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岁,方淇的期中考风波
夕阳懒懒地涂在操场上,单杠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方淇坐在单杠旁,白色短袖校服被汗浸得贴在背上,蓝色运动裤轻贴着腿。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算着什么。旁边的米芮坐得端端正正,同样一身白蓝校服,裤腿只微微卷起一点,露出花边短袜的边缘。她文静地低头看着地面,手指轻轻搭在膝上,手指捏着一枚淡蓝色发卡,在膝头轻轻叩出细碎声响。
她偷偷瞥了眼好友紧绷的侧脸,声音轻得像春日柳絮:
“这次考试……题真的好刁钻。你……你估分了吗?”
方淇喉咙滚动,含糊的“嗯”字裹着叹息溢出。她踢了踢沾着草屑的运动鞋,鞋尖在地面划出歪扭的弧线:
“第六名。”
尾音颤得厉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我妈说过,成绩掉出前三……”
话没说完,她突然咬住下唇,齿痕在粉嫩的皮肤上渐渐泛白。
米芮的指尖顿住,发卡“嗒”地掉在水泥地上。她想起过去透过地板缝隙,从楼下方淇家隐隐传来的抽泣声与脆响——那声音裹着熟悉的哽咽,此刻在脑海里翻涌。她强作镇定地拍了拍方淇发凉的手背,袖口掠过的风里,飘着淡淡的柠檬洗衣液香气:
“说不定阿姨看到你舞蹈比赛的奖状,就舍不得凶你了?你上次校庆的独舞,连校长都夸呢。”
方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当然记得妈妈把奖状贴在书房时,眼角藏不住的骄傲,可此刻那张成绩单上的名次,像根刺扎进所有美好的回忆里。远处教学楼飘来值日生拖地的水声,混着麻雀的叽喳,将两人的沉默泡得发胀。
“不算太糟吧。”
米芮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安慰,可笑容有些勉强:
“我都没敢看成绩单,怕回家没法交代。”
方淇终于抬起头,眼角微微泛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第六在我妈眼里就是考砸了。我以前一直是前两名,这次掉下来……我妈肯定要打我……而且是打屁股……”
她顿了顿,脸颊烫得像被夕阳点着了,低声补了一句:
“每次都这样……”
米芮愣了一下,随即轻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碰了碰方淇的肩,指尖微凉,像在无声地安慰。
家长会散场的喧闹像潮水漫进走廊,家长们三三两两围着老师,声音此起彼伏,有的笑着点头,有的皱眉低语。方淇和米芮像两只受惊的小猫,贴着墙根溜进教室。讲台上的成绩单在暮色里泛着冷光,密密麻麻的名字如同待解的谜题。方淇的指尖划过纸面,在“第六名”的位置顿住,松了半口气的同时,心跳又猛地加快——那是侥幸与不安交织的震颤。
她松了口气,可眉头还是皱着。米芮的搜索却突然凝滞,她的瞳孔在“第36名”的字样上剧烈收缩,握着成绩单的手剧烈颤抖,纸页发出脆弱的“沙沙”声。夕阳的余晖掠过她泛红的眼眶,将未落的泪水染成金色,睫毛扑簌簌颤动,像暴雨中挣扎的蝶。
“我……我去个卫生间。”
她转身时踉跄了半步,发梢扫过方淇手背,带着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凉意。
方淇站在她身边,偷偷瞄了她一眼,心底一沉,轻声说:
“小米……没事吧?”
米芮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可眼角的泪光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她抬头挤出一个笑,声音却抖得厉害: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意外。”
她低头理了理校服下摆,手指忙乱地捏着露出来的白衬衫边边,像在掩饰心里的害怕。
方淇正想安慰她,教室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米芮下意识抬头,和妈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她妈妈穿着深蓝色外套,手里拎着包,正对着老师点头微笑,嘴角弯着,眼角带着温和的笑纹,像个慈祥的邻家阿姨。可就在目光转向米芮的那一瞬,那笑容像被风吹散的云,瞬间收敛。阿姨轻轻点了下头,动作细微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然后转过身,继续和老师寒暄,笑容又回到脸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方淇望着好友逃也似的背影,喉咙发紧。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像极了此刻飘零的心绪。
回家的路短得可怕。上楼梯时,方淇听着妈妈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数到第37步时,家门已经敞开。玄关处,妈妈将包随意丢在桌上,金属链条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淇淇,解释一下?”
