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恋爱篇
「先解释一下上一章的彩蛋,居然没人看出来吗……我以为我写得够明显的了……
彩蛋关键人物是姬岛樱学姐,好像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悠君身上了是怎么回事。在下午的惩罚过程中,樱酱一直在看时间,而且全程没有坐下过(就没有人想一下其中原因吗?)她本人的说辞是赶时间,但是不管是和悠一起走到公寓,还是悠君和由纪姐姐一起送她去地铁站,他们都走得很慢(我还特意强调了悠君走在最前面)还有一点,樱酱进站的时候,距离地铁发车只剩两分钟,但赶时间的她依旧不急……看文都不仔细的吗各位(捂脸)
大家可以回去看一下樱酱对由纪姐姐的控诉,她说自己“在同事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是什么意思呢?按照我大纲里的设定是这样的:
由纪喝酒时不是跟樱打了电话吗?其实是之前由纪打过去,樱没接,原因是樱正在被调教(笑)……后续樱为了来接喝酒的由纪,被迫签订了不少堪称丧权辱国的条约,这就是她那么生气的原因……至于为什么走得那么慢,还在悠的公寓里全程不坐……因为樱酱所答应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戴一天的肛塞桀桀桀……」
(本章看点:初吻kiss+手交+乳交+秋后算账+由纪姐姐の童年补全计划?+旁观者play+失禁+某种意义上的ntr?)
(话说我怎么感觉H的比例越来越高了是什么鬼……SP的部分写得有点难受了。算了,反正这个系列是剧情向色色SP,不是单纯无脑啪。)
“悠君悠君,都这么晚了还不睡吗?”
“啊——呃……姐姐,要不我还是去睡沙发吧……”
21岁的江崎悠穿着一身睡衣,红着脸站在卧室门口,极其尴尬地看着侧躺在单人床上的女朋友。
不得不说,自家女朋友确实美得惨绝人寰,虽然此时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就单单看她的脸,她修长得恰到好处的脖子,以及脖子往下微微露在被子外的锁骨,这些许裸露的肌肤,就足以让他回想起洗澡时看见的、摸着的美景了。
清田由纪撅着嘴,皱了皱鼻翼:“来嘛来嘛,哪有恋人不睡一张床上的嘛!”她蛄蛹着身子,连人带被地往旁边挪,给男朋友让出一半的床面:“快点嘛快点嘛……没有悠君的话姐姐睡不着的……”
悠一脸“你在骗鬼呢”的表情:“姐姐活了23年就没失眠过几回吧,怎么刚谈上恋爱就失眠了?”
由纪眨巴眨巴地看着他,扭着身子撒娇起来:“谁叫悠君下手那么狠的……我不管,反正悠君今晚必须照顾姐姐!不然姐姐就哭给你看!”
她这么一扭,就让悠立马想起她趴在自己腿上扭腰夹腿拱屁股的样子,顿时又口干舌燥了,脸也更红上几分。于是他果断妥协了:“行行行!我上床还不行吗?”
“嘻嘻……”由纪咧开嘴笑了起来,虽然这一点都不“淑女”:“悠君最好了!”
悠咽了咽口水,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只留一盏点在床尾的柔光小夜灯。他慢慢地走到床前,脱掉鞋子爬了上去。
由纪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悠刚躺下,就直接掀开一角被子把人整个裹了进来。
悠还还懵逼着,就感觉自己胸前撞上了一大团的温软弹滑。他整个人都傻了,差点原地蹦起来:“姐姐!你……你怎么没有穿衣服?!”
但他没能蹦起来,甚至没能窜出被窝,因为他被女朋友紧紧抱住了。被窝深处,由纪用双腿缠住他的双腿,一双手臂牢固地揽着他的背部,她把头搁在他的颔下,像只小兽一样细细地嗅着他脖子的气味。
“怎么了嘛……”由纪伸出舌头,用舌尖缓缓地舔舐着悠的脖颈:“悠君你看也看过了,摸也摸过了,现在怎么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呀?”
悠感觉到由纪舌尖的丝丝唾液沾在自己脖子的皮肤上,带着些些凉意,顿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干涩地反驳道:“那……那不一样……”
果然还是急不得吗……由纪有些郁闷地想着,勉强地笑了笑,换上一种温柔宠溺的情绪:“好啦好啦,悠君别闹了,咱们该睡觉了。”
悠愣了愣,说:“姐姐现在有中学时文艺社社长的味道了。”
“现在才有?那白天呢?”由纪含笑,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中看向悠的脸。
悠微微低下头,凝望着那双在昏暗里格外明亮的眼眸,也笑了起来:“现在这种文艺社社长才像姐姐嘛……白天?白天姐姐是该狠狠打屁股的坏孩子。”
由纪脸一红,心虚地移开话题:“所以悠君是喜欢社长姐姐由纪呢,还是喜欢该打屁股的坏孩子由纪?”
“唔……”悠陷入沉思。他一时半会确实答不上来,毕竟他们两人的感情在常人看来就跟闹着玩一样莫名其妙,两个人,只是在同个社团共事了一年多的校友,就因为两顿时隔多年的打屁股,就很奇怪地顺理成章地成了恋人?但偏偏两人现在的关系就是实打实的恋爱情侣,说是朋友太过越界,说是炮友又没做爱,说是……嗯,SM圈子里的主奴吧,也是压根就不符合,而且俩人之间是真的互相喜欢的。
悠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说:“最开始是中学那会,因为姐姐长得好看又温柔嘛,的确是有点向往的……而且姐姐那时不是经常调戏我吗?中学男生就总是会有那种‘她是不是喜欢我啊’的幻想……”他停下来,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所以当时姐姐干坏事的时候我才会很生气,一方面是感觉心里姐姐那个‘完美学姐’的形象彻底崩塌了,另一方面是觉得姐姐在无视我,明明我都没直接把事情捅出去了,我都单独站在姐姐面前了,姐姐却还是想要继续错下去……”
所以当时才把我揍得那么狠……由纪心里想着,却没有开口打断他。
于是悠继续说了下去:“虽然……虽然当时对于姐姐干坏事很生气,但其实还有一种感觉……”由纪看到他的脸慢慢红了。“……感觉作为‘坏孩子’的姐姐也有点可爱……”
“扑哧。”由纪的脸也红了,但她还是勉力维持自己“大姐姐”的人设,就用了当年调戏悠的语气:“原来悠君中学时就开始喜欢姐姐了啊!为什么不表白呢?不会是没勇气吧……啊!”
悠的脸都红透了,羞恼之下就给了由纪的红屁股一巴掌。不算重,但由纪立马就老实了。
他的目光偏移开去:“说是不敢也没错啦……当时气急动了手,想着姐姐你不恨我怕我就不错了……后来姐姐读大学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在千代田也一直碰不上,想着应该会自己放下的吧……直到昨晚,姐姐你喝断片睡着之后,我才发现,我其实很担心姐姐的……当时就想着,一定要把姐姐狠狠揍一顿屁股,然后就再也不放开了……”
“所以我喜欢姐姐。”他再次望向由纪的眼睛,目光温柔得好似夜色中深沉的海,却又像是海中的礁石一般坚定:“不管是温柔的社长姐姐,还或是顽皮的坏孩子姐姐,还是哭泣的、懦弱无助的姐姐,我都是喜欢的——很喜欢的。”
然后他就被由纪用力地抱紧了,就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
“悠君,我们真的错过太久了……如果你在当年就表白……如果我当年抱你再久一小会儿……我们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她像是在叹息,却突然抽泣起来:“可是由纪为什么那么笨啊?为什么要等到再见面,才知道自己其实很喜欢悠君的?明明、明明当年就喜欢上了啊……”
悠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安慰她,他只能用力地拥紧了她,就像是能如此给予她力量一样:“没事了……没事了……姐姐,我们现在不会分开了……”
但其实当年的错过能怪谁呢?少年少女之间懵懂的、微妙的青涩情绪,真的能确认为喜欢吗?那真的称得上爱情吗?即便算得上爱情吧,那腼腆害羞的少年人,真的能敢于表达自己的心意吗?彼时的两人,一个尚未成年,一个刚刚成年,都没经历爱情的洗礼,即便是其中一人鼓起勇气地表达了,另一人大概率也会会因为尴尬和胆怯而主动放手吧。
由纪还在哭泣着,她的手臂不断用力,让自己不断贴近最想依赖的人。
悠低下头,微微往后缩了缩身子,然后庄重地、严肃地吻上了由纪的额头,就像是在缔结命运的契约仪式。
温热的唇印上洁白光滑的额头,却是一触即离。倒不是悠退缩了,而是由纪捧住了他的脸,用力地贴上了他的双唇。她那烟雾弥漫的眼睛仍然在涌出泪水,悠甚至能尝出她挂在唇瓣上的淡淡咸味。
在寂静的深夜都市里,在暗淡的公寓卧室中,来自于斯库罗斯小岛的公主得伊达弥亚,亲吻了独属于她的阿喀琉斯。
“悠君!悠君!起床啦!”
