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中学篇
(本章看点:以下犯上+办公室play)
“很抱歉地通知大家,根据主管老师的批示,我们这次组织策划的平安夜舞会不得不取消了。”
小小的会议室里,“口”字形的会议桌旁坐满了人。坐在主席位的女生一边宣布通知,一边站起身,面带歉意地向众人鞠躬。
“啊?怎么会这样……”
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一阵痛彻心扉的哀嚎。
没有办法不痛苦。这个学期将要结束于圣诞节当天,位于寒假前夕的平安夜按理来说只会比往年更加疯狂。九月份学期刚开始时,整个文艺社所有成员就着手准备工作了。如今忙活了三个月,所有努力和心血却都要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指示付之东流。
主席位的文艺社社长依旧保持鞠躬的姿势,甚至带上了哭腔:“是我没能说服藤田老师……我对不起大家的信任……”
“不要这么说,琪琪酱!”副社长站起身来,一把将因低声抽泣而微微颤抖着的社长揽进自己怀里,义愤填膺地指责起来:“你根本没错!都要怪藤田那个老家伙!”
其他人也连忙安慰:“是啊社长,你并没有错,不要再伤心了。”
副社长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老家伙!琪琪酱都要卸任了,还要干这种事!真是可恶!”
身形姣好的社长伏在副社长压根没料的胸脯上,过了好一会才起身,眼角带泪,面向众人:“大家也不要骂老师了,老师肯定也有苦衷……”
眼看大家又要说话,她摆了摆手,继续说:“活动被取消毕竟也有我的责任,这样吧,明天放假,我请大家去KTV怎么样?就当是我们最后一次聚会。下周就要开始交接工作了。”
她看向副社长,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笑着说:“樱酱,我知道你不喜欢唱歌,但是一定要来哦!”
“哒,哒,哒……”
空旷的走廊里响着有节奏的脚步声,深秋的夕阳透过窗户玻璃,撒在地板上,留下满地的霞色。
距离卸任还有一个月的濏羽中学文艺社社长,清田由纪(Kiyota Yuki),在文艺社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门上的玻璃倒映出她的脸,几乎找不出瑕疵,在人均颜值颇高的文艺社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难怪会被形容为“天使的面容”。
门被缓缓拉开,一尘不染的办公室空荡荡的,跟两年多之前初来时没多大区别。
由纪轻轻地走了进去,走过她大半的中学时光,走过她两年多的欢声笑语。朋友、经验、开心、悲伤,都是在这间办公室所收获的。也是在这里,她第一次得到了“琪琪酱”(Kiki Chan)的称呼,来自她最好的朋友,同样即将卸任的文艺社副社长,姬岛樱(Himejima Sakura)。
终将要与这里告别,与那个明明幼稚得不行却总是装成熟的好友告别,与她那群可爱的、认真的部下告别啊!
带着满怀的不舍,由纪坐到了她一直以来的座位上。仰起头,合上眼,让后颈靠着椅背,饱满的胸部挺起校服,划出惊人的弧线。
她,清田由纪,的确很善于得到他人的信任:甜美的长相,姣好的身材,优异的成绩,没有人会不相信她,也没有人会质疑她——这也是前任社长指定她接任的原因,也是她在任这一年来文艺社能够急剧扩张的原因之一。
“差点忘了正事。”
由纪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伸手拉开办公桌的抽屉,取出一个档案袋。她盯着档案袋,轻轻摩挲着,感受着档案袋的粗糙。
在外人眼中,“完美”就是她的代名词。无论是外貌,还是成绩,还是作为濏羽中学最大社团之一的社长,身为一个18岁的女高中生,她似乎便是毫无瑕疵的。世人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有的时候,“真相”反而没有任何作用,就比如现在。
“这东西……的确没有留存的必要。”由纪呼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勇气去打开袋子再看一眼。她伸手启动了位于桌面上的碎纸机。
“这样真的好吗?社长……清田学姐。”
由纪呆滞住了,档案袋停滞在距离碎纸机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不过两秒钟,由纪迅速反应过来,将档案袋塞进了碎纸机的投入口。
嗡嗡的机器运转声中,锋利的刀片以每秒数十转的速率,毫无阻碍地把可怜的档案袋卷成了碎片。
“解决了……”由纪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随后转过工作椅,面向门口那个站着的人。
“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是有什么事情吗,江崎君?”
的确是她的部下,甚至是一个仅凭声音就能知道是谁的部下。
江崎表情复杂地看着她,单薄的肩膀靠着关闭的门,声音中透出些许茫然:
“清田学姐,你在干什么呢?”
由纪笑了笑,故作轻松:
“提前清理掉一些作废的文稿而已,不然下周的交接可有得忙了。”
江崎悠(Esaki Haruka),这个文艺社目前唯一的男生,抬脚朝社长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诡异的寂静让由纪莫名有些慌乱。
悠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没用的。”
他伸手,从桌子上的小书架中抽出一张纸:“没用的,学姐。那个档案袋是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纸张摆在桌面上,让由纪可以看清。
那是一张申请表,题目是“平安夜舞会活动申请”,申请人一栏写着“清田由纪”。再往下看,主管老师批示的那一栏里却是空白的,没有签名,没有盖章,也没有任何字迹。
悠说得没错,就是这张申请表。本该跟着档案袋一同丢进碎纸机的申请表,正安静地、完好无损地躺在她眼前。
由纪没有任何的动作,无论是手忙脚乱地销毁这张申请表,还是夺门而出。她就静静地坐在工作椅上,看着申请表。
好像过了很久,悠才听见她笑了起来:
“阿拉,还是被发现了吗?我还以为藏得够好的了。”
“为什么……”
由纪抬起头,与低头望着她的悠对视。那张秀气得更像个女孩子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失落和困惑。
那是肯定的啦,发现一直敬仰的学姐却在偷偷干坏事,甚至还用谎言欺骗大家,任何人都是会失望的吧。毕竟再怎么说,江崎同学能够进入文艺社这个多年不见男丁的社团,不就是被由纪“拐”进来的吗?
“江崎君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由纪没有回答,反而先问了个她自己更为关心的问题。
悠合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中午的时候,我在保健室遇到了藤田老师……他说没想到今年文艺社居然不打算在平安夜举办活动,本来他都准备挤出时间出席的了……是清田学姐告诉他因为学期末和换届工作忙不过来的吧?”
“学姐你应该是在上午刚刚下课的时候才通知藤田老师的吧,因为他今天下午是没有课的,所以不会留在学校吃午餐,这样就可以避免老师跟其他社员接触到。只是今天藤田老师刚好去了一趟保健室拿降压药,我也是碰巧遇上。”
由纪不由得露出苦笑:“原来是这样败露的啊……”
“所以,”悠睁开眼睛,坚定地看着一直尊敬的学姐,“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学姐?”
江崎君,真的,很像女孩子啊!
由纪看着一脸严肃认真的悠,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悠身材不高,体格偏瘦,若是忽略那已经开始进入变声期的嗓音的话,看起来确实跟一个短发少女没什么区别。
濏羽中学男生比例本来就极低,像江崎悠这种对文艺活动感兴趣的男生更是凤毛麟角,再加上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刚入社就直接成了香饽饽,最后还是由纪凭借“拐带”悠入社的“丰功伟绩”,顺理成章地把人划进自己的宣传部。
刚入社的悠总是呆呆笨笨的。他确实对文艺活动很有兴趣,但宣传工作对他来说是完全没接触过的新领域,只能一遇到问题就跑到由纪面前“学姐学姐”地请求支援。每到这时候由纪总是会恶趣味大起,义正言辞地拒绝“学姐”这个在她口中莫名其妙变成“老气横秋”的称呼,要求悠换成更年轻也更亲昵的“姐姐”,不然就不给帮忙。性格腼腆的悠也着实难以启齿,涨红了脸,扭扭捏捏许久才喊了一声,气得隔壁桌的策划部部长樱拍桌强烈谴责由纪占小学弟便宜这种“极度无耻”的行为。
“我现在感觉,之前让江崎君接替我做宣传部部长真是个不明智的选择。”由纪突然“扑哧”一声乐了,站起身来,伸手捏了捏悠的腮帮子,“江崎君这张脸实在是太没有气势啦。”
江崎悠的脸如同以往被由纪占便宜时那样迅速涨红了,只不过以前是害羞导致的,现在是生气导致的。
“清田学姐!”
