也确实应该被惩罚了。”林书杨拿起那几把工具,又重新放回床上,脸变得严肃了起来,其实内心还是有点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窃喜的,“知道自己错哪了就好,该怎么罚,你自己说吧。”
“今天这是很严重的错误,应该,应该打三个部位。”袁语玲还在跪着,脸通红地低着头,“都要狠狠收拾。”
“起来吧。”林书杨叹了口气,“那就还和之前一样,先打屁股,竹板打50下,收拾好到桌子前趴好吧。”
和之前每次挨打一样,袁语玲乖乖地把桌子上的所有东西收进书包,然后坐到床上开始做挨打前的准备,把鞋子脱掉,换上拖鞋,然后把校服外套脱到床边叠好,头发重新扎了一个活泼而又规矩的高马尾。这是她挨打前的仪式,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要这样。
“好了,准备挨打吧。”林书杨命令着少女。
“好。”语玲很乖巧,俯身趴到书桌上,由于个子小,她趴到书桌上时脚尖还要踮起来。两条瘦腿绷得直直的,显得屁股更加圆润了,然后她把手伸到深蓝色校服裤的松紧带里,褪下直到脚踝,这一下,白嫩的大腿全部露了出来,淡粉色的纯棉内裤包裹着圆润的屁股,但是这时候林书杨才想起来,少女之前坐的时候就不大方便了。
少女的大腿上还留有几道紫色的愣子,屁股更是惨不忍睹,内裤根本遮不住臀峰大片的红肿,袁语玲还是有点疼的,她缓慢地褪下最后一层遮羞布,弯下腰把内裤也脱到脚踝,她不仅脸通红,还紧紧窝着小拳头忍耐住疼痛。
整个屁股肿着,臀峰甚至都被打成紫色了,屁股中间还戴着闪烁着银光的警醒性质的肛塞。皮带的印子持续到了大腿。女孩子很私密的两瓣肉这时候让人无比可怜。
“这是前两天因为晚睡挨爸妈的打,被皮带打过第二天就紫了,现在还是很疼。”见林书杨有些犹豫,袁语玲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
“那,伤还没有好,还打吗?不是会很疼吗?”
“当然要打,犯错了怎么能不挨打呢?更疼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嘛。”语玲说着,把光溜溜的屁股撅得更高了,“谁让我连续犯错呢。”
“那好吧,我要把塞子拔出来了。要打屁股了。”林书杨戳戳屁股中间塞得深深的塞子,通知袁语玲。
光是戳一下少女就不舒服的扭屁股,很难想象她刚才戴着这个坐在硬板凳上写了一个小时作业。
每次惩罚前由林书杨帮语玲拔塞子是惯例,至少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尽管这样很害羞,但是语玲坚持让书杨帮她拔。
他把手接近少女温暖的臀缝,颤抖着抓住塞在后庭已经染上少女体温的肛塞,猛地使劲把它拔了出来,疼得少女一激灵,瞬间跳起捂住后庭:“诶呀!”