悠迷迷糊糊地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束缚感,勉强睁开眼,就看见女朋友跟只大型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自己身上。关键是,他们两人身上原本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不翼而飞了。
他瞬间清醒,挣扎着坐起来:“姐姐你大早上的干什么?!”
由纪依旧挂在他身上不撒手:“约会啊约会!悠君,咱们现在是情侣诶!不就该出去开开心心地约会一整天吗?游乐园、水族馆、电影院……再来个烛光晚餐……”她眼里好像冒着星星,开始幻想着自己从各种恋爱剧和轻小说看来的场景。
悠无语,虽然他的手被由纪紧紧箍着没法扶额:“姐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由纪还沉浸在幻想中,随口问了他一句。
“钱呢?”悠颇有一种“姐姐你真的是成年人吗”的无奈:“咱俩一个打零工赚学杂费和房租的穷大学生,一个刚辞职还把存款喝完的失业人员,哪来的钱去约会啊?”
刚冒出点想法就被迎面浇了一盆冷水,由纪委屈吧啦地松开了手,软绵绵地跪在床单上,胸前两颗硕乳都失落地微微垂下。
“姐姐你赶紧找工作要紧吧……”悠昨晚睡得舒服,此刻清醒后精神正好,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顿觉有些心跳加速,便不好意思地转头去拿床头的手机:“我也得看看还有什么零工能打的,不然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了。”
提到钱,由纪顿时连调戏男朋友的心情都没有了。虽然她家境不错,但要她开口找父母要钱去满足一场无谓的高端约会需要,她清田由纪还没这么厚脸皮。
更何况……尽管她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家法体罚,人生中挨的第一顿打还是悠在中学办公室下的手,但清田家的家教一直都是极其严格的,要是让父母知道自己突然谈到恋爱的原因是辞掉工作后半夜单独跑去酒吧酗酒(虽说辞职的理由挺合理的),由纪觉得自己那看着文质彬彬温和尔雅的亲爸亲妈会掏出某些祖传的东西给自己来顿刻骨铭心的混合双打。
由纪哆嗦了一下,在悠的错愕中不用催促就穿了衣服去洗漱了。不过她那两瓣屁股还肿着,依旧穿不上内裤,只能光着屁股套上一件吊带居家睡裙,真空上阵了事。
早餐依旧是牛奶加面包。由纪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碟子里的面包片,如此简单而单调的早饭她都连着吃了大半年了。
“诶,悠君,你假期什么时候结束啊?”
刷着零工招募界面的悠一愣,咽下口中的牛奶,说:“下个月中旬。怎么了?”
由纪抬起眼看他:“那,下个月月初,我们回家一趟吧。”
“回家?”悠当然听得出由纪说的肯定不是这间小小的公寓,而是他们曾一起居住过生活过的那座小城市。但是,为什么要赶在他开学前回去呢?
“去见见我爸爸妈妈吧,悠君。”由纪轻轻地说,忽而展颜一笑:“姐姐也想见见悠君的爸爸妈妈呢。”
要告诉父母了吗?悠张了张嘴,最后说道:“好,那得准备往返车票的费用了。”
公寓里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没说话。由纪继续心不在焉地捏着面包片玩,悠盯着手机屏幕,却看都不看地刷得飞快。
“姐姐。”隔了很久,悠才停下有些麻木的手指,“你爸爸妈妈……会喜欢我吗?我觉得……我自己……没什么值得赞赏的地方。”
由纪的家教很严这件事在濏羽中学的文艺社堪称人尽皆知,而且绝对可以看出不是一句玩笑话。当初去KTV聚会时,一大帮人就纯唱歌说笑,一帮成年掺半成年的学生愣是没开过一瓶酒,甚至由纪自己饮料都没喝多少。而且清田家境不错,这种有钱还有家教的家庭,真的看得上他这种既没钱还看起来没啥安全感的男孩子吗?
就如同“大和抚子”式女性在大多数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一样,一个或健壮、或沉稳的成年男性,至少能证明有养活自己乃至全家庭能力的成年男性,肯定是更为符合大多数父母,甚至是各种大小上层名流豪门的养儿选婿标准的。
但问题在于,在这方面,江崎悠同学堪称先天不足:他只比由纪高了半个头,勉强算是正常身高吧;但体格偏瘦,至少看上去就不像特别健康;而且面容太过秀气,头发留长后更是长得跟个平胸学生妹一样,不管是被姬岛樱调侃为“江崎妹妹”还是被恶意同事取笑为“江崎姬”都可见一斑;而最为关键的,是他没有稳定的工作,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前途如何只能说尚未知晓。
清田家会同意他这个甚至可能要让自家完美女儿“包养”几年的家伙与由纪交往吗?
由纪心中好笑,却又有些温暖:悠君竟然这么紧张吗?可是……怎么都不自信成这样了,还是准备陪我回去啊。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悠刚停下刷手机的那只手掌。也许是牛奶加热过的原因,她的手很暖和,却不是那种刚从高温环境离开的烫,就是一个很温和的、很让人心安的温度。
“中学的时候,被悠君打完屁股后我说的谢谢,是发自内心的。因为悠君让我明白了,不用要求自己是绝对完美的,也不能为了所谓‘完美’出卖自己的良心去做不对的事情。”
暖意一阵阵地从掌心向心脏传递。但这股暖意是从何而来呢?是姐姐的掌心?还是姐姐所说的话?
“而现在,我想告诉悠君:不要太妄自菲薄了,没有人是绝对差劲的。悠君已经是很好很好的男生了,对于姐姐来说,悠君就是最好的、最合适的。”由纪看着男友的双眼,炽热而大胆的告白脱口而出:“悠君怎么会没有优点?悠君长得很漂亮就算了,还总是那么温柔——明明放着狠话说要重罚之类的,明明没什么安慰别人的经验,却总是在执行中手软打轻,总是在第一时间想办法安慰我……由纪就喜欢这样温柔的悠君。”
以往执行惩罚时心里那点小九九被突然扒了个干净,悠也不禁涨红了脸偏过头去,小声嘟囔起来:“下次姐姐受罚我肯定不留手了……”
由纪站起来,走到悠身旁跪下——不用蹲是因为屁股还肿着,蹲着太疼了——她微微弓着腰,把下巴搁在悠的膝盖上:“悠君其实不用担心爸爸妈妈会不会不喜欢你的。悠君只要记得:姐姐喜欢悠君,就跟悠君喜欢姐姐一样,这就足够了,这才是关键。”
悠低头看着由纪,把手掌轻轻地贴在她的头顶。他的手掌顺着头发一路向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鬓角、耳畔和侧颊。他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
姐姐说得没错,只要他们互相喜欢就够了。他们曾遭遇命运捉弄,平白错过了将近五年的时间,但他们还是重逢了,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的了。”悠低声说。
由纪笑了起来,挺直了背,向前倾身,侧过头把脸颊贴在悠的腹部,双手用力地环紧了他的腰。
终于不再是只会依赖社长学姐的小部下了呢……现在的悠君,应该是由纪最亲密的恋人、最依赖的对象。未来的路,由纪会继续陪伴着你、依赖着你走下去,一直走、一直走。
悠的双手轻轻地揽住由纪的后颈,他的眼中没有亮起自信的光芒,但也不再看得见丝毫的迷茫。
虽然我仍然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但我不会再迷茫了,因为我知道你会一直在、一直在。无论路有多远,哪怕千山万水,我们都不会再分开了。
“姐姐……你能起来了吗……”
小情侣保持着如此姿势拥抱了许久,悠才带着一种极其尴尬的声音说道。
由纪现在是真空上阵的,不止是没穿内裤而已,她连胸罩都没戴,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米色睡裙。
她抱着悠的腰,藏在睡裙里头的一对巨乳就不可避免地压在悠的两只大腿上。隔着两层单薄到极点的布料,明显能感受到两颗微微硬起的乳头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悠的腹股沟处。
本来夏季末就闷热难当,给由纪这么一搞,悠顿时就起反应了。他不得不拼命往后缩着腰,但由纪抱得太紧,终归还是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
“悠君很有精神呢……要姐姐帮忙吗?”
