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只做内容推荐,请确保您已是当地法律规定的成人 Skip to main content

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重逢篇

  (本章看点:久别重逢+浴室play+旁观者play+后庭惩罚)
  
  纯净的酒液缓缓倾倒进透明的长筒杯之中,散发出淡淡的辛辣酒香,球状的冰块在酒液中浮沉。
  如同变戏法一样,调酒师的手中不断出现各种小瓶子,迅速而又准确地往杯内基酒中倒入合适的辅料。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一杯带着些许粉紫色的酒,轻轻地送到了坐在柜台前的女人的面前。
  “好漂亮……”女人脸上带着两抹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杯酒。她慢慢地把脸凑近酒杯,直到鼻尖触上了冰凉的杯壁。
  酒杯端起,她慢慢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嘿嘿地笑了,尽管这个傻里傻气的表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会形象崩塌,但在这个穿着西装、显得极其端庄得体的女人身上,却只会给人一种反差萌感。
  “真好喝。”女人轻声说道。
  女调酒师笑眯眯地微微鞠躬:“很荣幸得到您的夸赞,美丽的女士。”
  人总是对符合自己审美的东西格外宽容的,不管是生物还是物品。眼前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是脸还是身材还是气质,甚至是行为举止,你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或者说,她的颜值让她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都合理化了。
  女人一口一口地抿着酒,调酒师微笑地站着,默默揣测着她的年龄。
  从身上的西装来看,基本可以确定她不是学生,肯定是已经从事工作的人了;但看她的脸,又好像是很年轻的样子,甚至可能刚刚二十出头;从气质方面来说,感觉也不像是高中毕业就进入职场的人。
  至于身材……调酒师苦涩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得不承认确实对一个同性别的人产生了嫉妒:那胸前高高隆起的饱满,再往下骤然收束的腰线,以及她刚刚进门时就吸引视线的、把职业包臀裙绷出毫无褶皱的惊人弧线的臀腿,如此严重犯规的身材样貌,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真的不是一个保养得当的三十来岁的成熟性感风模特吗?
  真的太犯规了……不管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不管是否符合自己喜欢的类型,应该不会有人会去否定她的外表吧?
  女人喝完了杯中的酒,脸蛋上的酡红更甚几分。她舒爽地呼出一口酒气,把酒杯一放,豪气干云:“舒坦啊!原来喝酒这么舒服的吗?老板,麻烦再给我来一杯。”
  调酒师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回答说道:“女士,您是第一次喝酒吗?我觉得您已经不能再喝了。”
  女人皱着眉头,大声说道:“我会缺你钱吗?快点调,我还能不能喝我自己清楚得很!”
  调酒师还想再劝几句,女人已经干净利落地掏出手机,大大方方地把paypay的余额界面怼到她脸上。不多,但还清酒钱肯定是够了。
  【paypay:日本近年兴起的移动支付方式。】
  手机嗡嗡地振动起来,女人收回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接通了电话。
  “……是我……嗯,工作辞了……留在那当花瓶干嘛……你来接我行不,去你那住几天……我在……嗯,你快点来……”
  原来她是刚辞职?怪不得没经验还一个人跑来喝酒。调酒师一边调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心里莫名舒服了许多。可能是知道了这个性感美艳的女人也会有不如意的地方,感觉会平衡很多?
  “老板,卫生间在哪里?”又喝完了一杯酒,女人的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色,她看起来有点晕乎,一只手撑着吧台,一只手扶着额头,声音软软的,不再像之前一样高声了。
  调酒师作了个手势:“就在后面。”
  “谢谢。”女人点头致谢,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扶着吧台慢慢向后面走去——如调酒师所说,她的确不能再喝了。
  卫生间里亮着暗黄色的灯,狭小的空间显得很是朦胧。
  她站在洗手台前,冷冷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该怎么形容自己呢?知性?美艳?性感?衣冠楚楚?
  镜子里的女人笑了,红润而饱满的唇角微微扬起,极尽嘲弄。
  就这么尽情地嘲笑自己吧!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只能选择当一个供人亵玩的花瓶,不然就只能跟现在一样,当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
  失败,太失败了……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过层层华丽鲜明的衣物,直刺底下狼狈不堪的孤独灵魂。
  
  “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发出欢快的歌声。女人抹了一把脸,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不禁一愣。
  “喂,妈妈……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接听了电话,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颓废。
  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个时间你也下班了吧?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女人勉强提了提神:“还好啦,就是每天工作量有点大,我刚吃夜宵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你都快一年没回来了。”
  “回家啊……”女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我看看吧,下个月月初应该可以……”
  “好啊,我和你爸爸到时准备一下。”手机里传来明显高兴的声音,妈妈应该没听出她话中的疲惫感,“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也顺便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吧!凭我家女儿的才貌,交个男朋友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妈妈,哪有这么自夸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就这样,你们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暗黄的灯光仿佛带着魔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疲倦的氛围,如同涨潮一样慢慢地涌进心里。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虽然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但就像是已经喝醉了一样想要找个地方瘫下去。全身的精力像是沙漏里的沙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倦意越来越浓,心头也如同沙漏的上层一般越来越空。
  尽管已经生活了半年,但这依旧是陌生的城市,周围也依旧是陌生的人,唯一熟悉的人也在忙忙碌碌中许久未见。
  好孤独啊。她抬起眼,再次看向镜子,但不是看向自己,而是看向一个人,一个很多年没见了的人。
  “我想见你……我很想见你。”她轻声说道。
  
  “女士,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一个小时后,调酒师看着已经半趴在吧台上的女人,无奈地说道。
  女人抬起头,醉眼惺忪地嚷嚷:“你……你别管,再给我来一杯……那个……比例调整一下,基酒多一点……冰块不要太多……”
  调酒师扶额:“女士,您再喝就真要醉倒了……到时您还怎么回去?我这里可是凌晨一点半就要打烊的。”
  女人正在费力地调整姿势,因为胸部太过丰满,导致她想要做出跟中学里的学生一样的趴桌睡姿时,根本就枕不到自己曲起的手臂。于是她用力地偏过头,把耳朵贴在吧台上,才勉强舒服了点。
  “没事……我叫了朋友,再过一会儿她就来接我走……你只管调酒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尽的职业道德也都尽到了,自然没必要跟钱过不去。调酒师果断放弃了劝说,全心全意地调起酒来。不多时,按照女人所说的比例所调的酒,就顺利地摆在了她眼前。
  女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左臂支在吧台上撑起昏沉沉的头,右手端起酒杯直接往嘴里灌,任凭辛辣的酒气在咽喉中炸开。
  由于比例调整后辅料相应地减少,这杯酒的酒精含量要比之前高了很多。一杯直接入腹,女人那本就不大清醒的大脑更加晕沉起来,眼前如同镜面迸裂似的闪烁着斑驳破碎而又模糊不清的各色光芒。
  就在她将要软倒下去的前一刻,叮铃一声,店门被推开了,门口垂着的风铃被吹动响起。她尽力地扭头看去,只能勉强看出进来一个人,那人戴着鸭舌帽,一身纯白的休闲服,半长不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应当是个住在附近的女生。
  那女孩在她右侧三四个座位远的地方坐下,熟练地向调酒师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像是个熟客。
  难得来个人。女人挣扎着起身,扶着吧台蹒跚着向那女孩挪了过去。反正这调酒师不太会聊天的样子,在等人的时候跟那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小妹妹聊聊天也不错——她才大学毕业半年,肯定跟学生妹有得聊。
  她好不容易挪到女孩旁边,坐了下去,伸手就去搭肩膀——肩膀倒是挺平直的,就是好瘦,一摸全是硌手的骨头,远不如自己的。
  “小妹妹也一个人来喝酒啊……”她喃喃说道,满口酒气肆无忌惮地喷在女孩脖颈之间,“要不要陪姐姐喝、喝两杯……嗝……”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一股极其汹涌的酒气向大脑涌去,忍不住打了个酒嗝,然后低低地不知向谁“嗯嗯”了两声,整个人就彻底地醉意发作,完全软了下去,大半身的丰腴瘫倒在女孩的身上。
  
  两个小时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二十多岁女子拎着药袋风风火火地冲到酒吧门口,她一抬头就愣在了原地。
  酒吧已经闭门,而门口的地上,别说女人了,连条母狗都没有。
  “Fuck!”女子呆滞了几秒钟,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拨号:“死哪里去了?”
  听筒里只有不停循环播放着的“对方已关机”提示音。
  