“怎么了,我是不是太粗暴了?”林书杨两根指头捏着塞子,上面还残留着一层透明的肠液。
“没,没有。”袁语玲拿开双手,又在桌子前趴好,脸红得像是出血,“请开始惩罚我吧。”
袁语玲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甚至在别人看来近乎苛刻了,因为是女孩子,爸妈从小本身对她要求就比较严,免不了要挨打。所以做事一丝不苟算是她的习惯了。从三年级开始父母要求她犯错要主动请罚,爸妈为她买了第一把戒尺,这把戒尺她到现在还留着呢。当时就是打屁股,有时候打巴掌,大错才会用戒尺,而且当时她也是很优秀的女孩,成绩基本上是班级第一,挨打不是很频繁,一般每周挨一顿,后来慢慢的基本上就不挨巴掌了,直接上工具,受罚的部位也不只是屁股了,开始打臀缝和私处了。打的也更频繁了。这是袁语玲自己和林书杨讲的。
“后来五年级之后就习惯了,犯错了就要主动请罚,在学校犯错会请老师惩罚,在家犯错是爸妈惩罚,总之就是要受罚。”一次聊天时,语玲对林书杨说,“当然还是不犯错好,打屁股,还有打那两个部位,真的很疼,很疼很疼,而且害羞。”
“那大概多久会挨一顿打呢?”林书杨有些好奇的问她。
“初中之后是两三天吧,就是一周挨两三次,伤好了就挨。”语玲回答,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唔,也不好说,有时候伤不好也要接着挨打,有时候犯错多了就会频繁,有时候老师打完还要被爸妈打,一天会不止一顿,那就会很惨,但是是一定要挨的,毕竟犯错了嘛。”
玩手机久了,午休没有好好休息,学习没有好好学,考试没考好或者默写没有默写对,这些小事都要挨打。比如考试如果没有满分就差一分打十下屁股,默写错一个打十下屁股,这是语玲给自己定的标准。边说着她还有边轻轻揉着自己的小屁股。
“有时候也等不到我请罚,之前有次晚上没有按时睡觉,就被爸妈直接揍了,被脱光光了,还打了私处,疼得更睡不着了。”袁语玲脸微红,“老师的话就得去请罚,然后自己准备好挨打喽。”
谁能想到这么优秀而可爱的小女孩因为自我要求跪下请求别人惩罚的样子啊。这种严格的自我要求可苦了那小屁股了,伤摞伤层层叠叠几乎是常有的事情 没有过过几个安稳日子,更别提其他两个更脆弱的部位了。
回到少女的闺房里。林书杨把肛塞用纸擦了一下,放回盒子里,然后从床上拿起一把竹制的薄板子。这是热臀的例行工具,上面贴着绿色标签,写着少女娟秀的字体:“袁语玲屁股用,轻度”。这是为了归类和区分惩罚工具和日常用具的专门标签,绿色表示轻度,黄色表示中度,橙色表示中重度,红色表示重度。
“自己报数,反省自己的错误!”林书杨不客气地命令着,然后轻轻把板子放在本来就伤痕累累的屁股蛋上。
“啪!”一板子清脆的响声,瞬间激发了前两天挨打的疼痛感,让语玲忍不住轻呼出来。
“唔……一下。”不过袁语玲忍着,还是报出了数字。
板子打在还在红肿的屁股上,又增添了一道红色的痕迹。袁语玲疼得微微颤抖,但还是努力撅起屁股迎接板子。
林书杨还是有些心疼的,但是他知道手软的话她肯定不满意的。到时候又要他重新打,还不如一次打重一些打完了。
“啪!”又是一下,让语玲身子一颤,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瞬间让她疼地酸了鼻子,不过她还是告诉自己要忍住了,谁让她没有学好呢,都是应该罚的嘛,“两下……”
林书杨的板子一下又一下落到少女的屁股上,竹板与皮肉击打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响,屁股伤痕累累的少女与可爱的房间布置格外的格格不入。
“噼啪!”“啊!”刚打了十下,袁语玲就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来。这种伤没好就挨新打更疼了,不仅是新板子的疼痛,还把上次挨打的疼痛全部调动起来了。
“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打了二十多下,林书杨看女孩屁股颤抖地越来越剧烈,适时停住了手,开始教训。
“我知道错了,但是还,还不够让我记住这次错误,还需要继续惩罚。”尽管屁股很疼,语玲还是坚持要继续受罚,“请继续。”