悠摇着头摆脱了由纪的魔爪。
由纪悻悻地收回手,撑着桌子,随口说道:“没有什么理由,只是我忘记去交申请表了而已。想起来时已经错过截止时间了,就这么简单。”
悠有些难以置信:“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么一个小错误?”
“没错。”由纪理所当然地回答,“从小到大,任何事情,我都必须做到完美。小时候是完美的孩子,后来是完美的学生,现在是完美的社长……我绝对不能存在一丁点错误,如果有,那就必须让别人不知道!我必须是完美的!”
“荒谬……”悠的嘴唇都在颤抖,“就为了这么个荒谬的理由,就撒谎欺骗老师,还在大家面前污蔑他吗?还让大家几个月的心血白白浪费吗?”
由纪一脸无所谓,“反正藤田老师都六十多岁了,下学期就要退休,也就只能委屈他啦。”
悠张开嘴唇,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着,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点。
由纪低头看了看他攥紧的拳头,“生气了?想揍我一顿?随便你吧,反正我愿赌服输,就算你把事实揭露出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江崎君。”
悠没有动弹,只是气鼓鼓地瞪着她,漂亮的眼睛里光芒闪烁,竟是快被气哭了。
他在刚入社自我介绍时就坦言过自己是“泪失禁体质”,情绪激动时就容易眼泪滚滚。由纪倒是记得,但认识他一年多来还是第一次见。现在看他这边生气边委屈巴巴的模样,突然感觉心里好像被剜去一块一般空落落的,一想到自己就是罪魁祸首就更愧疚了。但是走到这一步也没法回头,只能硬起心肠继续放狠话:
“居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就来找我了吗?那我可不等你,这个‘证据’我就处理掉了哦,江崎君。”
她俯身去拿桌子上的那张申请表。碎纸机还没关闭,只要这张决定性的“罪证”不存在,即便江崎君还留有复印品也没法直接证明了。
悠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了,失望、愤怒伴随着血液,从心脏直窜向大脑。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杂念,只剩下一个想法:一定,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
他随手抓起了隔壁桌子上的一把尺子,那是副社长从某个摊子上淘来的,通体实木制成,长30公分,宽2公分,厚达5毫米,兼顾韧性和硬度,向来被中二的樱当做短刀比划。
然而这把顺手的“短刀”此刻被悠握在右手中,举起,挥下。在由纪的手指接触到申请表的同一瞬间,“刀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这位文艺社社长俯身时稍稍翘起的臀部上!
“啪!”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再没有第三个人,这一声,清脆悦耳。
“啊哟!”
剧烈的疼痛从身后直冲头脑,最后从由纪的喉咙里冲出,化为一声本能的惨叫。在意料之外的重击迫使她本能地松开了申请表,整个人向前扑出。虽然及时地用双手撑住了桌子,没让自己完全摔倒,但是惯性带动着她丰满的胸部向前甩出,几乎要把学生制服的扣子撑破,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停住。
由纪不可置信地转身看向自己的部下,那个会腼腆地喊着“学姐”请求帮助的部下,那个会在她威逼利诱下红着脸叫她“姐姐”的部下,那个刚刚还被她取笑说没有气势的部下……现在正拿着厚实的长木尺,朝着她再度缓缓举起。
“等等……等一下!”由纪慌了,也顾不上什么申请表,一步步地向后退去,“你……你要干什么?别开玩笑了!江崎君!”
悠的沉默,他手中的木尺,以及自己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无一不在提醒着文艺社社长,这不是玩笑。
“江崎君……江崎同学……我们有事好商量行吗……”后背已经抵上了墙,右边是自己的社长办公桌,左边是属于樱的副社长办公桌,而面前就是貌似把她刚才一句口嗨当真的江崎悠,她好像、似乎已经跑不了了。
悠继续逼近。他抿着嘴,用沉默直接了当地告诉由纪:没得商量,他就是想干脆利落地揍她一顿。
“江崎悠!你给我站住!不许过来!”
由纪鼓起最后的勇气大吼一声,随即撑住桌子奋力一跃,直接跳上了桌面。可是由于刚挨了一记尺子,两条腿软软的使不出力气,只能跪在桌子上手脚并用地往外爬。
“啪!”
由纪还没爬出两步,余痛未消的屁股又挨了一记狠抽。
“啊”!”
这一记打比第一下还要用力,由纪只能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完全摔倒在桌子上,胸前两坨肉也是成功被压成了两张圆饼。随后她就被拽住一条腿给拖了回去。
到底是谁设计的办公室布局啊!为什么要把社长办公桌放在靠墙的地方啊!就没考虑过有社长会被部下追着抽屁股的情况吗?
由纪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就听到悠说话了。
“社长说什么‘愿赌服输’,却似乎没有勇气面对错误,也没有勇气面对惩罚吗?”
当然没有勇气了!她清田由纪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不是父母老师眼中的乖乖女和完美小孩,“惩罚”这个词对她的屁股来说还是太新鲜了!
“那就接着打吧。”悠用左手箍住由纪的腰部,把她提起来夹在腋下,“社长,犯错误不可怕,不敢面对错误也不可怕,甚至不敢承担自己的错误也不可怕。失去对于犯错误的羞耻心,才是真正可怕的啊。”
由纪直接忽略了后面的大道理,只听清了一件事:她的屁股,应该、大概还要继续挨揍。
于是她奋力地在悠的禁锢下扑腾起来。没想到悠看着瘦弱,力气却不小,一时半会竟然挣脱不开,反而又给自己屁股赚来一记狠打。
悠抽抽鼻子,强忍住因为愤怒而想要哭出来的冲动,说道:“第三下了,社长,还是没有任何反省吗?看来得选一个羞耻点的姿势了。”
由纪还在一脸蒙圈,悠已经挟着她走回工作椅前,自顾自大剌剌地坐下了,然后把某位社长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头朝左,屁股朝右。
饶是由纪对于挨打没有任何经验,也知道这个姿势多用于长辈教训小孩子。这下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再度开始挣扎起来:
“住……住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悠按实她弹性十足的腰,木尺慢条斯理地隔着制服裙轻点几下,示意她放弃抵抗乖乖受罚:“就我看来,社长在犯错误这件事情上的态度,跟小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准确来说,还不如小孩子呢。”
发现挣扎没用任何作用的由纪彻底放弃了,闷闷地回答:“随你怎么说吧。”她闭上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等等!你在干什么!”
屁股突然感到一阵凉意,由纪瞬间慌了神,睁开眼挣扎着扭头看去。悠正用木尺把她的制服短裙挑了起来,搭在腰上——这样一来,她的屁股就只剩下内裤一条防线了。
“混蛋!混蛋!变态!变态!把裙子放下!”
