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夜的舞踏会（上）

明天就是莉莉安的18岁生日了。

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走进了街角的咖啡馆。当时正是午后四点左右，闲适的阳光透过窗外的树荫泼洒进来，与舒缓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莉莉安要了一杯摩卡，坐到了吧台边的位置上。

她是今天这个点店里唯一的客人。与往常不同的是，莉莉安特意为今天挑了一条精巧的红色缎带，侧着绑在一头蓬松的金发上。再配上学校偏灰色的制服，莉莉安看起来就像童话里的公主。

“新推出的芝士蛋糕，要来一块吗？”

“啊，好的。请加一块蛋糕。”

这家店的店长是一个自称魔女的怪家伙，一个人操办着店里的事务。用她的话说，是不想把事情弄的太麻烦。莉莉安今天正是来见她的。

“糖和奶，加这些够吗？”

“再多来一点吧。”

“OK～”

莉莉安性情孤僻，没什么朋友，每天放学后几乎都会拜访这里。作为独生女出生的莉莉安一直想要一个姐姐，而店长完美的扮演了这一角色；这家店对她来讲就像家一样，到处飘着令人安心的空气。于是在一年前，当她第一次注意到店铺一角摆着的木“家具”时，我们的故事就开始了。

“您点的摩卡和芝士蛋糕，请慢用。”

那是一架三角木马，几乎和这家店格格不入，但摆在那又有着一种无语言说的协调感。当然 —— 莉莉安认得出它，在许多个难眠的夜晚，她都曾幻想过自己坐在上面的样子。

是餐刀和瓷盘碰撞着的叮铛声。莉莉安切下一角蛋糕送入口中，醉人的奶香立刻在嘴里酝酿开来。

“唔嗯～！这个真好吃。”

“是吗，那太好啦，不枉我费心设计新菜单呀。”

两人一直以来的话题都十分随意。在那一天，莉莉安也自然而然的问起了店角那架木马的来历。不过，店长只说是客人寄放在这里的，并没有透露她更多的信息，等到了第二天，那木马就消失了。这让莉莉安的心里觉得痒痒的。为什么跟咖啡店完全没关系的那东西会在那里呢？这家店为什么会有这个？真的是哪个客人寄放在这的吗…？

而且……那又该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每每当她在一些来路不明的书中读到、或是看到类似的画面，她都会没来由的感到一丝雀跃，仿佛这些东西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久而久之，她也就了解了不少与她的年龄不相称的知识和想法。

怎么想都很奇怪。难道说，店长其实…？

香醇的乳酪混合着一点淡淡的柚子香气，是莉莉安很喜欢的味道。那一天之后，她不止一次的向店长挑起那方面的话题；尽管店长每次都支支吾吾的，但似乎也没有明确地否认自己的猜想。那个店长，怎么看都是“这边”的人呢。

“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吧，恭喜你成年了。” 魔女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打断了莉莉安的思绪。

“啊…” 莉莉安吃掉了最后一口蛋糕，抬起头说： “谢谢！店长怎么还记得这个？”

“因为今天的莉莉安特别可爱嘛，我就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样。”

莉莉安笑着回应了店长的称赞，然后有些迟疑地撇开了视线。其实，在这几年与店长的交谈中，她慢慢了解到了真相：原来，这家店铺还有一个地下室，有时会在夜晚出租给有特殊需求的客人，似乎是魔女的“个人爱好”。

那个店长，装得那么正经。如果是今天的话……

莉莉安暗自下定了决心。

她嘬了一口冰摩卡，顿了一会说道：“那，你能祝我生日快乐吗？”

“好呀。你想听什么歌？明天我会在店里放的。”

“不是这个……放我进去看看。” 莉莉安小声嘀咕道。

日常警惕着这些的魔女一下就明白了莉莉安的意思，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想进到这家店的地下室里去。

“嗯——……你说的是什么呀？进哪儿去？”

“不是店长您告诉我的吗？那边的房间。” 莉莉安指着店铺的一角。

魔女尴尬地移开视线，极力的想要回避掉这个问题。她当然知道莉莉安一直有这种念头，毕竟她不止一次向自己这么说过。可是，她实在还不想对一个孩子这么早下手。不知道莉莉安只是想进去还是其实想更进一步？内心的本能告诉她是后者……

虽然在第一次见到莉莉安的时候，魔女就被她吸引住了。莉莉安的身上似乎散发着一种吸引着她的…独特气质。

“只是进去看看？” 魔女试探道。

“姆…只是进去看看的话，我还不如找别人来租一晚上。” 莉莉安强气地说着，丝毫没有让步的打算，末了又补上一句：“毕竟明天我就合法了。”

