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想被当做坏孩子的愿景~
(本章看点:大鱼吃小鱼+旁观者play+尿布姿+“回锅肉”)
“您好,请问您是……”
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作为老师,对于学生的接送这件事多一点关注总是没错的。更何况,即便是单纯以“一个女性”的身份,她也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就算这里是日本最中心的东京都,但像是这么美的女性也不多见。
她看起来大概25岁,但全身上下自然而然的那种知性,显然不是什么十几岁就早早结婚的人;可就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神色来看,也不像是某个学生的姐姐或是小姨这种关系;若以“妈妈”的身份来推断,她至少也得有30岁了吧?
想到这里,同为30岁的老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一阵发酸:自己已经算是保养得当的了,还是避免不了眼角生纹的结局,尽管很不愿意承认,但在到30岁之后,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都不可避免地自动走起下坡路了。
可眼前的女人呢?简直教人羡慕嫉妒:一眼就能看出基本没化妆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皱纹,面色红润,脸颊饱满,五官比例极其协调,清丽典雅中又不失妩媚。说到妩媚,那就不得不说她那堪称犯规的身材,胸前高高隆起,肉眼可见的巨乳让人忍不住怀疑她低头能不能看到脚尖——其实到这种规模已经不用怀疑了,就是看不到——顺着瞬间收束的腰线往下看,从紧贴肌肤的布料就能看出她的腰部几乎是没有赘肉的;如果再往下看……好吧,这下基本可以明确她是个母亲了,虽然用这种词汇来描述有些冒犯,但自己已经无法用其他言语来形容了——她的臀腿曲线一看就是很适合生孩子的。
老师眼前一黑,只觉得生活何必如此打击自己。她酸溜溜地瞥了一眼女人斜挎着的黑色皮包,身为此道爱好者的她再一次绝望了——同为30岁的女人,无论容颜、身材、气质乃至财富都被全方位碾压,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而且就对方的神色来看,家庭生活也是极其幸福的……
女人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一直打量着自己、脸上神情千变万化的老师,等她打量完了,才微微鞠躬,温和尔雅地回答:“老师您好,鄙姓江崎,是渚的妈妈。”
“果然……”老师心底浮现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强行和颜悦色地说:“江崎太太真年轻啊,得有25岁了吧?”
女人一愣,掩着嘴轻笑起来:“老师说笑了,哪有那么年轻啊!我已经31岁了。”
比我还大一岁……又是一记重击,老师已经麻木了,转头朝教室里喊:“小渚,你妈妈来接你了!收拾好书包回家了!”
教室里回应出一声欢快的童声:“好~”
趁着孩子还在收拾东西没出来,老师也赶紧压下心中各种情绪,履行自己的职责,低声说:“江崎太太,我实话实说吧,小渚其实很聪明,学知识特别快……”
女人微笑地听着,自己的孩子有多聪明她自然是清楚的。
但老师接下来话锋一转:“可是,小渚也是个十分调皮的孩子,特别是在跟其他同学相处的时候。”
她又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比如说今天,就把好几只昆虫的尸体丢在同学的课桌上,同学们都被吓得不轻;还有昨天,在同桌同学的凳子上涂胶水,害得人家不得不去剪破裤子才能站起来;还有前天吃午饭的时候,说自己讨厌吃茄子,就把尝了一口的茄子倒进别人的碗里……”
老师像是倒豆子一样细数了好几件“罪状”,然后苦笑着说:“这些事情单靠老师来教育效果不是很好,我们还是希望家长能配合一下,加强对孩子的素质教育……其实之前就想跟您反应了,但每次打电话您都说很忙,小渚又是自己走回家为主的……”
“真不好意思,给老师们添麻烦了。”女人抱歉地点点头,“我们一定会加强对小渚的教育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师长舒了一口气。
“妈妈!”一声清脆响亮的童声越来越近了,伴随着声音飞奔而来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
女人蹲下身子,迎着孩子张开手臂,满脸微笑。
“妈妈!”那孩子又喊了一声,同时撞进了母亲的怀抱里,随后欣喜地抬头看着她。
这是个可以说是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跟妈妈一样柔顺的黑色头发扎成两条小辫子,从爸爸那里遗传来的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弯着整齐的睫毛,圆乎乎的脸蛋带着健康的红润——任何人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脑海中绝对会浮现出一个词:可爱。
女人用力地抱了抱自己可爱的女儿,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尽管刚刚听老师说了许多自家女儿干的“好事”,但看到女儿的一瞬间,她还是生不出一丁点的气来——
江崎渚(Esaki Nagisa),当前年龄为6岁,她和丈夫爱情的结晶。作为她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孩子,她总是忍不住对这个孩子多几分宽容。
“小渚有没有想妈妈呀?”她笑着问道。
渚歪了歪头,大声地回应了她:“有的哦,妈妈!我今天超——级想的!”