由纪倒没悠那么尴尬,反而主动挪了挪身子,用自己温软的乳肉去蹭那处挺立。
“不……”悠努力地去压制胯下的躁动,但本能这种东西他没办法完全压制住,甚至有些愈演愈烈的趋势:“早饭还没吃完……”
“那,悠君愿意给姐姐吃‘早饭’吗?”由纪用力地蹭了一下,隔着三层衣服也能明显感受到滚烫的炙热。她眯了眯眼睛,带着些许媚惑的语气说道:“姐姐现在,可是很想喝‘牛奶’哦……”
关于性的知识,悠君也不是中学那个16岁的小菜鸟了,他当然听得出由纪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了解是一回事,实践是另一回事,真给自己遇上了,他还是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于是他低声喘着气,说:“很脏的啊……”
他是真的对于这些有种发自内心的生理性厌恶感,宁可每隔一段时间就大清早起床换洗内裤,也不愿意亲自动手去自慰。至于各种各样的AV倒也不是没看过,但必须是在主角下体打上马赛克的才行,不然就会兴致缺缺地倍速加快进,草草看完剧情了事。
一想到有人会把那些“肮脏污秽”经由唇齿口舌再咽下腹部去,江崎悠同学就忍不住地犯恶心。也不知他要是知道有人口交完不漱口就去舌吻,会不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人类。
“悠君真的是好没情趣喔。”由纪依旧不肯起身,只是失望地抱怨道。
她不再乱动,悠也就放松了不少:“说得好像姐姐是什么高手似的……用嘴……真的不觉得恶心吗?”
“理论高手”清田由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仔细想想,她,好像,可能,貌似,除了会一边幻想一边用手指自慰以外,也没什么比悠君经验丰富的地方了……她沉吟了片刻,干巴巴地回答:“好像,是挺恶心的。”
悠拍了拍由纪的肩膀,示意她赶快起来吃饭:“我是真不理解,真有那么好的话,人类做完爱就不该洗什么床单被套,而是找个喜欢口交的家伙来舔干净。”这话说得有些刻薄,也只是句玩笑话,但人类的确就这么奇怪。
由纪摇了摇头,然后放开了抱着悠腰部的双手,直起身,却没有站起来,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拉下了悠的裤头,包括内裤。
“喂!不是说……嘶——呃!”悠震惊的话语喊到一半就被扼制在咽喉间,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暖和的、柔嫩的手抓住了。
由纪的确是没任何实践经验的纯理论派家伙,在感叹完“居然比AV里的那些还要大吗”之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用手指去丈量了一下。然后就有了如下疑问:
“悠君这种,算不算天赋异禀?”
出生21年来几乎没受过什么刺激的悠已经全身都紧绷住了,硬生生从紧咬的牙缝中蹦出一句: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同性恋!”
“哇,有点扎手诶……”由纪看起来就是纯粹来开眼界见世面的,她就带着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时不时地戳上几下,或是用两只手掌紧紧握住,然后用指腹轻轻地蹭几个来回,“真有意思诶!”
她的手法笨拙到了极点,但对于悠这种小白来说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刺激了。
“嘶……哈……嘶……哈……”
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明显能感受到已经有一些液体在慢慢渗出来。他两条腿用力地蹬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死死地抓着餐台的边沿,脖子上、小臂上的青筋一根根地迸起。
“好有趣……”由纪眼睛亮亮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开始弥漫。她抬头看了看死死绷紧身子几乎说不出话的男友,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浓郁了:“悠君忍得好辛苦吧?那……姐姐就要加把劲了哦!”
她放开手,挺直腰,双手随意地在肩头一拔,细细的肩吊带顺着温润的肩头滑落,整件睡裙缓缓向下滑,胸前硕大的乳球就欢呼雀跃着蹦了出来。
由纪的脸很红很红,毕竟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喷涌而出的情欲不断地推着她继续下去。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微笑着、笨拙地,捧起了自己规模惊人的双乳。
人生中总是有很多的第一次,大多数都是每个人所必须要经历的。但此前没有哪一回,会像现在这样让悠感觉到无比的煎熬。隐私尽露的羞耻,初尝禁果的兴奋,以及久久不能释放的别扭难受,完全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阻止女友继续,但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来阻止了。
挺立的前端依旧分泌着半透明的液体,甚至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但还是没有释放的征兆,反而显得愈发愤怒狰狞。
由纪的双手离开的那一瞬间,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却感觉也有些莫名的怅然和遗憾。
“呃——”
他刚想说句什么,由纪就用更加温软滑腻的感受包裹住了他。悠的话语再一次被强行终止在咽喉处。
挤压、研磨。肥软的乳肉在由纪的手上不断抬起又落下,摇出一阵又一阵的乳浪,又时而从两端往中间推挤过去,速度也一会快一会慢地不断变化着。由纪的动作逐渐熟练起来,越来越多的黏稠液体在她一对乳球上糊得到处都是。
“哼啊……哼啊……哼啊……”
两个人都在喘息着,温凉的绵软和炙热的坚硬相互纠缠着,爱欲在情人之间疯狂滋长。
悠开始主动地配合起来,他缓缓地尝试着挺动自己的腰,把滚烫的炙热不断向更加温软的深处推进过去。
由纪喘息着抬起头,仅凭借双手的本能去继续动作,目光却向悠的面部投射过去。他微微低着头,脸上布满了情到浓处的潮红色,额头上已经全是密密的汗珠,碎发从额前垂下,稍稍遮住清秀的眉眼,后面恰是正熊熊燃烧着欲望的双眼。
牛奶渐渐变冷,但牛奶依旧滚烫。
悠像是叹息一般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低吼,腰部发力猛地向前挺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如同天女散花一样,黏稠而滚烫的液体终于喷涌而出,沾染在白腻的乳肉上,流淌在深邃的乳沟里,垂挂在嫣红的乳头上。
悠停止了抽搐,整个人软软地坐倒在椅子里,双眼茫然地看着同样剧烈喘息着的由纪。
公寓里又陷入了沉默,除了男女几乎同步的低喘,再无半点声音。
悠慢慢地回过神来,他站起身,穿好裤子。然后他抓着由纪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由纪还沉浸在爱欲之中,直到仍然沾着黏液的乳球碰到了冰凉的石制餐台面。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悠君按在了餐台上,引以为傲的双乳被压成了两坨肉饼,但这还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睡裙下摆被掀了起来,随后还保持着肿胀状态的红屁股再度品尝到了熟悉的疼痛。
“啪!”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的掌掴声在身后炸响,火辣辣的疼痛终于把由纪拉回了清醒的区间。
“哎哟!哎哟!悠君别打!啊!疼!”
脸上潮红还未褪去,由纪就龇牙咧嘴地呼痛起来。
悠君像是没用全力,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更像是气急败坏了:“姐姐是不喜欢吃早饭吗?吃个早饭都能整出来这么多事?”
“啪!”
“啪!”
“啪!”
“啊!啊!悠君等一下!我错了!啊!”
“姐姐哪里错了啊?姐姐根本没错。”悠巴掌落下的动作就没停过:“这不是在奖励吗?姐姐刚才表现得多好啊!撅高点!”
