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的不正常日常】在家偷看骨科漫画是要付出代价的!
(本章看点:久违又喜闻乐见的下克上+受害者第一视角+圣诞特别篇callback)
“真是的,爸爸妈妈怎么会在这几天出差啊!我的假期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我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在嘴里嘟囔着。明明因为各种课程调换安排,从今天开始能享受到三天小长假,我都准备好要去琵琶湖旅游的了……
屋子里很暗,我熟练地开了灯,果然一个人都没有,毕竟现在是冬天,天色一天比一天黑得快了。
在玄关换了拖鞋,把单肩包随手丢在起居室的沙发上,反正某个笨蛋应该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回来,也不急着做饭嘛!
把外套脱下,然后换上从衣柜里取出来的新睡衣,我直接就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沙发里去,然后满足地呻吟一声。
“还是家里的沙发舒服啊……坐了一个多小时地铁差点没给我腰累断了。”
在沙发里奇形怪状地扭曲了好一阵子,我才开始注意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在那家伙回来之前,我该怎么打发时间?
刷刷手机?饶了我吧!在地铁上煎熬的一个多小时,我都快把手机刷吐了好吗?
就这么躺着?那也太无聊了吧!
手指圈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又拈又拽地纠结了好一会,终于想起一样东西——
在我离开学校前,千鹤酱神神秘秘地塞进我包里的那本漫画!天呐!我都快把它忘了!就决定是你了!
我直接原地蹦了起来,打开被我甩在沙发另一侧的单肩包,翻出那本漫画,嗯……
这是什么东西?秋……秋色之空?千鹤酱让我看这个干什么?
眨眨眼睛,我有些懵圈地翻开了第一页:
很是平淡的开头,跟大部分漫画也没什么区别嘛!
再翻了几页,事情开始诡异起来了——
“诶啊啊啊啊?这个、这个、这个是什么啊啊啊啊!”
我“啪”地一下就把漫画合上了,但脑子里已经被刚才看到的画面完全填充了。
低下头,自己的胸口正在剧烈起伏着;摸摸脸,那温度简直能把鸡蛋直接煮熟!
千鹤酱、千鹤酱她……为什么要给我看这种……工口漫画啊啊啊啊!
【《秋色之空》,日本著名骨科r18漫画】
“丢掉……必须丢掉!”虽然说我早就不受年龄限制了,但这本漫画的内容……重点已经不在工口上了!
我抓起那本漫画,就要往沙发旁边的垃圾桶丢进去。
嗯……等等!
我抓着漫画书的手顿在半空,五根手指用力地按在漫画的封面和封背上,指甲几乎要刺穿硬纸板制成的封皮。
再看一眼……怎么样?就再看几页……就行……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封面上空那张线条极为柔顺的脸,尽管大脑拼命下达着“把视线挪开,把漫画丢掉”的命令,但是其他器官没有一个听从这个命令了。
【空:《秋色之空》的男主角葵空(国内多译为葵苍空,但实际上“苍”字是衍生义,罗马音Sora应该单纯翻译为“空”或者“穹”,代表例子还有《缘之空》的女主角春日野穹),跟他的双胞胎妹妹葵奈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是萌属性“伪娘”的代表人物之一。】
就再看一点点……反正时间还早……怎么说也是千鹤酱塞进来的……对,把千鹤酱送的漫画丢掉的话,她一定会很伤心的吧……
越来越多的理由在心里浮现出来,我抓着漫画的手指开始颤抖,连带着心脏也像是在微微颤抖。
它像是毒药,更像是蜜糖,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无声无息地侵蚀着大脑内还在负隅顽抗的理智神经。
再看一眼……就再看一眼就好……
我的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缩了回来。
因为刚刚的用力,右手的五根手指头都有些发白,漫画的封皮上也出现了五个颇为显眼的印子。
就简单看一下剧情好了……看完立马还给千鹤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再一次地,翻开了那本漫画。
这一回,即使不用手去摸,我自己都能感受到我的脸越来越烫了。空那羞赧与放松交织的表情,女主角亚希那极具挑逗性的台词,无一不在持续冲击着我的脑细胞。
热,好热。真奇怪,明明是冬天,屋里暖气也没开多大,怎么会有这么燥热的感觉呢?
我用右手拿着漫画,左手自然地解开睡衣的最上边的几颗纽扣,还在剧烈起伏着的胸脯就这么顺利地挤了出来——虽然还有一件贴身的胸罩兜着,但塞不进去的部分已经肉眼可见地泛起了点点潮红。
“真碍事……”我低头瞄了一眼,低声评价道。尽管没有妈妈那么大,但也许是基因遗传的功劳,作为一个已经成年基本发育完成的女孩子,我胸前这对玩意已经是拥有远超同龄人的规模了——因此还带来不少麻烦,比如说跑步时总会晃来晃去影响平衡,再比如说在路上走着走着总是会有各种男性暗戳戳地盯着看。
抬头看看时间,嗯,还有好一会呢。不管其他的了,赶紧接着看下去吧……
可是……
好热,还是好热。
没翻上几页,我已经干脆把开襟睡衣给脱掉了,随意地甩在地上。好奇怪,东京最近就回温了吗?
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再次聚精会神地看下去。
诶?又上床了?我是不是该说不愧是工口漫画?
漫画格子里,空和亚希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亲吻、抚摸、呻吟、极具冲击力地甩动……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定格在那一格分镜上,脸上几乎快要冒出烟来的热气好像把大脑给烧死机了,完全无法思考。我悄悄地夹了夹双腿,大腿内侧好像有一点湿漉漉的感觉。
好想……好想……我好想干什么?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断开了,安静的起居室里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我慢慢地躺了下去,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漫画,伴随着呼吸急剧起伏的胸乳几乎要将胸罩给撑破。
真是个碍事的东西……我忍不住蹦出这么个想法,然后用左手抓住胸罩的下边缘往上一拉——这下那两坨东西总算是摆脱束缚了。
我继续看着漫画,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空出来的左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按在了胸部上——准确来说,是我的右乳。一种平缓的、温温的热,以及在一片柔软中混杂着一点坚硬的触感,从左手掌心反馈回来。
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模仿着漫画中空的动作,把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一大片柔软里面去。然后是聚拢,按压,聚拢,按压……
我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漫画里在空身下不断呻吟着的亚希,似乎已经变成了我自己;而空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好像也逐渐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的脸?