她松开手,站了起来,用左手牵着女儿的小手,朝老师鞠了一躬:“老师,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今天麻烦您了。”
老师也朝她鞠躬致意:“请慢走,江崎太太。”
女人用右手从斜挎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然后看向女儿,眉眼低垂:“小渚,要跟老师说再见哦。”
“老师再见~”女孩朝老师招了招手。
老师弯下腰来看着她:“好的,小渚,我们明天见!”
看着母女俩远去的背影,老师微微笑了笑,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轻声念出了女人的姓名:
“江崎由纪(Esaki Yuki)……”
“小渚,今天上了什么课呀?”
其实江崎家距离学校并不远,沿着大路走上十几分钟就到了,这也是为什么会让才六岁的渚一个人上下学。
渚想了想,说:“嗯……早上是数学和国文,下午……下午是音乐课。”
由纪在斑马线前站住脚,等人行道的红灯一秒一秒地跳着,眯着眼笑:“那小渚有没有好好听课呀?”
“这个嘛……”渚撅了撅小嘴,有些不屑地说:“妈妈,这些课程都好简单的,我一听就会了。”
“真的吗?小渚真聪明啊!”
红灯结束,由纪牵着渚继续向家的方向走去。母女俩一边走一边聊天,从课程聊到学校,再聊到晚饭,最后走到家门口时,渚仰起头,眼睛亮亮地问:
“妈妈,我们下次假期能不能去海边旅游啊?”
由纪一边摸出钥匙开锁,一边随口应答说:“去海边?可以啊。不过得跟你爸爸商量一下。”
渚歪头不解:“爸爸不是一直都听妈妈的吗?为什么还要商量啊?”
由纪手上动作一顿,自觉口误,只觉得耳根有点发烫。这孩子哪里知道,自家妈妈为了维护那点虚无缥缈的面子,私底下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谁叫江崎家是“社长领导一切、部下监督社长”的运行模式呢?
“啊……嗯……因为也要看到时候爸爸忙不忙嘛,旅游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草率地决定呢?”随便敷衍了过去,由纪赶紧打开门走了进去。
时间还早,也就不急着做饭。由纪换了一套居家常服,上身是天蓝色的短袖衬衫,下身套着露出脚踝的白色锥形裤。尽管都是很宽松的服装,但穿在她身上,还是给人一种很紧致的感觉。
由纪在沙发上坐下来,朝一旁玩耍的渚挥挥手,示意女儿过去。渚犹豫了一下,果断放下手里的玩具,迈开小短腿向妈妈跑去,然后站在由纪身前,抬头看着她。
“妈妈?”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小渚,妈妈有事问你。”由纪笑了笑,两只手搭在女儿肩上:“老师跟妈妈说,小渚在学校经常欺负同学,是不是真的?”
“欺负同学?”渚眨巴着眼睛,“没有啊妈妈。”
“说谎的不是好孩子哦。”由纪收敛了笑意,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用昆虫尸体恐吓别人、在同学凳子上涂胶水、把吃剩的菜倒进同学碗里……这些不是欺负同学吗?”
渚摇摇头:“妈妈,我是在跟他们玩耍而已啦。”
由纪眼睛上那对优雅的眉毛深深地拧了起来:“小渚,玩耍是有限度的。”她深吸了口气,接着说道:“我们玩耍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快乐?但是我们不能把快乐强加在别人的痛苦上,这些事情,你也许会觉得很开心很有趣,但对于那些同学呢?他们会觉得恶心、难堪、不舒服。”
“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假如有个同学突然揍了你一顿,然后说这样做是在玩耍,很有趣,难道小渚你会觉得快乐吗?”