  “呜……”
  清田由纪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被刷得雪白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她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一阵剧痛就中断了她的思绪。
  “好痛!”由纪龇牙咧嘴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昨晚喝太多酒了吗?”
  用酥软无力的手自个揉了好一会脑袋,由纪感觉头舒服了些,才转动自己的头部,继续开始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绝对陌生的环境,由纪可以保证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她所在的地方明显是间卧室,很小,除了正被自己躺着的一张单人床,就只有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整整齐齐地堆了几本书;床头靠着墙的地方则是一个不算大的柜子。
  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一间酒店的房间,而是一间单人公寓里面的卧室,而且是一间面积很小的公寓,很可能只有一室一厅,并且没有书房;而公寓的主人大概率还是个学生……
  想到学生,由纪摸着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断片之前,好像最后看到的人,就是个戴着棒球帽穿着休闲服的学生妹的样子……
  难道自己遇上好人、被那小妹妹带回公寓了?这么大的恩情,看来是得好好感谢人家了,看能不能交个朋友也好?
  由纪眯了眯眼睛,环顾四周,开始发挥自己作为早稻田大学高材毕业生的才能,准备分析这间卧室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虽然自己学的是传播学,但逻辑分析啥的也选修过入门课程,拿来分析分析普通人还是挺靠谱的。
  目光扫过卧室内部,整体装修风格就是非常的简洁,以白色为主色调,无论是柜子还是书桌,还是自己盖着的被子,通通都是白色的……看来对方是个比较简洁干练的女孩子。
  书桌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下大上小,一丝不苟的渐变;笔筒里装了不少笔,一律笔帽朝上,就像古代战争中列好阵势的士兵一样……嗯,还有点强迫症。
  由纪躺在床上,一边思考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小抽屉,想找一点头痛药或解酒药之类的东西。然后她就感觉摸到了一叠布料,顺手就抓了起来。
  是市面上很常见的一沓平角裤……嗯,没想到这小妹妹还有有点异装癖……男性内裤?!
  由纪吓得一激灵,宿醉的大脑瞬间就清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全然不顾从身上滑落的被子,再次左右环顾……
  男的,这间公寓的主人是个男的!越来越多的细节轰进大脑,由纪感觉自己这颗高材生的脑子不够用了。
  她呆呆愣愣地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胸前挺立的双乳。自己的胸部有多大她自然清楚得很,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没穿衣服……
  由纪心中一紧,一脚踢开被子,果然自己全身上下都裸着,不着寸缕,别说西装裙子衬衫了,贴身的胸罩内裤袜子也一样不翼而飞。
  难道是,遇到变态色魔了?由纪哆嗦着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下体的情况,才略微轻松些许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保持了23年的贞操没丢。
  尽管现代社会的性开放程度越来越高,由纪本人也接受过较为完整的基本性教育。但有理论知识和肉体跟着开放是两码事,无论是清田家还是由纪本人,对于性都是持保守态度的。大学四年她也算是追求者众多的那一批了,照样四年没谈过一次恋爱,跟异性也只有点头之交。由纪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夺走了贞操,固然是对方违法犯罪,但自己大概率也会对自己产生生理性厌恶吧?
  由纪再次审视自己的全身,重点检查嘴巴、胸部和阴部,以及身后的藏在丰满臀肉间的肛门。她基本放心了,并没有被侵犯或是被猥亵的痕迹,看起来对方只是把自己扛回来扒光衣服就直接塞进被窝里而已。难道对方真是个好人?还是说看上自己了想要装装样子刷好感?
  她在卧室了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打开衣柜,虽然都是较为宽松的休闲服装,但仔细一看,一律是中小码的,她一件都穿不上。无奈之下,由纪只能捡起那条被子胡乱裹在身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间公寓果然很小,卧室的对面就是卫生间,狭窄的走廊里也就只有这两个房间。再沿着走廊向外走,外面就是一处起居室,看得出来还合并了餐厅和厨房的功能,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灶台,看起来用来隔开“厨房”和“起居室”的小小石台还被当做餐桌使用了。
  至于“真·起居室”的部分,倒是摆了一条长沙发椅,上面坐了个……人,正叼着一片面包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敲键盘。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由纪觉得这人大概率就是公寓的男性主人,而且对方也确实穿着白色的男式衬衫;但如果作为男性看,对方的头发也未免太长了点吧?几根长长的碎发丝垂在额前,脑后则随意地扎了一个小马尾……等等,马尾?不会吧?
  那人停下了敲键盘的动作,抬起头来,伸手拿开叼着的面包片,轻轻地笑了起来,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如沐春风”这个词。
  “学姐你醒啦?”
  
  “上帝啊……”由纪并不是信教的人,但她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一种虔诚的信仰,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逐渐软了下去,几乎就要跪倒在地感恩神明了。
  “我……我没想到能见到你……悠君……”
  由纪哽咽着,骤然拔腿直冲过去,扑了上去,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巨大的瞬间冲击力让江崎悠彻底稳不住身体,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沙发椅上。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悠的怀里,呜呜地抽泣着,像是要把四年多的孤独和想念都宣泄出来。
  “我真的很想你……真的……能见到你真好……”
  听着怀中女人断断续续地倾诉,悠轻手轻脚地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由纪的后背安慰:“我知道的……学姐。”
  哭了好一会,直到把悠胸口的衬衣都给晕湿了,由纪才慢慢止住抽噎,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这一番折腾过后,本就包裹不严密的被子更是大敞开来,直接把白腻诱人的胸腹送到了悠的眼前。
  虽然昨晚扒衣服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悠还是有股大喷鼻血的冲动,急忙偏过头去避开不看,搭在由纪腰间的手轻拍几下:
  “好了好了,学姐,赶紧去洗漱吧。你那身衣服全是酒气,我就帮你脱下来洗了,也没合适的衣服给你穿,但牙刷牙膏还是有备用的。”
  “嗯嗯。”由纪极其乖巧地点头,微微红着脸掩了掩胸前的被子。虽说这幅“性感少妇”对着“学生妹”唯唯诺诺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就是了。
  
  由纪洗漱完毕,随便套了双拖鞋就出来了。
  悠依旧坐在沙发上,只不过已经吃完了面包,笔记本电脑也收了起来。
  “学姐,餐台那边有面包和牛奶,已经热完了保着温。但在吃早饭之前……”他收起了嘴角那温和的微笑,拍了拍大腿:“把被子脱了,然后趴上来。”
  趴、上、来?由纪懵了,这是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句话,她都快五年没听过了!
  重逢的喜悦荡然无存,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悠、悠君?这是要?”
  悠平淡却不容反抗地望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算账咯!对坏孩子不就应该这样吗?学姐不会忘了自己昨晚都干了哪些事情吧?”
  “昨晚?”由纪有些头疼地努力回想着,虽然断片后的记忆确实有些断断续续且模糊不清,但还是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那戴鸭舌帽的“女孩”身上大呕特呕,还使劲扒拉着人家不放……
  由纪的表情僵硬起来了:所以,我不是被悠君捡回来的,而是自己发酒疯后死皮赖脸跟着悠君回公寓的?她看了看悠的脸色,很平静,但总感觉他的眼睛里闪着极其危险的光芒——果然悠君还是生气了吧?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一样,未知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
  “咕噜。”由纪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突然觉得,至少在中午之前,自己应该是吃不上今天的早餐了。
  