由纪快要哭出来了,只觉得从脖子到耳朵都在发烫,一边又是混蛋又是变态地骂着,一边踢着脚挣扎。她柔韧性倒是不错,两条穿着黑色长筒袜的长腿向后蜷起,伸着脚趾去够被掀起的裙摆。
“社长真是一点都不老实啊。”悠哼了一声,暂时放下木尺,直接用手把两条长腿掰开,随后张开自己的双腿,让左腿单独承担由纪的体重,右腿则绕过由纪的膝弯,将她双腿牢牢夹紧锁住。
“放开我!放开我!”由纪的羞耻感来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无论是被按着打屁股,还是被掀了裙子看见内裤,在她十八年的人生中都太过陌生了。羞愤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忘记了自己身为鱼肉的悲哀处境,两只手胡乱地向后挥舞着,准备尽最后的努力去保护自己的隐私,同时她口中的咒骂也更加不堪入耳,“江崎悠!你就是个内心肮脏、偷窥女生内裤的变态色魔!”
“嘶——”
由于视线受阻,加上内心慌乱,由纪并没有摸到自己的裙子,反而是一通胡乱挥舞之下,给闪避不及的悠在侧颈、下巴、嘴角几处地方添了几道细细的伤痕。
悠伸手一摸,有点刺痛,估计是给划破皮了。恼怒之下,他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捞住由纪两只手的手腕,直接用力反扣在她腰上;随后左腿向上一顶,就把由纪摆弄成一个“∧”形:头和双脚在两端垂下,仅剩一条内裤保护的臀部被迫撅在中央的最高点。
也许是占据了完全的主动权的原因,悠现在倒是没那么想流眼泪了。
“社长刚才说我是偷窥女生内裤的变态色魔,那我若不光明正大地看上一会,岂不是对不起社长的良苦用心?”
被骗惨了……由纪郁闷地想着,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什么腼腆害羞单纯全都是他的伪装,自己跟他相处了一年多居然没看出来,他压根就是个面善腹黑手更狠的无良部下!
不过这倒是由纪冤枉悠了,今天可是江崎君这辈子第一次打人,之所以一下揍得比一下狠,完全就是因为他没经验,不懂得收力。这倒也不错,第一次打人的菜鸟和第一次挨打的菜鸟正好相互配合,共同进步……咳咳,扯远了。
悠没说谎,他的确开始欣赏起由纪那两瓣正被迫撅起的屁股蛋了。毕竟长时间保持半裸或者全裸本身也就是一种极度的羞耻惩罚。
由纪的臀部可以用“圆润”一词来形容,除此之外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完美贴合的形容词。虽然被纯白色的棉质胖次包裹着,但依旧可以轻而易举看出来:一整颗臀就像是一颗倒放的桃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不像欧美那些花期极短的女星一样堆积了大量的脂肪显得臀肥腿短,也不像近年那些刻意追求白幼瘦的女星一样瘦得能看见盆骨的形状;臀峰处翘起的弧度也是极其的自然,既没有显得很尖,也不至于太平而看起来很塌。“完美”这一个词汇放在清田由纪身上,的确不是一种夸张的虚饰,而是不知如何用言语和文字形容后唯一的赞叹。就单说眼前这个翘起的臀部,多少网红主播又是上垫臀裙又是开美颜才勉强达到的效果,放在她身上不过是众多优点中较为不起眼的一个罢了——就悠所知,由纪并不喜欢运动,更没有接触过专业的健身。
如果实在说眼前这两瓣臀肉有什么缺点的话,那也是显而易见的:即便是隔着一层棉质内裤也能看得清楚,肌肤上正排着三道深深的棱子印,已经明显地开始肿起。
此情此景,并没有让悠这位留下那三道印记的“罪魁祸首”感到丝毫的抱歉或者是罪过。在他看来,再如何完美无缺的外表,都无法掩盖自己膝盖上这个女孩需要被教育、被惩罚的事实,因此,他只会继续给这对屁股添加更多的伤痕和印记。
“那,我们继续了。”
平淡的语气,却没有任何商量的意味。
悠再度拿起了那柄厚实的木尺,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带着迅烈的风声,在由纪的屁股上炸开了第四响!
“啪!”
“嗷——好疼!”
如果说打前面三下时,由纪发出的回应是吃痛的惨叫;那这一记木尺下去,由纪嘴里传出来的,就可以称之为惨嚎了。
痛!好痛!由纪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疼痛所占据。这一记重责所带来的疼痛,跟前面三下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再怎么说,濏羽中学的秋装也算不上薄,失去了一件裙子的防护,由纪所遭受的疼痛自然是指数大爆炸式的增长了。
木尺并没有在由纪屁股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举起。但是木尺走了,留下的痛感却迅速蔓延开来,刚刚挨打的地方依旧是一阵阵的刺痛。
没等由纪品味太久,准确来说只是隔了三秒钟的时间,又是一记重责甩了下来!
“啪!”
这一下抽在臀腿交接处,这里的皮肉最嫩,也最不经打。
“呃——啊!轻、轻点啊!”
由纪哪里受得了这个,瞬间整个上半身都挺了起来,唇齿间迸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发育得很好的一对乳房在胸前淫靡地跳跃着,活像两只朝着食物狂奔猛冲的兔子。
第五下,仅仅是第五下,由纪就忍不住开始求饶了。没办法,实在是太疼了。
悠咬了咬牙,拿木尺贴在她屁股上,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冷淡:“我可没记得,我给过社长‘打轻点’这个选项。”
没有“打轻点”这个选项?什么意思?由纪因为羞耻和疼痛而懵圈的脑子终于开始运转了:也就是说……求饶是没有用的,而自己有其它选项……吗?
求饶,没有用;反抗,动不了;老实挨打,疼……
正当由纪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思考脱身之策时,悠已经继续动手了。
“啪!”
“啪!”
“啪!”
快如闪电的三连击,完全不给由纪一点儿准备和缓冲的时间,而且依旧是毫不留情的狠抽!
“嗷嗷嗷嗷——嗷!”
由纪正在思考中,猛遭重击,脑子反应还没木尺子落下来得快,挨了三下痛打,却只来得及嚎出一声。
“别打!别打!先别动手!”也许是木尺子终于激活了文艺社社长的智力,由纪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了。她扭过头可怜兮兮地看向按着自己的悠,眼里泛起的雾气明显比下午在会议室那阵哭时有真情实感多了:
“别打了,江崎君!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悠眉毛一扬,手中的木尺不带一点犹豫地就挥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打一下,嘴里就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
“还!不!行!吗!”
“你自己听听,自己像是知道错的样子吗?”悠越说越气,一柄木尺子愣是在他手里舞出了残影,打出了破风声,噼里啪啦地对着自家社长的屁股就是一顿狂轰滥炸:
“你行!你真行!我叫你反省反省,你就给我反省出这么个玩意?你今天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信不信我打到你半个月下不来床?”