想起昨天浴室里所说的“奖励”,由纪顿时只觉得腿根处酥酥麻麻地都有点发软了,却也说不出到底是害怕多一些还是期待多一些,还未曾细想,身体就已经本能地服从命令地塌下腰,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去迎接接下来的巴掌。
但悠君的手并没有打在两瓣屁股上,而是慢慢地探进了腿间花心处。
“嗯哼~”由纪松开牙关,发出带着些许羞意和满足的呻吟。
“姐姐下面湿得好快啊……这才不到十下诶,果然是喜欢这种‘奖励’吗?”悠用指尖拨开了泫然垂露的黑森林,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刮蹭着。他手上动作不停,俯下身,在由纪耳边呵了口气:“姐姐好淫荡啊……”
“嗯啊……悠君好坏……嗯……不要……停……”由纪羞得想赶紧起身,但悠按在她腰上的左手力气好大,她用力尝试了好久也没能起来;反而是下身的两条腿不听指挥地越分越开,还用力地踮着脚尖,跟叛徒似的把屁股送得越来越高,饥渴难耐一般地配合着悠的动作。
悠君真是个腹黑的家伙……由纪用仅剩不多的清醒意识严厉地谴责了男朋友这种孩子气的报复行径,然后秉持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她果断地丢开理智,选择了投诚。
“反正悠君这么用力地按腰是不会让我起来的……”由纪这般想着,眼神逐渐被迷离所取代,唇齿间蹦出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悠君……悠君……嗯哼~再、再用力一点~嗯……哼啊……”
悠稍微加大了点力气,用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地方。
由纪呻吟得更大声了,一道道水痕在洁白浑圆的大腿上肆意流淌。她快要高潮了。
但悠停下了,他把手抽了出来,左手从由纪腰旁的餐台上离开,抽了张纸巾擦拭被濡湿的右手手指和掌心。
“悠君!你干嘛?”由纪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迫不及待地向自己腿间伸出手去。
“不许动!老实趴好!”悠严厉地喝止了她的动作,随后终于如由纪适才想象中那样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腰。
“姐姐喜欢这样吗?”悠的右手指尖在她肿胀的臀肉上轻轻划过,故意停在她腿根嫩肉上打着转。
由纪憋得难受,几乎要哭出来了:“喜欢……喜欢的。”
“姐姐真淫荡。”悠毫不客气地羞辱着女朋友,他知道她就喜欢这种调调,“是不是坏孩子?嗯?”
“是……姐姐是坏孩子……由纪是个坏孩子……由纪是个淫荡的坏孩子!”由纪眼泛泪花,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似乎要把悠的手扭进自己腿心处。
悠自然不会如她的意,一把便抓住了她半边臀肉:“坏孩子该怎么办?”
“嗯……”由纪半是刺痛半是兴奋地呻吟出来,“坏孩子该被打屁股!坏孩子由纪该被狠狠地打光屁股!”
悠腹黑地笑着,满意地高高举起右手,并指如刀:“可是这个坏孩子我很喜欢诶,那就这样吧:惩罚和奖励一起进行。”他眯了眯眼睛,眼中闪烁着一阵兴奋的、危险的光芒:“奖励是姐姐最喜欢的巴掌打屁股。至于惩罚嘛……就是打满100下之前姐姐不许高潮哦!如果姐姐提前高潮了,那咱们就一切重新开始——包括刚才那一段。”
“诶?悠君!等一下!”由纪费力地处理完信息,顿时惊恐地喊着,她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别说100下,就是20下她都不一定扛得住:“由纪知道错了!悠君饶了由纪吧!”
“现在求饶晚了。”悠笑眯眯地说,“开始了哟姐姐!”
“啪!”
“啪!”
“啪啪啪……”
悠当然没用力打,再怎么说由纪的屁股还是肿的,而且自己也说不上生气,只能说被女友强行拉着初次尝试了心中的禁忌领域导致有些羞恼交加。正如由纪所想的那样,他现在就是很孩子气地想要报复回去而已。所以他就不紧不慢地、不轻不重地拍打着,打几下就抓着一边臀肉揉搓几下,反正由纪屁股上的硬肿块已经消了,现在摸起来柔软和弹性分配得恰到好处,还暖乎乎的,手感极好。
但这么一来倒是害苦了挨打的由纪了。虽说巴掌落下没那么疼,但红肿的屁股再挨巴掌时总会激发皮肉里那股火辣辣的阵痛,就像被烈火持续烘烤了许久许久。况且她本就距离高潮只差最后一步了,却被要求不能高潮,她还得分出精力去扼制腿间的本能反应;但越关注腿间花心,屁股上传来的痛感就越发强烈,火辣辣的炙痛由臀上沿着脊梁骨传向心脏和大脑,在体内兜了一圈,最后变成一股剧烈的酥麻感径直撞向了花心处。
身后的巴掌一下一下地落着,羞耻、疼痛、兴奋不断冲击着仅剩不多的清醒。由纪突然发觉她现在的姿势多少有些不雅:上半身袒胸露乳地压着冰凉的石制餐台,下半身更是不着寸缕,两条腿岔开踮着尖站着,高高肿起的肥屁股主动撅在半空中,迎接着一下又一下的巴掌,红艳的臀肉在巴掌下不断弹跳着、变形着,荡出色气满满的涟漪,而臀缝下、两腿之间,濡湿的黑色密林毫无顾忌地展露在空气中,甚至还不停地有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又或者在屁股受击的瞬间飞溅出几滴露水,滴落在地板上。
热流在腿心打着转,不断冲击着由纪用残存意志坚持禁闭着的最后阀门。巴掌落下时,臀浪翻滚,疼痛暂时逼退了热流的猛烈攻势,但随后又立马转化为酥麻加入了热流的阵营,带着更为凶猛的冲击向最后的防线冲锋。
由纪咬着牙坚持着,她甚至忘记去数挨了多少下巴掌了,只是不断地坚持着、憋着不释放出来而已。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粘在额头上,黏在侧脸上,贴在脖颈里,堆在腰部的睡裙也早被汗水湿透了,半透明的米白色布料下透着因羞耻和兴奋而变得绯红的肌肤。
悠一下一下地默数着数,然后变换了手势,指尖向下,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屈起,紧接着稍微加大了力气,一记巴掌打在由纪屁股的中央下端部位,也就是臀缝末端左右两侧的肉上。他的两根手指也如他所想地探进了由纪的腿间,不轻不重地隔着濡湿的毛发在敏感点上戳了一下。
“呃啊啊啊啊啊——”
由纪正忍得辛辛苦苦,这一下恰是爆发的导火索,此前在体内肆虐的热流彻底击穿了最后的防线,它们迅速地穿过了形同虚设的深邃丛林,欢呼着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涌而出,犹如高级宾馆大门口的音乐喷泉。由纪张开嘴歇斯底里地叫喊着,泪腺唾液腺同时失控,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嘴角还淌着晶莹剔透的津津口水。在一阵剧烈的抽搐痉挛之中,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到达了情欲的顶峰。
“哈,哈,哈……”由纪翻着白眼,毫无形象可言地张大了嘴疯狂喘息着,两条腿软得根本站立不住,只能靠瘫软在餐台上的上半身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衡。
“第三十四下。”悠缓缓说出了准确的数字,然后轻声笑了起来,“姐姐挑战失败了呢!按照约定,咱们要重新开始咯!”
他的笑声很是温和,但在此时的由纪听来就跟地狱深处的魔鬼没什么区别。
“等等!悠君……不要!”
意识渐渐恢复的由纪感觉到男友的手再度向自己腿间探过去,原本极其疲惫酥软的身子顿时激灵了一下。她这会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也许是从骨头里硬生生榨出来的吧,反正她就是突然站了起来,然后麻溜地在悠面前跪了下去。她甚至没有整理衣服,就这么挺着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光着红肿不堪的大屁股,在悠面前跪得挺直。
在悠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由纪直接抱住了他的两条腿,敞露的乳球紧紧地贴着悠的腿部。她抬起了头,可怜兮兮地看向男友,认错态度那叫一个良好:
“悠君我错了,悠君饶了由纪一次好不好嘛?”
悠俯瞰着女友那对乳球,看着被蹭到自己裤子上的黏稠液体,颇有些反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忍住不把腿从她怀里抽出来:
“错哪了?”
由纪一愣,回忆了好一会,一脸茫然。总不能帮男友解决生理需求是错的吧?
得,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挨打。悠几欲昏厥,只想把女朋友拉起来再狠狠打上几顿屁股。他看了看由纪布满掌印的肿胀的臀,终究摁下了这个念头。
算了,算了,以后慢慢来。悠安慰着自己,蹲了下来,与由纪水平对视:“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干什么事情?”