渚思考了一下,摇摇头。
“不快乐就对了,因为这种行为,只会是这个人自己会觉得快乐,其他人都不会觉得快乐的。”由纪微微扬起嘴角,“小渚你的那些‘玩耍’就是这样的,你快乐了,可是那些同学都不快乐。如果一直这样做,那以后同学们都不喜欢小渚了,什么活动游戏都不跟你玩,什么有趣的事情都不跟你分享;老师也不会喜欢小渚,把小渚当做可有可无;爸爸妈妈也不会再喜欢小渚,不会再跟小渚一起玩……这样,难道小渚会快乐吗?会开心吗?”
渚再次摇了摇头,这次摇得更快、更决绝——小孩子就是这样,他们普遍敏感,相比于日常生活中经常追求的“快乐”,他们其实更多注重是否被在意的人在意着。
由纪的语气转为严肃:“小渚,不要以为妈妈在跟你开玩笑,妈妈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做出欺负同学的举动。如果,如果再有下一次……”她想了想,右手从女儿的肩上滑落,在背后轻轻拍了两下:“如果再有下一次,妈妈就把你两瓣小屁股打肿!”
渚着实吓了一跳,小嘴跟挂了油瓶一样拼命往下撇,两只小手背到身后捂着屁股。她还没挨过打,自然不知道挨打屁股有多么羞耻难堪,也不知道会有多痛,但“肿”她还是知道的——刚学会走路那会也常有不慎摔倒摔到膝盖淤青发肿的时候,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虽然小脑袋还不像她妈妈那样极具想象力,但跟她说要把屁股打成那个青紫交加、轻轻碰一下都疼得眼泪直流的地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于是小女孩大声地、带着些许委屈地说道:“小渚不会再欺负同学了!”声音低了一些:“妈妈不要把小渚的屁股打肿好嘛……”
由纪笑了起来,抬手摸摸女儿的头,正打算结束今天的素质教育,手却突然在渚的头上顿住了。
某人怎么说的来着?教育孩子不能只靠威压、训斥和恐吓,要让孩子及时体会到犯错的代价有多大?
由纪面色变得古怪起来:说起来,她清田由纪——现在是江崎由纪了——好像,才是这套理论在江崎家付诸实践的第一个“孩子”吧?
想到此处,她脸上的笑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了,看向女儿的目光也不再“慈爱”,反而变得有些……嗯,跃跃欲试?
“欺负我这么多年,我就在你女儿身上欺负回来……不算过分吧?”由纪在心里嘀咕着。
这位女士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窝囊”,她反而觉得自己理直气壮:这是对某人育儿理论的继承和实践!
于是她笑眯眯地看向眼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江崎渚,左手轻轻而又不容反抗地按在女儿肩膀上,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小渚,趴到妈妈大腿上来。”
啥?要干什么?
渚小小的脑袋都宕机了,不是说下次再犯才会……吗?
虽然没挨过打,也没见过别人挨打的样子,但母亲莫名其妙的笑容和指示,已经足够小小的江崎渚猜出她的目的了。
渚下意识地就想转身逃跑,但母亲的威压和按在肩膀上的手掌是她根本无法逃离,她只能紧紧捂着自己的小屁股,疯狂摇头,语无伦次地喊着:“妈妈别打屁股……别打小渚屁股……”
但,作为小孩子的她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由纪的两只手托在她腋下,很轻松地就把渚给抱了起来,轻轻地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就像以前被丈夫所对待的那样。
下一步是什么?嗯……对,脱裤子。
由纪的左手搭在女儿的腰上,压制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右手慢慢地伸向渚的裤腰处。
“不要乱动哦,小渚。坏孩子就该被好好打屁股教育的哟~”
说这话的由纪本能地脸红起来,毕竟在此之前,那可是她的专属称呼。
渚下身穿的是一条宽松的小短裤,要脱下来也不是一般的轻松。由纪直接短裤连同里面的白色内裤都给一并褪到膝弯去,露出了六岁小女孩白嫩嫩的小屁股。
她脱裤子的动作太快,渚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屁股一凉,脸上瞬间发烫:
“妈妈!裤子……裤子!”
渚拼命往背后伸着两只小手,想要去够自己的短裤,却被母亲顺势抓住手腕,一并压在腰上。
自己当年第一次挨打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这个动作来着?由纪看着膝盖上的女儿,抬起了右手。
“小渚,别动了,再乱动妈妈就要加罚了……”由纪轻轻地说,“老师反应小渚欺负了三次同学,今天就打小渚三十下屁股,小渚要记得以后别再犯错哦!”
不再多想,她果断地挥下了巴掌!