感受着屁股上绵绵不断又不断叠加的剧痛,似乎是永无止境的责罚犹如一场漫长的瓢泼大雨,完全不给她思考和矜持的机会。由纪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抛诸脑后,什么警告什么提醒也都滚一边去吧,现在她只想用最快的方法拯救自己可怜的屁股。
“哇呜!哇呜!别打了!啊!好疼啊!呜呜呜……”
精致的脸蛋上涕泪横流,想要踢腿却被悠牢牢锁住,由纪也只能拼尽全力去扭动自己的腰,带动下面的两瓣屁股向左右两侧躲闪。但她被悠固定得死死的,即便是拼尽全力的扭动,在悠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只需要略微调整一下手腕的角度,就可以保证木尺始终准确地打在由纪的屁股正面的肉上。这种徒劳无功的扭屁股闪躲更像是在主动迎接木尺的降临,如此一想反而多了些许色情意味。
由纪依旧保持着挨一下打就挺起上身的动作,也许是挺直身子的惨叫更有释放痛感的效果?只是随着悠下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总是还没来得及把上身垂下就又再次吃痛挺起,坚挺的双乳不断地上下甩动,搭配上正搁在“刑台”上扭来扭去的两瓣极具肉感的屁股蛋,好似一条正在砧板上挣扎着被去鳞的白鱼。
“啪!”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哈,哈,哈……呜……”
不知过了多久,在由纪认知中好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个要命的责打声终于是停下来了。
本届文艺社社长此刻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一头平日里柔顺整齐的披肩长发变得极其凌乱,一部分乱糟糟地垂在身前,一部分则粘在了脸蛋上;而那张“天使的面容”也布满了汗水、眼泪、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着实难以分辨;因为长时间的嚎啕大哭,素来明亮的眼睛也变得红肿,小巧的鼻头满是深红,之前负责宣传工作时无往不利的甜美嗓音也带了些许嘶哑……
再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她那更加惨不忍睹的屁股。由纪的臀部本就丰盈圆润,即便她选了足够宽松的内裤也只能完美地贴合在肌肤上。挨过打后的屁股就显得更大了,单薄的棉质胖次被撑得鼓鼓囊囊的,就算隔着一层布也能明显看到内裤下纵横交错的棱子印,肌肤肿起的红色即使透过胖次也能看出这对屁股的惨状。
这是清田由纪18年人生中最为狼狈的一天。
“疼……好疼……”喘了几口气的由纪呜咽起来,被部下痛打一顿的委屈彻底爆发,又开始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
被部下按着打屁股真的好丢脸啊,以后我还怎么见人……由纪委屈巴巴地想着,一口气挨了成百上千下痛打(其实身为强迫症的悠君数的明明白白,前后加起来只有50下),屁股估计都被揍烂了……
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的社长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还被牢牢锁在悠的膝盖上,四肢都无法活动。直到悠拿着木尺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拍了几下。
“亲爱的社长,请问你现在反省得怎么样了?”
总算意识到自己依然身处险境之中的由纪正想顺口骂上几句,话未出口,一转头就看见那柄在自己屁股上方高高举起的木尺,整个人瞬间就老实了。她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抽噎着回答:
“别……别打……我已经反省了……真的反省了,发自内心的反省……”
悠不动声色地将木尺放低了一点:
“哦?那就说说看,自己犯了哪些错误,受到了怎样的惩罚。”
“呃,呃……是。”在木尺的淫威下老老实实地遵从了,由纪开始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今天会被小学弟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根本原因。
“嗯……因为自己的疏忽错过了申请的提交时间,然后,然后为了掩盖错误向老师撒了谎,最后还为了推卸责任,在大家面前污蔑老师……”
她越说声音越小声,嚅喏许久,最后才细若蚊吟地补了一句:“所以……所以才会被江崎君惩罚……”
悠却一点都不满意:“还有!”作势又要举高木尺。
“还有?嗯,嗯……”
悠抬手给了她一记不轻不重的木尺以示提醒:“进了这间办公室之后呢?”
“哎哟!不要打了!”由纪低呼一声,也是被提醒到了,“进了办公室之后……呃,试图销毁证据……嗯……啊!别打!”
悠又给了一记,这次多加了一点力道。由纪一边痛叫着一边看看悠的脸色,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受罚的时候不老实,试图逃脱……还有!还有!还有……受罚期间出言不逊,辱骂了江崎君……”
悠点点头:“嗯,犯的事说完了。然后呢?怎样被罚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到的心理研究,在惩罚完犯错的小孩后要保持惩罚的姿势,让其报出自己所有错误和受罚时的细节,以此增加小孩的羞耻程度,才能让其记住犯错的后果。
悠当时看完就记住了,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实践在学姐身上。虽然由纪的年纪还比他大一些,但眼下在他看来跟那种调皮犯错的小孩子差不多——甚至还有所不如。
他得偿所愿了:能明显看到社长的脸蛋烧起来了,也不知道跟内裤下挨完打的屁股比起来哪个更红一点?
由纪强忍着心中的羞耻,支支吾吾地回答:“受罚……受罚……就……就是,被江崎君按在腿上,用那个长长的木尺子……重重地教训……嗯……”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悠还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于是又是啪啪啪的三连击下去:
“怎么教训的?说清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清楚……你屁股就别想要了!”
“啊!啊!啊呀!”惨叫过后,由纪泪眼婆娑地求饶:“别打,别打,再打就烂了……我说就是了……”
“就是,就是被江崎君用教训小孩子的姿势……掀开裙子,露着内裤,狠狠地打屁股了……哇呜呜呜……”
目的达成,悠放下木尺,阴阳怪气地嘲讽:“哇,哭得真惨呢,撒、谎、精!”随后放开了对她的固定:“起来,站好。”
由纪费力地离开“刑台”,挨了一顿好打的她着实腿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直,随即就要伸手去摸摸自己饱受摧残的屁股。
“谁让你揉屁股的!不许碰!双手抱着头!我跟你说过结束了吗!”
悠用力一拍桌子,顿时吓了她一跳,急忙收回双手,老老实实地抱着头站直。
“记住教训了没有?”悠从抽屉里摸出两个夹子和一张纸巾,站起身来,先用夹子把由纪的裙摆固定在腰腹部的衣服上,让她的白色内裤和两条大腿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再用纸巾给她擦去脸上那堆眼泪鼻涕口水汗水构成的混合物。
由纪连连点头。虽然还是一样的眉眼脸颊,虽然还是一样的女气十足,但这会她哪里还说得出这位部下“没有气势”之类的话?
“以后再想干坏事的时候,就想一想会有什么后果。记住了吗?”
由纪好似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地应答:“记住了记住了……”随即小声嘀咕:“到底你是学姐还是我是学姐……”
“记住了就好。”悠坐回工作椅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现在,把内裤脱了,然后趴上来。”
“……诶?!”
不是吧?由纪睁大了眼睛:“还要挨打啊?不是已经惩罚过了吗?”
悠淡淡地回复:“那只是提醒和警告,现在社长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才是真正的惩罚和教育。快点。”
由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有一种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但是一对上悠的眼神顿时就怂了。虽然悠只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平静地看着她,但她有一种直觉,如果老实服从命令可能会不好过,若是试图逃跑,那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了。
加油,清田由纪!相信自己!左右不过再羞耻点再挨一顿而已!你能行的!
由纪一边给自己鼓着劲,一边咬着牙把手伸到内裤边上,慢慢地抓住了裤腰。在悠平淡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往下。
内裤每往下脱一分,由纪的脸就更红上一分。直到脸都红成大苹果了,比天边的晚霞还要鲜艳时,才勉强脱到腹股沟以下的大腿根处,也算是把屁股蛋露全了。
由纪委屈巴巴地向前挪着脚步,悠已经等不及了,一伸手直接把她的内裤扯到了膝弯处。由纪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去遮挡私处,就被悠用力一扯,随即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刑台”上。
不同的是,这次悠并没有锁住由纪的四肢,无论是双手还是双脚,都可以完全自由活动的。悠岔开双腿,让右腿垫在由纪的腹股沟处,左腿垫在她腹部上方,这个姿势虽然同为OTK,但肯定比起之前舒服不少。
失去了内裤这最后一层阻隔,由纪那肉乎乎的桃形臀就被悠尽收眼底了。经过一轮责打的屁股已经不再像两条大腿一样白腻,而是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尺痕,一整个都红通通的,高高肿起,一些打得重的地方还出现了点点淤青,显然这对屁股的温度不会低到哪里去。
感受着自己光裸的屁股上传来的一阵阵凉意,由纪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腰,转过头满脸羞涩地撒娇讨饶:“江崎君……我保证不乱动,别用木尺子打好不好嘛?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由纪再也不敢了……”
悠的确是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曾经敬仰的漂亮学姐光着红屁股趴在自己腿上,本就是一个极其香艳的场景;再听她这般低声细语地含羞撒娇,怒气已消的他差点没喷出鼻血来。
他心虚地挪开视线,轻咳几声:“咳,行吧,那就用手打。”
“用手打……羞……再换一个嘛……”
由纪用左手撑着地板,右手环住悠的左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极具讨好意味地画着圈圈。
悠左手伸出,虚虚按住她的腰:“现在知道羞了?撒谎羞不羞?被部下打光屁股羞不羞?”