“那好吧,反正惩罚才刚刚开始。”林书杨接着挥动竹板,狠狠拍打在了袁语玲可怜的屁股上,疼得她不断扭动着,眼泪终于绷不住大颗大颗落了下来,“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啊啊,疼……”竹板打的更重了,不断刺激着小姑娘的神经,让她最终惨叫出来,姿势也几乎维持不住了,只能牢牢抓住桌子的边缘,几乎是把半个身子吊在那里。
“现在知道疼了?那当时听课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林书杨毫不客气地训斥。
五十板子从臀峰打到臀腿交接的地方,让整个屁股结结实实肿了一层。
“给你两分钟休息时间。”林书杨放下板子,“下一个工具是皮带50下。”

皮带,这两个字就让语玲感到害怕了,这种宽大的抽打工具和竹板相比疼痛度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她挨打用的皮带是用男用纯牛皮带改造的,坚硬的金属扣上面缠着作为把手的布条,下面贴着黄色的标签,代表它的疼痛度。
“撅好屁股,准备打皮带了!”林书杨把皮带握在手里,嘣嘣地崩了两下,然后轻轻放到语玲撅起来的屁股上。
尽管害怕,但是不能不挨打,她依旧高高撅起屁股,准备迎接皮带的洗礼。
“啪!”皮带袭来,狠狠抽打在敏感而红肿的臀上,一瞬间刺激着少女的神经,让语玲忍不住叫了出来:“啊呀!好痛!一下。”
泪水打湿眼角,再次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来。
“痛啊?痛才能长记性!”林书杨继续举着皮带,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我知道了。请继续惩罚我。”少女带着哭腔说,声音显得楚楚可怜。
不过书杨并不怜香惜玉,或者说他只想让惩罚快点结束,甚至有些享受惩罚少女的感觉,他接着抽打着语玲。
皮带反复蹂躏娇嫩的屁股,屁股的颜色逐渐从刚才的红肿转向一片大红。皮带的印记层层叠叠,林书杨左抽一下,反手又朝右抽一下,相互交错在一起,像是在两瓣屁股上画大大的十字。
“啪!啪!”林书杨高高挥动皮带,然后左右开弓地抽下去,每一下都能换来语玲的一声哭叫。
“啊啊,疼,好疼!”语玲的本来就通红发紫的屁股已经横七竖八躺了无数道深红的皮带痕迹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拿手去遮挡,但是根本是徒劳的,毕竟手遮挡的话就不算了,只会让她挨更多的打。
她踮起的脚尖剧烈颤抖着,实在站不住了只能上半身把住桌子,双腿悬空起来,疼得脚丫不停摆动。
“啪!”语玲的泪花从脸颊淌下,在桌前汇聚成一小片水洼,但是她还没有忘记报数,“四,四十,我错了,真的错了。”
“知道错就好,皮带的最后十下!”林书杨严厉地说,“看你还敢不敢不好好听讲了!”
“我,我一定好好听课,好好学习!”优秀的少女一边哭一边道歉,很难想象那么活泼的少女现在竟然被打地这么惨。
“啪!”“啪!”又是左右开弓狠狠的两皮带,坚韧的皮带抽到软乎乎的臀肉上,把屁股打到变形,然后恢复,还带着一些颤抖,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现在的语玲感觉自己的屁股像是着了火一样,钻心地疼。
“啪!”“啊,四十五,对不起,我真的错了!”“啪!”“哇啊!……”皮带不断落下,直到五十下皮带打完,少女的声音已经趋近沙哑了。
“好了,皮带打完了,休息五分钟。”眼看着语玲的屁股由大红转向深红,上面密密麻麻地都是皮带的印记,快要打到极限了,所以林书杨放宽了休息的时间。
“呼,呼……”好不容易休息的语玲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身来,“好痛,好痛啊。”
“就是要让你够疼才能记住。喝点水吧,吃片润喉糖。”林书杨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来一颗润喉糖递给少女,“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嗯。”语玲点点头,喝了口水,含住润喉糖,一股清凉的薄荷感缓解了之前喊哑的嗓子,“之后的惩罚会更疼吧,也更能让我反省。”
“没错,下一个打屁股的工具是藤条。”
“好……好的,请继续揍我的屁股吧。”语玲有些舍不得地揉着自己肿得不成样子的屁股,屁股传来沉闷的疼痛感,之后再挨50藤条,该疼成什么样子啊!