拿着漫画的右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它一路向下,从腰那里伸进了睡裤里头,自然而然地拨开不知何时早已湿透的内裤,然后探进同样湿漉漉的毛发,用力地、按了下去。
“唔~嗯哼~~”
天呐!这真的是我能发出来的声音吗?
可它的确就是从我喉咙深处冒出来的。我的头靠在沙发扶手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也不知是泪水还是什么东西导致的,眼前只有一大片斑驳破碎深浅不一的光晕。
我的两条腿用力地蹬直了,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足弓,甚至是每颗脚趾头,都在用力地伸直着。
那本漫画早就掉落在地板上,无助地摊开着,向空气展示着它色情淫靡的工口内容。
“镪啷!”
一声金属物品砸在地上的声音在玄关的方向突然炸响,原本沉浸在幻想的色欲中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那种奇特的、诱人的欲望像是退潮一般骤然散去,只有满身的细汗、异常潮红的肌肤和发软的身体证明它曾经来过。
我勉力撑起身子,虽然还有点晕乎乎的,但我还是很快认出来玄关那里站着的家伙——那个让我被迫放弃旅游计划回家照顾的家伙。
他穿着厚厚的外套,冬天的冷风导致他那张小脸有点红通通的样子,他的嘴巴因为极度的惊讶呈现出一个标准的“O”形,大概能塞进一颗鸡蛋吧,而那个金属声的来源——属于他的那串家门钥匙,就掉落在他的脚边。
等等……为什么他这么早就回来了?虽然没看具体时间,但就那家伙背后、家门口的天色来看,这时候、这时候,他不是应该还在社团吗?
我的脑子再次乱成一团,在转了几圈后悲哀地选择了罢工;他也保持着惊讶愕然的表情。起居室里,就这样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小渚……姐姐?”也不知呆愣了多久,那家伙才犹豫着喊了一声,打破了这个极其抽象的定格画面。
他喊完以后迅速低下头去,显得有些慌乱。白炽灯照耀下,我倒是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的耳垂在一点点地红了起来。
这家伙……害羞了?怎么、回事……
我迟钝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脖子带动着头僵硬地往下垂。再然后,我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冻结了——
我上半身近乎赤裸,只有一件胸罩跟没穿一样耷拉在脖子下边;我的左手还搭在右乳上,保持着揉捏的手势;左边那坨乳肉则干脆暴露在空气中,最前端那点樱红依旧挺立……
还有下半身,针织睡裤早就被自己挣脱到膝盖以下的部位了;那条完全湿透的内裤倒是还穿着,但是兜着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了一侧,右手两根手指还按在阴唇上,一部分毛发更是挡都挡不住……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着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原本随着欲望退去的热潮再度攀爬上我的脸颊,我猜我的脸肯定比什么苹果草莓之类的东西还要红了。
“小、小秋你别看!门……快点把门关上啊!”
我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然后开始着手把那两坨乳肉重新塞进胸罩里去。
我居然、居然……在自己亲弟弟面前,自、自慰了?!!!
就在我把睡衣捡起来穿好的时候,小秋已经关好门走进来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本摊开在地板上的、该死的……工口漫画……
“这个是什么?”他皱了皱眉,弯腰伸手去捡。
“小秋别……”我刚想阻止他,可是手还卡在睡衣袖子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本漫画捡了起来。
完了……完蛋了……要身败名裂了……这下要在小秋面前彻底抬不起头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神明啊,如果能在此刻把时间冻结,让我穿好衣服后从小秋手里把那本漫画抢回来藏好,我愿意用千鹤酱五年内找不到男朋友作为交换……
或许是我所说的代价实在过于无耻,总之,神明并没有回应我,也没有什么时间暂停的奇迹出现。
“小渚……姐姐?你怎么、怎么可以……在家里,看这种东西啊!”
小秋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小孩子看到这种不符合年龄的工口漫画果然被吓到了吧?呃,也可能他不是被色情内容吓到的……
我悄悄睁开眼睛,小家伙的脸比刚才还要红,而他手中的漫画翻到了,我读过的部分里面最为劲爆的一段——也就是,姐姐亚希利用视野盲区,在奈美面前给亲弟弟空口交的那一段……
果然,上过生理课的他根本不会对色情内容有那么大反应,震惊到他应该是他从未见识过和了解过的、乱伦的内容……
神明啊,如果没有时间暂停的奇迹的话,能不能把小秋的记忆给清洗掉呢?如果实在不行,干脆利落点把我弄晕过去也行啊……
起居室里安安静静的,柔顺的白色灯光打在我们身上。
我还穿着那副睡衣,垂头丧气地跪坐在地板上,那本作为“罪证”之一的漫画就摆在我面前。
小秋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在他坐下的地方往左一点点,那一大片明显的湿痕,也是“罪证”之一。
我悄咪咪地抬头偷偷看过去,小家伙虽然没有爸爸年轻时那么雌雄莫辨,但生起气来的样子也是有种别样的可爱,一点气势都没用。
江崎秋(Esaki Aki),与我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江崎家最小的成员,今年只有12岁。
说实话,虽然因为要照顾这家伙而被迫放弃了旅游计划,说没有一点意见那是不可能的,但这也不影响这个从小就很黏我的小弟弟跟我的感情很好——谁会拒绝一个长得可可爱爱又会喊你姐姐,还怎么玩都玩不坏的小正太呢?对吧对吧?