妈妈的声音像裹着冰碴,成绩单被重重拍在茶几上。
“从第二到第六,你当考试是玩跳格子?”
方淇的运动鞋在地板上蹭出细微声响,她捏着衣角往后缩了缩,后颈沁出细密的汗珠:
“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我没思路……”
“所以就该拿这种成绩?”
妈妈突然起身,高跟鞋的跟戳得地板咚咚响。方淇本能地往后退,后腰抵到桌角时,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从第二掉到第六,是‘两道题没思路’能解释的吗?你跳舞我一直支持,可学习是底线,这你不是不知道吧?”
方淇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低头不说话。她知道妈妈生气了,这种平静的怒气比大吼大叫更让她腿软。
妈妈走到沙发旁坐下,拍了拍腿,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我不想多说。过来。脱裤子。打屁股。”
方淇身体一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喘不过气。她抬头看了妈妈一眼,眼里满是哀求,可妈妈的目光冷冷的,像冰一样硬。她咽了口唾沫,慢慢走过去,双腿抖得像踩在棉花上。
站在妈妈面前,方淇的手抖着伸向裤腰。她咬着下唇,指尖迟疑地勾住蓝色运动裤的抽绳,轻轻一拉,绳结松开,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露出白色的棉内裤。凉风拂过腿间,她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妈妈,手指攥着短袖下摆,指节泛白。她想求饶,可嗓子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妈妈拍了拍腿,示意她趴下。方淇深吸一口气,慢慢俯身,趴在妈妈膝盖上。妈妈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毫不犹豫地往下一拉,内裤滑到膝盖,露出白皙的臀部。方淇的脸埋在手臂里,羞得全身发烫,腿间凉飕飕的让她恨不得缩成一团。
第一巴掌落下时,方淇的身体腾空弹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妈妈掌心的温度混着刺痛,在臀肉上炸开滚烫的花。第二下、第三下……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方淇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不自觉地绷紧,脚尖轻轻点着地板。
“啪!啪!啪!”妈妈没停手,每一下都带着怒气,手掌结结实实拍在方淇的屁股上。红色的掌印迅速叠加,臀部很快变得通红,热辣辣地疼着。方淇疼得小腿乱蹬了几下,内裤被踢得滑到脚踝,露出两条纤细的腿。她脑子里一片乱麻,羞耻和疼痛搅在一起,疼得她眼泪汪汪。
“今天为什么挨打?”
妈妈突然开口,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温柔的严厉,手掌停了一下。
方淇咬着唇,小声说:
“因为……成绩不好……”
“成绩不好的后果是什么?”
妈妈的语气加重,手掌高高抬起。
“挨打……”
方淇的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打你哪里?”
妈妈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手掌狠狠落下,“啪”的一声,比之前重些,疼得方淇低呼了一声。
“打屁股……”
方淇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羞得她恨不得钻进地缝,脸烫得像火烧。
“对,打屁股。”
妈妈的声音平稳却带着怒气。
“我一直跟你说,学习是你最重要的事。你跳舞我支持,可你给我掉到第六?”
手掌又是一下,力度加重,方淇的小脚猛地一缩,棉袜在脚尖处微微颤动。她脑子里突然闪过米芮的身影——此时此刻,小米是不是也在挨打?她想象着小米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米色棉睡裙,带着淡淡的柠檬洗衣液清香,趴在她妈妈腿上,金属衣架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比手掌更尖锐。她仿佛看见小米那双纤细的小腿蜷缩着,文静的小脸皱成一团,眼泪悬在眼角,像她一样倔强地不肯掉下,心里泛起一阵细腻的疼惜,像春日湖面上的涟漪,轻柔却绵长,眼泪滑得更快。
“你自己说,这种成绩该不该挨罚?”
妈妈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手掌再次落下。
“该……”
方淇抽泣着,羞耻感让她连头都不敢抬。
“该挨什么罚?”
妈妈的声音更沉,手掌高高举起。
方淇沉默了一会儿,头埋得更低,像在用乖乖接受惩罚逃避羞耻的答案。但妈妈是不可能这样放过淇淇的。妈妈的手掌停在半空,语气更严厉:
“说!挨什么罚?”