之前有一次她想让魔女实现她的愿望，被一句“成年了再说”拒绝了。她可还记着呢。

“欸——没必要这么急吧。”

魔女挠着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一方面，她怕对莉莉安还没成熟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让莉莉安就这么跟别人走了（虽然她猜八成不会） —— 那还不如她自己来比较安全呢。

魔女和莉莉安就这么互相对峙着；终于，魔女败下阵来。毕竟她实在是搬不出硬性的理由来拒绝这件事。别看莉莉安这个样子，她自己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那好吧。今晚12点钟，我在这里等你。”

更何况，在魔女的眼中，莉莉安或许是这方面的天才。

不久，星星点点的幕布在天穹上铺开，夜晚降临了。

到了约定好的时间，莉莉安一个人偷摸摸地从家里溜了出来。她是和爷爷奶奶一起住的，半夜跑出来简直易如反掌。在道路的尽头左转，再穿过几盏昏黄的路灯，便到了溪流边魔女所经营着的咖啡店。水声潺潺，几只萤火虫在岸边的石头旁上下翻飞。

“奇怪，不是说晚上作为酒吧营业吗？” 莉莉安疑惑地盯着店门口写着“CLOSED”的木牌。她试着推开门，才发现那门其实并没有锁，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

“欢迎光临。” 魔女压低了声音说道。

简单的寒暄和确认后，地下室的那扇厚重的木门就为她吱呀呀的打开了。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莉莉安看到了一个像是舞台的地方，上面摆着一架淫靡的装置。一块截面四方的弧形木条躺在地上，两边分别连着几根麻绳，穿过天花板上的吊钩之后系成一个垂下来的绳圈。

“是要我…站上去吗？”

“嗯。” 魔女故作镇定道。

莉莉安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是为了缓解这种气氛，魔女又指着沙发说道： “先坐下吧，一路上辛苦你了。这大晚上的你还穿着制服跑出来呀。”

莉莉安尴尬的笑了笑 —— 魔女其实不讨厌就是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莉莉安的家里人聊到她之前看过的书。之后，看到时机差不多了，魔女就站起身来，去做最后的准备。

“ 衣服就先放这边吧。” 她丢下这么一句话。

莉莉安左顾右盼着，迟疑着，然后才把外套脱下放在了一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当然明白 —— 但少女的羞耻心不允许她就这样做；其实她到现在都不太能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跑过来了。尽管是她在脑海中设想了无数次的场景，她还是没什么实感。

不会有事的吧…？她开始对自己这突然之间的“勇敢决定”感到后悔了。不过，就算来十个人想方设法的劝她别来，想必也是没有用的。

“唔…那……就拜托了。” 过了一会，莉莉安总算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些什么。她这才慢慢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小心翼翼地把它褪下来，再伸长了手把它丢到沙发的一角，当然，全程都背着身子不想让魔女看到。然后是裙子；这回终于只剩下内衣了。

“继续，继续。” 魔女对支支吾吾的莉莉安摆摆手道，转过头去挑着墙上挂着的一排鞭子，不让人看见自己发烫的脸颊。

又过了好一会，莉莉安才脱光了衣服，沙发上随意地堆着她刚刚的衣物。莉莉安光溜溜的站在开着空调的地下室里，让她觉得有些冷。

“那…这个呢？” 看魔女迟迟不回身，莉莉安就主动开口了，指着头上的缎带问道。

魔女转过头来看了一眼，似乎掩饰着刚刚的偷笑。

“嗯……” 魔女上下打量着莉莉安洁净的躯体。莉莉安的皮肤透着光亮，整个身子在稍显成熟的曲线下显得十分动人，活像个会说话的洋娃娃。

“就那么戴着呗？”

“别，别盯着……”

“都到这时候了？”

“呜…” 莉莉安用手遮掩着隆起的胸部和下体，羞红了脸。

“冷吗？”

魔女晃着手上的鞭子走了过来。那鞭子是黑色的，大概一米多长。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庞，莉莉安胡乱扑腾着的心稍微冷静了一些。起码，把身体交给那个店长……还会比较安心。

“还好。”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爵士乐，似乎是魔女故意放给她听的。那音乐从最开始就存在着，莉莉安直到现在才终于听清了几个零散的音符。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你是希望我轻点儿…还是狠一点？”

“……唔……狠一点…吧。”