稍微休息了一会,语玲走向了还带着她的体温的桌子,在桌前俯身趴下,踮起脚尖,高高撅着屁股:“我准备好了,请继续。”
“好,现在是屁股的最后一个工具了,藤条打五十下。”林书杨拿起一根标签是橙色的藤条,橙色标签是打屁股工具中最重的了,这也是会给她加上其他两个部位的惩罚的原因。
藤条轻轻贴近少女的臀部,然后甩到空中发出“咻”的一声,接着是接触皮肉“啪”的沉重一下。
“啊!好疼!”仅仅一下,语玲就几乎跳了起来,惨叫着捂住自己小小的屁股,这种钻心的疼一瞬间让她几乎昏过去。
不过理智很快恢复,她咬着牙趴了回去:“这,这下不算,请,请重新打吧!”
一道红得发紫的鞭痕在臀峰上浮现。在原本肿胀的屁股上又增添了一座小山峰。
“咻啪!”又是一鞭,打在刚才那鞭下面一点的位置,打得语玲小屁股不断扭动,不过这次她忍住姿势没有变,也记得了报数。
“啪!”因为不断扭动,又一鞭子打在下臀,几乎没有怎么挨打的下臀猛然挨一下,敏感的神经被重新调动,疼得小语玲叫得更惨了,感觉屁股像是被撕裂了一样,钻心的疼,和皮带与板子那种火辣辣的疼完全不一样。
这种疼痛还要挨四十多下。
接下来的几藤条都顺着臀峰,打在屁股中央,交错纵横地深红夹杂着白色的印记杂乱分布在可怜的臀部,印记与印记交错的地方已经完全发紫。
再打这里恐怕要烂掉了,林书杨想着,故意把藤条打的位置往下,随着语玲的扭动,一下子打到了大腿上,疼得少女不断蹬着双腿跳起来,毕竟肉乎乎的大腿还没有挨一下揍,瞬间一道红肿就生了出来,在白嫩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打,打大腿好痛!”少女一阵惨叫。
“疼就对了,一直打屁股怕不是让你屁股麻木了。”林书杨不客气地说,接着他几乎每下都打在更为敏感的臀腿交接处,每打几下都要往大腿上来一下,是不是也要兼顾臀峰,更加剧烈的疼痛让语玲疼得不断跳来跳去,可是越是扭动屁股企图逃避,越有概率打大腿。
50下藤条打完,屁股上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着各种颜色的伤痕,藤条的肿胀更是连成一片,大腿上也多了十几道红肿,连轻轻触碰一下都疼得不行,语玲只能微微用手指抚摸着那些可怕的愣子。
“好了,屁股打完了,休息休息吧,怎么样,觉得自己记住这次错误没有?”刚刚狠狠惩罚完这位可爱少女的林书杨变成了温柔的样子,扶起语玲,轻轻让她趴到床上。
“记住了。但是还是应该惩罚完。那两个部位不疼印象还是没有那么深刻。”说这话的时候,语玲脸已经红了起来。
“那好吧,接下来就是私处和臀缝的惩罚了,我先帮你揉揉屁股放松一下吧。”林书杨毫不留情地点破了所谓“那两个部位”是哪里,是女孩子最为娇羞的地方,袁语玲觉得这次的错误值得那两个更疼的部位受罚。
“嗯……”语玲把头埋到被子里,书杨轻轻帮语玲揉着屁股,尽管很轻柔,但是伤太重了,还是躺让语玲发出一阵疼痛的轻哼。
“好了,下一个部位吧,时间不早了,早打完你要早休息了,要不然休息太晚说不定还会挨打。”过了一会,林书杨宣布了继续挨打的残酷现实,“该打私处了,把内裤全部脱掉,躺在床上分开双腿吧。”
“请,请继续严厉惩罚我的私处,让我更好的反省错误。”袁语玲忍着害怕,把内裤从脚踝里退出来,和外裤放在一起。然后在床上躺下,双腿分开,用手抓住掰向两侧,少女最为私密的花蕾便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少女第一次请罚的时候,林书杨还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跪着的少女和一堆工具有些疑惑,但是语玲坚持“犯错就要挨打。”让林书杨务必狠狠揍自己。
“哦?揍哪里?”