“啪。”
轻轻的一声脆响。在距离第一次挨打过去了十二年多之后,由纪终于解锁了人生中第一次打人的图鉴。
毕竟对象是个六岁小女孩,由纪也不好打得太重,但作为成年人,还是个第一次尝试打人的成年人,即便是自觉很轻的一巴掌下去,也有得孩子去疼的了。
“哇啊!”渚在同一瞬间就叫了出来,尖锐的刺痛在左半边屁股上呼啸而过,最后剩下沉闷而持久的钝痛,带着火辣辣的感觉。她回过头,带着哭腔,试图唤醒母爱:“妈妈!别打了!”
还是太重了吗?由纪暗自摇头,脸上却毫无表情,继续挥动巴掌,这次打在渚的右半边屁股上!
“啪。”
依旧是清脆的响声,带着瞬间的刺痛。
“哇!”渚只觉得两边屁股都满是火辣辣地疼。小孩子的屁股蛋毕竟太小,由纪的手虽然不大,但一记巴掌也差不多能覆盖满一边的臀峰了。
虽说在责罚过程中对惩罚对象进行询问是一种很好的手段,但渚终究是初次挨打,年纪也太小,就让她先体会一下疼痛就足够了。由纪这般想着,左手加大了些力气,把疼痛中下意识挣扎的渚按紧一点,右手按照固定的频率继续挥动。
“啪。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起居室里富有节奏感地响着,母亲温热的手掌心轮流亲吻着女儿两瓣粉嫩的屁股蛋,在上面不断添加着鲜红的色彩。女儿很快就哭了出来,在第八下巴掌落下的时候。
“哇呜……妈妈轻一点哇!呜呜……好疼!”渚趴在母亲的大腿上,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两片粉嫩逐渐变深的小屁股在巴掌下颤抖着、扭动着,却逃不过任何一记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打到十五记往上,江崎渚那对原本洁白无瑕的小屁股已经彻底变色了,甚至不止是粉色,而是看起来暖暖的绯红。她四肢无力地垂着,六岁的身体并不能提供给她继续挣扎下去的体力;而光洁的额头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泪水纵横的脸颊反倒因为疼痛和哭喊变得红通通的,竟然比挨打的屁股蛋还要红艳。
“妈妈……妈妈呜……不要再打了……小渚知道错了呜呜呜……小渚好疼啊……”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大声哭喊,只能低低地抽泣着、喃喃着,期望能得到母亲的宽宥。
但她是江崎渚,不是她那挨打时会卖乖献媚讨饶的妈妈;现在把她按在膝盖上打屁股的是还不会恩威并施的初学者江崎由纪,而不是她那“色令智昏”的父亲。所以,她这种求饶是没有任何作用的,第一次打人的由纪势必要把说好的三十下一下不少地认认真真地打完整了!
在“啪啪啪”的清脆响声中,渚那对可怜的小屁股终于跟她的脸一样红了。尽管只是轻微肿起,臀面上也只有暖意盎然的红色,一点紫肿或淤青都找不到,但这种对于由纪来说只是开胃小菜的程度放在一个六岁小女孩身上,就着实不轻了。渚垂着头,一抽一抽地哭噎着——她已经连求饶的话都没力气说了。
“啪。啪。啪。”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由纪在心里默数着,巴掌轮流落在女儿的两瓣屁股上。最后一记巴掌落在红通通的屁股蛋上之后,由纪并没有抬起手,而是轻轻地、略显生疏地为女儿揉起屁股来。
这一场略显单调无聊的惩戒,终于落下帷幕。
“小渚?别哭了哦,惩罚已经结束了。”
由纪再一次变回了往日的慈母形象,温声细语地安慰着抽噎中的女儿,就仿佛刚才狠心下手的不是她似的。
“呜呜……妈妈呜……小渚好疼啊……”因为双手不再被压制,渚得以一边揉着眼泪一边继续哭诉。其实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是想要依赖并倾诉的,而当周围没有其他值得信赖的人时,是极有可能转而对施虐者倾诉,别的不说,她的母亲由纪能对身为小学弟的悠产生依赖,不也正是这种心理作用吗?当然,在当初的惩戒之前,悠在由纪心中就已经是较为值得信赖的对象了。
由纪把女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小小的身子抱进怀里,轻轻安抚着她的后背,口中却是温柔而不失严厉的训斥:“疼就对了,小渚要记住这个疼,以后才不会再欺负同学。”
“呜呜呜……”回应由纪的只有女儿一抽一抽的低泣。
“吱呀——”公寓的门被打开了,渚泪眼婆娑地望过去,来人正是她那漂亮爸爸,江崎悠。
“爸爸……妈妈打小渚……呜呜……”渚像是突然恢复了精力,猛地从由纪的怀里窜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悠的大腿。
她的裤子还没提上,红通通的两瓣小屁股被悠看得清清楚楚。他急忙心疼地蹲下来抱住女儿:“小渚不哭啊……妈妈为什么打你啊?”