“嗯…好吧。”魔女叹了口气，“我就知道。那你过去吧。”

说出这些话之后，莉莉安反倒觉得有些冷静下来了。既然来都来了，也就没必要对自己长久以来的愿望躲躲藏藏的了。她们彼此确定了基本的安全词和动作；莉莉安暗自决定不去使用它们，毕竟她真正的目的是成为这间地下室的常客，为此，必须让魔女也尽兴才行。

我才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来的……莉莉安对自己说着，走上了没有观客的舞台。

莉莉安双腿跨过地上的木条站好，两手举高伸进了头顶的绳圈。地上的木条其实是一个弧形的木马，和双手处的绳圈相连接；而木马在魔女的动作下慢慢的升高了。她感到绳圈也随着魔女的动作收紧，麻绳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扎。魔女帮她绑好了双手，然后俯下身去，用绳子在她的双脚上缠绕着。莉莉安试着挣脱捆住双手的绳子，果然是徒劳无功。

莉莉安的双手被吊着，弧形的木马从大腿肚之间穿过；木马的两端大概与她的腰部平齐，然后和吊起手臂的绳圈相连，她的两只脚则被一根短绳所束缚住，让她没法从木马上脱身，尽管弧底到她的下体还有一小段距离。

她还是第一次陷入这种境地，陌生的束缚感、弥漫着的绳油香和魔女靴子在地上行走的声音都让她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数个小时，让她的呼吸变得杂乱起来。高举的双手让她觉得有点累了，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

“绑的太紧了吗？”

“没有…姿势有点累…”

魔女轻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那么莉莉安小姐，我们开始咯？”

“好、好的…”

从莉莉安嘴里蹦出的词句颤抖着。她不敢抬头看魔女的脸；虽然店长还戴着标志性的魔女尖帽，但她觉得那帽子的主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既陌生又熟悉。

这下是真的要开始了……无论自己如何挣扎，也没有办法从中挣脱了。这么想着的时候，几滴液体从莉莉安的下身中渗了出来。

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吗？没等她想清楚，这场夜幕下的盛宴就拉开了它的帷幕。问题的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一直以来，莉莉安没少开发过自己，无数次希望着能有一个人牵起她的手，带她走向更深处的世界。今天，那个人终于降临了，而她只不过是还没从惊魂未定中缓过神来。

莉莉安生命中的第一鞭划破了空气，击中她的左腿，吓得她抖了一下。但相比声音的压迫感，从腿部传来的痛感并不是很强烈。正当她迟疑的时候，第二鞭已经命中了左腿稍上一些的位置。

“咿呜——”

“怎么样，还好？”

“嗯…没有很疼。”

还在自己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莉莉安有些洋洋自得，殊不知这只是地狱的前奏。

接下来的两鞭精准又快速的挥了过来。魔女这下用上了七成的力气，让舞动着的鞭子发出了尖锐而短促的风鸣声。些许露出獠牙的蛇应声咬在莉莉安的腿上，一下就打出了一道红色的鞭痕。紧接着的第四鞭不偏不倚的抽打在已经有伤痕的位置，和之前的鞭痕相交成一个十字形。

“呜啊！嘶——”

叠加起来的疼痛让莉莉安控制不住地并拢着双膝，直挺挺举着的两只手也条件反射般地收下来了一点。她感到左腿火烧般的疼，皮肤像是被刀片划破了一样。

开始疼了，真正的鞭子果然好痛…

“接下来要使出全力了哦。“

莉莉安听到魔女绕到了她的身后，听到了高脚靴和木地板碰撞发出的踢挞声。尚未散去的痛感向她的大脑喧闹着，魔女还没有使出全力，而这仅仅是今晚这场盛宴的开始。

想到这里，一股无语言说的恐怖席卷了莉莉安的全身。从她的下体渗出的液体更多了，滴在了在下方伺机待发的木马上。

“我要继续了。” 魔女提高了声调宣布着。听到这个消息的莉莉安抖了一下，却迟迟没有等到下一鞭。

就在她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回头的时候，第五鞭呼啸着从后方抽中了她的右腿。魔女毫无疑问使出了全力，让莉莉安的右腿反跳性地从地上抬了起来。

“哈…疼、疼…好疼……！！”

她右腿后方的嫩肉哪里挨过如此全力的抽打，每一寸肌肤都在哀嚎着痛楚。虽然只是起了一道红肿的鞭痕，莉莉安却觉得像是皮开肉绽了一般，整条腿的知觉都变得模糊起来，只剩下钻心的疼。