“请惩罚我就是女孩子经常受罚的那三个部位。”语玲红着脸解释,“就是打屁股,打私处和打臀缝。”
哪有女孩子经常这种部位受罚的啊,原本想着打几下屁股的林书杨脸唰地有些红,但是在少女的坚持下他还是同意了惩罚。
没想到这位班级最可爱的女孩竟然直接脱掉了裤子,一脸不奇怪:“挨打肯定要光着挨啊,我一直都是这么挨打的。”
“好,好吧。”其实当时林书杨也是血脉贲张的,毕竟可爱的少女这样子坦诚相见,不过因为没经验,他硬着头皮抽打语玲的光屁股,还重来了好几次。
但是紧接着语玲直接脱掉内裤,张开腿请求私处惩罚的时候,书杨还是红着脸不知所措。
“打,打这里会让我更疼,更深刻的反省。”语玲羞得扭过头。不过面对茫然的小男生,她只能继续羞耻地把一把戒尺递给书杨,“用这个,重重惩罚就行。”
“好吧。”林书杨接过戒尺,谨慎地抽打了一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尽管打到了大腿根,还是引起一阵叫声,“怎么啦,打太重了?”
“不,可以再重一些,印象才深刻。而且,而且。”袁语玲红着脸支支吾吾了一会,“而且可以朝中间打,打上面的阴蒂那里,会让我更疼。”
私处是六年级开始挨打的,因为语玲觉得单纯打屁股已经不够惩罚她的错误了,主动提出的。一开始打得不重,这把戒尺是初中买的,之后变成了阴部专用,每回才能打到红肿发紫,青春期的少女这个部位挨打无论如何都是最可怕也是最管用的。

回到当下少女的房间里,窗外车水马龙,屋里却出奇的安静,只是有着少女微微的啜泣。
林书杨拿起戒尺,戒尺的标签是红色的,拿在手上颇有分量,上面的字写着:“袁语玲阴部用,重度”。
“开,开始吧。”比起害怕,这个时候语玲更多是害羞,虽然已经很多次了,但是每次张开双腿把这么隐私的部位暴露给别人惩罚还是很难为情。
“那好,我要开始打了!”林书杨说着,把戒尺贴近语玲的阴部,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已经开始让那敏感的部位不舒服了。
“唰——啪!”戒尺高高举起,不偏不倚正落到阴部的中心,一瞬间疼痛占领了少女的大脑,阴部惩罚真的不是一般的疼啊!
少女的阴部很光滑饱满,因为经常挨打,现在还稍微有一点红肿,被打这一下使得整个外阴从微红变成了大红。
“啊啊,好痛,好痛。”戒尺一下又一下落下,本来阴部面积就不大,一戒尺下去从阴唇到阴蒂都能覆盖个遍。
语玲疼得不断扭动着下半身,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淌到床上,几次忍不住把腿合上,但是还是忍住了,用手使劲把两腿分开来。
“啪!”戒尺不断打在大腿根,阴唇和阴部中间,少女整个下半身红肿一片。因为腿被大大分开,两瓣阴唇微微张开,下一下不偏不倚正中两瓣阴唇之间,厚重的实木戒尺强行分开大阴唇,直接敲打在敏感的小阴唇和阴蒂上。
“啊啊啊!”猛然的刺激让语玲浑身颤抖,强烈的痛感中夹杂着莫名其妙的快感,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更加加重了她的痛苦,液体不自觉地分泌出来,顺着穴口流淌出来。
“还好嘛?”林书杨有些脸红地停顿了一下。
“呜呜,请,请继续惩罚我的私处。”一边被疼痛折磨的痛苦流涕,语玲一边还是坚持要求继续惩罚。
“二十三!啊啊!”“二十四,呜哇!”越是打下去,语玲的颤抖就越厉害,打在大阴唇上的时候还能稍微喘息一下,打在内阴的时候就完全无法呼吸了,反复的刺激让她快要晕过去了。