“羞……羞……江崎君别骂了……我认打就是……”由纪臊得想把脸埋进他裤子里。
悠把右手搭在她屁股上,感受了一下温度:“行,那咱们先说好了。”
“第一,挨的每一下都要报数,然后请罚下一记打,如果忘了报数或是请罚,这一下就不算。”
“第二,不能有太大动作,要是伸手过来挡住屁股,或者踢脚踢到我的右手,那咱们就重新开始记数。”
“第三,社长要是因为乱动把自己摔地上了,咱们就换成木尺重新开始。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由纪弱弱地回应,然后又问了一个问题:“江崎君,那个,要打多少下才结束啊?”
悠嘴角翘起,下达了让由纪近乎绝望的宣判:
“没有上限,打多少、打多久,取决于社长你的表现。”
“啊?”
无视掉由纪根本不重要的抗议后,在这间空荡荡的办公室内,一场对于中学生来说一点都不正常、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需要停止(或者是不敢觉得)的惩罚,开始了。
“啪!”
没有怒气加成的一巴掌,大概只用了悠的七分力气,落在由纪屁股的正中央,横贯两瓣臀肉。
虽然知道自家社长的身材跟脸蛋一样完美,但有些东西,真的只有上过一遍手才明白,“完美”这个词并非溢美,而是词穷。即便是已经被揍得青红交加、甚至带着些许肿起的硬棱子,那极致的弹性也足以让悠忍不住暗自发出赞叹。
“手感真好啊。”
悠是享受到了,挨打的由纪可惨了。虽说这一下明显没出全力,但实打实地揍在已经肿起的光屁股上,也足以让她发出哀婉的低鸣。
“哎哟!一下!”她叫疼时倒是没忘了报数,至于请罚,毕竟过于羞耻,由纪还是犹豫了短短一瞬间:“嗯,那个……请……请江崎君惩罚我……”
每说一个字,她就感觉脸上变烫一点。可惜并没有让行刑的“恶魔”感到满意。
“请罚太慢,说得也不清楚。”悠皱着眉说,“这次就算了,后面记得说明白点:你是谁?为什么受罚?怎样罚?给我说得明明白白的,我不希望再教第二遍。”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真是把脸都丢尽了……”由纪苦着小脸被迫答应下来。
“难道丢脸不该怪你自己吗,撒、谎、精、社、长?”
“啪!”
悠也不再废话,只是丢下一句嘲讽,又是一巴掌甩下去,同样是七分力,这次单独揍在左半边屁股蛋上。
“啊!两下!”由纪迅速提取了提示词,尽管大脑竭力阻止她将这句羞耻至极的请罚词说出去,但对于木尺的本能恐惧根本无法消除:“由纪是撒谎精!请……请江崎君狠狠责罚由纪的光屁股!”
由纪几乎是靠着本能喊出来的,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次多么羞人的请罚。但是疼痛比羞意更早抵达她的大脑——她的右边屁股蛋也挨了一记打。
“哼啊!三下!”悠的巴掌已经明显开始加快,为了不被加罚,请罚是否丢人已经不重要了,赶紧跟上巴掌落下的速度才是当前正解。“由纪是撒谎精!请江崎君重重责罚由纪的光屁股!”
悠一下一下地慢慢加快速度,抛开手与屁股之间的相互作用力,巴掌的确要比木尺子方便多了,他甚至可以轻易地照顾到之前没打过的臀侧部位。他已经开始享受起整个惩罚的过程,巴掌高高举起,在距离臀肉不及三公分时瞬间收力,让惯性带动巴掌打下去,感受着击打瞬间那充满弹性的反馈,看着臀瓣塌下一块,随后也不加力,任由肌肤的弹性将手掌推起,在臀瓣如同注水气球一样恢复原状时再次将手掌举起,重复这个流程。
每一次巴掌落下,悠都能看见,并感受到手底下那对高翘有肉感的屁股蛋是如何跳动着、颤抖着泛起涟漪,伴随着由纪吃痛时不自觉地扭起屁股,那小小的涟漪逐渐滚成了阵阵臀浪。
掌落,浪起,脂香四溢。
画面太过唯美,悠绞尽脑汁,也只能勉强找到两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一个是刚制作完成、汁水充足的豆腐,轻轻拍打一下,就会轻轻颤动着、摇晃着,溢出些许体内浓郁的汁水;另一个超商里摆在货架上的果冻,准确来讲是蜜桃味的果冻,在剥开包装后芬芳的清甜四散飘逸,半透明的果冻表层上还带着些甘甜可口的果汁,显得格外诱人,既想要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尝,又想要囫囵吞枣地直接吞咽下去。
悠猛然收回不知飘到何处去的思绪,才发觉由纪已经挨到了第十来记。随着疼痛的逐渐增加,由纪扭动身子的频率也越来越大了:垂在他左腿旁的丰挺双乳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大腿,如果动作幅度大点,甚至会在前后甩动时“啪嗒啪嗒”地撞着他的大腿肉;由于吃痛蹬了几下腿,现在由纪的双腿略微分开,扭屁股时总是能隐约看到她私处的丛丛毛发。他不知道这些色气满满的动作是社长故意做出来诱惑他的,还是只是吃痛时的本能反应,但他的确被撩拨得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心虚之下不觉加重了巴掌的力度,惹来腿上的坏孩子更加婉转的哀吟。
“哇呜!十四下!轻一点啊!”由纪疼得直吸冷气,却也没忘了请罚:“由纪不该撒谎!请江崎君重重责打由纪的光屁股!”
“啪啪啪!”
悠加大力度,重重的三下巴掌,打在同一个位置。时隔许久,社长再次“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同时伴随着悠故作严厉的训斥。
“撒谎!欺骗!推卸责任!污蔑老师!辱骂学弟!社长你真是出息了啊?欺上瞒下玩得挺顺手的是吧?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浪费了大家多少的心血?是不是屁股没疼就永远没意识到自己是个欺骗他人感情的撒谎精!是个做错不敢认的坏孩子!”
“哇呜呜呜……呃啊!十五!啊!十六!啊!十七!呜呜呜……”由纪崩溃地大哭着,滚烫的泪珠好像串起来的珠子一样一颗一颗地往下掉:“由纪是撒谎精!由纪是个坏孩子!由纪知道错了,由纪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这一次其实并没有完整的请罚,但悠也不打算计较了。一来是他已经不生气了,就如他之前所说,这一轮掌掴光屁股是教育,而非泄愤;二来,明显社长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被攻破了,教育的目的基本达到,也无需过多纠结于细枝末节。
那么,就可以进入收尾环节了。悠悄无声息地改变了打击点,把重点照顾对象换成两边腿根。这是他刚刚从由纪身上总结出来的,每次打在这里,同样的力道,由纪却总会叫得更惨更大声,而且似乎腿根的肉是没法绷紧的,换句话说,在“打屁股”这个游戏中,大腿根的DEF值是最低的,几乎为零。
“啪!啪!啪!”