她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小看这条鞭子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为了缓解痛苦，莉莉安使劲向下拽着双手，试图把身体蜷缩起来；但这些都被她双手拽起的木马硬生生给挡了回去。菱形的木柱像长了眼睛似的，正好撞在了两片阴唇守护着的缝隙上。剧痛裹着一点微弱的快感袭来，让她猛地吸了一口气。

“嗯呜！……呜…好狡猾…”

魔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鞭打的位置抬高了一些，短鞭连着四下如同狂风一般挥向莉莉安的臀部，她在其中只有哀叫的份，而绝没有终止这场暴雨的力气。木马断断续续地撞击着她的阴户，每次她下意识的想要蜷起身子时，总是会被调的恰到好处的木马撞上，然后被卡在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

如此往复下来，木马上早已沾满了从莉莉安身上带下来的液滴。魔女似乎还没有玩够，挥舞着短鞭在她的下半身上肆意涂抹着。

“啊、啊！！——停下来…啊——！求求你……”

“想让我停下来，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呜……………等，等一会儿……”

魔女迟疑了一下，观察着莉莉安的状态。疼痛逐渐由线扩散成面，所有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一样，源源不断的释放着痛感。莉莉安挪动着双腿，试图缓解一些痛苦，但收效甚微。

“看你这还挺活蹦乱跳的呢。”

莉莉安无暇顾及魔女的讥讽，只是不住的喘着气。

过了一会，魔女问道：“我可以继续了吗？”

莉莉安顿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嗯。”

…啊啊啊，我为什么要答应继续呢？

但由不得莉莉安做出抵抗，毒蛇的尖牙就已经瞬间爬上了她的后背。

魔女接下来的三鞭瞄准了莉莉安的背部，然后又是连着五下。抽打的地方开始随意起来，但大多都集中在背部、臀部和大腿附近。可怜的莉莉安还没适应鞭子带给她的剧痛，地下室中近乎无休止地回荡着她的惨叫声。

每挨一鞭子，莉莉安就要把木马拽上来一次。木棱撞击着下体的感觉很不好受，她马上就要接着把手举高让木马降下去……如此往复着。

几下零星的散鞭过后，又是连着的七下。和莉莉安自己要求的一样，魔女没留一点情面，每一鞭都几乎用了平时的全力。这会儿莉莉安学乖了，牢牢的把双手举着；尽管剧痛不断地传来，她还是勉强维持着双手的高度，努力的不用它们去分担自己的痛楚。

又过了十鞭。一直主动维持着双手举高的姿势让她非常难受，更别提还有不断抽打在身上的鞭子了。

莉莉安的双手已经快要抽筋了。刚才她从没有把手放下来过，可她现在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这会儿魔女停止了鞭打，在难得的休息时间，她收紧了上肢，活动着早已酸胀的手臂。

木马的位置太高了，她只能微微踮起双脚才能给木马腾出位置，进而完全放松通过绳子牵着木马的双臂。这又让她只能把自己的一小半体重通过下体压在棱角分明的木马上。其实，习惯了之后那也不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 实际上还挺舒服，因为莉莉安正本能地扭动着身体，在木马上寻找着快感。渐渐的，熟悉的快感从下身传来，一抹潮红攀上她的脸颊。

“啊……哈啊……” 她的嘴半张着。

魔女走了过来，用纤长的手指轻抚莉莉安洁净的身躯。雪白的肌肤透着一丝血色，不时流下几滴汗珠，而其上红色的鞭痕显得十分醒目。魔女凑到莉莉安的背上，用唇轻吻着自己刚刚所留下的印痕。一阵温热的感觉突然传来，让莉莉安打了个激灵。

“你、你在干什么…？”

魔女没有回应，用左手在莉莉安的腰间挑逗着。她甚至伸出了舌头，用湿滑的舌尖划过莉莉安背上最长的那条鞭痕。痒痒的酥麻感惹得莉莉安慌了神，她一时分不清魔女在她的身后干些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包裹住了一般温暖。

下面同时不断传来舒服的感觉。这时，她听到了魔女的耳语。

“在品尝我的宵夜呀。想不到莉莉安的身体，和鞭痕这么相配……”

“……我…”

“等了很久了吧，莉莉安……” 魔女揉着莉莉安的头，“今晚才刚刚开始哟？直到天亮为止都不会放过你的。”

“呜……”

“还是说，你已经受不了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不叫真正做过了呢。”