虽然之前又是手交和乳交,又是打屁股惩罚的浪费了不少时间,但现在还是在早上时分。由纪老实地回答:“吃早饭……啊!”
这一声倒不是她挨揍了,而是她反应过来了。
悠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先吃早饭,姐姐为什么不听?”
“我……”由纪张口结舌,最后只能低眉顺眼地老实认错:“由纪知道错了……”
“那100下就暂时先记账上,姐姐要是再犯错,咱们就得翻出来好好算了。”以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放了狠话之后,悠君果断结束了这一次“惩罚”和“奖励”同时进行的教育工作。他伸手擦了擦由纪脸上的泪水,说道:“姐姐去洗一下吧,我帮姐姐重新热一热牛奶。”
由纪撅着嘴,委屈吧啦地张开手,示意悠赶紧去抱她。悠嘴角抽搐:“好脏……洗完澡再抱吧姐姐……”即便是从自己体内出来的东西,他看着也还是有些犯恶心。
“唔……”由纪抽抽鼻子,伸手托住了他的脸,然后把嘴唇凑了过来。
四唇相贴,由纪闭上了眼睛,吐出灵巧的舌头,略微生疏地撬开悠的嘴唇和牙齿,准确地缠上了他的舌头。她比昨晚熟练了不少。
“唔唔!”悠瞪大了眼睛,尽管是第二次接吻了,但与昨晚不同,昨晚两人都是带着一种庄重的、肃穆的心情,就像是在订立神明与勇者的契约;现在这个吻,由纪却更加像是一头狩猎中的狮子,威风凛凛,每一根飘扬的鬃毛都燃烧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每一声咆哮都足以震动整个天地,她牢牢地锁定了猎物,随后就是毫不犹豫的进攻!侵略如火的追击!干脆利落的扭杀!
悠的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可能是缺氧了,但由纪还是没有松嘴的意思。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挺互补的……悠默默吐槽,也许是想象力太过丰富的缘故吧,自家女朋友总是能时不时搞出特别……呃,可以说是“顽劣”的行为,而他就会干脆利落地惩罚+教育,不说效果多好吧,至少短时间内肯定是把人训得服服帖帖的。但是一旦到了感情方面的事情,那就是攻守易型了,他这个纯小白完全是被由纪这个“理论派高手”完全碾压,堪称被抓起来捏扁揉圆都不为过。
哎,不得不说,幸亏由纪姐姐的受虐癖要求了必须是学弟“江崎悠”才能解锁,不然他何德何能啊!
被亲懵了的悠乱七八糟地在脑里过着各种事情,最后停在某些爱情类轻小说的内容上。
“也许,我得主动点?”悠想着,尝试用舌头向由纪发起了反攻。
被追得疲于奔命的小白兔骤然回身,咧开了三瓣嘴,露出长长的板牙,朝着紧追而来的大狮子反咬过去。
至于小白兔的结局如何……当然是被大狮子直接锁住咽喉一招KO了呗。
清田邸。
初秋的天气已经颇为清爽,但悠总感觉西装下的衬衫已经被汗水黏在后背上了。毕竟是第一次登门,也是最重要的登门次数之一,穿着必须正式,因此紧张感成倍增长。
男朋友的手心里都泌出了汗液,由纪有些好笑地捏了捏他的手掌:“放心点,我爸爸妈妈很好说话的。”
悠咽了咽唾沫,用力握紧了由纪的手,迈出了他登门的第一步。
这里位于CBD区附近,但清田家的房子却很是宽敞。按过门铃后,开门出来的是个衣着朴素,面容典雅的中年女性。悠是见过她的,她是由纪的母亲。
由纪松开了握着悠的手,上前给了清田夫人一个大大的拥抱:“妈妈,我回来了。”
“由纪酱长高了不少。”清田夫人温柔地笑着,似乎自家女儿是个还在青春期的中学生。随后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悠,迟疑地问了一句:“由纪酱,这位小姐是……你在东京的朋友吗?”
虽然悠现在剪短了头发,也穿着笔挺的男式西装,但他那张脸的确总会让人误以为是个喜欢男装的假小子。
悠定了定神,开口回答:“清田夫人,您好。我是由纪的男朋友,江崎悠。”
“男、男朋友?”夫人的脸变得古怪起来了,责怪地看了一眼女儿,在由纪耳边低声说道:“由纪酱,找不到男朋友也不急嘛,怎么带个女孩子回来糊弄我……”
由纪气急:“妈妈,悠君真的是个男孩子啦!”
片刻之后,悠坐进了清田家的沙发。面对着主位上面貌俊朗的中年绅士,他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哆嗦,于是用双手撑住了膝盖,也因此坐得腰杆挺拔。
“嗯,这个……江崎君,你现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清田夫妇对望了几眼,最终还是由看起来和善些许的夫人开口。
悠拘谨地回答:“呃,我还没毕业,现在在读大学四年级。”
怎么还找了个没毕业的学生?清田先生微微皱眉。
学生而已嘛,就快毕业了。又不是无业游民,嫌这个干什么?清田夫人朝先生使着眼色。
“那,江崎君是怎么和我们家由纪酱认识的呢?”这也是个陷阱题目,要是回答什么酒吧夜店,江崎悠当场就得被扫地出门,由纪也将迎来她人生中第一顿在家挨的打。
但这个题目的陷阱就不可能坑到悠君,他老老实实地回答:“实际上,我就是本地人。由纪姐姐在濏羽中学时,我是跟她同在文艺社的学弟。”至于那场真正开始拨动命运齿轮的办公室“教育”,他还没那个勇气说出来。
本地人,还是中学的校友,确实可以放心一点;但是本地的政商两界没有一个姓江崎的,也就是说,家境一般。
清田夫妇迅速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江崎君毕业后有什么计划吗?”
“就我个人而言是更倾向于留在东京发展的。我读的专业是古典学,目前的想法是在毕业后加入某家薪资比较稳定的出版社或者传媒公司。”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由纪,“当然,如果由纪姐姐想要回家就业的话,我也可以一起回来的。不过据我调查,我们这座城市并没有比较活跃稳定的出版社或传媒公司,所以回家的情况下,我应该会选择去学校应聘教师吧。我觉得濏羽中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想要回家的话?”清田夫人皱着眉重复了一遍,看向由纪:“由纪酱在东京的工作不顺心吗?”
“啊?呃,嗯……还好啦……”由纪脸色一僵,随即就是一个极其合适的借口:“东京离爸爸妈妈太远了嘛……所以、就有一点点回来的想法……”她疯狂地朝悠使眼色,却又不敢太过明显。
不是?啊?姐姐你没跟家里说自己辞职了啊?悠顿觉眼前一黑。
清田夫人浅浅地笑了笑,眯起眼睛审视着女儿的表情:“是吗?由纪酱真是爸爸妈妈的乖女儿。”她看得由纪头皮发麻,才把目光转回悠身上:“江崎君对自己的未来规划还是不错的。阿姨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就不胡乱发表意见了。”
相比进门时,现在的清田夫人语气显然柔和了许多,而且她话里的意思……是说悠可以亲昵点称她为“阿姨”了?
我觉得还不错,你怎么样?
还行,至少目前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拆开他们。清田先生微微点头,然后换成他开口了:“江崎君,很冒昧,但我必须问一个问题:你和由纪是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虽然你们是同个中学的校友,甚至在一个社团工作过,但无论是在由纪的中学阶段还是四年的大学期间,我们是没听她说过有关于你的任何事情的。所以我对于你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些怀疑的。”
悠摸了摸鼻子:“中学的时候我们还是挺熟悉的……至于大学前面三年多,确实是没有遇见过。实话实说,我们确定关系才不到两周吧,那天周五,晚上我下课后回公寓时,顺路去了趟之前打过工的酒吧,没想到居然遇到了由纪姐姐。再然后……第二天就表白了。”
“酒吧?由纪你去酒吧了?”清田夫妇立马捕捉到了重点,夫人眼神如刀一般,凛冽地刮了过去,而且迅速地发现了事件中的第二个疑点:“不到两周前的周五晚上,不是由纪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吗?所以由纪你当时所谓的‘吃宵夜’,就是跑去酒吧喝酒?”