  片刻之后,浑身上下赤裸着的由纪趴上了悠的膝盖,这个时隔快五年没见的“受刑台”。她微微颤抖着,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晕着一层淡淡的红。
  由纪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好丢人……我都23岁了……还要被打屁股……”
  悠把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腰窝上,曾经很熟悉的温暖的触觉再一次让由纪放松下来,不再颤抖了。
  “那学姐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怎么23岁了还会是个坏孩子吗?”
  “呜呜……我知道错了……悠君饶姐姐一次吧……”由纪哼哼唧唧地撒娇着。虽然很久没见了,但这个小学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嗯哼?饶是不可能饶的,坏孩子就该好好挨打。”悠很是受用地哼了一声,不过既然由纪不像当年一样冥顽不化,那就可以节省很多步骤和时间了:“学姐说自己知道错了,那就自己说说看,咱们对一下账……撒谎的结果是什么,学姐肯定很清楚吧?当年的照片还留着吗?”
  “留着呢……就是几个月没翻出来过了而已……”由纪老老实实地回答,毕竟没人会闲得没事干天天翻自己的羞耻私密照看。
  比中学时大了好多啊……悠看着由纪那对丰满得从背面都能看见部分的乳球,忍不住感叹起来:“学姐身材好了不少嘛……怪不得自信了这么多,都敢干这么多坏事了呢!是觉得学弟不在没人会揍你吗?”
  由纪哆嗦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我是辞职了心情不好……才会去酒吧喝酒解解闷的……”
  “啪!”
  悠当即就是重重一巴掌抽了下来,白嫩柔软的臀肉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喝酒解解闷?解闷给自己解断片了?还给自己解到别人家里床上去了?”
  “啊哟!好疼!我错了!”由纪当即就反应过来了,就跟中学时那顿打一样,悠想听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狡辩(或者说解释),他要的只有认错和请罚,“由纪知道错了!由纪再也不敢酗酒了!嗯,呃……请悠君惩罚由纪的……大屁股……”
  “啪!”
  悠依旧是重重的一巴掌下去:“犹犹豫豫的,听不出一点真情实感。哼!三更半夜的,还敢一个人跑去逛酒吧喝到醉酒,学姐比起当年更有出息了啊!”
  “啊!没有……我跟樱酱打了电话,我让她来接我的……等一下!悠君!我先跟樱酱联系一下!”由纪奋力想要爬起来,她总算是想起了被自己完全抛诸脑后的好朋友。
  “啪!”
  “老实趴着!我让你起来了?”悠毫不客气地一记重抽,直接就把由纪重新打趴下去了:“学姐你手机没电关机了,我也没你那个牌子的充电线。”
  “啊!”由纪不敢乱动了,声音却越发急切:“那我怎么跟樱酱说啊?她应该还在找我。”
  悠左手虚按着由纪的腰,示意不准她乱动,右手掏出手机:“姬岛学姐?她号码多少?我跟她说。”
  “喂?姬岛樱学姐吗?我,江崎悠……对,清田学姐在我这里……她手机没电关机了,现在挺‘安全’的……”悠特意在“安全”上加重了语气,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趴在膝盖上可怜兮兮的家伙,“你在酒吧老板那里拿回了清田学姐的行李?那好那好,你要不午饭后来接她吧?我的公寓在……呃,她昨晚的衣服洗了,现在没衣服穿,你帮她带两件过来吧……内衣内裤也要……对了,麻烦姬岛学姐再带点药膏过来,能化瘀消肿的就行……好,回见回见。”
  放下手机,悠拍了拍由纪微微撅起的两瓣屁股:“姬岛学姐那边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接下来就该继续解决你的问题了喔,学姐?”
  由纪绝望地吐槽:“是要解决我的屁股吧?”
  “Bingo!恭喜学姐答对了!奖励是一颗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通红通红的屁股喔!”悠打了个响指,随即又是一记巴掌。
  “啪!”
  “嗷——啊!”由纪放声惨叫着,好像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划过自己的脸,慢慢地来到嘴角旁边,有种咸咸的感觉。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都被这顿干脆利落的巴掌给抽出来了:“好疼!好疼啊!悠君你轻点啊!由纪知道错了!”
  好疼……好疼啊……由纪感觉自己的腿都疼得直抽筋了,悠君的手劲似乎比起中学时大了好几倍,才第五下就让她哭出来了,还是只用了手……她明显感觉到两条平放在沙发上的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就像大学时上过的汉语选修课所学到的那个叫做“两股战战”的词一样。
  “啪!”
  “坏孩子值得轻一点吗?你这是知道错了吗?我看你是只知道疼!”悠硬着心肠呵斥着,巴掌不断地加大力气落下,把一对大白屁股蛋抽得肉浪翻飞。
  “哇啊——”由纪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两条腿本能地甩着踢着,但就是甩不掉屁股上的炙痛:“由纪知道错的!由纪不该独自逛酒吧酗酒的!”
  “啪!”
  “啪!”
  “啪!”
  “请罚呢?几句错了就没事了吗?”一连串的巴掌打了下去,直抽得由纪屁股乱扭地躲着。
  “哇呜呜呜……由纪知道错了!请悠君继续惩罚由纪的大屁股吧!呜呜……”由纪哭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十根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表皮,几乎是要把沙发抓破抓烂了;蜜桃状的大红屁股毫无规则地扭来扭去,由于吃疼得紧,十根脚趾头不断地蜷缩伸张着,好像能疏解一部分疼疼似的。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悠越打越气,只觉得自己鼻头越发酸涩起来。他确实后怕不已,自从昨晚背着由纪回到公寓开始,他就一直在想:要是她没碰到自己怎么办?要是她跟着别人回了家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自己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生气去后怕,但就是有那么一股子郁郁的情绪堵在胸腔里,难受极了。
  “你要是喝醉了被坏人带走了,我该怎么办?”悠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他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像是有雾气遮住了他的双眼。
  由纪愣住了,原本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连绵不断的巴掌也突然停下,随后她就感觉有几滴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腰背上、臀腿上。她扭过头,对上了悠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带着些许失望、些许茫然、些许无助,却也带着些许心疼、些许温暖,好像是珍视的什么东西差点永远地失去了。眼眶外那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后面是反射着光芒零落的雾气。搭配上那张雌雄不分、男女通杀的脸,颇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
  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戳了一下心头,又像是凭空少了一片心脏,由纪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刺痛了一下,沉闷的痛感在体内飞快地蔓延开来,跟会传染似的迅速感染了从头到脚的一切细胞。这痛感并不强烈,但却让她忽略了自己屁股上火烧火燎似的剧痛。
  心疼的感觉并没有惨绝人寰般的剧烈,但却持续地存在着、蔓延着,与悠君对视得越久,就越感觉心疼。由纪茫然失措地慌乱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屁股挨打的疼痛可以用哭喊求饶来缓解,但这种让她鼻头越来越酸涩的心疼感却像是要永久铭刻起来一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爱情的定义是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概念。你既想留给对方最好的一面,也希望对方能接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你既希望对方能把最真切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你,却又不希望看见对方难过伤心。你会为了他的伤心而伤心,为了他的喜悦而喜悦;你会想看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容,会不想他茫然无措地流着眼泪。他开心时你会笑,他难过时你会心疼,这就是爱;当两个人都能为对方做到这一步,那就是爱情。
  由纪脸上还沾着泪水鼻涕,但却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笑了起来:“悠君是在心疼我吗?原来悠君喜欢我啊……真好,因为由纪也喜欢悠君啊……”
  她撑起了身子,两腿岔开,跨跪在悠的大腿两侧,然后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悠的头,让他把脸埋进自己丰满坚挺的乳峰之间。
  由纪是个笨蛋呢……明明五年前就开始喜欢悠君了,却等到现在才发觉……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刚挨打屁股时留下的泪痕,但她也没想着去抹掉,只是面带着羞涩的潮红,微笑着、笨拙地抱住了悠。
  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安慰到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受一点。你的哭泣会让我很开心,因为你是关心我、喜欢我才哭泣的;但你的哭泣也会让我很伤心,因为害你担心忧虑,就是我最大的罪过。
  “真好啊,由纪还能再遇到悠君……我们没有再错过呢……真的是,太好了……”由纪把下巴放在悠的头顶,低声喃喃着:“悠君会因为担心由纪而生气难过,由纪很高兴的……但是由纪不想再看见悠君哭了,悠君也不要让由纪伤心了好不好?由纪不想再跟悠君错过了,由纪也不想再失去悠君了……”
  她轻轻地、却又稳稳地抱住了他,就这样抱住了她的全世界,就像五年前一样。
  疼痛、孤独、疲倦仿佛都不存在了,因为能让她自由地甩开枷锁、撕下伪装、摘掉面具的那个人,能带给她令人迷恋的温热的那个人,能让她产生依赖的那个人,能让她大胆展露“完美”外壳下一切羞耻与不堪的那个人,现在、此刻,就在她的怀里,没有离开。
  悠的眼前被白腻温软占据了。当年他强忍着不去摸的诱惑现在更加强烈地冲击在他的脸上,滑腻的触感不停摩挲着他的脸颊,诱人的乳香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紧紧地环住了由纪那充满弹性的腰肢,深深地喘息着、喘息着,逐渐平复下来。
  “原来是因为喜欢啊……所以我才会对你这么生气,由纪……姐姐……”悠轻声而坚定地回应着这份迟到五年的感情表达:“原来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啪啪啪……”
  “哎哟!哎哟!疼啊!悠君轻一点啊!”
  简约的公寓内,长相秀气的男生带着一丝温润的笑意,并指如刀,飞快地举起又落下。他膝盖上趴着的全身赤裸的性感丽人,正大呼小叫地喊着痛,主动撅高的一对臀,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已经与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无二了。
  巴掌落下时,丰腴挺翘的臀肉就瞬间塌陷下去,随后迅速以受击点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待到巴掌扬起,又立马隆起恢复原先的肥润,只留下绯色的掌印和逐渐明显的肿起。
  “啊!啊!好疼……啊!悠君别越打越重呀!”由纪怨念满满地哼哼唧唧着:“哪有刚确定恋人关系就要把女朋友屁股打肿的……”
  悠暂时停下责打,吹了吹通红发烫的掌心,附和道:“嗯,对啊,真是好奇怪呢!怎么会有刚确定恋人关系就要被打肿屁股的女孩子呢?这位都23岁了还要被打光屁股管教的清田由纪小姐,请问您对此情况有什么意见吗?”
  由纪转过头来,风情万种地朝悠翻了个白眼:“我哪敢有意见啊?本人觉得这种行径是极其恶劣的,应当及时取缔。请问江崎悠先生是否批准?啊呀!”
  悠直接一记巴掌中断了由纪莫名出现的表演欲:“试图逃避惩罚,罪加一等。”他慢悠悠地给由纪的屁股蛋补着色,继续说道:
  “不管你是23岁还是33岁,你就是43岁了也一样:敢干坏事,那就是坏孩子;坏孩子就该被打肿光屁股,就该被打到半个多月坐不下凳子的地步!”
  “啊!这辈子算是栽给你了……”由纪依旧管不住嘴巴地吐槽了一句,然后还是老实地请罚:“请悠君继续责打由纪的大屁股!让由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的脸甚至比屁股还红,因为这一句的请罚跟以往的每一句都不一样。以前的请罚有的是被“严刑拷打”后的妥协,有的是情欲使然的请求,而现在则不同了,是一句作为女朋友所发出的、极其郑重的而且发自内心的保证和承诺——简单来说,就是身份不同了:被学弟打屁股会感到羞耻和被以下犯上的愤怒,而被男朋友打屁股却只会感到害羞和对他的愧疚。再怎么说,男朋友肯定比小学弟有资格对自己进行“教育”嘛。
  “啪啪啪啪……”
  感受着手掌下温润香软的洋溢流淌,悠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五年过去,由纪姐姐不管是胸部还是臀部都明显变大了许多,想来应该更抗揍了吧?他果断地加大了责罚的手劲(虽然他忘了自己的力气也会成长)。
  “哇啊——悠君轻一点啊!”由纪更加大声地痛呼着,脸上再次横七竖八地淌着温热的泪水,“好疼!好疼!屁股要烂了啊——”
  悠的嘴角已经弯到了压都压不下去的地步了,却已经故作严厉地训斥:“原来姐姐的屁股还会疼啊?独自逛酒吧、酗酒到发酒疯、跟着陌生人回家,我还以为姐姐都不把自己这颗大屁股当回事了呢!”
  在确认恋人关系之后,很明显对于由纪来说,“被打屁股”的羞耻程度跟“被学弟打屁股”的羞耻程度基本是可以划等号的了。为了补全这一份羞耻惩罚的缺失,悠决定采用当年由纪最喜欢听他称呼的“姐姐”,不带姓、不带名,旨在强调她正在被一个年纪更小的男生打屁股教育惩罚。
  “哇呜呜呜呜……由纪不是都已经乖乖认错了吗……由纪以后再也不敢了嘛……哇呜呜呜……”悠的策略效果很明显,由纪再度羞耻得嚎啕大哭着,“悠君饶了由纪吧……不要再打了……”
  悠继续往她的腿根弱点处甩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势必要把由纪给打疼了、打记住了才肯罢休:“那姐姐是不是坏孩子?该不该被打屁股?”
  由纪疼得本能地扭着腰肢甩动臀部,一边痛呼惨叫,一边抽抽噎噎地回答着羞耻的问话:“由纪是坏孩子……呜呜……由纪该被打屁股……呜呜……悠君饶了由纪……”
  “啪!”
  “啪!”
  “啪!”
  “啪!”
  “啪!”
  依旧是一连串又重又快的巴掌,把由纪两瓣屁股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照顾了一遍。
  由纪一边哭喊着求饶着,一边用被揍得有些发懵地脑袋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现在错也认了,打也挨了,甚至都被揍得哭出来这么久了,悠君为什么一点停手的迹象都没有啊?
  “难道……难道,悠君想要跟中学那次一样……”想到快五年前那顿挨揍时发生的“意外情况”,由纪骤然就感到自己的两边脸颊滚烫得能煮开冷水:不会真要打到自己高潮……吧?诶?等等!
  她突然想起来悠君其实是带有点强迫症的,特别喜欢整十的数字。中学挨打时除了中间雷声大雨声小的几下提示,前前后后就五十下尺子和五十下巴掌。今天虽然没有报数,她也被打得发懵,但估摸着也有四五十下了吧?难道要打满一百下才停手?刚刚悠君跟樱酱打电话时还说了句什么?带点能化瘀消肿的药膏过来?所以真的要被揍到屁股开花啊?
  由纪很是奇怪地没有去担心自己的屁股会被打成如何一番惨状,反而开始发挥起想象力来:自己满面潮红地趴在悠君大腿上,主动撅高了被打到红得发紫、肿得透亮的大屁股;悠君一边温柔地把药膏在红屁股上慢慢揉开均匀涂抹,一边低声训斥着,时不时不轻不重地补上几下巴掌;然后自己娇声软语地撒着娇,同时微微分开双腿,悠君那沾满了清凉药膏的手掌就顺势滑进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悠君……悠君……啊哼……嗯……”
  不知何时开始,由纪的惨叫变了,如同五年前一样,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呻吟。巴掌落下时,甚至能看到她两腿间不断溅出晶莹剔透的水珠来。
  悠伸手探进雾气弥漫的丛林间轻轻摸了一把。由纪身子一颤,还沉浸在淫靡想象中的她本能地夹住了他的手掌,然后轻轻地、细微地前后摩擦着、挤压着。
  但是,惩罚还没结束,悠不会给她发泄的机会。他用力抽出了手,在由纪失望不满的哼声中,把手上的湿润液体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湿润的液体接触到红肿火热的臀肉,带着些许凉意,瞬间就让由纪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了,反应过来的她红了脸,羞愤欲死般地消防鸵鸟把头埋了起来。
  自己居然……居然在挨揍时想这么羞耻的画面!还、还主动去夹悠君的手?
  悠当然不会放过羞辱她的好机会:“啊呀呀,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亲爱的姐、姐?你……不会是真的有受虐癖吧?”
  由纪依旧埋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像是蚊子哼声似的回答:“不知道……由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就是被悠君用……巴掌打屁股的时候,会、会感觉很羞耻,也有一点点兴奋……”
  悠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往由纪腿根处轻拍两下,示意她继续把这种极其羞耻的心理说下去。
  “还有……还有大学的时候,有时候半夜心情不好睡不着,就会、就会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想象被悠君按着打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就会很舒服……呜……”
  由纪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两腿间又湿润了几分。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亲手把内心的不堪和龌龊撕开更加羞耻的了。从这方面来说,江崎同学今天的“教育”不可谓不成功。他偏过头看了看由纪跟动物园的猴子有得一拼的大红屁股,也觉得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哎呀呀,那姐姐是不是喜欢被我打屁股啊?”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但却不是嘲弄,而是一种……满足?
  由纪带着哭腔,强行压着羞意自暴自弃地喊着:“是……是的!由纪喜欢被悠君打屁股!喜欢趴在悠君的腿上,被悠君用巴掌狠狠地打光屁股!”
  “哼哼……姐姐一说到‘打屁股’,下面就更湿了……还真是个变态呢!不会是每次听到有人说‘打屁股’,下面就会咕噜咕噜地流水吧?”悠又摸了一把由纪更加湿漉漉的下体,反手重重地抽上两记巴掌:“被男朋友打光屁股就这么兴奋享受吗?你这个……变态的家伙!不知羞耻的坏孩子!”
  由纪半是疼痛半是舒爽地呻吟了两声。她腿间花心处已经湿透溢出,逐渐有液体顺着双腿滑下;屁股上的炙痛和心中的羞耻混合起来,化为情欲的高涨的潮汐,一阵阵地冲击着她渐渐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
  “悠君……悠君……啊嗯!悠、悠君……坏孩子由纪……最、最喜欢你了……啊哼!嗯哼……”由纪断断续续地表白着,掺杂着情到浓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到达阈值了。
  悠果断地停下了手,低低地喘着气,注视着腿上赤裸的恋人。
  作为女朋友的清田由纪对于江崎悠是什么情感已经很明朗了:纯粹的喜欢,和只针对他的受虐癖所带来的依赖。那么作为男朋友的他呢?
  他,江崎悠,对于清田由纪,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喜欢是肯定喜欢的,就像由纪喜欢他一样,他们两人都害怕会失去对方。除此之外呢?色欲?可能有一点,毕竟他还是个正常人,但他也自信都克制得挺好的,要是他跟由纪一样满脑子色色,两人还有什么惩罚教育的事?早抱着互啃一顿,紧接着就滚床上嗯嗯啊啊去了。跟由纪相对的施虐癖?可能也有一点吧,但占比绝对还不如色欲大,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就找个由头把女朋友抓过来揍一顿。那就是占有欲?这个可能性极大,两次惩罚由纪,都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在主导着他,这一回更是害怕到了极点——如果昨晚他没去酒吧或晚去了一点,他是不是就永远失去由纪了?
  虽然嘴里说由纪是变态,但其实自己也是变态吧?在还没确定关系之前就肆无忌惮地打着“教育”的名义去打女孩子的光屁股,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对由纪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
  由纪距离情欲的巅峰就差临门一脚了,她撅着红屁股,等了好久也没等见下一记巴掌,便迷迷糊糊地睁着冒粉红心心的双眼撑了起来,转头去看悠的状态。然后她就被悠紧紧抱住了。不同于之前由纪那种用于安慰的“洗面奶”式的拥抱,而是胸腹紧紧相贴的相拥。
  “由纪……姐姐……我们再不会分开了,对吗?”
  她听见悠在耳边说,他口鼻呼出温热的气体在自己耳垂、侧颈处轻轻地刮着。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慌张,不断刺激着由纪心中的保护欲。
  由纪从情欲中清醒了,她慢慢地张开双手,反抱住了悠的肩背,让两人贴得更紧。带着一种“明明被揍哭的是我诶,怎么反倒是悠君需要我来安慰啊”的荒诞感,她温柔而又坚定地回应了他。
  “嗯,悠君。我们,永远、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当初租下这间公寓时,悠就忍不住吐槽过,就这一室一厅的巴掌大小地方,整个跟卧室差不多面积的卫生间是什么鬼想法啊?就为了放个浴缸?
  不过现在这个浴缸明显派上用场了。悠一手举着淋浴蓬头往浴缸里放热水,时不时用脚去试一下水温——你问他为啥不用另一只手去试?因为人家女朋友正跟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呢!悠的左手不得不放在腰间去帮忙托着由纪的大腿。
  “悠君悠君……由纪不想洗澡嘛……”由纪两只手一点都不老实探进悠的衬衫里,摸索着他侧腰和肩背略显单薄的肌肉,用自己圆润的指尖小猫瘙痒似地画着圈圈。
  悠痒得有些难受,左手便往上挪了挪,往红臀上拍了一记以示警告:“少废话,不洗澡臭死了。要不是昨晚你喝蒙断片了,就你那满身臭烘烘酒气,我会让你睡床啊?”
  由纪嘻嘻笑了起来,挺起胸脯,用自己挺立坚硬的乳头隔着衬衫磨蹭着悠胸前的肌肉:“原来悠君有洁癖啊?那悠君还把床让给我睡,悠君好喜欢由纪……”
  水放得差不多了,悠关掉蓬头,把由纪放下来。
  由纪迈开腿走进浴缸里,转身看着悠,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昨晚我没有喝醉、没有满身酒气地跟着悠君回来,悠君会不会跟我一起睡在床上?”
  她没把所有问题都问出来,但悠听得出她到底在问什么,不外乎就是自己昨晚没把她睡了是不是只是单纯因为讨厌酒气。
  悠顿时就笑了,不过被气笑的。他果断地甩掉拖鞋,卷起裤脚就迈进了浴缸里,两手抓住由纪的肩膀一扳,就把人转了回去,左手再往后肩上微微一推,就把由纪按在了墙上。随后就对着红肿的屁股蛋噼里啪啦开始狂揍。
  “啪啪啪啪啪……”
  他压根没留力气,巴掌打下来感觉比在起居室打时还要重得多。由纪咬着牙硬扛了三四记,还是忍不住扭着屁股求饶起来:
  “啊!啊!悠君别打了!我错了!啊!由纪知道错了!啊!好疼!由纪不敢了!”
  悠像是没听见一般,结结实实地揍了十几二十下,每一下都打出了滚滚红浪,由纪胸前垂着的一对巨乳不断地撞击着墙壁。直到由纪语无伦次地、赌咒般地下了保证,看她那眼泪鼻涕都狂飙得糊上墙面了,才冷哼一声后停了手。
  “我还没精虫上脑到那么满脑色情淫秽的地步。还是说你清田由纪随便到能在清醒状态下跟一个异性回家还滚上床?”他格外严肃地用了完整的姓名来称呼,而不是亲昵的“姐姐”,甚至不是单叫“由纪”。
  “由纪很保守的……只是对悠君不同而已……”由纪扶着墙不断抽泣着。
  “所以喜欢一个男生就轻易对他改变标准?甚至在不确定他喜不喜欢你之前就想上床了?”悠嗤笑一声,但还是伸手去帮她揉着屁股上的肿块,“再让我听见你这种完全不自爱的言论……我把你全裸着拉到公寓门口的走廊里吊起来抽。反正你自己都不重视这具身子了,我还重视干什么?”
  由纪感受着身后来自某个手狠又心软的男生的关心,也就慢慢地停止了抽噎:“由纪明白了……”
  悠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红润弹滑的臀肉,说道:“你自己洗吧,洗完赶紧出来吃饭。”
  他转过身,刚把左脚跨出浴缸,衣角就被扯住了。
  “我要,悠君,帮我洗澡……”
  他愕然转头,看见了自家女朋友羞涩而又坚定的眼睛。
  悠感到嘴里干涩极了,教育训斥时口若悬河条理清晰的他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不是才说过……”
  “那不一样!”由纪强硬地打断了他,她就像五年前在那间文艺社的办公室里一样,冲着喜欢的男孩子挺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球,脸上也还是那副鼓励似的微笑。只不过当年是半裸,现在是全裸,而且她身材更好了。
  “悠君,我们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哟……”
  