魔女边说边揉捏着莉莉安的肩膀，帮她舒缓双臂的疲劳。莉莉安还在微微扭动着身子，疼痛依旧从四面八方传来，但此刻这些难以忍受的痛苦就像调味料一般放大着其它的感觉。

耳边传来的耳语，魔女的呼吸打在耳朵上的感触，在自己上身抚摸着的、那双有些冰冷的手的触感和下体与木马摩擦着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在莉莉安的大脑中翻涌着，几乎成为了她现在的一切。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想对店长说自己应该已经到极限了。但她挣扎着按住想要逃跑的心，试图从什么地方挤出一些温暖，这样今晚就能再继续一会儿了。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原来魔女正拿着一块冰在莉莉安的背上画着圈，让那如炽焰般燃烧着的鞭痕稍稍冷却一点。莉莉安看着魔女的眼睛；她此前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端详过这双眼睛 —— 从紫水晶般的瞳孔中绽放出一股深邃的光芒，像是要牢牢抓住她一般。

她摇了摇头，然后把头轻靠在魔女的肩上。她把脚抬了起来，感受着大半体重压在木马上的疼痛。

“不要，我还能挨下很多鞭呢，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啦，真是个好孩子。让我稍稍给你一点奖励吧？”

魔女轻轻笑着，看起来十分开心，然后有些恶作剧似的拨下了木马下方的开关。木马突然震动起来，原来那木马是空心的，里面的马达正稳定而强烈地震动着。木马上面遍布着细小的突起，此刻正把那些震动原封不动地丢进莉莉安的身体里。先是从阴蒂传来一阵猛烈的快感，然后是整个下体，莉莉安感觉仿佛有一个电钻在对着她的下面无情地往里钻 —— 尽管木马只是紧贴着，并不能进入她的身体。

震动开启的一瞬间，传来的还是熟悉的快感，但只过了不到几秒那震动就变了样，转成了混杂着钝痛的、剧烈的酥痒感，像高压电流一般冲击着莉莉安的神经。不到十秒，她就下意识的把手举了回去，从震动着的木马上离开了。那感觉完全不同于任何她以前曾经用过的玩具。

“那我就端出第一道主菜咯。”

魔女走到了挂着许多鞭子和藤条的墙边，取下了挂在最中央的长鞭。它像一条凶猛的眼镜王蛇，盘蜷了一圈又一圈，静静地等待着狩猎的那一天。现在，狩猎的时刻已到，莉莉安即将变成它手下凄惨的猎物。

“诶……要用这个吗？！”

看到魔女拿起那条鞭子的时候，莉莉安感到一阵心悸。毫无疑问那是这片墙上挂着的最醒目的道具，甚至像是某种凶器。她不敢想象那条鞭子抽在身上的感觉，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木马和绳子卡住挪不了半步。

魔女静静在后方等着莉莉安冷静下来。她揉捻着手中拿着的长鞭，似乎很中意这条鞭子上的纹路所带来的触感。

没等莉莉安多想，魔女就调整好力道，握住长鞭朝着莉莉安的左腿挥了出去。

沉重的长鞭命中的瞬间，莉莉安只觉得她的意识按下了暂停键，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黯淡、模糊起来。只过了不到半秒，景象再次明晰，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一股脑的窜了出来，蜂拥着啃食着她的意识。

“啊————啊————！！！啊———呃呜——呜…………”

那实在是太疼了。莉莉安不受控制地哀叫着，先是尖锐的长音，然后慢慢颤抖着低沉下去。

令人落泪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叫人难以想象莉莉安娇小的身躯中居然能爆发出这样大的能量。可即便如此，莉莉安还是努力用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高举着双手，那样子活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宁死不屈的天使。她的身体颤抖着，当汗水流过血红的鞭痕时，她都感到像是又挨了一短鞭一样痛苦。

她无助地仰着头，恍惚地看着自己双手上的绳圈。她没法接受长鞭居然能带来这种程度的剧痛，更无法想象是什么在这场地狱之旅的终点等待着自己。

可是，无论自己如何哀求，生性嗜虐的店长想必也不会就此罢休吧。

啊，挣扎着的莉莉安是多么的可爱啊……魔女这样想着，向着莉莉安的右肩再次挥出了长鞭。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呼吸肌不自主地震颤着，让她在惨叫之后不断发出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过量的疼痛填满了她的躯体，以至于剩下的部分变成了某种新奇的感觉。莉莉安从刚才就开始感到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到处使不上劲、软塌塌的，手脚之间充斥着一股酸胀感，还微微有些发痒。不知为何，她似乎觉得有一股暖流涌来，自己就像是个被云朵簇拥着的、遍体鳞伤的小妖精。