渚回头偷瞄了一眼妈妈的表情,瘪瘪嘴,老实回答:“因为、因为小渚是个坏孩子……小渚欺负同学……呜呜……”
悠小心地揉着女儿的屁股,虽然看着红艳摸着烫手,但的确没有太过肿起,也没有什么淤青或破皮的痕迹——由纪下手还是有点分寸的。
“那妈妈就没有做错呀,坏孩子就是得挨打屁股才对……”悠轻声说,“小渚以后别再欺负同学、惹妈妈生气就好了。以后要听话,当个好孩子哦!”
“嗯!”渚抹着眼泪,郑重地点着头。
悠松开了抱着小渚的手,说:“小渚先让开一下行吗?爸爸有事要跟妈妈说。”
由纪眨眨眼,吩咐道:“小渚不准提裤子,去墙角罚站。”悠说这句话的语气有点严肃,看着心情也不像是很好的样子,让六岁女儿在一边旁观,总不能还能吵架吧?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近两周,也没有发生什么矛盾啊?总不能是悠工作不顺心想拿自己当出气筒吧?结婚这么多年就没这种情况过。
渚擦干了眼泪,抬头看着爸爸。爸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是很平静,但脸上却没有往日那种温柔的微笑了。她心里有点发毛,虽然光屁股罚站实在羞人,但这时候还是乖乖照做比较好。
但在她迈开腿之前,悠伸手从她脖子上摘下了一样东西——一个白玉吊坠,那是上个月妈妈给她的生日礼物。
悠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沙发前,紧靠着由纪坐下,把那枚吊坠放在了桌子上。
由纪看看丈夫的脸色,依旧平淡;再看看桌上的吊坠,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悠君?怎么了?”
悠扭头看着妻子妩媚的脸,缓缓呼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地说:
“中国的和田羊脂白玉?一克17万多元?对吗?”
【日元,用8000RMB换算的结果】
由纪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嗯……”
悠突然笑了起来:“这个坠子不到4克,花了接近70万?”
“对、对啊。”由纪有些心慌,不自觉地咽着口水,“我当然要给小渚准备最好的礼物嘛。”
一张纸从悠的口袋里摸出,轻轻地、又重于千钧地,摆在坠子旁边。
那是一份鉴定书,对那个所谓“和田羊脂白玉坠子”的鉴定报告,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明白:估值10000日元……
四个零,前面一个1,一万……
由纪如坠冰窟,表情僵硬地抬头:“悠君……”
悠没有理她,只是继续掏出一张纸,摊开,看向沙发旁边摆着的那个刚被由纪放下的黑色斜挎皮包,声音带着讥讽:“高仿?也就两万块?”
这一份鉴定书上写的明明白白:
SIDE TRUNK EAST WEST 中号手袋,市价70万6千日元。
【LOUIS VUITTON的包包,也就是传说中的LV,小渚这种穷学生一辈子都不会买的玩意……】
【用32000RMB换算的,没看过日本站点的价格】
悠再次看向由纪,做出了一个学生时代被她认为很可爱的动作——歪头:“70万的包包给我说两万,一万的坠子跟我说是69万?……由纪,你在干什么呢?”
他用了“由纪”这个称呼,不是恋爱时亲昵的“姐姐”,也不是结婚后偶尔会用的“亲爱的”。虽然不带姓,但听起来就跟当年叫“社长”一样生疏。
由纪整个人都在颤抖了,丰润的嘴唇不断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眼前的丈夫虽然还是在笑,但那眼睛里渐渐弥漫的雾气是什么呢?就像是十二年前在办公室里那样,失望?愤怒?