“啊!十八!好疼——啊!十九!由纪知道错了!啊!二十!由纪再也不敢撒谎了!呜呜……江崎君饶了由纪吧……”
悠停下手,轻轻摸着眼前已完全变成绯红色的翘臀,说道:“社长表现得不错,最后三十下就不用报数和请罚了,不过我会加大力道。表现好,就此结束;表现不好,那今天所有惩罚重头开始。”
由纪是真被打怕了,过去顺风顺水的人生履历并没有告诉她的一个道理,今天她总算明白了:干坏事会有代价的。一听到这漫长的惩罚终于有了尽头,急忙点头应承,生怕悠又要改主意:“由纪明白了,由纪会乖乖挨罚的。”像是要表明诚意一般,她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随后双手紧紧抱住悠的左腿;整个人努力地往里靠,直到碰到悠的腰部为止;手臂改变任务后,负责撑着地板的两条腿岔开来,以一个三角形的姿势死死蹬着地板,拼尽全力去把自己的红屁股撅得高高的,毫不设防、心甘情愿地送到了悠的手底下——至于这个姿势有多丢脸,压根没在她考虑范围内,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被小学弟按着打光屁股还要丢脸的吗?反正被打了这么久,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被看光了。
“开始了。”悠话音未落,右手已经使全了力气,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通红的臀肉瞬间变形,随即是欢呼雀跃般的颤动跳跃。
“啊!疼啊!”
受击点还是在臀腿交界处的嫩肉,力道之大,甚至由纪的左大腿上半截也红了一小片。由纪痛得眼泪直流,袜子下的十根脚指头使劲扒着地板,腰肢用力一扭,屁股本能地扭向了右边,正好接住了悠去打她右半边屁股的第二记巴掌。
“啪!”
“哇啊!好痛!好痛啊!”
“啪!”
“啊!轻一点啊!”
悠下手不慢,差不多每隔三四秒就打一巴掌,由纪的屁股扭向哪边就朝哪边打,看起来倒像是她扭着屁股讨打似的。
除了肉体上的打击,心理攻势也不能落下。
“社长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吗?”
“呃……啊!因为,因为由纪是坏孩子!撒谎……啊!骗人,污蔑老师,还辱骂了江崎君……啊!所以要被打光屁股教育!啊!”
“原来社长干了这么多坏事啊,真是一点都不乖呢!”
“啊!好痛!由纪不乖……由纪已经知道错了,以后……啊呀!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这样呐……那社长是怎么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呢?这么不乖的社长,感觉不像是会自行反省的呢。”
“呜啊!由纪不是自己反省的……是……啊!是江崎君帮助由纪反省的……啊!江崎君把由纪按在腿上,先用木尺,然后是……啊!然后是手……重重地打光屁股……把由纪的屁股打到又红又肿……呜啊!由纪才反省好的……呜呜……”
“哇!”悠故作夸张地惊叹,“身为社长居然要被部下打光屁股打到红肿才能反省错误吗?那请问社长?被比自己年轻的小学弟按在膝盖上打光屁股羞不羞啊?”
由纪奋力扭动着已经肿得如同大红发面馒头的两瓣屁股,强忍着羞耻呜咽道:
“羞……啊哈……由纪知道羞的……由纪下次不敢了呜……嗯啊!”
“社长还想有下次是吧!再犯怎么办?”
“哈嗯……再犯就打屁股……嗯哼……打光屁股……把由纪的光屁股打烂……让江崎君把由纪的光屁股打烂……唔嗯……”
悠愣住了,因为最后那一声却不是挨打的惨叫痛呼,而是由纪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自行发出的呻吟。
没错,尽管说好的最后的三十下巴掌已经过半,伴随着由纪在极度的羞耻中哭喊出最后的保证,悠的惩罚和教育目的也基本达成了。然而,就在这即将抵达尾声的时刻,由纪出现意外了。
正如她所说,裸着下半身趴在小学弟的大腿上挨打屁股本身就已经很羞耻了,更别说还要自己请罚,还要自己把受罚的细节全部报出来,再加上她为了保证稳定岔开腿,把已经十多年没被别人看过的私处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同龄异性的眼前,整个人都羞耻度都已经抵达了极值点。
裸露的屁股上火烧似的炙痛,悠君落下的巴掌带着些许温热,与深秋空气中的凉意交替侵袭着她的神经:她害怕疼痛的降临,却又无比矛盾地期待着手掌快些落下,带着疼痛,也带着温热。她甚至开始恐惧惩罚结束,她知道自己产生了依赖,但这种依赖,是对那股微弱的温热?还是对那种极致的羞耻?抑或是对那让她可以抛弃矜持嚎啕大哭的疼痛?也许都不是,也许都是,也许她所依赖的,是能同时带给她温暖、羞耻以及疼痛,能让她把该死的“完美”丢开随心所欲地去痛呼、去惨叫、去呻吟、去泪流满面地求饶的……人?她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现在她只想全身心地去享受,享受这可以肆意发泄内心的短暂的自由,尽管这自由伴随着疼痛,也伴随着羞耻。于是她感觉自己彻底沉沦了,一边享受着持续的疼痛,一边听着身后不断传来羞人的“啪啪”清脆响声,一边想象自己两瓣红肿的臀肉不断在击打下颤动着、荡漾着,就在这又羞又痛又色情的环境中,濏羽中学文艺社的当届社长,清田由纪,极其可耻的,有了反应。
悠敏锐察觉到了不对,侧头一看,尽管由纪正疯狂地把屁股扭来扭去,但还是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深邃的黑色丛林,上面已经是泛起了一片亮盈盈的水光。他年纪虽是比由纪小一些,但怎么说好歹也是上到高二的学生了,这种情况是什么回事,生理课还是有讲过的。但他脑子有点发懵,这种情况,似乎不是“教育手段”所追求的目标。
是要现在停下来让由纪学姐去处理一下吗?还是说抓紧打完再处理?
悠手足无措地拍了拍由纪的肩膀:“学姐?学姐?清田学姐?你还好吧?需要我暂停一下吗?”这是惩罚开始后他第一次用“学姐”这个称呼而非生疏的“社长”。
由纪却像是没有听见,她半张着嘴不断发出“哼哧哼哧”的低吟,眼神迷离地看着地板,然后腰肢一用力,把红屁股又往上撅了撅,还讨好乞求一般地扭了几扭。
悠垂下头,才勉强听清她在低声哼着什么:“嗯哼……不要……不要停……哼……”
“那,那我尽量打快点?”悠不太确定由纪的状态,提议道。
但是由纪没有回答,只是哼哼两声,似乎是在催促他少废话,赶紧打。
总感觉学姐这种状态……不像是处在教育中……更像是,呃,给她打爽,了?
悠甩了甩脑袋,咬着牙,加大力气揍了下去。
“啪!”
“啪!”
“啪!”
“啪!”
虽然由纪大腿根的嫩肉早就被打肿了,但感觉她状态不对的悠也只能咬咬牙继续打这两处,试着用剧痛让这个似乎觉醒了什么奇怪属性的学姐清醒一下。
但是,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打在肿起的嫩肉上的确给由纪带来了剧痛,但是手掌落下和举起时带动的微风不断侵袭着她双腿间的敏感处,再加上重点照顾腿根内侧时偶尔手指会无意识地剐蹭几下,不但使得密林上方的水汽越来越浓郁,更让那对红润唇瓣间不断吐出痛并快乐着的长吟。
“嗯……嗯哼……好疼……啊嗯……”
由纪一声一声地呻吟着,她完全放弃了思考,觉得自己就是在暴风雨的海面上航行的一艘小帆船,狂风、骤雨、巨浪,不断冲击着她的内心,她也无力反抗,只能紧紧把持着桅杆,在风浪中随波逐流。
“啪!”