当然，剧痛还在持续，而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忽视这份超乎想象的痛苦的。

莉莉安急切地想要抱着些什么，于是她收紧了双手试图抱紧自己，干脆半个身子坐在了剧烈震动着的木马上。

那份过量的快感像甘霖一般拯救着被剧痛吞噬了的莉莉安。她的两腿紧绷着，试图把那些快感都一股脑儿的吃下去，但她没能成功。过了十几秒，下体传来的痛苦和令人窒息的酸麻感让她又不得不把手举高，让木马离开自己的身体。

就在莉莉安喘息之际，魔女又挥出了势大力沉的一鞭，然后再一鞭。莉莉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身体不断经受着剧痛和震动木马的洗礼，像一根脆弱的杠杆一样在两头不断摇摆着。她用尽此生的全部力气叫着、哭喊着，却没有人来帮她从这里脱身。

终于，在魔女挥出下一鞭的时候，莉莉安所剩无几的意识中有什么断线了。

莉莉安抽搐着，除了紊乱的呼吸声之外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这让魔女有些担心。她弓着身子，全身上下都颤抖着、哭诉着这几鞭带来的痛苦。那条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鞭子实在是太长、太重了，尽管魔女对自己的力道有所控制，可莉莉安身上新增的几道鞭痕还是无一不向外翻着朱红色的血肉。

鞭子抽下去的几秒后，她开始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然后那呻吟声逐渐变成了一道长嚎；终于，她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决堤一般从她的嘶喊声中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安寻找着一切可能的方法逃离这个地方。她拼命的摆动着双手、踢着她瘦弱的双腿，试图挣脱捆着自己的绳子，直到她的脚都开始发紫了。然而那绳子纹丝不动，牢牢地禁锢着她的四肢，于是她开始寻找别的办法来减轻痛苦。

再一次，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般地，她把双手拽到了嘴边，踮起脚尖自己坐进了怒号着的木马上。

巨量的快感冲破了痛苦涌了上来，原先她无法忍受的木马在这时，在如此大量的苦痛之下似乎总算开始变得温和起来。渐渐地，她又变回那个被云朵包裹着的小女孩了，她一边哭泣着，一边在嗡嗡叫的木马上磨擦起自己的身体。

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气，挺着身子感受着在阴蒂上咆哮着的猛兽。那份她所熟悉的快感好像被放大了一千万倍，如潮水般奔涌着袭来。此时她已经把一半的体重压在了木马上，剧烈的震动让她的下体发麻，但源源不断的快感势不可挡地压制着她的理智。她用两条腿紧紧夹着木马的两侧，用手捂着嘴巴喘吟着，好像不这么做就会被快感淹没。

紧接着，长鞭再一次无情地抽打在她的右腿上。莉莉安猛地一缩，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鸣；然后她哭的更大声了，双手捂着脸，瞪大了眼睛痉挛着，身子不住地前倾，被打的右腿也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她高声“啊——啊——”地叫着，绷紧了全身上下的肌肉。

在这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快感之中，她感到有什么要跑过来把她冲垮了。尽管平时自慰要花上至少一个小时来慢慢品尝，但在这台可谓是工业化快感机器的强震木马面前，她根本撑不了几分钟的时间。在魔女的长鞭之下，就连莉莉安也沦落为了这台机器的一部分；每次伴随着疼痛席卷而来的快感仿佛裹挟着泥沙的泥石流，它们互相缠绕着交错上升，像一道螺旋冲击着她的脑髓。透明的液体在木马上飞溅，那份说不上是酥麻还是酸痒的感受直冲着向上窜，莉莉安就算使出全身的力气也阻挡不了分毫。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终于，那股快感冲破了天顶，在莉莉安的身体中炸裂开来。

“啊————哈啊……啊……”

那是她迄今为止感受过的最猛烈的高潮，她的身体扭动着，脚面紧勾着（左脚还勉强点在地上维持平衡），手指张开来在空气中漫无目的的乱抓着，呼吸则几乎已经停止了。无数的闪光在她的脑海中绽开，她只是不住的呻吟着，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从莉莉安下面流出的液体黏挂在木马边缘，有不少已经打湿了地板；而魔女早就在一旁就位，把手放在了一根垂下的绳头上。

“呜…哈……哈…………”

奇怪，明明应该是那么的痛苦，自己却…

“不错，真不错啊……”