完蛋!由纪悲哀地想,这回肯定得挨一顿好训了……怎么说悠君还在场,妈妈再生气也不至于动手吧?
悠则是懵逼了:姐姐你回家是来自投罗网的吧?
“江崎君,阿姨也不跟你废话。你刚才说的,应该不是全过程吧?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清田夫人微笑着说道,虽说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叫人心惊胆战。
“这个……”悠看了看女朋友,不知道供出实情会导致什么后果。
“江崎君你不用看她,就算你不说,待会她也会自己说的。”清田夫人如是说道。
那没办法了,姐姐你自求多福吧,我是保不住你了……悠叹了口气,听起来如果自己咬死不说,姐姐也会被严刑逼供,还是让她少受点罪吧。
“那天我到店里的时候,只有由纪姐姐一个顾客,而且她已经喝醉了……”悠低声说道,“姐姐好像把我当成附近的女生,靠着我就醉倒过去,后面还强行挂在我身上……我怕留她一个人在马路上不安全,就把她背回公寓了……”
“哎呀!妈妈轻点!”悠的话还没说完,由纪就被亲妈揪住耳朵拖了过去,随后就是轻描淡写地直接按在腿上。
不是吧?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还温柔高雅的阿姨突然就变成了雷厉风行的母老虎,不过眨眼间的功夫,满身的斯文碎了一地,气势汹汹地明显就要动手了。
不会吧?真的要挨打啊?由纪忍着耳朵上的疼痛,忙不迭地嗷嗷叫着:“妈妈,你听我解释……”
正在气头上的清田夫人压根不把在旁坐着的江崎悠同学当外人,手起掌落,狠狠地两巴掌就“啪啪”地打了下去。
“嗷!妈妈……嗷!”虽然裙子内裤都没脱,但由纪还是感觉得出亲妈打的这两下要比悠“惩罚教育”时的巴掌重多了,她直接咧开嘴嚎了出来。左右都是丢脸,在场的不是亲爹就是坦诚相见过的男友,没啥需要矜持的不是?
“清田由纪你是读了几年大学翅膀硬了是吧?还敢自己一个人去逛酒吧是吧?还敢喝到酩酊大醉挂别人身上是吧?”清田夫人柳眉倒竖,纤细柔嫩的手指并成冰凉坚硬的利刃,挥舞得虎虎生风。不过三句问话的时间,就噼里啪啦地在由纪被迫翘起的屁股上狠揍了十多下。
“嗷嗷!妈妈别打了!放我下来!嗷!”
由纪疼得拼命踢着腿,在发现求饶没用之后立马改变了策略:
“爸爸,悠君,救救我!嗷!”
清田先生摇了摇头,表情极其地严肃认真:“由纪,也许我们以前对你的教育太过宽松了,这顿打是你应该受的。”
“等一下!阿姨!”被眼前场景震惊得大脑发懵的悠君终于在女朋友的求救声中回过神来,大声地阻止这场“暴行”:“阿姨!先听我说!”
清田夫人停下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但左手松开了由纪的耳朵,改为按腰,把人死死按在自己膝盖上。
悠微微躬身:“我失礼了,很抱歉。但是我还是要说:独自逛酒吧酗酒确实是由纪姐姐的错,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叔叔阿姨没必要再为此生气。”
“惩罚?怎么惩罚的?”夫人看着这个瘦瘦弱弱、腼腆内向的秀气男孩,言语中带着十分的不信任:就你这个体格,年纪又比我女儿还小,能训斥她一顿就不错了。
姐姐,跟皮肉之苦相比,脸面还是往后稍稍吧。悠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女朋友,随后以一种冷酷的语气回答了这个问题:“和您现在所做的一样,打屁股。把姐姐的屁股打到红肿,打到一碰就疼得不行的地步,打到她发自内心地认错道歉作保证。”
“……”清田夫妇对视一眼,同时看向趴在亲妈腿上的女儿。由纪满脸通红,却没有出声反驳——看来是真的没错。
好吧,刚开始还以为你这小家伙会被年纪阅历都比你丰富的由纪欺负了呢,敢情我们女儿还要被这么个小弟弟管教……这么多年的“完美女儿”算是培养废了。
清田夫人叹了口气,突然有个小子能管教住自家女儿,这种又是欣慰又是恨铁不成钢的心理是怎么回事?她松开了压制由纪的手,让女儿得以爬起来。由纪小心翼翼地坐上了沙发,但还是疼得龇牙咧嘴。
“那个,小悠啊……”既然两人都到了这种关系了,清田夫人自然不介意再使用更亲切的称呼,“你能让由纪认识到错误自然是很好的。但阿姨想,你们毕竟很多年没见面了,由纪在大学期间还有没有其他错误你也是不清楚的,这些总得阿姨这个当妈妈的来管吧?”
她站起身,朝着清田先生点了点头,说道:“由纪跟我来书房。小悠也一起来。”话讲完,她自顾自地向书房走去。
由纪身子一颤,可怜兮兮地看向亲爸。
清田先生推了推眼镜:“去吧。你都这么大了,爸爸就不掺和进去了。”
由纪认命了,无奈叹气,站起身,一边揉着被打疼的屁股一边向书房“挪”去。
“阿姨要干什么?”悠跟在她身后,悄悄问道。
“肯定是一顿胖揍。”由纪苦笑着再度发挥了自己的吐槽这个天赋技能:“我这也算是补全童年了。”
两人磨磨蹭蹭地进了书房,清田夫人正拿着一瓶酒精喷雾在擦拭着一样东西,一样由纪很是熟悉却又陌生的东西。
悠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块长长的木制板子,做工十分的精细;板面目测有三十五公分长,足足有人的一只手掌那么宽,至于厚度嘛……比两个手指头还多些,更为奇特的是它的板身的设计,略微带着点弧度,似乎是为了适应人体的构造,更方便照顾到整个臀部一样;而这一整块板子通体是反光的亮黑色,明显是专门上过漆的,在板身后面还有一条长约二十公分的柄,一看就是用来方便双手持握的。就这么说吧,在这块板子面前,姬岛樱的木尺和悠公寓里的发刷都只能靠边站,他只能这么形容它:
“一件专业的刑具!”
这玩意对于由纪来说,是真的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她打小就常常看见,几乎是一丁点做得不好就会拿出来恐吓几下;陌生是因为她从来没在家里挨过打,清田夫妇再怎么恐吓也只是停留在恐吓层面——这也跟她足够努力地去做一个“完美女儿”有关系。
“妈、妈妈……”由纪还保持着把手背在身后揉屁股的动作,但是刚开口就被清田夫人打断了。
“裙子内裤脱了,给你十秒钟。”她头都不抬地吩咐,声音淡淡的,就像是处在发怒之前的悠君。
由纪愣住了,硬生生浪费了两秒钟,还是悠赶紧戳了她一下提醒,才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解开腰带脱裙裤。她穿着的是独立的百褶三分短裙,只需要解开腰上的带子就能脱下来——至于在亲妈和男友面前袒露下体的羞耻?在极致的疼痛面前还是先老实听话再说,有什么问题跟那块大板子说去吧!