想到这里,我猛地反应过来了:
不对啊,我才是姐姐啊!不应该是我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地威胁他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然后再给小家伙买两颗糖果利诱一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把事情翻篇了才对吗?我现在跟狗血剧里出轨被抓的妻子一样跪在亲弟弟面前忏悔是怎么一回事啊喂!旮旯给木里的姐姐不是这样的!
嗯,就这么办!
该怎么开口呢?首先要用强硬一点的语气吧?第一句话是要倒打一耙说“真是长大了呢,都敢偷看姐姐的裸体了”,还是直接命令说“刚才你什么都没看见”?
“哎!疼疼疼!小秋松手!”
耳朵上的剧痛直接打断了我乱麻一样的思绪,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小秋已经跳下沙发,走过来拧我耳朵了。他应该是第一次拧别人耳朵,不知道怎么收力,直接疼得我呲牙咧嘴起来。
“小渚姐姐,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看这种东西!”
小秋那张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蛋都气红了,他揪着我的左耳往他那边拉。才12岁的小孩子当然拉不动已经成年的人体重,但耳朵上的剧烈疼痛让我不得不手脚并用地往那边靠过去。
“小秋轻点、轻点!姐姐已经成年了啊……”我哭丧着脸,无力地为自己的“罪行”辩解着。
“这是成年不成年的事吗?”可能是我的狡辩让他更生气了,他直接一鼓作气地把我揪到了沙发前,自己重新坐了下去,然后喊出了一个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听到过的称呼:
“小渚姐姐是坏孩子!”
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了,某些久远的、不是很美好的记忆再次自动读取。小秋不会是要、是要……
忍着耳朵上的疼痛,我仔细看着弟弟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任何一丁点说笑打趣的神情。但很可惜……不,很绝望,小秋的表情只有严肃,以及气愤。
不气愤才有鬼了嘞!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看到小秋在看乱伦的工口漫画,我估计比他还要气愤吧?
小秋再次说话了,这次的声音却突然多了一些……羞涩和、紧张?他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说道:“小渚、小渚姐姐……把裤子脱掉,然后、然后趴上来……嗯,坏孩子该打、打屁股了……”
真的、真的要……打屁股、啊?
我慢慢瞪大了眼睛,脸上烫得我都忽略了耳朵还在疼。
对了,小秋是见过我挨打的啊。一年多前的事情了吧?当时中学毕业后被千鹤酱拉出去玩了个通宵,还喝了个酩酊大醉,因为当时还没成年,所以被火冒三丈的妈妈直接在卧室里用发刷收拾了好几个小时来着……后续就是半个月后在前往大学的新干线上站了全程……
嗯,我记得还是当时只有10岁的小秋来帮忙求情的结果——妈妈一大早就拎着发刷破门而入,把还在睡梦中的我裤子一扒就啪啪开揍,门都没关的情况下被小秋看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要不然我连大学的开学典礼都去不了。
好嘛好嘛,现在时过境迁,当年抹着眼泪在妈妈面前救我于水火的小弟弟也是摇身一变,准备学妈妈来教训我了……
怎么可以!我堂堂一成年姐姐,血脉压制下还能让这小家伙收拾了不成?江崎秋你别太过分!
我一拍大腿,愤然起身,气势汹汹地威胁道:
“小秋你别这样嘛……姐姐给你买糖果吃好不好?”
小秋抬起头看着我的脸。他坐着,我站着,他自然揪不到我耳朵了。他的眼睛里有很多种情绪,气愤、紧张,唯独没有犹豫和笑意。
我说不出话来了,两只手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睡裤的松紧带上——嗯,我才不是怕了这小家伙呢!我只是……只是怕他待会气哭了还得我安慰他而已!
可是作为姐姐,在弟弟面前脱光屁股也实在太丢人了吧?更别说,还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把两瓣屁股剥出来,主动趴到一个12岁的小朋友腿上,这的确是一件十分难为情的事。
我猜我的脸已经红得过分了,犹豫了很久,才带着些许自暴自弃的冲动,把那条睡裤拉到了脚踝处。
但现在穿着内裤的感觉比起完全赤裸还要令我难堪:刚才提裤子时太过匆忙,完全没心思去照顾内裤,以至于它现在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一整条都湿漉漉的,裆部的布料被拨到一侧,黏在腿心那两瓣阴唇上,而没有遮挡的地方还能看见黑色的、弯曲的、湿润的几根毛发。
现在最适合形容我的词汇大概就是“无地自容”了,在小秋眼里我大概已经不是温柔漂亮的、会耐着性子陪他玩耍的姐姐了,而是一个心里藏着变态背德想法的、会在家里沙发上自慰的、淫荡的女性——虽然他这个年纪应该还不知道什么叫“淫荡”——我只觉得脸上臊得慌,根本不敢抬眼去看小秋的眼睛。
唉,算了算了,给他看就给他看吧。反正他小时候给他洗澡那会,我也把这小家伙看光无数遍了——不过还他一次而已。
于是我一咬牙,一鼓作气地把内裤也拉了下去。它自然而然地滑落,拉扯着一条细长的银链,最后挂在我膝盖的地方。
我没有伸手去挡什么,而是就这么红着脸站在原地。偷偷瞄了一眼小秋的反应——他像是好奇一样地用目光扫了几下,可能是发现跟生理书上的插图没多大区别吧,他很快就把眼睛挪开了。
呃,怎么说呢,我这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的情绪是什么鬼啊?庆幸自己弟弟不是个变态?那失落大概就是——你姐姐我身材这么好你居然没兴趣多看两眼?
但事实就是小秋在“仔细看看亲姐姐的私处”这件事上的确没多大兴趣,他有些不耐烦地拍了拍大腿,示意我别拖拖拉拉的赶紧趴上去挨打。
他是惯用右手的,跟我一样。于是我站在他大腿右侧,慢慢地俯身下去……
且慢!为什么是趴在大腿上啊?那不是管教小孩子的姿势吗?我、难道要跟个小孩子一样,趴在自己亲弟弟的腿上……让他打屁股吗?