  轻轻的话语狂野地撞进悠的大脑,他再度回想起五年前办公室里那场香艳刺激的青春色情游戏,眼下的场景却远比当初还要香艳刺激。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一个已经步入社会,另一个也即将步入社会,他们虽然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冲动的机会,但抛弃理智后选择冲动的代价却远非懵懵懂懂的中学时代可比。
  可悠看着由纪的眼睛,那不仅仅只是被情欲裹挟后作出冲动决定的眼神,那么地坚毅,那么地无悔,这是跟五年前在办公室里那次最大的不同之处。她是坚定地、经过深思熟虑地,对他作出了这个邀请。
  清田由纪在邀请着、在鼓励着21岁依旧茫然失措的江崎悠,也是在回应着16岁在懵懂中选择拒绝的江崎悠。
  我该怎么做?是要热烈地回应她、顺从她吗?还是像五年前一样拒绝她?
  悠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个强硬的声音在心中咆哮:“你还在怂什么?她都在邀请你了耶?这样一个大美女心甘情愿把一切奉献给你,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扑上去,迎接她、占有她!把她变成你的所有物!”
  可是内心深处的角落还有一个声音弱弱地回应:“不、不行!不可以!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出了最后一步怎么办?你一个连去酒吧喝杯酒的钱都要靠打零工赚来的学生,一个连前途都不确定的学生,你要拿什么维持你们的生活?”
  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由纪依然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哀求地看着他,表示自己绝不退让。过了好一会,他才咽了咽口水,卷起了衬衫的袖子,声音有些嘶哑地说:
  “好……我来给姐姐洗澡……”
  由纪露出了甜美的笑颜,清纯、妩媚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悠重新跨进浴缸,从壁橱里抽出备用的干净毛巾,沾湿后拧干,说:“你现在没衣服穿,就不洗头了,免得着凉感冒。”
  他仔仔细细地帮由纪擦着脸,从鬓角到耳后,把所有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胸部。由纪嗤嗤笑了起来,还挑衅般地挺了挺胸。
  悠定了定神,往手里挤了一些沐浴露,熟练地打出泡沫,然后……用满是泡沫的双手……握上了由纪两坨巨乳。
  好……好大!这是悠的第一感受。第二感受是:好软……
  虽然之前在由纪的“洗面奶”安慰法中他已经用脸领略过一回了,但用脸接和直接上手的感触还是不一样的。尽管由纪是个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大胸女,但真正上手后才发现,肉眼所见的“实”还是大大低估了她的实际数值。
  悠的双手,在接触到乳肉的一瞬间,就陷进去了。没错,是“陷进去”了。很多人评判女孩子胸部大小时喜欢用一手能否握住来作为标准,但由纪明显已经超模到了根本无法评判的地步——如果用比喻来形容,那悠会选择用市场上最为常见的西瓜来作为形容大小的喻词。
  “姐姐的胸真大……”悠感受着泡沫下的滑腻和绵软,由衷地感叹道。
  “哼哼……”由纪一边满足地发出呻吟,一边得意地回答:“那当然了。跟姐姐谈恋爱算你捡到宝了!”
  尽管隔了一层泡沫,但悠还是能感觉到由纪胸前那两颗殷红乳头已经变硬了,如同两颗小石子一样磨蹭着他的手掌心。
  悠专心致志地把泡沫在乳肉上揉搓着,时不时探进沟壑中补上应有的泡沫,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形着。
  “怎么样?悠君是不是喜欢得不得了?”
  由纪嘻嘻笑着,没心没肺地挺了挺胸,配合悠的动作。
  悠翻了个白眼,放开了两团乳肉,开始往由纪的腰腹部和背部抹沐浴露,然后是肩膀、手臂和腋下。
  再然后他就有点犹豫了,因为下一个就是由纪那红肿的屁股。
  “姐姐你等下别乱动啊。”他低声吩咐了一句,却着实心里没底。他完全就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怎么下手,由纪不会太疼。
  由纪看见了男朋友眼中的犹豫和苦恼,想了想,把头靠过去,用自己的侧脸贴上悠的侧脸:“刚刚揍姐姐屁股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没事的,悠君尽管洗好了……疼才能让坏孩子由纪记得住,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她果断地转过身去,双手扶墙,双腿微微分开,把通红的两瓣屁股撅了起来。
  悠深深地吸气、呼气,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说:“好。那我尽量轻点。”
  重新往手里挤了些沐浴露,打出泡沫,悠慢慢地把双手攀上了红肿的臀峰。
  “嘶……”又红又肿的屁股肉下意识地缩了缩,但由纪立马就克制住了疼痛的本能,再次撅高了屁股。
  悠尽力轻柔地抚摸着红得有些好看的臀肉,从臀峰到腿根,从臀缝到胯侧,他认认真真地往由纪的臀胯打上泡沫,用掌心揉搓着明显硬起的肿块。
  由纪吃疼地大呼小叫着,却依旧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
  “姐姐的屁股红红的,好看。”悠故作轻松地调侃着,如果气氛太过紧张沉闷的话,他也受不了。
  由纪龇牙咧嘴:“嘶……还不是悠君你的杰作……”
  悠眉眼弯弯:“姐姐说喜欢被我用巴掌打光屁股,而且每次我用巴掌姐姐都会兴奋得流水呢……那以后巴掌就留给姐姐作奖励好不好?如果姐姐什么时候表现得很好,就奖励姐姐一顿巴掌打屁股怎么样?”
  “嘶……怎么惩罚是打屁股,奖励也是打屁股啊?悠君这样我可要消极怠工的……啊呀!”
  悠突然加了点力气,捏着由纪的屁股,笑道:“姐姐不老实哦!明明听见以后有巴掌打屁股的奖励,下面都能去给撒哈拉沙漠解决干旱问题了,怎么上边的嘴还是那么硬啊!”
  由纪本能地夹了夹腿,在察觉悠所言非虚后简直羞愤欲死:“好丢人啊!”
  “那姐姐以后的奖励想要什么程度的?是要打到红色,还是肿得发紫,还是鲜艳的紫红色、一碰就会疼得钻心的那种?”
  “悠君不要问了……这个问题真的好羞人的……”由纪把头抵着墙壁,一付不敢见人的样子。只是她两腿间不断分泌的露水出卖了她。
  悠搓完了一整颗红屁股,便果断停下了手:“行了,剩下的就姐姐自己来吧。”他说的是腿间的私密处。
  由纪转过头来巴巴地看着他,悠不为所动地跨出了浴缸:“别看我,女孩子那里我是真不会。”
  “好吧……”由纪有些失落地俯身洗去双手的泡沫,然后朝着浴缸边的沐浴露伸出手去……
  “嘻嘻……”她突然调转方向,一双手掌按在了悠的裆部上。
  “干什么?”悠大吃一惊,身子本能向后缩去。
  “悠君怎么这么大反应?难道只能悠君摸由纪的,不能由纪摸悠君的?”由纪笑嘻嘻地,“阿拉,只是确认一下悠君是不是不行而已啦!”
  悠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我很正常!”他迅速转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赶紧洗完出来吃饭!”
  他顺手拿走了洗手台上的那柄发刷。
  