清田夫人看着她叠好了短裙和内裤,才下达了第二个指令:“去墙角站着,双腿与肩并宽。”
由纪没说话,默默地向墙角走去,顺便给悠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现在感觉有点难搞,悠君你找机会救一下姐姐狗命。
悠回了一个苦笑,刚才阿姨说的理由太无懈可击了,他是找不到什么话术可以阻止的。
由纪走到墙角面向墙壁站好了,白嫩丰腴的屁股赤裸着。虽然当初两天内挨了悠四顿打,她那替主人受罪的屁股蛋子都肿得姹紫嫣红了,但后面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也没犯过什么大错,最多是洗澡睡觉时玩闹着拍上几下,根本就没什么高强度负荷,养了这么久自然是养好了。
清田夫人拎着明显十分沉重的板子走了过去:“由纪,你老实说,从你读大学开始到现在,去了几次酒吧夜店?陪别人去的就算了,自己单独去的,有几次?”她抬起板子,轻轻搁在女儿光裸的臀面上。
由纪哆嗦了一下,还没开始挨打就感觉腿软得直打颤:“妈妈,就两周前那一次而已……”
夫人冷冷地说:“我是不知道你具体去了几次,但跟你同在东京的小樱肯定陪你去过好几趟吧?要不我打电话找她问问,你们一起去了几次,然后把数字翻一倍来算作你单独去的?”她的意思很明显,今天由纪要挨的板子数量就取决于她单独去逛这些会所的次数。
由纪紧紧地攥着上衣的衣摆,疯狂地回忆了很久很久,才低声说:“三、三次……妈妈。包括两周前那次,一共三次,其他的都是陪别人去的。”
“嗯。去一次,打10下板子,一共是30下。”夫人不置可否地用板头点了点女儿的腰窝:“但是你还撒谎了,所以要加10下。弯腰,双手扶着墙。”
“是……”由纪深深吸了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去,伸手撑住了墙面,屁股高高撅起。
“开始了……”夫人说着,高高地举起了板子。
“阿姨!先停一下!”一直用余光观察着书房环境的悠开口喊停,随后一脸严肃地发问:“阿姨,请问消肿药在哪里?”
“消肿药?”夫人显然愣了神,她居然不知道此时提到这玩意的原因是什么。
真不愧是养了23年女儿没动过一次手的家庭啊……悠无奈地扶着额头,耐心解释起来——虽然他也是个不到五次实践经验的新手:
“阿姨,用这么厚重的板子打人,别说发肿,破皮流血都是有可能的。这时候如果不及时上药,可能会对肌肤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的。”
夫人点了点头,盈盈一笑:“还是小悠懂得多啊,阿姨可是老年人了。”随后掏出手机给起居室的丈夫发消息。
“而且……阿姨啊,40下板子真的太多了,这么大的板子,这数目足够把姐姐的屁股犁上来回四遍多,肯定会打坏的。”悠很认真地说,这也是他为什么更喜欢用巴掌的原因。但他也考虑到夫人的怒气,立刻补充了意见:“先记下一部分吧,下次姐姐再犯错,我把她揪回来亲自打。”
他说得很是诚恳,就仿佛自己是什么严厉的管教者。然而在他江崎悠这里记的账就跟不存在没什么区别——不然某个撒谎精早就跟五年前一样被他亲自动手胖揍一顿再去老实解决问题了。这是久远的,还有近的,两周前由纪欠下的那顿“惩罚+奖励”也是至今尚未偿还。
“……”夫人审视着悠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悠无论再怎么冠冕堂皇地找借口,毕竟不是演艺专业的人才,没办法连眼睛都完全入戏,他的眼里夹杂着心疼,以及某些莫名的怨念——觉得只有他自己才能打由纪屁股吗?夫人觉得好笑,还是点点头说:“心疼女朋友了?行吧,那就先记下一半,这回只打20下。”
“悠君我爱你~”由纪回过头,朝男朋友嘟了嘟嘴,示意她回头要送上kisskiss的报酬。
“啪!”夫人没有再拖拉,高高举起了板子,挥了下去。
“啊!”由纪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向前倾去,差点把脸撞上墙。
这一板子足足横跨了两瓣屁股,留下一道宽宽的、与臀缝相垂直的板痕,正好照顾到了这条痕迹上横向所有的皮肉——这就是板面那个弧度的妙用。板子与臀肉接触的瞬间,巨大的疼痛同时炸出清脆的响声,极致的痛感蔓延开来,甚至让由纪整个下半身都麻木了。
好痛……好痛!由纪的眼泪飙出来了,但她只能发出惨叫,连认错和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来。
夫人也没想听她求饶,干脆利落的第二记板子直接就呼了上去,留下一道与第一下颜色和深度相同、但位置些许相异的板痕。
“呃……”看着那与第一道板痕完全平行而且紧密相接到没留任何一点空隙的第二道板痕,悠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阿姨肯定不是什么打屁股的高手,这点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无论是事先不知道准备消肿药物,还是给由纪选择的站立扶墙姿——用板子、拍子或是皮带等工具进行重度责打时,最好让受罚者采用平趴、伏案、OTK或是腋下这种以躯干部位接触支撑物品来保持平衡的姿势,再不济也得用更具耻辱性的跪趴、尿布或者土下座,用站立式扶墙很容易造成受罚者因四肢发软而失去平衡。当然,好歹夫人没让由纪采用最为难受的那种无支撑的站立式体前屈姿,仅靠双手握住脚腕,那种姿势适合细棍或藤条这类“受罚者可能会因为疼痛失衡、但不会因为冲击力失衡”的工具。
但正因为阿姨不懂这方面的知识,悠才觉得她的天赋着实强得离谱,就看那严丝合缝的两道板痕就行,他就觉得阿姨不仅是个比自己还要严重的强迫症,应该还是个隐藏的理工科学霸。
板子持续落下,一道道横贯两瓣臀肉的痕迹逐渐红肿。也就是由纪的屁股够大才能扛这么多下了吧?虽然以前都以此调侃她,但此时才能直观看出具体的规模:三十五公分的板身,一板子下去,竟然还照顾不到由纪臀峰位置的侧胯肌肤!
【根据资料,东亚国家的成年女性,特别是18岁到25岁这个区间的女性,髋部的最大宽值,也就是常说的“臀宽”基本上都是35公分多一点。虽然设定中的由纪是魔鬼身材的大美女,但也不可能太脱离现实。你们可以理解为由纪姐姐的臀宽是36~37公分这个区间。】
由纪只能歇斯底里地惨叫着,她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说其他的话。随着板子的不断落下,由纪也从“站立扶墙姿”变成了“站立伏墙姿”,她的手早已软得扶不住墙,还得靠着丰满的胸部来辅助撑住身体。
四下,四下板子就把由纪的大屁股从上到下、臀翘臀峰到腿根,完完全全地照顾了个遍。然后清田夫人开始从下往上回着打。
八下,这下是整整打了一通来回。由纪的腿都站不直了,若不是夫人翻转手腕给她臀末端来了两下作为提醒,她膝盖已经能软到跪在地上了。
十二下,由纪的小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着哆嗦。被肿胀臀肉暖热的板子已经没了最开始的冰凉触感,砸下来时除了疼痛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感受。她突然很想念,想念被悠君按在膝盖上的时候,想念悠君巴掌打在自己光屁股上的时候,羞耻、疼痛和温热的触感交织在一起,最后构成令人无地自容的兴奋不断冲击着大脑,腿间的花心也在同时产生了悸动,缓缓地分泌出羞人的露水。但妈妈的板子是迥然不同的,只有极致的疼痛和痛到极点的麻木。
悠心惊胆战地在心里数着数,他在想,阿姨让他旁观的目的是什么?警告他们的恋爱过程不能太过火吗?还是只是为了在惩罚过程中增加对女儿的羞辱?
十六下。由纪整个人都在颤抖,她甚至已经到了喊不出任何一声惨叫的地步。雪白的墙面上多了许多暗痕和斑点,那是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蹭上的。
颤抖。
颤抖。
还是颤抖。
第十七下板子落下。由纪微微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大喊一声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喊出来,头再一次无力地抵在墙上。
与此同时,两道带着些许淡黄色、散发着轻微气味的液体,缓缓地从两条雪白的大腿上滑下。
她失禁了。
由纪虽然是有点受虐癖,但还不至于能被亲妈打到色欲冲脑当场高潮。她是被打出尿来了,尽管进门后才喝了一小杯水,膀胱内部根本没多少存货,但痛到极致下,她还是被生生打尿了。
清田夫人没说什么,依旧一下一下地挥舞着板子。
十八下。
十九下。
二十下。
惩罚结束。
厚重的木板子缓缓垂下,由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跪了下去。
悠飞快地冲过去,抱住了她。
“悠君……结束了吗……”在男友的怀抱里缓了好一会儿,由纪才虚弱地问道。
悠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结束了,没事了……姐姐。”
由纪勉强抬起头,看向清田夫人:“妈妈,我知道错了……”
夫人点点头,话却是对悠说的:“小悠你把由纪抱去她房间吧,出门右手边第一间就是。”
悠抱着由纪起身,朝她点头致意,随即转身出门。
在走到书房门口时,身后传来了夫人的声音:
“由纪,这是妈妈第一次打你,也会是最后一次。”
由纪的屁股足足挨了20下板子,满打满算足足被完整地打了五轮,现在完全肿胀起来,好似超商里售卖的蓬松面包。
她的确被打得很惨,比悠揍的几次都要惨,整颗屁股别说白嫩了,就连大红色都找不到几处,基本上全是深紫色,还有几处破了皮,明显冒着血丝。
“嘶……悠君轻一点……嘶……”由纪趴在床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撅着屁股让悠上药。
“阿姨下手真狠。”悠慢慢地把药膏在臀瓣上抹匀,肿成这样也没法帮她揉,只能涂在表面等待自然吸收了。
由纪沉默了一会,说:“妈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悠动作顿了顿,屈起没有用来抹药的左手手指在她额头上一弹:“意思就是,以后姐姐再犯类似的错,就是我负责用那块板子揍你了。”这也是清田夫人让他旁观的根本目的。当然了,前提是他们两人不分手。
由纪身子一抖,那块板子交给悠君,那不是助纣为虐……如虎添翼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悠君你不会用的吧?”