我的身子僵在那里,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脸上却烧得滚烫。
小秋扭了扭头,对上了我的眼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
“小秋……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姿势?趴腿上太、太……羞了……”
最后那几个词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声音,只能感觉到嘴唇在动弹,估计声带也羞耻到罢工不干了。
小秋的眉毛皱了起来,他瞬间抬手,用更大的力气揪住了我的左耳朵。
“诶!疼疼疼!小秋轻点!”
他拽着我的耳朵,用力地把我拖到了他的膝盖上,两颗膝盖骨明显地顶在我肚子的位置。
“小渚姐姐在家里看这种漫画,在家里干这种事情,就不羞吗?”
现在是标准的惩罚姿势了,我的两只脚还踩在地板上,而我的脸已经贴到沙发上了——好死不死的,就在我的脸直线往前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就是我刚刚留下的、那一大块湿漉漉的“罪证”,还散发着某些奇特的气味——在这种姿势下,在小秋两条腿的支撑下,我的屁股的确是来到了全身的最高点。
小秋揪着我耳朵的右手放开了,也许它已经高高地举了起来。
要挨打了吗?还是在弟弟的腿上……我紧张又羞耻地想着,又忍不住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一个小孩子能打多疼,让他打几下就完事了。
“啪!”
“哎哟!”
这毫无征兆的一巴掌落在我右臀瓣上,这出乎意料的疼痛直接让我叫出声来。
疼……小秋的力气,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了!该说不愧是全家唯一有坚持锻炼的人吗?
毕竟是好多年没被用手打过屁股了,那种巴掌离开后残留在屁股上的、火辣辣又有点麻麻的刺痛,在皮肤上一点点扩散开来,让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忍不住扭了扭腰。
不知道是不是扭腰这个动作让小秋觉得我是在挑衅他,他的下一巴掌很快又落了下来,而且更重。
“啪!”
“啊!”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很不争气地没忍住——这小子太坏了,他第二下巴掌打在跟第一下巴掌同一个地方,分毫不差!
打屁股的疼痛这种事情,本来就是1+1远大于2,已经挨过打的地方再挨一次只会更疼,更别说他还是在前一下的疼痛还没散去就把后一下巴掌甩上来的打法。
“啪!”
第三下,还是右边屁股,还是同一个地方。
“啊啊!”
我呲牙咧嘴地叫着,右臀臀峰那一处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撑在地上的右腿都忍不住打着哆嗦。
“啪!”
第四下,依旧是在右边臀峰处。
“啊!好疼!”不行了,再这么打下去,不用二十下我就得被打哭了!我必须停止这场闹剧!
我双手在沙发上一撑,稍微直起身子,凶巴巴地朝自家弟弟呵斥道:
“小秋换一边打好不好嘛……一直打一个地方……姐姐可受不了啊……”
“啪!”
回应我的只有势大力沉、依旧打在右边屁股同个位置的第五下巴掌。
“嗷!”
我的惨叫声直接变调,整个人再次倒了下去。我觉得眼角有点湿湿的感觉,虽然还没流下来,但已经差不多快到哭的地步了。
“啪!”
谢天谢地,小秋的第六下巴掌终于换地方了,这次终于打在我左屁股上了!我那近乎麻木的右屁股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但我很快就发现我错得离谱,因为小秋在我左屁股上还是同样的打法,朝着同样的位置狠狠地揍了五下!
这下真的哭了,不哭出来都不行了。就在第十下巴掌落下的时候,我的眼前彻底模糊了,咸咸的湿润的液体划过脸颊,滑进嘴角。
丢人,太丢人了。在12岁的小孩子腿上被打屁股,还被10下巴掌就给打哭了,江崎渚你真是太丢人了!
小秋停了手,他那只在冬天有点冰凉的小手轻轻搭在我被打得些许发烫的屁股上。那种冰冰凉凉对于我可怜的屁股不可不谓是一种慰劳,凉意混杂着火辣的痛感在臀肉上共舞,我的脑海中莫名闪过了刚才漫画里看到的内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
“小渚姐姐哭了啊……”他低头看了看我的脸,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那可以正式开始了。”
啥?我的脑子都呆滞了。啥意思?正式开始?所以刚刚那十下只是前戏吗?
“啪啪啪……”
随后,起居室里又响起了轻快而又密集的巴掌打屁股的声音。
事实证明,最开始那十下就是在热身,在熟悉之后小秋明显下手大胆多了,之前只是往臀峰上狠揍,现在则是任心施为,几乎把我整颗屁股都照顾得明明白白。现在我只感觉两瓣屁股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在火辣辣地烧着,不用猜肯定是掌印密布,一整个都变得红通通的了。
你问我在干什么?我能干什么?
我一直在哭.jpg
这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除了惨叫之外,就只剩下哭了——什么丢不丢脸的先不提了,现在被我眼泪在沙发上打湿的痕迹已经跟原先那块湿痕连成一大片了,那叫一个如胶似漆你侬我侬——至于为什么不用手去挡一下阻止那雨点般倾盆而下的巴掌?嗯,小秋说得没错,坏孩子就该被打屁股,嗯就是这样——才不是因为我不敢呢……
这顿漫长得让人绝望的巴掌打屁股,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才渐渐停下,我觉得我的眼泪都流干了。
小秋的手再次按在我明显肿胀起来的屁股上,毕竟是个12岁的小孩子,他连帮我揉屁股都有些小心翼翼。
虽然就是他把我揍得苦不堪言、颜面尽失,但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错,更别说这种小心翼翼的揉捏对于我被持续揍了这么久的两瓣屁股也算得上是一种慰藉了。虽然羞得不行,但总好过屁股接着疼吧。于是我不自觉地撅了撅屁股,小秋的手顿时就僵住了。
也许他没反应过来,但我立马反应过来了。
我、我究竟在干什么啊!主动要求12岁的亲弟弟帮自己揉屁股?江崎渚你真的是不要脸!