  虽然由纪的打屁股惩罚提前结束了,但由于他们在卫生间洗澡耽搁了太多时间,最后还是如同由纪一开始预料的那样,她在中午十二时过后才吃上了早饭。
  由纪龇牙咧嘴地吃着面包和饭团。之所以有饭团,是因为悠给自己准备的午餐就是饭团,考虑到某个宿醉后被揍了半个上午的坏孩子早餐和午餐实际上都叠一块了,悠也就分了一部分饭团加进她的早餐中;而之所以她会龇牙咧嘴,是因为她被悠强制要求必须完全坐在塑料凳子上吃饭给疼的。
  “你说的,坏孩子就得疼才记得住,不是吗?”悠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笑得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在抗议无效后由纪愤愤不平地光着红屁股坐上了凳子,同时不忘吐槽:“我当年就知道悠君根本就是个腹黑的家伙!”
  悠微笑着回应:“姐姐还是赶紧吃多点补充体力吧……说不定下午要挨的打比上午还难受呢!”
  由纪递往嘴边的饭团僵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是?还要挨打啊?悠君,姐姐都被揍成这副尊容了,你还不原谅姐姐吗?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先不管要因为啥挨揍,反正先道歉撒娇求饶来一通再说。
  “我的那份倒是结束了……”悠促狭地笑着,仿佛自家女朋友即将大祸临头:“不过被姐姐你坑惨了的姬岛学姐那一份,我可就说不准咯。”
  “不是……等等!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樱酱啊!”由纪哆哆嗦嗦地喊着,俏脸绯红,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打屁股这种私密事让别人知道吧?
  悠很是奇怪地看着她:“姐姐你现在连条内裤都没得穿,你是怎么觉得能瞒得过即将上门的姬岛学姐的?”
  由纪的眼睛瞪得溜圆,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反驳一句。最后她只能选择放弃了思考,认命般地啃着饭团。
  只能希望樱酱不要太生气了吧……由纪绝望地祈祷着。
  