悠笑了笑:“难说。”
悠走出卧室,关上房门,转身就看见了刚清理完书房出来的清田夫人。
“由纪睡着了?”
悠点头:“阿姨,我想……跟您和叔叔谈一谈。”
“好。”夫人没有犹豫,她应该也有话想问。
两人一起走回起居室,清田先生依旧坐在沙发上沉思着。
悠坐下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毫不客气:
“叔叔,阿姨,恕我直言,你们此前的教育理念是有很大问题的。”
清田夫妇同时拧起了眉毛。
但悠还在直言下去:“中学时,我们整个文艺社的人都知道清田社长家教严格,但就我今天的了解,你们之前对于姐姐犯错时的教育仅仅只是威压、训斥和恐吓。但这种教育方式最大的问题,就是无法让孩子认识到,犯错的代价有多大,不同错误的代价又有什么区别。在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可以用经验、用辈分来强行压制,但之后呢?孩子会长大,他们会发现父母并非小时候憧憬的那样无所不能,他们会发现犯错有代价,但承受代价的前提是会被发现错误,这也就是撒谎的开始。”
悠停顿了一下,想起了16岁那年对由纪的“办公室教育”,不禁多了点微笑。
“此外,还有一个我很困惑的点。叔叔阿姨一直要求姐姐做一个‘完美女儿’,但是呢,没有一个人是绝对完美的啊。你们要求她完美,不能犯任何一丁点的错误,结果就是姐姐在逐渐长大后发现了犯错可以通过撒谎、隐瞒来逃避代价,那她就会慢慢失去对于犯错的敬畏。”
悠说得嘴有点干,就喝了口水来润润嗓子,才继续说下去:“现代社会有一个词叫做‘报复性消费’,指的是一直贫穷的人再陡然得到了巨额财富后进行无节制的疯狂消费的行为。同理,如果有一个一直因为父母的压制不犯错、一直被要求完美但又失去对犯错的敬畏心的孩子,骤然来到了可以不受管控、可以自由自在地不完美的环境,也很大可能会出现‘报复性犯错’的行为。”
他苦笑了一下,其实悠在去到东京的最开始一段时间里也有报复性消费、报复性犯错的冲动,但他有能够阻止他的桎梏——没钱,而由纪却没有任何桎梏。
“……原来是这样的吗?”清田夫妇对视一眼,有些颓然地同时叹气。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突然被人抨击说自己秉持了大半辈子的理念是错误的,关键是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又怎会不颓然神伤呢?
悠站起身,朝他们鞠躬:“虽然理念不同,但是叔叔、阿姨希望姐姐变得完美,其实是人之常情。我也可以保证,不会再让姐姐犯下原则性的错误。”
清田先生看向他,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与悠的炯炯目光相撞,五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足以看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转的真诚,没有作伪的可能。这个年纪还不到他五分之二的男孩子,这个长着一张雌雄莫辨脸蛋的男孩子,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纯粹的固执和希望,向自己发出了极其挚诚的请求。
他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些许欣慰:
“我很高兴,江崎君,由纪能遇到你,可能真是清田家最大的幸运。由纪就交给你了,我会为你们祈祷的。”
暑假还没结束,学校里一个人都没有。
“几乎都没变啊。”由纪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办公室。这里还是文艺社的专属办公室,但依旧不变只是桌椅布局,其余早已没有了社长清田由纪和宣传部部长江崎悠的痕迹。
悠拉开社长办公桌的椅子,拂去灰尘后坐了下去,由纪也毫不客气地用大腿坐在他大腿上。
“咱们这样也算是故地重游了。”悠抱着由纪笑着调侃,“快五年过去了,社长的屁股还是肿着的。”
由纪翻了个白眼:“谁能想到害羞腼腆的江崎妹妹会变成我的男朋友呢。”
悠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是啊,我能和姐姐在一起,真是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啊……曾经最想依赖的人,成了现在最依赖的人。由纪用力地回吻了他。
许久之后,他们的唇才分开。由纪喘息着说:“悠君,咱们去窗边吧……明天就走了,我想再看看濏羽的夕阳。”
悠宠溺地微笑着,左手托着她的腿,抱着她起身,向窗边走去。
由纪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怀抱,扒着窗户往外看:“好漂亮……简直就跟以前一模一样啊……”
明天,他们就要再一次告别这里,再一次奔赴灯红酒绿的都市,继续他们的人生,奔向渺茫的未来。但他们不会停步,也不会踌躇,因为可以依赖的人在身边,就不会缺乏携手前进的勇气。
口袋里的手机持续震动着,悠摸出来看了看,示意他要出去接个电话。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由纪依旧站在窗前,看着外边的夕阳变幻。
太阳一点点地下沉,层层白云被染得绚烂,仿佛散发着璀璨的金色。云海翻涌,在天上不断变幻着形状,很是有趣。
但由纪觉得有些无聊了,她用手撑着下巴,默默地思考着,这曾经被她看了三年的夕阳,刚刚还觉得很美的夕阳,为什么会变得无趣了。
过了好一会,起风了,窗外的树叶被刮得沙沙作响。
因为悠君不在。由纪后知后觉地得出了结论。
有人说,看到美景时第一个想到要分享的人,就是你最爱的人。但是……
“景色因为有想陪的人一起而美丽,想要陪的人不在,那景色就不美了。”
跟悠君结婚吧。她心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个想法,这让由纪自己都有些震惊。虽然都说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但才谈上两周就打算结婚,确实有些少见了。
“可是悠君从来都不主动诶,不管是洗澡还是kiss……”由纪无奈地自言自语:“要不我来求婚吧?反正我是姐姐嘛。”
迅速说服了自己,由纪开始考虑怎么开口了:“要不要单膝跪地啊?该怎么跟他说呢……”
她沉思了片刻,自我尝试了一句:
“悠君,跟姐姐结婚吧。”
“求婚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男生来比较合适吧?”身后传来熟悉的低笑,然后她的手被握住了。
“悠君?!”由纪转身,看见了正额头冒汗、还在喘气的悠。
悠牵着她的手,庄重肃穆地单膝跪地:
“由纪姐姐……不,清田由纪女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由纪笑了起来,眼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流出。
“我愿意的啊,江崎悠君。”
悠用左手抬起由纪的左手,右手从兜里摸出了什么。紧接着,一圈细细的银芒套上了由纪的左手无名指。
15岁的社员涨红着秀气的脸,向17岁的部长喊了一声扭扭捏捏的“姐姐”。
16岁的学弟低低地喘着气,对18岁的学姐说了一句“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而现在,在明艳的夕阳下,在故事开始的办公室里,21岁的江崎悠给23岁的清田由纪戴上了戒指。
由纪抬起右手,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根本停不下来的泪水。她站在夕阳的光辉里,却笑得比夕阳还要美。
夕阳下的男孩抬起头,流露着爱意的眼睛与她对视着。他没有犹豫,没有后悔,只有无尽的欣喜。
由纪抽回左手,双手交叉垂在小腹处,以一个标准的45度鞠躬回应了他:
“悠君……往后余生,还请多多指教。”
【恋爱篇·完】
【《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系列正文部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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