无尽的羞耻感几乎要把我完全吞没,我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沙发里去,好不让小秋看到我滚烫通红的脸。可自从看了那本《秋色之空》后就像颗种子一样埋在内心深处的、违背道德伦理的莫名兴奋感,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破土而出、茁壮成长,最后真的涌向我两腿之间,变成了一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意。
我不会真的是个变态吧?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没法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只能拼了命地夹紧双腿,祈祷着不要让小秋发现,发现他的姐姐在被亲弟弟打屁股时还能有如此变态的反应。
可是呢,这种事情就像是讲台下偷偷吃零食的学生一样,这么异常的举动怎么可能不引起注意呢?
我听到小秋很是奇怪地“嗯”了一声,然后就有两根手指往我两腿之间探了进来。虽然没碰到肌肤,但只是在阴毛上轻轻摸一下都能发现不对劲了!
就在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小秋有些怯怯的声音:
“很疼吗,小渚姐姐?你都……都尿出来了……”
对噢!他现在还不知道女性阴道分泌液和尿液的区别……或者说,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前者的名称。
所以、小秋是以为我疼到失禁了对吗?呃……好像也挺丢人的啦,不过相较而言,总比在亲弟弟腿上性兴奋要好得多吧……
我抽了抽鼻子,绝望地捂住了脸:“只是、只是正常反应呜……”
“正常反应吗?”小秋带着些许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在看到我哼哼唧唧地在沙发上疯狂上下蠕动头部才勉强地“嗯”了一声。
“那……我就继续打了。”
一句话,成功让我还在蠕动的头部瞬间僵硬,我就这么一卡一卡地转动脖子,往回看过去。
小秋朝我比了比因为反作用力也逐渐变得通红的右手掌,很是认真地说道:“刚才只打了四十下而已,至少要打满一百下才行哦。”
那什么,我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要打那么多下啊……”我心如死灰地抗议着。
“嗯……因为小渚姐姐根本就没有在反省错误的样子嘛。”
很是无懈可击的理由,这下我连抗议都没借口了。可是还有更吓人的后半句——
“所以接下来会更加用力地打屁股哦。”
诶?不是吧?前面那四十下都把我打哭了,后面还要再加力气?
“小秋不要啊……饶了姐姐吧……”我绝望地喊着,但他压根没理我。
“啪!”
小家伙的确说到做到,比之前还要用力的一巴掌狠狠地扇了下来,打在已经肿起的屁股上,疼痛程度直接翻了不止一倍。
“嗷——嗷!”我吊着嗓子哀嚎着,这下屁股挨打的疼痛彻底压过了被弟弟揍屁股的羞耻感,原本因为羞耻而停止思考的大脑终于后知后觉地给出了建议:江崎渚,你该反省错误了。
就在我努力组织语言的时候,小秋又一巴掌扇了下来。
“啪!”
“啊啊——好痛!”惨叫过后,尚未组织完毕的话语直接脱口而出:“我错了!姐姐知道错了!”
话出口后才知道有多羞,在亲弟弟大腿上一边被狠狠打光屁股,一边口不择言地反省错误,世界上还有比我更丢人的姐姐吗?
但这种程度的反省,小秋根本不满意,他快速地连抽两下巴掌,打得更重。
“啪啪!”
疼!好疼!或许小秋的掌心也暖热了,这已经不是火辣辣的炙痛,而是像是滚烫的火炽,在一瞬间砸进已经肿胀的屁股肉里去那样!挨打的那瓣屁股像是从内到外都给烧焦了,一层层的全是钻心透髓的痛和皮下组织坏死的那种麻。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的软皮里面去,原本撑着地板的两只脚拼了命地在身后乱踢着,单纯的惨叫哀嚎终于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哭喊:
“呜哇啊啊啊——我已经反省了啊!轻点打嘛小秋……我知道错了哇呜!”
小秋依旧是两巴掌抽下来,虽然还是痛得要死,但好歹没再加力了。
“反省出什么了?小渚姐姐说知道错了,却连错哪了都不说出来吗?”
我哀哀地哭嚎了两声,有了提示后的确更好组织语言了。虽然羞人,但比起屁股疼来说,还是忍着羞老实反省好一点。
“呜呜……姐姐不该在家里看乱伦工口漫画……”
“啪!”
又是一巴掌。
“还有呢?”
“啊呀!小秋别打别打!”我疼得直扭屁股,然后强忍着羞,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
“还有……还有……不该在、在家里沙发上……自、自慰……呜呜呜……”
“啪!”
“所以呢?”
所以?所以什么?
我一愣神,小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甩下来。
“啪!”
“哇啊——好疼啊!”我勉强反应过来,是要我作总结是吧?
虽然有了点思路,但真的要说出来吗?真的要承认吗?
我想我的脸肯定烧得很红,可能就比我可怜的屁股浅一点点。
“啪!”
像是催促一样的一巴掌。
“嗷嗷!”
我本能地摇着屁股,疼痛完全占据了大脑:还是赶紧结束最好,羞就羞吧,总比屁股再挨几十下痛打好,硬扛着那点破尊严还不如老实反省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呢!
“呜呜呜……所以、所以姐姐是不知廉耻的坏孩子!”
自暴自弃一样地喊出了这句总结,与此同时,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哗”的一声碎了个干净。
“啪!”
这一巴掌轻了很多,但小秋还是不满意地追问着:
“那坏孩子应该怎么处理?”
“啊!坏孩子、坏孩子该被……该被……打屁股……”
“啪!”
依旧不满意:“怎么打?说清楚!”
“啊啊!该被、该被狠狠打……打光屁股!”
“啪!”
小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小渚姐姐是牙膏吗?还得我来挤的?说完整!”
“哇呜哇呜……姐姐是不知廉耻的坏孩子!该被小秋狠狠地打光屁股!”
“啪啪!”
“呜呜哇!姐姐是坏孩子!呜呜……”
“啪!”
“啊!姐姐该被狠狠打光屁股!”
“啪啪啪!”