  “姬岛学姐!这里!”
  樱刚出地铁站,就听见了悠的呼喊声。她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衫戴着鸭舌帽的长发“少女”朝她挥着手。在确认她的位置后,那个“少女”飞快地跑了过来,接过她手中两个沉重的巨大袋子。
  “果然是江崎妹妹……”樱比起当年英气干练了很多,却还是不改当初促狭的心态,见面第一句还是在调侃悠,“五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越发像女孩子了。”
  悠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这两个月忙着打零工忘记去理发而已啦。”
  两个人慢慢地走了一段路,悠开始发问了:“姬岛学姐已经工作了吧?话说我来千代田读了三年多的大学了,居然没跟学姐你碰上一面。”
  姬岛樱挑了挑眉毛:“嘛,我就读了两年短期,学的护理学,整天忙得要死。”
  【短期:日本的短期大学,多为两年或三年学制,以培养技术人员为主,毕业后授予准学士学位。类似于中国的大学专科。】
  悠所租的公寓虽说是小了点,但好歹距离地铁站很近,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琪琪酱现在就全裸着在你公寓里啊?”
  两人慢慢爬着楼梯,樱突然问道。
  “对啊。怎么了?反正姬岛学姐你也是女孩子嘛。”悠下意识地回应。
  不是?明明你江崎悠才是男的啊,怎么听着好像我才是那个被防着的?樱突然觉得今天一切都好诡异的样子,准确来说,从昨晚接到琪琪酱的电话开始,一切都变得好诡异了。她反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好疼。
  走在前面的悠听见动静,立即回头,就看见了樱保持着抽自己耳光的姿势:“学姐你怎么了?”
  真的,不是做梦。樱板着火辣辣的脸,自然地收起手掌:“没事,有蚊子。”
  “这栋楼有蚊子吗?”在这里住了三年多的悠莫名其妙,但还是理智地选择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在公寓门口停下。悠放下一只手上的袋子,掏出钥匙开锁。
  樱一边在玄关换了拖鞋,一边左右打量着公寓的布局:“好小一个啊……诶?”
  起居室内有点暗,因为所有窗帘都拉上了,但还是能明显看到沙发前面有一个人。一个面容姣好、身形丰腴的年轻女性,她浑身赤裸,双手抱着头跪得板板正正,就是身后那颗桃形美臀肿成了大红色。如此香艳刺激的一幕,着实轰碎了樱的三观。
  “琪琪酱!”她迈开腿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老老实实罚跪着的由纪。她心疼地看着由纪身后的惨状,转头怒视着悠。
  悠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姐姐你要不解释一下?不然我觉得姬岛学姐马上就要把我杀了。”
  由纪红着脸扯了扯樱的衣角,低眉顺眼地说:“樱酱你别生悠君的气……是我的错,我活该挨揍……”
  “姐姐?悠君?”樱终于反应过来:“你俩……这是……在谈恋爱?”
  悠点点头:“算是吧……早上刚确定的关系。”
  樱怒气稍解:“就算是恋人也不能随便打这么重吧?”
  “学姐你要不问问姐姐,她自个都干了哪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悠扬了扬眉毛,面色古怪:“学姐不会以为是我把姐姐带回公寓的吧?”
  樱面色狐疑地看向“罪魁祸首”由纪。
  由纪看了看悠的表情,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报出自己干的好事:“也就是三更半夜独自逛酒吧……酗酒……发酒疯……还有死皮赖脸地跟着悠君回来……而已嘛……”
  悠翻了个白眼:“昨晚姐姐可是黏性十足,挂我身上扯都扯不下来。还有吐我身上的账也还没跟姐姐算呢。”
  “悠君别说了……是姐姐该打……”由纪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男朋友。
  旁观的姬岛樱整个人都傻了:我那么大一个“完美学生”、清纯御姐清田由纪呢?怎么被你给调成这样了?这不对吧?
  悠放下东西坐了下来:“我是没什么事了,反正早上姐姐认错态度不错,吐我身上这事就算了。姬岛学姐你怎么说?”
  “怎么还有我的事?”樱一脸被撬墙角的怨念,“你俩小情侣跟我有啥关系?”
  “学姐昨晚不是姐姐被坑得白跑了一趟吗?”悠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杯子,悠哉悠哉地倒入温水:“学姐你想怎么处理?”他弯了弯嘴角:“只有今天有机会哦,过了今天就不行了。”
  樱眨眨眼,突然摸着下巴笑了起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由纪打了个寒战,果断地抱住了樱的手臂:“樱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你知道我最爱你了……”
  “放心放心,我怎么可能会对琪琪酱下手呢?我们是好朋友嘛!”樱“和蔼可亲”地笑着,用力地回抱了由纪一下。
  由纪小小地欢呼起来:“我就知道樱酱最好了!不像悠君,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樱酱我以后不喜欢悠君了,我只爱你一个好不好?”她朝着悠吐了吐舌头,作了个挑衅的滑稽鬼脸。
  樱故作烦恼地叹了口气:“可是琪琪酱昨晚的行为还是很恶劣啊……就算是好朋友我也会生气的……”她话锋一转,笑眯眯地说道:“所以我决定,委托琪琪酱的男朋友代劳,再揍琪琪酱的屁股一顿,这样我就不生气啦!”
  “诶?诶诶诶诶诶?!”由纪的表情凝固起来,她还保持着做鬼脸的姿势,但却笑不出来了:“樱酱……樱酱你是开玩笑的吧?”
  姬岛樱脸上满是奸计得逞的那种贱兮兮的笑:“肯定——不是玩笑啦!我是很认真的提议哦!我怎么会忍心亲自动手揍我的好朋友呢?既然江崎君经验丰富,那就委托他代劳一下下咯!”
  由纪呆滞地慢慢扭头,看向沙发上平静微笑着看她的男朋友。悠的表情简直让人如沐春风,但眼睛里却闪着跟早上一样危险的光芒。
  她心虚地松开了对樱的拥抱,慢慢地跪着爬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悠的大腿:“悠君你知道的,姐姐一直都只喜欢你的……”
  悠随手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木制发刷拈了拈,有些落寞地回答:“哎呀,姐姐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呢,我也摸不透哪句是真心话了呢……我猜刚才那句‘不喜欢悠君了’是真的吧?”
  由纪第一次见到这么快的回旋镖,就是为什么是插在自己身上啊!她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说:“不是不是!这句是假的。悠君你要相信姐姐!”她挺起乳球,讨好地磨蹭着悠的腿部。
  悠举起发刷在她面前晃了晃:“唉,信不信不重要了。反正姬岛学姐委托我办这么重要的事,总得好好完成吧?姐姐有什么事就跟这柄发刷说去吧!”
  由纪惊恐地盯着那柄发刷。发刷的背面是用很结实的木料制作而成的,一看就知道十分地厚实,还没开始挨打她就知道,这柄发刷的滋味百分之百比中学樱的那柄木尺还要疼得多。
  她终于意识到了,她又犯了个大错误:昨晚被坑惨了的樱酱怎么可能不生她的气?而另一个生气的悠君已经把自己收拾了一上午,再怎么着也不可能比樱酱还生气了。但凡自己刚刚老老实实道个歉,估计也就被骂一顿了事。但她偏偏作死,上午刚确认完关系,下午就挑衅说不认了,那就算没樱酱这茬事……自己也不可能好过吧?
  由纪肠子都悔青了。她还想着放下在樱眼前可能保持的脸面撒娇求饶,悠已经用左手环住她的腰,一使劲就把人提溜起来了,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23岁的清田由纪小姐再一次趴上了自家男朋友身上最为熟悉的部位。
  “不要!不要!悠君!放我下来!我错了!”
  姬岛樱第一回看见好朋友挨打的场景。由纪奋力地蹬着脚扑腾着,即将在好朋友面前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内心。她挣扎着,红肿的大屁股不断拱起又塌下,两颗水滴状的乳球垂在胸前一颤一颤地晃荡着,让樱想起了网络上中国农村过“年节”时杀猪的视频。
  悠高高举起发刷,啪地一下就把女朋友挣扎的动作给按了暂停键。
  起居室里安静了一秒钟,随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哇啊——”
  第一下由纪就哭出来了,她甚至疼得忘记了求饶和认错请罚。
  樱饶有兴致地看得清清楚楚:在厚实的木制发刷落下的一瞬间,丰腴的臀肉在同一时间塌陷下去,滚起鲜红的浪潮,又在发刷抬起时迅速肿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印子。
  “哇,这就是打屁股吗?琪琪酱好惨的样子哦……”樱红着脸想,然后在悠再一度举起发刷时义正言辞地喊了暂停:
  “江崎君!请停一下!”
  