“挨……打屁股……”
方淇的声音哽咽,羞得全身发抖,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怎么打屁股?”
妈妈追问,手掌落下,“啪”的一声,力度更大。
方淇咬着唇,沉默着,泪水滴在手臂上。她不想说,可妈妈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
“淇淇,说清楚,怎么打屁股?”
“脱裤子……让妈妈……狠狠打屁股……”
方淇终于低声挤出几个字,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的声音几乎被泪水淹没。
“对,脱裤子,狠狠打屁股。”
妈妈语气坚定,“啪!啪!”接连两下:
“成绩下滑成这样,回家就肯定要打你屁股。”
方淇的小脚不自觉地蜷了蜷,白色棉袜裹着脚尖微微颤动。
“再考不好怎么办?”
妈妈的声音更重,手掌高高举起。
“还得……狠狠打屁股……”
方淇的声音细如蚊鸣,羞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下次考砸,妈妈还要打谁的屁股?”
妈妈接着问,手掌落下,“啪”的一声,疼得方淇身体一抖。
方淇咬着唇,沉默着,羞耻让她连头都不敢抬。妈妈的手掌又连着拍了几下,“啪!啪!啪!”每一下都更重。
“说!妈妈还要打谁的屁股?”
“妈妈……打淇淇的屁股……”
方淇终于低声挤出这句话,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羞得她全身发烫,泪水滴得更快。
“没错,妈妈打淇淇的屁股。触红线,打屁股。没得商量。”
妈妈几乎是叹着气说,非常快地手掌重重地在淇淇的屁股上几乎同一个位置连揍五下:
“掉出前三名,回家打屁股。记住了吗?”
方淇的身体不停挣扎发抖,脚尖在棉袜里缩成一团,双脚不停踢打,显露出漂亮的腿部线条。这是她作为舞者骄傲的证明,然而舞者的身份也使她在过去两个月里疏于学习,不慎掉到了年纪第六名。这是一个在一般同学的家里值得庆祝奖励的排名,淇淇今晚得到的奖励却是为成绩下滑付出代价……乖乖趴膝盖……狠狠打屁股……?
妈妈每一下巴掌打在屁股上都带着怒意,用尖锐的疼痛要求淇淇记住所有的教训。
方淇哭出声,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我错了……疼……”
她的小腿乱蹬着,白色短袖被汗浸得贴在背上,蓝色运动裤堆在脚边,像个被遗忘的影子。她满脑子都是羞耻和疼痛,每次被迫说出“打屁股”,羞耻感就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那片刻想到小米的温柔怜惜,又像一缕薄薄的纱,裹着她的心。
妈妈没理会她的哭喊,手掌继续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方淇的臀部已经红得发烫,掌印交错着,像画了张凌乱的网。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双手死死抓着沙发上的抱枕,指甲在布料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疼得她脑子发懵,可偶尔一瞬,脑子里却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又被下一巴掌拍散。
不知道多少下,方淇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妈妈愤怒的红色巴掌印,妈妈还没停手,继续着严厉的惩罚。方淇趴在妈妈腿上,哭得喘不过气,屁股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燎过一样,连动一下都觉得刺痛难忍,羞得她连头都不敢抬,眼泪砸在妈妈牛仔裤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突然想起米芮,此刻楼下的房间里,是不是也响着同样的责问?那个总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女孩,此刻会不会也咬着嘴唇,乖乖趴在妈妈膝盖上,一边挨一顿更加严厉的打屁股,一边默默掉眼泪?这个念头让她的喉咙发紧,臀部的疼痛似乎都变得遥远。
“记住了吗?”