“啪!”“啪!”戒尺不断落下,可怜的两片蚌肉肿到发紫,阴蒂由于刺激已经完全突出出来了,汁水流淌地到处都是,以至于每一次重击都会带有黏糊糊的润滑分泌液的声音,带着水的打击更加疼了。
“啪!”戒尺接着落到凸起的阴蒂上,这么敏感的部位被直接打击,甚至完全没有小阴唇的缓冲,让她疼得几乎跳起来,而在挣扎的过程中,屁股上的伤还在床上不断摩擦着,使得疼痛再次增加。
戒尺一下又一下摧残着这个小小的女生特有的身体部位,让它一步步变得更加红肿,以至于阴蒂都被打到发紫了,分泌液也越来越多,整个阴部泥泞不堪,五十下打完,语玲感觉自己已经合不上腿了,只能张开腿以一种很羞耻的姿势缓缓爬下床,每一步的摩擦都会加重疼痛。
“呼呼,好,好痛,感觉私处要裂开了。”泪水还在不断流淌,阴部和屁股疼得语玲脑子都发晕了,原本梳扎整整齐齐的马尾现在毛燥地散在脑后,可爱的刘海有人变得零乱不堪。
但是惩罚还没有结束。
“喝些水吧,休息一下,打阴部确实很疼。”放下上面还沾着液体的戒尺,林书杨把水还有几张面巾纸递给袁语玲,“把身体也擦一擦吧。”
“嗯,谢谢你。”语玲手颤抖着接过水和纸巾,喝了一口,然后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沾着大腿上,屁股上和阴部流的到处都是的分泌液,每一次触碰都非常疼。
“这次能记住犯的错误了吧。”林书杨有些心疼,轻轻用手搂着语玲瘦小的肩膀,“不过惩罚还没有结束,还有最后一个部位,再坚持一下。”
“我,我知道,还有打屁眼。请,请接着惩罚我的臀缝吧。”语玲带着哭腔,却很坚定的说。光是这么说着,她就感觉自己的屁眼在隐隐作痛了。
打屁眼并不好熬。第一次挨的时候也是六年级,也是知识没有掌握好受罚的,当时小小的姑娘自己扒开屁股,藤条狠狠朝着中间的雏菊抽打下来,整个屁眼都被打肿了,肿到发紫,快和屁股蛋一样高了,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下子上厕所该怎么办啊?”
果然,之后一个星期上厕所都疼得不得了,好不容易等到稍微消了一些肿,下一次打屁眼的旅程又来了,可怜的女孩不得不再次扒开自己的两瓣屁股等待藤条的抽打。
之后,屁股私处和屁眼三个部位几乎没有完全好过,无论是走路还是上厕所也就习惯带着疼痛的伤痕了。
然而属于屁眼的折磨并没有那么轻易结束,六年级的时候语玲开始要求自己带着肛塞写作业,肛塞的选择对于小女孩还是挺大的,明天晚上写作业前她都要压着肿痛的屁眼,强行把肛塞插进去,尽管会进行润滑,但是还是会疼,尤其是刚挨完打的第二天,或者是在学挨打完回去写作业,戴肛塞的过程也是重新的惩罚。
打屁眼的姿势是跪在床上,下巴抵着床,屁股高高撅起,双腿分开一定宽度,让屁眼自然露出来,但是为了避免挨过打肿胀的屁股过多干扰屁眼的惩罚,还要用手扒住两个臀瓣,充分把屁眼暴露出来。
语玲爬上床,摆好了姿势,虽然光是碰一下屁股就疼得不得了,但是她还是忍住用手一把抓住紫肿的屁股蛋,使劲往旁边分开。
“呜呜呜——”光是这个动作就疼得她眼泪直往外冒。这不仅触碰着疼痛的屁股,还扯着刚刚挨完打的私处也分开来,又加剧了疼痛。
语玲刚才塞肛塞时刚刚清洗过的屁眼干干净净,菊花一般的纹路包裹着小小的粉嫩的肛口,虽然因为上次挨打还没有恢复,以及肛塞的反复摧残,整体上有一点红肿,看上去依然格外娇嫩。
“好了,准备开始了。”林书杨拿起一根比打屁股的藤条短而粗的藤条。不过这个是红色的,标签上写着“袁语玲屁眼用,重度”,藤条定期会用油擦洗,显得增光发亮,任性十足。