“嗷哇啊啊啊——小秋饶了姐姐吧……”
“啪!”
“嗷啊——姐姐再也不敢了……”
巴掌声停了下来。
我还在大声地哭着,小秋用左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声音里面的怒气没那么大了。
“坏孩子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小渚姐姐。”他说,“剩下的40下待会一口气收尾。”
等到我慢慢止住哭泣,这孩子还保持着左手摸头安慰,右手揉屁股缓解的动作。作为被小孩子打屁股教训和安慰的对象,这种情形下我怎么可能不脸红呢?
疼痛守恒定律:当疼痛不持续的时候,羞耻感就会卷土重来。
我抽抽搭搭地扭过头去,小声哀求道:
“小秋……能不能别打了……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实在是、实在是太羞耻了……”
小秋的动作顿住了,他歪了歪脑袋,用那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睛沉默地跟我对视了许久,然后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
“小渚姐姐不乖。”
我一愣,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顿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那里直蹿上来。
小秋的左手挪开了,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我被打得全身无力,只能不由自主地趴倒下去,再次把屁股送到了最高点。
他气呼呼地说:“本来还想着小渚姐姐态度不错,剩下40下巴掌打轻一点的。没想到小渚姐姐居然连这40下都想逃掉!”
沙发旁边就是桌子,小秋直接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一柄发刷。
我瞬间面色大变,原本满脸的热气退得干干净净,可能眨眼间就变得煞白煞白了。
小秋自顾自地把发刷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那剩下的40下打屁股就改成用发刷好了。”
【并不是姬岛樱送的那柄“对由纪专用宝具”,而是由纪自行购买的“对渚专用宝具”】
“不要啊小秋!姐姐知道错了!不要用那个……会烂掉的!”我惊恐地大叫着,拼命想要爬起来。
逃走!必须逃走!如果是完好无损的屁股,倒还有可能扛住40下发刷,可我的屁股早就被小秋用巴掌打肿了!
但我没能爬起来,手脚无力的我根本没法挣脱小秋的压制。
就在我奋力挣扎的时候,发刷重重地挥了下来。
“啪!”
虽然发刷背面的宽度要比人的手掌要小一点,但是巴掌打下来的力道是分散的,如果用五指叉开的手势打下来还要更轻更散一点,而发刷的力道是集中的,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集中成一大块,带着沉闷的、厚实的痛,以一种要把屁股上的皮肉一口气撕开来、咬下来的汹汹气势,极其霸道地砸在屁股肉上!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我用尽了力气,梗着脖子嚎叫起来,整个人从头到脚,包括脖子、腰、大腿、小腿,甚至是足弓,都用力地绷紧了,仿佛这样子就能减轻一点点疼痛似的。
但是肌肉可以绷紧,身体那些细微的阀门却没法绷紧,它们一齐失控了——比如泪腺,比如唾液腺,再比如说……
当我慢慢适应了发刷的剧痛,重新把身体放松下来之后,就极为悲催地发现了:就在我小腹和腹股沟那里,就在承托着我体重的小秋的右腿上,裤子的布料已经完全濡湿了,至于原因可想而知——这回可不是因为兴奋啥的,而是很纯粹很简单的,痛到失控了而已。
现在的情形可没有时间给我难堪,小秋很快就挥下了第二记发刷。
“啪!”
痛痛痛痛痛!还是好痛啊!
剧痛使我完全失去了评估风险的能力,身体惧怕疼痛的本能让它自行选择了饮鸩止渴:把两只手伸到屁股上去挡着。
这无疑是个愚蠢至极的选项,如果神明愿意给我一次load重来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选择老老实实把手放在沙发上,就算把沙发掐烂也绝对不伸到身后哪怕一英寸!
但世界是真实的,既不是什么SP题材的RPG小游戏,也不是可以随时load回档重来的旮旯给木。
酸软无力的双手很快就被小秋扣住了,用“反剪”的手法直接压在我的后腰上——在这个地方不止能触摸到因为挨揍而大汗淋漓的腰部肌肤,还能清晰感受到每一次发刷落下时带动的风——然后他怒气冲冲地用更大的力气狠抽了七八下。
我只能大声哭嚎着,极致的疼痛令我连求饶都忘记了。除此之外,双手被扣住的我只能用力踢着腿,以此表达我“轻一点”的乞求。
结果就是小秋改了动作,他把右腿从我小腹下抽了出来,从我两条腿后方绕了过去,从外侧把我双腿牢牢锁住了。
【熟悉吧?由纪姐姐看了直呼梦回中学时代】
这下子我连挣扎的仅剩手段都失去了,完全沦为了砧板上待宰的鱼——不,是一条已经被宰了一半多的鱼。
“啪!啪啪!啪啪啪!”
小秋生气了,用那稚嫩又气鼓鼓的声音呵斥着正趴在他膝盖上受苦受难的姐姐:
“不乖!犯错!还敢逃避惩罚!小渚姐姐你真的已经成年了吗?连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的勇气都没有吗?”
“哇呜!哇呜!好疼啊啊啊!”手脚都被牢牢制住的我只能徒劳地扭动屁股,我知道这个动作简直猥琐到了极点,我也知道这种程度的扭动根本躲不开任何一下发刷的责打,但是本能还是驱使着腰部拼命扭着。
“我错了……呜呜呜……小秋别打了……啊!姐姐知道错了……嗷啊!我不敢了……”
我只能把这几句话翻来覆去地哭喊着,但是回应我的只有屁股上永无止境般的“啪啪”声和来自亲弟弟的严厉训斥。
“被打屁股很羞耻是吗?那小渚姐姐在沙发上看着不该看的漫画、做着不该做的事情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呢?啊?要不是我提前回家,你还要在沙发上继续多久?”
“啪啪啪……”
“连接受惩罚都不敢、都要想方设法逃避的小渚姐姐,一点都不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孩子!就该被狠狠地打光屁股!”