  悠果断停手了,好奇地看了过去。由纪也泪眼朦胧地望向好朋友,心想还是樱酱心疼我。
  樱满脸严肃:“江崎君,我觉得你这么打不合适。”
  “哦?学姐有什么想法?”
  樱走过去,戳了戳由纪的红屁股:“琪琪酱的屁股都已经被你打肿了,再打下去也不过是更肿一点而已,完全没有意义。”
  悠若有所思:“嗯……有道理。”
  樱站起来,笑道:“我在医院工作这么久了,也照顾过不少病人。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不少有趣的法子……江崎君你这里有没有生姜?”
  惩罚经验和由纪受罚经验完全等同的菜鸟悠不明所以:“灶台那边有一点。”
  樱款款点头,向灶台走去,鼓捣了好一会才回来。
  “江崎君帮我把琪琪酱的手脚按住吧,免得捣乱。”
  满脸泪痕的由纪努力回头看去,樱酱的手里正拿着一根被切成圆柱状的、大概有手指头粗细的长姜条。
  她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悠听话地改了姿势,跟中学时一样,右腿箍住由纪的两条腿,左手把她的两只手反扣回来按在腰上。
  樱微笑着俯下身,轻轻地、慢慢地,扒开了由纪的两瓣屁股。
  由纪惊恐地意识到她要干什么了:“樱酱!不要!停下来!我求你了樱酱!”她又开始挣扎起来,但这注定是徒劳无功的。
  “啵”地一声,樱手里的那根刚刚洗干净的细长姜条,不由分说地插进了由纪平时深藏在臀瓣之间那粉嫩的、未被外人接触过的菊蕾之中。
  “哇啊啊啊啊——”由纪昂着头,涕泪横流,只不过这次是被辣的。纯粹的辣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冲撞,她嚎啕大哭地求饶着:“樱酱饶了我啊啊啊!拔出去啊!”
  樱的脸通红通红的,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左手轻柔地抚摸着由纪的臀肉,嘴里柔声安慰着:“琪琪酱乖,很快就好了。做错事就得乖乖受罚的对吧?”右手同时不为所动地加大力气,把姜条进一步推进去。
  “不要!我不要!”由纪疯狂地摇着头,在发觉挣扎无果后选择了用力收缩自己的括约肌,竭力阻止着姜条的深入。
  “啪!”
  推进受阻的樱生气了,用力地甩了由纪一巴掌:“不听话就打屁股!放松!”
  屁股挨打,由纪的肛门自然而然地摩擦到那根姜条,更多的姜汁瞬间分泌出来,退路被堵的情况下也只能往里深入。又辣又痛的感觉让由纪本能地松开了括约肌,樱顺势一鼓作气地把姜条推了进去,原本十公分左右长的姜条只剩下三四公分的一小截留在体外。
  “好疼啊——樱酱!悠君!帮由纪拔出去啊——由纪不敢了哇……”由纪扯着嗓子哀嚎着。樱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走到沙发的另一头靠着墙站着,手里端着悠倒好的水,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悠嘴角抽搐,想起了网上那句话:惹谁都不要惹医护专业的人!他同情且担忧地放下发刷,安抚地摸了摸正受苦受难的女朋友的脑袋:“姐姐乖,咱们只要再打九下就结束了……很快的,咱们忍一下好不好?”
  “悠君……悠君……由纪好疼啊……呜呜呜……”由纪依旧哭得很凶,却也在悠温柔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了。她渐渐发现,只要不用力去挤压那根姜条,姜汁是不会大量分泌出来的,虽然还是保持有异样的感觉,但如果没有那么辣的话,还是能很快就适应下来的。
  “呜呜……”由纪抽噎着,逐渐止住了哭泣声:“悠君……由纪错了……请,请悠君惩罚由纪吧……由纪会好好报数和请罚的……”
  “嗯嗯,我知道的。”悠用手指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姐姐会很乖的。”
  “嗤。”樱意味复杂地哼了一声:就江崎君这种想下狠手,刚开始却又心软的家伙,琪琪酱怎么可能会记住教训?算了算了,毕竟是朋友,自己气也出了,该怎么打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事。
  悠再次举起发刷,想了想刚才由纪的反应,默默地只用了五分力气。
  “啪!”
  “呃——啊!一下!请,请悠君惩罚由纪……”
  由纪还是没能完全抹下面子,没把原本羞辱意味十足的请罚说完整。但心软的悠君决定不计较了。
  “啪!”
  “啊!两下!请悠君惩罚由纪!”
  由纪的痛感特别强烈。一来早上已经被揍了一通,屁股上的皮肉已经很敏感了;二来菊门里还插着根姜条,她还要分精力去克制缩紧括约肌的本能。
  “啪!”
  “啊!三下!请悠君惩罚由纪!”
  泪水再度爬满了由纪的脸颊。
  “啪!”
  “嗯啊!四下!请悠君惩罚由纪!”
  ……
  “啪!”
  “九——九下!”由纪艰难地报出数字,喘了口气,补上一句:“谢谢悠君惩罚由纪的屁股……”
  悠丢开发刷,松开了对由纪的桎梏,紧紧地抱着她,手掌轻轻拍着她汗水淋漓的无暇背部,轻声细语地安慰:“结束了……结束了……姐姐真乖的……”
  “悠君……对不起……由纪以后不会那么说了……再也不会说‘不喜欢悠君’的话了……呜呜……”由纪抱着悠,泪水止不住地流着。
  看完了全程的樱放下了空着的水杯,瞥了一眼由纪被揍得酱红透紫的屁股,眼里闪过一丝后悔和心疼,但迅速隐没。她低头瞄了眼手表,快步走了过去,拍了拍由纪的肩膀:“先别哭了,屁股撅起来,快点。”
  由纪顿时止住哭声,惊恐地看着她,抱着悠的手臂开始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缩进男朋友怀里似的。
  樱没好气地说道:“不想拔出来了?那你就一直戴着吧。”
  由纪看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伪,这才在悠的安抚下,怯生生地撅起了屁股。
  “啵。”异样的辣痛来源终于离开身体,由纪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姬岛学姐你也对她太狠了吧?”悠无奈地拂着由纪的后背。
  一脸嫌弃地把姜条丢进垃圾桶,听闻此话的樱杏眼圆睁:“我太狠?你知不知道这家伙给我整了多大的麻烦?”
  她气鼓鼓地指着由纪:“为了她不被坏人乘醉带走,我得低声下气找人替我值昨晚的班,还得磨着主任批个假,全勤奖都扣没了,还在同事面前落了个颜面尽失……结果呢?她给我跑不见了!手机关机,就给我留两大袋行李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她多久?”
  悠面露黑线,这听起来确实是自家女朋友问题更大啊……他赶紧拍了拍怀里的由纪提醒。
  “樱酱……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由纪还在抽噎着。
  看她还想挣扎着起来鞠躬,樱仅剩不多的怒火也彻底消散了:“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多少年交情了,我还能不原谅你吗?江崎君赶紧拿药膏给琪琪酱抹上要紧。”
  