第二十四下,重重击打在两瓣臀肉的下端部分,绯色的浪潮向上翻涌而去。
已经到达临界值的由纪骤然挺直身子,如同天鹅一样高高抬起了头,努力了一整个下午的欧派总算大功告成,崩开了制服的一颗纽扣,露出底下洁白的胸罩,还有更为白腻的一大片乳肉,以及一道极其深邃诱人视线的乳沟。她的喉咙中也在同一时间迸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高亢的呻吟:
“嗯哼——”
伴随着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和痉挛,一股热流自她腿间喷涌而出,顺着两条大腿汩汩流下,打湿了悠的裤腿,也打湿了一大块地板——清田由纪,作为一名濏羽中学的“完美学生”,在办公室里,在学弟的腿上,高潮了。
“哈嗯……哈嗯……”
高潮过后,由纪整个人彻底脱虚,四肢无力地耷拉着,把自身所有体重压到悠的大腿上。她低声喘息着,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是没有说话的力气,还是感觉羞耻所以拒绝开口。
在这股逐渐弥漫开来的奇异气味中,悠高高举起了巴掌,迅速打完了仅剩的六下。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由纪都不再扭腰躲避以及大声惨叫了,她只剩下发出低声哼吟的力气。倒是每挨一下,她腿间就会继续泌出几滴液体,顺着雪白的大腿缓缓滑落,显然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好了,学姐,起来吧。挨打结束了。”
悠的左手在由纪腰上拍了拍,示意她起身。由纪没有动弹,也许是还没恢复力气。
由纪的确脱力了,但远没有到达完全站不起来的地步。惩罚的结束,对她来说,除了喜悦,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怅然若失填充了她的内心。
好孤独啊……由纪感觉到鼻子越来越酸涩,就好像……好像从悠君的膝盖上离开,就是被抛弃了一样。以后再也没有可以宣泄内心的自由,只能继续去维持那副“完美女孩”、“乖乖女”的面具和人设,努力去更加自然地扮演矜持、扮演高雅,就如同她前18年的人生吗?
曾经在虚假、谎言、利益所构建的世界中迷茫,现在却在偶然中品尝到了自由的芬芳,她又怎么能割舍得下,再回到那个迷茫的世界中去?
还有一个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与文艺社……不,是与悠君断绝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以后的日子,是重复繁琐的课业,是老师长辈客套公式的夸赞,是同学暗含嫉妒的奉承……她还能和之前一样吗?把所谓“完美”当做一切,自己否决掉自己内心其他“多余”的情感吗?恐怕已经不能了,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会因为羞耻而脸红,会因为疼痛而哭喊,会为了讨饶而撒娇,而不是始终肃穆着,偶尔带上虚伪的微笑,就像个人偶一样!
我好像,真的,依赖上你了呢,悠君。
由纪重新抱住了悠的大腿,眉眼低垂。强势而完美的社长,居然会对秀气得像个女孩子的腼腆下属产生依赖,这种角色反转般的荒诞剧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却是这么自然,好像一切都是合理的。就因为一顿打屁股?或者说,还要再往前?在第一次调戏悠君,听他害羞扭捏地喊“姐姐”开始,自己的人生之中,就不再是单纯的公式化了?
可是这一切都要失去了,不管是悠君占据主导的、把她按着打屁股的羞耻和疼痛,还是自己占据主导的、故意调戏悠君的喜悦和快乐,马上都要离她而去。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他们只是一个社团的其中一届成员,甚至不是同一个班级的同学,连聚会都不一定有理由——想到这里,由纪不由得恐慌起来。
悠突然感觉到腿上的少女动了一下,然后就看见由纪转过头来看着他,通红的脸上挂满泪水:“好疼……能不能……能不能帮我揉一下……”
这的确是个极其羞人的请求,由纪迅速低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长长的头发里。最后一次,就当是最后一次,就让我,再感受一次那种温热吧……
悠懵了,他再一次觉得自家社长觉醒了某种奇怪属性,难道揍了她这么久,不但没起到教育的效果,反而真给她打爽了?
他眨巴着眼睛,感觉大脑有些过载。由纪却已经迫不及待似的把屁股再次撅了起来。
看着主动翘起的红润娇臀,热气迅速爬上悠的脸颊,大脑程序仿佛因为过热而宕机了。得不到明确指令的右手选择遵从了最近一条指令——由纪所下达的——自行地、轻轻地,按在了那两瓣臀肉上。
晾了有一会的双臀已经不再那么滚烫,温度甚至比悠的手掌还要低一些,只有那些明显的肿起能证明它刚才的遭遇。
感受到那熟悉的温热再度贴上自己的臀部,由纪满足地呻吟出来,并且把屁股撅得更高。
悠的感受就有所不同了,虽然是同样的人,但在他看来,“惩罚坏孩子”和“给学姐揉屁股”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后者并不像是惩罚和教育,甚至……有点像是奖励?他手指僵硬地抚摸着,脑子里晕乎乎地还是没能转过弯来。直到由纪的声音再度传来。
“嗯……嗯……好舒服……嗯哼……用力一点……”
轰的一声,悠如遭雷击,右手下意识地用力,五根手指瞬间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抓住了一大团肉,挤压、按捏、顺时针逆时针地揉。
好软……好舒服……两个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感叹。
悠仿佛找到了窍门,他不再笨拙地抚摸了,一会儿用指尖捏,一会儿用掌心按,一会儿从上到下地薅,一会儿从下往上地推。他重点进攻着肿起硬棱子的区域,希望还是能够把淤血揉开,不要给这对完美的屁股留下些许瑕疵,同时不禁暗自感慨都肿成这样了还能保持如此柔软手感。
由纪止不住地喘息,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摩挲着,私处再一次不停地分泌出液体。她仅用右手抱着悠的腿部,空出左手去解开上衣最上边的几颗扣子,然后伸了进去,无师自通地拨开胸罩,一把抓住自己坚挺的右乳房,用力地揉搓起来。
社团的办公室里,少年少女都沉浸在迷离之中,这已经不是惩罚,而是少年人之间青涩的色情游戏。悠的右手揉完了臀峰,开始去揉同样红肿的腿根肉,却被由纪略微扭过腰,稍稍分开双腿就把他的手紧紧夹住。
悠正想抽出手,却听见由纪低喘着说:
“帮帮我吧……江崎君……帮帮姐姐……”
干涩地咽了口唾沫,悠同样喘着气:
“好……”
他终于没有把右手抽出来。
被露水打湿的毛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扎手,湿漉漉地反而有些柔顺。难道男女生下体的毛发都差不多?毛还没长完全的江崎悠同学忍不住想着。
他摸索着分开了湿润的毛发,手指已经碰到了女性隐藏在密林间的私密处的肌肤。他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只好用指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最表层的皮肤,偶尔用指甲尖轻轻刮一下褶皱处。
很快,伴随着又一阵的痉挛,一股热流再度喷涌,直接淋湿了悠的整只右手。
“清田学姐……姐姐……该起来了。”
悠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咬着牙说,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支着帐篷的胯下,不停默念: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必须马上停下!
由纪软软地撑起身子,眼含媚色地看向他。她的右乳还袒露着,殷红的乳头高高挺立,不断勾引着悠的视线。
“真的好美……”悠咽着口水,不禁伸出左手向那只饱满的乳房靠近过去。
一点点地靠近,很慢,却没有停下。
由纪鼓励般地微笑着,还配合地挺了挺胸脯。
在手指碰上乳肉的前一刻,悠陡然垂下眼眸,手指一沉,迅速地勾住了乳房下白色的胸罩,向上一提,算是勉强兜住了由纪的右乳。随后他快速地拉好由纪的制服,右手一推,顺势就把由纪推下了膝盖。
“姐姐,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由纪扶着桌子站好,撅着嘴,失望又委屈地看着他,倒是毫不遮掩胯下的风光。见悠迅速转头,才抽了抽鼻子,低头开始寻找自己的内裤。刚才挨打时又是扭屁股又是踢脚尖,本该挂在膝弯的内裤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先别找了,你的惩罚还没完。”悠解开夹住由纪裙摆的夹子,指了指墙角:“去墙角站着,面壁思过。就15分钟吧,全程提着裙子,把你那挨完揍的大屁股露出来。”
由纪脸上一红,扭捏反驳:“才……才不大……”倒是乖乖地挪到墙角,提着裙摆站得笔直。
身形姣好的少女在夕阳中站在墙角处面壁,她双手提着裙子的下摆,下身除了袜子不着寸缕,许是刻意微微撅起的大红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还流淌着几道晶莹的液体——这一幕实在是勾人眼球。
悠抽了几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清洁地板上的狼藉,随便捡回了被由纪踢飞的白色胖次,叠好放在桌面上。
他坐回位置上,抬眼看了几下,突然促狭一笑,抓起手机走了过去。
“咔嚓。”
快门声吓了由纪一跳,扭头一看,悠正拿着手机蹲下身给她的屁股拍特写。
“变……变态!快删了!”