我连自己的哭喊声都听不见了,只是在屁股上持续的灼痛之外,还能隐隐感受到喉咙有一点点嘶哑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发刷落下时不断循环播放的“好痛好痛好痛”,就只剩下一直回荡着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大脑完全屏蔽了一切器官和神经接受到的信息,眼前只剩模糊一片,声音什么的也完全听不到了,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昏厥过去了,但每隔一小会就从屁股上传来的那种稳定的、持续的、直刺肌肤深处的、令人崩溃的剧痛,总能随时提醒我现在的悲惨处境。
被亲弟弟狠揍光屁股的羞耻感什么的,早就从脑子里灰溜溜地退场了好不?都疼到这地步了,还在意那点羞耻干嘛?
虽然听不到自己在喊些什么了,但我猜大概是乞求小秋揍轻一点之类的话吧——
卡密sama实在对不起,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您老人家是创造不了奇迹了,也许现在改变立场变成小秋的虔诚“信徒”会更有效果一点?就这样,您的前信徒江崎渚,敬上。
——就小秋刚才的态度来看,40下发刷肯定是一下都不会少的了,只能努力摆正态度,然后祈祷小秋能看在血浓于水的亲情份上,下手轻那么一丢丢,不至于把他这个变态亲姐姐的屁股打烂?
首先恢复正常的是触觉,在朦朦胧胧间突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在我腰上戳了几下,力道很轻,有点胆怯小孩试探的感觉。
我终于从宕机状态中缓缓苏醒过来,屁股上跟被火仔仔细细烧烤了两三回一样痛得要命,但都是持续的灼痛和麻木的刺痛,唯独没有发刷落下瞬间的那种一大块一大块、沉闷厚实的、紧紧咬进肉里去的痛。
随后恢复的是听觉,我再一次听到了声音,有两个:一个来自我自己,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持续“呜呜哇哇”的哭噎声;另一个来自小秋,他说:“小渚姐姐?小渚姐姐?惩罚结束了,可以起来了……小渚姐姐?”
结束……了?对噢,小秋对我手脚的束缚都解开了,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
最后恢复的是视觉,眼前的场景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濡湿了一大片的沙发,这个可以同时作为我“变态”和“狼狈”两种行径的证据。
“呜哼……呜哼……小秋……对不起……”
我趴在弟弟的腿上,一边抽泣着一边向他道歉。因为什么对不起呢?因为他有个已经成年还要被打屁股管教的姐姐?因为我辜负了以往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还是因为……我有至少那么一瞬间,把工口漫画的男主角幻想成了……他?
这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小秋自然是理解不到的,他只能有些奇怪地抚摸着我的背,用安慰的语气回复我:“都已经教训过了就没必要说这些吧?”
虽然作为姐姐被未成年的弟弟安慰很奇怪啦,但是我现在的确是急需一个能够安慰我的对象,哪怕就是他把我揍成这个样子的。
“小秋……小秋……呜呜呜……姐姐好疼啊……是不是被打烂了……”我伸手往屁股上摸去,手掌刚碰到滚烫肿胀的臀肉,我就已经忍不住“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了。
“少来!还差得远呢!”小秋笑着拨开我不知轻重的手,自己动手帮我轻轻地揉起肿胀的硬块:“要是小渚姐姐还敢有下一次,就真的打烂屁股才行了。”
“哼嗯……姐姐不会再犯了嘛……”虽然小秋是带着笑说的,但我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我现在的伤心处境就是最好的背书。
小秋轻轻地揉着,温热的掌心贴在滚烫麻木的屁股上,随着手指轻柔的按动会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种酥麻感从屁股上出发,就这么堂而皇之顺着脊椎钻进胸口,然后沿着血管四处游荡,最后准确地汇集到了——腿心的位置。
正在享受舒服按摩的我瞬间瞪大了眼睛:不是吧,还来?江崎渚你果真是个变态吧?又被亲弟弟揉屁股揉到起反应了?
体内的热流一阵阵地冲击着最后的阀门,我紧紧夹着双腿,干巴巴地说道:“小秋……嗯啊……我觉得、还是、赶紧上药比较好……嗯……”
我,江崎渚,绝对是江崎家所有挨打的坏孩子里面待遇最好的一个。我最最亲爱的弟弟小秋亲自帮我把挨打时在脚踝那里缠成一团乱麻的睡裤和内裤从脚上解开了,并且十分慷慨大方地免除了以往必须有的墙角罚站或罚跪,让他变态而不知廉耻的姐姐得以光着屁股趴在长沙发上休息,还贴心地给我肿成小山一样的红屁股敷上一层浸泡过冷水的毛巾。
“呜呜……小秋太好了……明明是要我来照顾他的说……”
看着小家伙忙里忙外地跑着,连被我弄湿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换,心里那负罪感别提有多重了。江崎渚啊江崎渚,这么可爱贴心的甚至还没成年的亲弟弟,你这个死变态居然好意思拿他当那种淫秽色情的幻想对象!真是活该被打肿屁股!
想想小秋的眼睛,不管他是高兴还是悲伤,亦或是生气、委屈,那双眼睛总是干净的、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那是一双真正的小孩子的眼睛……面对这双眼睛,江崎渚你真该死啊……
直到小秋从房间里抱了一条毛毯出来,盖在我同样光裸着的两腿上时,我才停止了在内心深处的自我忏悔。
“姐姐被打成这样了,要怎么给你做饭啊……”我把两只手叠起来垫着下巴,这样把上半身撑起来一点点,胸就不至于压得那么难受。
他抬头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做饭?为什么要做饭?”