  现在的场景的确跟由纪早上幻想的大差不差了:她光着身子趴在悠君的大腿上,主动撅高屁股;悠君用清凉消肿的药膏温柔地涂抹着她红肿的屁股,时不时斥责几句;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如果去掉在沙发旁边跟个好奇宝宝一样站着观摩的姬岛樱,这场面就跟想象中一模一样了!
  “我越发觉得,你俩的剧本拿反了。”樱幽幽地吐槽着,事实证明她能跟由纪玩到一起不是没有理由的:“这清纯女大学生逆推惩罚性感美艳轻熟妇的场面实在太诡异了啊啊啊!”
  由纪怨念满满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有这个电灯泡在,她早就能把悠君的手引导到腿间私密的地方了……
  多年的默契让樱很快就读懂了由纪的眼神,她毫不客气地瞪了回去:我还在呢,你难不成还想着跟你男朋友滚床上去?
  然后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诶等等,所以江崎君你还没被琪琪酱吃干抹净吗?!”
  悠头也不抬:“姐姐倒是想,早上给我又揍了一顿老实了。”
  樱嗤笑:她老实?老实到屁股还肿着就忍不住诱惑男朋友?
  她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祝江崎君自求多福,然后抬手看了眼时间,说:“行了,东西我也送到了,那我走了。”
  悠这次惊讶地抬头了:“学姐现在就要走?你不是要把姐姐带走吗?”
  樱耸耸肩:“你俩不都谈上了?还住我那里干什么?”
  悠看了看手里残余的药膏,强忍住挠头的冲动,苦恼地说:“可是我这里只有一张单人床诶……”
  “挤一挤呗,反正你们都是恋人关系了嘛……”气也消了,樱自然不介意给好朋友琪琪酱送上助攻:“就这么定了,我走啦。”
  悠放开由纪:“不一起吃个饭吗?好歹这么多年没见……”
  “算了算了,我还有工作要忙,以后有空再说吧。”樱摆摆手,向门口走去。
  “学姐等等!”悠示意由纪起来:“等姐姐穿个衣服,我们送你。”
  樱抬起手看了看表,拧起眉毛,叹了口气:“好吧,赶紧的。我赶时间。”
  
  由纪的屁股肿得厉害,毕竟一天下来都挨了整整三顿狠揍,本来就硕大可观的屁股现在压根塞不进任何一条内裤,也就只能无奈地直接套上一条休闲裤了事。
  在她换衣服时,樱换好了鞋子站在玄关处,略显焦急地踱着步,时不时看看时间。
  考虑到樱还赶着时间,由纪也就没有化妆,只是简单地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内衣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而已。
  悠就更简单了,洗了个手扣上鸭舌帽就直接出门,依旧是上午那身白衬衫,下身搭着黑色宽松休闲裤。
  樱看了看悠的裤子,尽管时间紧迫,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江崎君你这裤子……看起来跟裙子有区别吗?”
  由纪龇牙咧嘴地走出来,附和道:“这下悠君真成江崎妹妹了嘛!”
  “你们俩真是够了……”悠无语,长得像女孩子又不是他的错。
  樱慢慢走下楼梯:“仔细想想,小男娘和御姐的组合也是挺不错的嘛……”
  三个人慢慢地走着,一路闲聊着向地铁站前进,不久就到了地铁站门口。一路上悠君一直走在最前面,毕竟由纪的屁股被布料磨着生疼,怎么说都走不快。
  “琪琪酱,江崎君,再见啦!”樱朝小情侣挥了挥手,转过身,慢慢向入闸口走去。
  悠抬头看了看电子屏上的发车时刻表,樱要坐的那趟地铁还有两分钟进站。
  
  “哟,这不是‘江崎姬’吗?”
  就在悠和由纪准备离开的时候,两人的背后传来了几声轻佻的口哨。
  由纪转身看去,就看见几个染着非主流发色、穿得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还在朝两人吹着口哨。
  “悠君,他们是谁?”由纪低声问道。
  悠皱着眉毛:“之前打零工时的同事,喜欢拿我开玩笑。”
  “悠君不喜欢被人这样开玩笑吗?”由纪垂下眼眸,轻声说。要是悠说不喜欢,那她就会立马为从中学起的一切调侃道歉。
  悠看了她一眼,轻轻地说:“我跟他们不熟。”言下之意,由纪和樱拿他开玩笑是没关系的。
  由于由纪穿得宽松,那几人并没有看出这个女人的身材有多好,但也看见了由纪天使般的面容。他们呆了呆,又吹起了更加轻佻的口哨:“江崎姬,这个大姐姐是谁啊?介绍给我行不行?”
  由纪眼中闪过怒色,但迅速压制下来,踮起脚尖在悠耳边撒了句娇:“悠君抱我回去嘛,屁股被磨得好疼……”
  悠忍住怒,眉眼含笑地看着身边的女朋友:“好呀。”他一手揽着由纪的肩背,一手穿过她膝弯,就给了由纪一个公主抱。
  由纪甜甜地笑了起来,伸手抱住悠的脖子,凑过去在他右颊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像是在示威一样大声地说:
  “悠君真好……姐姐最喜欢悠君了!”
  
  【重逢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