魔女看着在舞台上无助挣扎着的莉莉安。那一刻，她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眼前喘息着的小小天使。但对莉莉安的怜爱敌不过魔女嗜虐的本性，于是她挥下握好绳子的手，一把把绳头拽了下来。她想看到更多莉莉安哭号着的样子，那独属于她一人的莉莉安…

“啊诶？！…为什么？我还——啊啊啊啊————”

莉莉安的双脚一起离开了地面，她的全部体重一下压在了顶在两片阴唇之间的木马上。魔女的动作抬高了木马的高度，让她被迫只能双脚悬空坐在上面，不顾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有多敏感，要把她撕开一般的痛楚和快感再次把她吞没了。刚才让她冲上天堂的那份感觉，突然又变得无法忍耐了。

“放开我、放开我…我刚刚才去过……这个受不了…………” 莉莉安央求着。她的下体传来持续不断的钝痛，如同一把不太锋利的刀卯足了劲，要沿着她的耻骨把她锯开。在那之上的是海啸般袭来的感觉，有些红肿的阴蒂和阴唇遭受着剧烈的刺激，她甚至分不清从下体传来的是快感还是尿意，只觉得那里像被放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烤着一样难受。

魔女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走了过来，也跨在了木马上。

当然，魔女的身材本就高挑，又穿着高跟靴，她是不用和莉莉安一起受罪的。她拿出一瓶润滑液，挤了一些抹在莉莉安坐着的地方，端详着早已在双重地狱中丧失了全部理智的人偶。莉莉安的面部扭曲的不成人形，头发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中狂乱地舞动着。

“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

魔女用拇指抬起莉莉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那痛苦中的可爱神情。

“…为，为什么……好难受……”

“还能再撑一会吗？”

“呜………我……”

“莉莉安……”

魔女轻声叫着莉莉安的名字，张开双臂把她拥入怀中。她用手拨开金色的发丝，触碰着莉莉安身躯上可怖的鞭痕。魔女的表情分明像是在说：别害怕，我一直在这里。

“……嗯…”

莉莉安偎在魔女的身上，噙着泪感受着她体内外的一切。木马依旧像个无情的钻机直直地向上顶，像一只巨人的大手捏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肆意蹂躏。她过呼吸的头晕，勉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节奏，但每次都会被袭来的快感打乱。按往常，莉莉安高潮后的阴蒂即使是碰一下都会刺激的受不了，但现在却由不得半点抵抗地被死按在凶恶的震动木马上。

莉莉安几乎要再次崩溃了，用嘴紧紧咬着魔女胸前装饰着的一团布。魔女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用右手轻轻拍打着莉莉安的身体。

有什么又要来了…莉莉安的哭喊声提高了声调。

第二次高潮如期而至，只是比刚刚的那一次还要猛烈的多。莉莉安的身体进入了混乱，分不清是尿液还爱液的液体从她的下面喷涌而出；她的神经兴许被超载的信号烧坏了，叫不出声，只发出了一阵阵无规律的“嗯嗯”声。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好似水一样从她的耳朵里流了出去，只剩下一口气在魔女的身旁吊着。她不知道自己是身处天国还是地狱，但她确信自己一定是被一股幸福的光芒紧紧包裹住了 —— 因为在模糊的视野角落，她看到了魔女笑着的眼睛。

“哈……啊…………………”

第二次高潮结束之后，魔女便满意地关上了木马的开关。两人又这么依偎了一会，等到莉莉安缓过来一点了，魔女才起身降下了木马的高度。莉莉安虚弱地站在自己的体液里，双手无力的吊在头顶；她的阴蒂不住地传来一阵阵的灼烧感，似乎还在渴求着刚才的刺激。

终于…结束了吗？

处理完木马后，魔女便回去给莉莉安松绑。随着魔女麻利的动作，莉莉安能清晰的感受到绳子一圈一圈解开时划过皮肤的触感。不过魔女又一次动了坏心眼儿，这次只解开了莉莉安的右手和双脚，然后就走开了，留她一只左手还吊着。

“自己抓住你的脚，把脚心抬给我。” 她这样命令道。

“嗯…？” 莉莉安有些不解。

“把你的右脚抓起来。” 魔女重复了一遍，没有做任何解释。

尽管内心有些忐忑不安，莉莉安还是照着做了。她用一只左脚站着，右手抓着右脚的脚踝，把膝盖折起来，脚心冲着天花板。

—— 然后魔女举起短鞭全力抽了下去。

“呜嘎——！！哈啊……为什么？！”