“不做饭咱们晚饭吃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这小子拍了拍裤兜里的手机:“本来就准备带姐姐去餐厅吃的啊,不过现在计划有变,已经改成叫配送了。”
“本来就准备?去餐厅?”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计划有变倒是容易理解——就我现在这状态去餐厅吃饭,怕不是刚坐下来就得当场蹦起来跳踢踏舞。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吧?”小秋笑眯眯地帮我掖好毯子,揭下被我屁股捂热的毛巾,重新放进冷水里面浸泡,再拧干敷上来。
就在我满脸问号的时候,玄关门“咚咚咚”地响了起来,小秋立马起身,一边喊着“马上来”一边赶紧跑过去。
我现在趴着的方向正好跟小秋回家时相反,看不到玄关那边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小秋开门关门的声音,还有几句“谢谢”。
小家伙提着大包小包的食品包装盒回来了,一件一件地摆在桌子上,见我直勾勾地瞅着他看,终于是忍不住笑喷了:
“小渚姐姐是笨蛋啊,连自己生日都忘了呢。”
生日?我的?我着实茫然了一瞬,才有些迟钝地反应过来:今天,好像,真的是,我19岁的生日诶……
小秋很是郑重地把一个方盒子摆在桌子正中间,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巧的但是做工颇为精致的蛋糕,乳白色的奶油点缀着一圈鲜红娇嫩的草莓,看着就颇为诱人,顶上还用巧克力酱写了一句话:
“Happy birthday , Nagisa-ne-e-chan !”
小秋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我:“生日快乐啊,笨蛋姐姐~”
我鼻子一酸,心想谁才是笨蛋啊,费那么多心思骗我回来就为了说这个?急忙闭了闭眼睛把眼泪忍住,要是这么简单就被感动哭,那我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重新睁开眼,我朝他撇撇嘴:“就这么点大一个蛋糕啊?算你有心了,那礼物呢?姐姐生日你不送点礼物?”
小秋的脸僵住了,他就那么点零花钱,买这么精致的蛋糕应该都得攒挺久,哪还有钱买什么生日礼物。
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双眼的睫毛缓缓垂落,整个人都散发着委屈的味道。
“哎哎哎,垂头丧气干什么?姐姐骗你的啦,小秋能送姐姐蛋糕、陪姐姐过生日就已经很开心了。”我抽出一只手来捏了捏他的脸,肉乎乎的手感极好。
嗯,可别我还没哭,这家伙倒被我惹哭了。
我慢慢撑起身子,虽然已经足够小心,但被打肿的屁股还是能疼得我呲牙咧嘴——唉,也不知道还要养多久才能好……
不过嘛……我悄悄看了一眼重新变得兴高采烈在摆放餐具的小秋,又瞄了一眼身后红肿透亮的两瓣屁股肉。
这份“生日礼物”,我还是挺满意的……
“哈啰哈啰,小渚,生日快乐!”
半夜,房间里只亮着小夜灯,我光着红屁股趴在床上,贴在耳朵边的手机里传来千鹤酱欢呼雀跃的声音。
“哇,你也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也不提醒我一声……”我嘴角直抽抽,怎么一个两个都玩这种?
千鹤嘿嘿一笑:“惊喜嘛惊喜……”她转开话题:“话说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你看完了吗?是不是很好看?”
“礼物?”我随口问道,这丫头不会是搁外头玩疯了把脑子玩坏了吧?
“漫画啦,就是那本漫画!”她念出了那个我现在有点敬而远之的名字:“秋色之空嘛,我专门给你选的。怎么样?看完有没有什么感触?”
我的眼睛慢慢瞪大,她说那玩意是给我的生日礼物?我还以为她是不是拿错漫画了,结果她说她是专门送这本的?
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我猜大概率是青红交加了,因为我气得全身都在颤抖。
“混蛋!混蛋!混蛋!Fuck!”我气急败坏地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你是变态吗?给我看那种东西!你不知道我有弟弟吗?”
又狠狠地骂了几句,我没再给千鹤回话的机会,直接就把通话挂断了,手机更是远远地扔到床尾去。
我把头用力地埋进枕头里面,绵软的温热紧紧包裹着我滚烫的脸。
其实只是迁怒罢了……虽然是千鹤送的漫画,但怎么说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更大……
我像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却阻止不了那些画面一张纸地在脑海里循环出现。亚希和空的亲吻,亚希跪着给空口交,空和亚希在床榻上拥抱、翻滚,最后是……小秋把我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场景……
抱着枕头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向小腹下、向大腿内侧的位置,伸了过去……
【渚的不正常日常1·完】
「第一次尝试用小贝的第一视角写作,虽然我写得还是蛮顺利的,但不知道大家观感如何……《渚的不正常日常》后续都会采用第一视角写,算是开拓一种新的方式?不然老是那种写法估计大家也会阅读疲劳。因为是第一次写,心理部分一定程度上参考了大佬的《妹妹变成主》,但应该……不至于那么相似吧?
关于《渚的不正常日常》,其实就是江崎渚和弟弟江崎秋各种搞笑抽象的相亲相爱小故事,因为是亲姐弟,所以H比重会压缩再压缩,涩涩的互动也基本没有——虽然小渚以后可能会写骨科,但是!由纪姐姐和悠君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其实“江崎秋”这个角色也算是跟《秋色之空》联动上了?看过秋色之空的朋友应该知道吧,“亚希”其实就是“Aki”的音译,所以葵亚希也叫葵秋,只不过为了方便区分,所以我把亚希姐都统称为“亚希”了。
这一篇的灵感来源也算是取材于个人经历了:初一的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同学,她是个资深二次元,当时小渚就请她推荐一些篇幅不长、剧情好看的番剧(因为当时我在看柯南,但是柯南太长了),结果她给我推荐了《缘之空》(我至今不知道她推荐这玩意给我是为啥,就跟我们不知道千鹤给渚送秋色之空的原因是啥一样),然后懵懂无知的我在客厅里拿着手机看,成功被我表哥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比我大十一岁)……
因为考虑到江崎渚和小秋是姐弟关系,所以特地把《缘之空》改成了姐弟恋的《秋色之空》,这样小秋的怒火和失望才会更加自然合理。但实际上我看秋色之空的时候,因为剧情太过抽象无语,我是一脸绷不住的表情边笑边看完的,根本没有渚那样抽象的反应。」
No comments to display
No comments to dis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