“好的,请,请使劲惩罚我的屁眼,让我之后好好学习,好好听讲。”因为下巴顶着床,语玲有些模糊地说着。
林书杨把藤条比在袁语玲屁眼前,然后狠狠抽打下去,藤条几乎正中整个臀缝的中心,伴随着语玲的惨叫,整个肛口快速的由粉嫩变成大红色,然后肿胀起来。
“啊啊啊好痛好痛!”屁眼的面积毕竟比私处还小,虽然没有私处那么敏感,但是肉依然很娇嫩,藤条骤然的抽打让她疼得大叫起来。
近距离可以看到小姑娘的屁眼不断收缩着,跟随着小屁股不断摆动,似乎要用这种方式缓解疼痛。
“咻啪!”藤条不断落下,屁眼也越来越肿胀,随着屁股的晃动有的藤条正中菊芯,有的打在旁边的嫩肉上,还有的更惨,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部,让本来就疼痛的语玲疼得大哭。
“呜呜呜,啊!”语玲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火燎过一样剧痛,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了,她从心底后悔上课没有好好听讲,没有掌握好这个知识,“我真的,真的再也不会犯了,对不起。”
就这样,五十下藤条打完,语玲的屁眼无论是肛口还是周边都肿地很高了,呈现出和私处一样的紫色,应该又要好久才能恢复了。
“惩罚结束了。”林书杨放下藤条,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胳膊,看了看表,九点半,惩罚了一个多小时,离语玲父母回来还有一会,于是命令语玲,“现在坐在这里再把今天的题目看一遍。”
“好,好的。”语玲艰难地移动身体,从包里掏出书本,走到桌子前,咬咬牙,光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三个部位不同的疼痛同时袭来,让她几乎想跳起来,但是还是忍住了,泪水却忍不住哗哗地流出来。
林书杨拿起纸巾,还坐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擦着泪水。
“怎么样,这几道题理解了吗?有哪里想不起来我再给你讲一遍。”刚才还在狠狠抽打少女的少年此刻温柔地关心着哭泣的女孩子。
“我,我都记住了。”少女十分确信不会忘记这个知识点了,挨了这么重一顿打,怎么可能忘记,“谢谢你能教我,惩罚我。”
“没关系,记住就好,继续加油。”林书杨轻轻地把少女零乱的头发拨整齐,然后从桌子上抽了一张湿巾,轻轻擦拭刚才用来惩罚的工具,然后把它们摆放整齐,“学完就早点休息,我也快该走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嗯嗯,好的。”少女还在验算着今天让她挨了这么一顿的题目,“你也早点回去,之后还得拜托你辅导我。”
“那当然。”自从惩罚了几次之后之后,男孩对于惩罚女孩,甚至有了一些期待,他看着语玲娇小的背影,细软的秀发,白净的脖颈,“我再陪你一会。”
下次惩罚很快就会到来,不是林书杨惩罚,也是父母或者老师,语玲的屁股几乎没有闲过,林书杨也很快就会继续惩罚语玲,来语玲家写作业,顺便惩罚她是常事。
少女和少年坐在那里,窗外晚高峰已经结束,霓虹灯稍微暗淡,路灯把街道染成焦糖一样的颜色,城市在逐渐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