这一鞭把莉莉安吓坏了，她松开了手，右脚踉跄着站到地上。脚心对痛觉异常的敏感，熟悉而又陌生的疼痛像电流一样席卷全身。

“对在我木马上干坏事的孩子，不惩罚一下可不行呢。快点，把脚再抓起来。”

“………”

“还有一鞭。”

“呜……”

莉莉安好不委屈，但也只能听从魔女的命令。伸手去够脚踝的时候，她感到她的手和脚都在犹豫，本能的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惩罚。在魔女的催促下，她心一横，闭上眼睛把脚抓了起来。

又是一记全力的鞭打。屈辱和叠加起来的疼痛让她再次哭了出来，两只脚在地上前后扑腾着。

她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魔女。只见魔女突然大笑了起来，踢挞着过来给她解开了另一只手上的绳子，然后双手抱起她的右腿帮她从木马上下来。

“对不起，最后使了个坏，你——哇！”

没等魔女说完，莉莉安就直接瘫倒在了舞台的地板上，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魔女只好把她抱去沙发，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莉莉安的体重十分轻，魔女甚至怀疑自己抱着的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孩。

她仔细端详着那精致的身体。在自己第一次遇到莉莉安的时候……有想过她有一天会蜷缩在自己的臂弯里吗？

沙发上，魔女梳着莉莉安的头发。莉莉安只是趴在魔女的腿上，时不时抖一下身子。过了好一会儿，莉莉安才回过神来，两只手扒在魔女的身上。

“对不起。可以原谅我吗？” 魔女关切地问道。

“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

“…会吧？” 魔女有些调皮的说道，“毕竟今天莉莉安的可爱程度是世界第一的嘛。”

“跟我想的一样，你是个很有天分的孩子……真亏你能撑到现在，我很开心唷。”

店长看向自己的眼睛不会说谎。是吗，她是这样评价自己的啊……我也有点开心呢。

不过莉莉安没有回应，而是一口咬在魔女的腿上。

“疼疼疼疼疼…” 魔女叫道，但也没把莉莉安推开，只是轻轻拍打着她的脑袋。这时，莉莉安才像个小孩子一样闹了起来。

“好疼，好疼，好疼的……” 她有气无力的捶打着魔女的腿，突然又哭了，“我刚刚，可比这疼了不知道多少倍…疼死了……”

魔女像安慰女儿一样从上到下抚摸着她。那一头金发已经被魔女梳好，柔顺地沿着莉莉安背部的曲线铺开。

“嗯。”

“好疼……”

“嗯，我知道。”

“嗯，嗯。”

魔女边说边帮她处理着伤痕。是不是下手重了点啊…？魔女这么想着。

之后，从腿上传来了莉莉安轻柔的声音。

“唔……那，姑且原谅你吧。”

药膏涂在身上的感觉让莉莉安觉得很安心。莉莉安看着四周，又转头看向眼前开心笑着的魔女。这是她最有安全感的时候， 她甚至希望这个瞬间能永远存续下去。她把头埋进魔女的腿上，肆意嗅着她身上那股薰衣草的香气。

处理完伤口后，莉莉安就从沙发上下到下面铺着的毯子上了。因为很容易弄脏，这种毯子不是什么会经常出现在这种地下室里的东西；但今天魔女还是在沙发下面铺上了一张软软的地毯。莉莉安很喜欢这个，像是绵软的蛋糕。

“是不是渴啦？” 魔女问道，拿出了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喂食器。

莉莉安正跪坐在魔女身前，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喂食器的样子好似一个针筒，有一个开放的尖端。

“张嘴。”

莉莉安微微仰起头，把喂食器的尖头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着凉凉的玻璃外壁。随着魔女的动作，一股清凉的水流入莉莉安的口中，她就势吞了下去，补充着刚刚流失的水分。水带着一丝熟悉的甜味，不到一会儿她就喝完了。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喝完了才问出口。

“白水，加了一小杯糖浆。” 魔女用手捏着莉莉安圆鼓鼓的脸颊。

又过了一小会，等两人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魔女就站起身来。

“莉莉安，我们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 只见她又多拿了几条麻绳过来，看起来都起码有十米长。

“嗯……” 莉莉安把眼睛瞥向一边，咬着嘴唇。

“来，帮我拿一下这条绳子。”

莉莉安扭捏地接过了麻绳的一端，看着魔女把它们缠到了自己的腰上。粗糙的纤维触感与被紧缚住的感觉让她欣喜，似乎忘却了之前的痛苦。这场属于夜晚的舞会还将持续，墙上的时钟才刚刚走过凌晨两点，距离日出至少还有三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