她凶狠地像是要扑上来咬自己几口。但悠抬头看了她一眼,社长瞬间又怂了,唯唯诺诺地说:
“你要留着就,就留着吧……别给别人看就行……”
悠翻了个白眼:“学姐你怎么蠢成这样了?看清楚点,这是你的手机!”他转过屏幕给由纪看,照片是仰拍视角,从正面拍下了一颗被打得通红通红的桃形屁股,以及双腿间汩汩流淌的一片狼藉:“好好存着,以后再想撒谎骗人的时候,就把照片翻出来看看,想一想今天屁股有多疼。明白了没有,撒、谎、精?”
由纪红着脸连连点头:“由纪明白了。”
悠抬手就往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记,提醒道:“跟我过来。”因为没有其他指令,由纪也不敢自行放下裙子,依旧提着裙摆,老老实实地跟着走回社长办公桌前。
“今天只跟你算了撒谎骗人和污蔑老师的错误,还有浪费大家心血的一笔账没算。下周回来,拿着申请表去找藤田老师,记得好好道歉,给我重新把活动申请下来,然后在大家面前恢复老师的名誉。要是连这几个都办不好……”悠伸手戳着由纪的红屁股,眯起眼笑着,“那今年的平安夜活动就是全文艺社成员轮流来揍你这颗欠揍的大屁股,直到打烂为止,也正好当做卸任礼物。我说真的,亲爱的社长。”
由纪点头如捣蒜,她确实对于被悠按着打屁股产生了些许依赖,但众目睽睽之下被轮流打烂屁股,那就不是她所要的了:“由纪记住了,由纪会办好的。”
悠满意地点点头,这么久的一场教育还是有所效果的:“行了,自己把内裤穿上回家吧,都这么晚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等等!”由纪急切地叫住了他。
“什么事……啊哟!”悠疑惑地转身,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尚未穿上内裤的由纪踉踉跄跄地狂奔而来,柔软的身体直接撞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由纪丰满的胸部紧紧贴着悠的胸口,张开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谢谢……谢谢你今天的‘教育’……真的谢谢你……江崎君。”
看着红着脸推开门落荒而逃的悠君,由纪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揉着依旧火辣辣的屁股,一边摇头:“果然还是害羞的悠君可爱点。”
清田由纪穿好自己内裤,顺便整理下凌乱的裙摆,扣上上衣的纽扣,环顾已经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长长的叹气。
悠君说得没错,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同学关系……甚至不是同班同学,而是恰好在一个社团里工作的校友。刚才在这间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旖旎,只是一场意外,也只能是一场意外,绝对不可能再复刻、再上演一次了。
所以,再过不到半年时间……再准确点来说,从平安夜结束后的寒假开始,她就和文艺社、和悠君失去了所有交集,剩下的一个学期,最多也不过是忙忙碌碌中偶尔碰面的点头之交。
“我该怎么办?”由纪抚摸着暂时还属于自己的办公桌,眼泪滚滚地流下。巨大的孤独感淹没了她,就像是被抛弃了一样,就像是沉浮在深渊中的人突然看见了希望、挣扎过后又再次失去希望一样。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桌子上那张罪魁祸首,那张申请表。一颗颗泪珠从她脸上滑落,砸在纸上,晕起一片湿润。
“我该……怎么办?”
豪华的汽车稳稳当当地停住,激起一片尘土。副驾驶的门打开了,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女性走了下来。她微笑着,向站在学校门口的女孩摆弄手机呼喊着,并且举起手招呼女孩过去。
由纪在看相册,她的指尖悬停在手机屏幕的“删除”键上,过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按了下去,只不过却是按在“删除”键隔壁的“隐藏”键上。她收起手机,欣喜地叫了一声“妈妈”,然后慢慢地走了过去。
中年的女性接过她背上的包,并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看着汽车狂飙而去,悠才从校门口的保卫处里钻了出来。他还没狠心到能让一个受伤的女孩子独自回家——虽然是他下的毒手——至少也要看到人家安全离开才行。
他走到了路上,也出发回家了,只不过是和汽车离去相反的方向。
江崎悠犹豫了一下,对着空无一人的背后挥了挥手,但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无疾而终的结果,对任何人都好。
深秋的风默默地刮着,悠慢慢地走着,他的脚步逐渐变快,最后变成了狂奔,就像是要用跑步来迫使自己忘记什么似的。
但他始终没有回过头,哪怕是一次。
“琪琪酱,你都站着唱半小时了,脚不酸吗?”
趁着一曲歌罢的间隙,副社长樱好奇又带着些许担心地问道。
社长尴尬地笑了笑:“嘛,我感觉站着唱歌效果会好一点啦。”
“真的吗?”樱满脸疑惑,“下一首就是我了,那我倒要试试看,是不是站着更有感觉!”
然后她不由分说地一把把由纪拉得跌坐下来:“好了好了,唱这么久,你也该坐下歇歇了,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
“嘶——啊……呃!”
屁股碰到沙发的一瞬间,由纪痛得忍不住咧嘴,幸亏及时止住了半出口的痛呼,但前面一阵抽搐也足够引起姬岛樱作为好朋友的警觉了。
“琪琪酱,你怎么了?没事吧?”
由纪抿着嘴唇,深呼吸,强行忍住身后的剧痛,假装埋怨道:“全都怪你,这么突然,我磕到脚趾头了。很疼的啦。”
樱放下心来,笑骂道:“哇,就这么点小伤,估计连破皮都没有,清田大小姐就疼成这样了?”
两人打闹了一阵,樱才拿着麦克风站起身,引吭高歌起来。
一段副歌结束后,她面露惊喜地看向由纪:“琪琪酱你说的居然是真的,站着唱真的很有感觉诶!”
由纪已经如坐针毡,暗自磨着后槽牙诅咒某个心狠手辣的看似温良的家伙,闻言也只能勉强憋出一个微笑:“那当然了,我的方法还能有错不成?”
樱歌兴大起,踩着节奏绕着包厢走了起来,一路走到悠面前,忽然惊讶地询问:
“江崎妹妹(樱对长相清秀的悠的调侃称呼)的脸怎么被伤到了?怎么,昨晚去哪风流了?”
悠嘴角和下巴以及脖子侧面都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已经结了血痂,看着分外显眼。
“昨天去抱兔子的时候被抓到了。”悠面色极其自然地回答道。
“兔子?兔子不是很温顺吗?还会伤人啊?”樱好奇道。
“嗯,是两只很大只的大白兔,一只手都抱不起一只,只能放在大腿上。它们毛挺软和的,就是抓人特别狠。不过被我收拾一顿后已经老实了,现在见了我只会撒娇卖萌求抱抱。”悠摸着嘴角伤口上的血痂,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样啊。”见悠说得如此煞有其事,樱也就不疑有他,“有机会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
悠端起饮料喝了一口:“希望吧,姬岛学姐见了一定会很喜欢的。”他趁着喝饮料的空隙时间迅速向旁边瞥了一眼。
果然,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大家的清田社长用双手捂住了脸,头顶上不断有一阵阵的烟雾冒出,像极了平常人家正烧开了水的热壶。
【中学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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