最后一下落下时,妈妈的语气终于软了几分,但还是一样的冷峻。方淇瘫在她膝头,像只被雨打湿的小猫,屁股上的灼痛与内心的委屈交织,化作断断续续的抽泣。
妈妈看着她,语气缓和了些,低声说:
“起来吧。”
她伸出手,把方淇拉起来,轻轻抱进怀里。方淇的身体还抖着,泪水蹭在妈妈毛衣上,她咬着唇,低头靠在妈妈肩上,脸烫得更厉害。妈妈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那一下下的轻拍让方淇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
方淇颤抖着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低头拉起内裤,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布料。内裤边缘蹭到红肿的臀部,她疼得皱起眉,低低地吸了口气。蓝色运动裤被她小心翼翼地提上来,抽绳系得歪歪扭扭,裤腿摩擦伤处时,她咬着牙没吭声,脸却烫得像火烧。
妈妈松开她,站起身,淡淡地说:
“去洗澡吧。”
说完就回了房间,留下方淇一个人站在客厅,低声抽泣。
浴室里,水汽氤氲,方淇站在镜子前,慢慢脱下校服。白色短袖被汗浸得半透,她抓着下摆往上一拉,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汗湿的背。她弯腰解开蓝色运动裤的抽绳,裤子缓缓褪到脚踝,她轻轻蹲下,小心翼翼地将裤子从脚边拿起,叠好放在一旁。她站起身,手指迟疑着伸向内衣,解开背扣,白色的小背心滑落,露出纤细的肩和微微隆起的胸。她咬着唇,脸红得更厉害,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内裤滑到脚踝,她优雅地弯腰拾起,轻轻放在裤子旁。接着,她抬起一只脚,轻轻褪下白色棉袜,再换另一只,将袜子整齐地叠在一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浴室的镜面很快被雾气笼罩,方淇望着镜中模糊的倒影,指尖轻轻抚过红肿的肌肤。水流冲刷着掌心时,她突然想起舞蹈课上何老师的教鞭敲打的触感——同样的灼热,却带着截然不同的温度。何老师是淇淇最喜欢的老师。跟随何老师学舞八年,她已经与何老师无话不谈。但妈妈很少过问她学舞的事情,今天在校园里偶遇何老师,妈妈还跟何老师说“不听话就打她屁股”之类的话,弄得淇淇在一旁难堪得羞红了脸。可此刻的淇淇却不知为何开始了遐想……
如果是何老师打我屁股,会不会不太一样呢……
她还没被何老师这样体罚过。
水珠顺着腰窝滑进浴缸,在水面荡开细小的涟漪,恍惚间,她分不清脸颊上的是泪水还是热水。
镜子里,她的臀部满是严厉又带着怒意的巴掌印,鲜红一片,像涂了层胭脂,热辣辣地疼着。她咬着嘴唇,伸手轻轻碰了下红痕,疼得立刻缩回手,眼泪又涌上来。她转过身,侧头透过镜子看自己的背影,手指滑过腰侧,停在臀部边缘,轻轻按了按,疼得她皱起眉,脸烫得像要烧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白皙的皮肤衬着红肿的臀部,像个鲜明的对比,手指不自觉地在伤处游走,像在确认这疼有多真。
她拿过洗发水,挤了点在手里,揉出泡沫,涂在湿漉漉的头发上,指尖在头皮间轻轻抓挠,水流冲掉泡沫,顺着肩滑到胸前。她低头看着水珠淌过自己的身体。
热水洒下来,她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腿间,臀部的刺痛被轻轻流过的温水稍微缓解了些。她闭上眼,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淌下。她用手轻轻揉着红痕,指尖划过掌印的边缘,疼得她吸了口气,眼角又湿了。她转过身,让水流冲着背,水珠顺着脊背流下,淌过红肿的地方,刺痛一阵阵地传来。她咬着唇,手指顺着腿侧滑下去,又停在红肿的边缘,轻轻按了按,疼得她低低地哼了一声。她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水雾模糊了轮廓,可那红痕的颜色还是鲜明得很,她脸更红了,手指停在那儿,像舍不得移开。
她关了水,拿过毛巾擦干身体,动作慢得像在拖延什么。水珠从发梢滴下来,顺着锁骨滑到胸前,她低头擦了擦,又小心翼翼地擦过红肿的臀部,疼得皱起眉。她拿起妈妈为她备好的睡裙和内裤,浅粉色的棉布裙,轻轻套上身,布料擦过痛处的瞬间,她咬住下唇,忍不住轻轻闷哼出声。镜子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像青春里一道隐秘的印记。
手机在枕边震动,米芮的消息跳出来:
“淇淇,你怎么样了?”
方淇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迟迟没有回复。窗外的月光爬上窗台,温柔地覆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将所有未说出口的心事,都酿成了夜的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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