悠闭了闭眼睛,阔别多年的泪失禁体质还是发作了,但他不想在这会儿哭出来,于是继续说下去:“由纪很聪明呀,还会在手机软件的账户里删掉购买记录,还加了高仿品的浏览记录……可是银行的记录,你删不掉啊。”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由纪听来就是一把大铁锤,说一个词,就往她心头砸一下。价格根本不是今天要讨论的问题,问题在于欺骗、隐瞒,在于以次充好,拿仿制品当做正品送给宝贝女儿当生日礼物!
光着屁股罚站的女儿还在好奇地往这边看,那纯真懵懂的眼神像是利刃,一下一下剜着由纪身为母亲的良心。
她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很是难受,有种想要哭出来的感觉。可自己有什么资格委屈呢?有什么资格哭呢?明明自己才是那个满口谎言的混账啊!
由纪倏地站起来,在女儿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朝着丈夫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额头贴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土下座”跪拜姿势。
“悠、悠君!由纪知道错了!”
起居室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由纪眼前就是地板,看不到悠的神色,也听不到悠的答复,胸腔里扑通扑通飞快的心跳声就是她现在唯一能听到的声音。这段时间可真是漫长啊,长得她心里头七上八下的,长得她都怀疑自己道歉的诚意是不是不够。
这下在小渚面前什么强势的妈妈滤镜都碎一地了吧……她的吐槽功力不减当年,只在心里一阵苦笑:“这下真要被狠狠打一顿屁股了吧?”
被悠君打屁股教育,这都是多么久远的事情了!恋爱时和刚结婚后确实有过不少,但自从渚出生之后,出于各种考虑,就再也没被悠君“教育”过哪怕一次了!最多也就是在夜深人静床榻缠绵间,情欲正浓时央求着让悠君拍上几下巴掌罢了。
这回这么严重的事情,一顿好打十有八九是逃不了了,就是希望悠君能看自己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好歹等今晚吃完饭再秋后算账吧……
由纪还趴在地上满心忐忑地祈祷着,悠的声音终于响起了。仍然是很平淡地,下达了对她——江崎由纪的最终判决。
“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吗?撒——谎——精?”悠特意拖长了声调,一个词比一个词念得重。
听到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称呼,由纪瞬间直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此时此刻,所有的自责和恐惧都烟消云散了,或者说,全都变成了一种极致地热感,迅速地占据了她的脸颊,这滚烫的热意,乃至于她的耳垂、脖子根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搭配上那张不施粉黛就足够妩媚诱人的脸,比起十二年前的高中时代和八年前的初入职场,更有种别样的韵味。
“悠、悠君?”由纪结结巴巴地喊着丈夫,眼里只剩下乞求这一种情绪。悠君要在这里、当着小渚的面,打她的屁股?!这绝对不可以!
在女儿面前摆出土下座姿势下跪道歉就已经足够丢人了,如果还要露出屁股挨打,那以后还怎么在小渚面前保持威信?
由纪把头拼命地左右来回甩着,颇像一只刚下完水或洗完澡在甩干毛发的狗子。
但,在“教育”这个方面,悠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任何拒绝或反驳的余地。他扭过头看着女儿,轻声说:
“小渚要记得哦,犯错就要付出代价,坏孩子就要被打屁股。”
渚的小脑瓜已经完全呆滞了,它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一切情景,就这么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爸爸弯下腰,把刚刚强势严厉打自己屁股的妈妈强行抱了起来,然后就像刚刚妈妈对自己做的那样子,按在了膝盖上。
妈妈手脚不停挣扎着,紧接着就被爸爸像自己被妈妈对待的那样,用左手把妈妈两只手直接锁在背后腰那里了;至于两条乱踢的腿,爸爸很奇怪的压根不管,而是用右手抓住妈妈那条裤子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就给拉到了膝弯那里……
渚用两只小手捂住了眼睛,却又从手指缝里透出亮晶晶的瞳孔和红彤彤的小脸蛋。
由纪的大腿比白色的锥形裤布料还要白得多,圆润饱满,又不失修长笔直的线条;顺着大腿往上看,是两瓣被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或者说,蕾丝内裤被绷得紧紧的——的、异常丰满肥硕的屁股。
在生育了孩子之后,由纪的臀胯比起刚恋爱时又大了不少,两瓣臀肉那叫一个雪白肥润、丰翘滑弹,看着像是两块白嫩嫩的奶冻一般令人垂涎三尺;那耀眼刺目的白腻,即便是隔着一层轻薄的蕾丝内裤,也有着极致的冲击力。如此香艳刺激的画面,若是当年十六岁的江崎悠看见,保准会大喷鼻血。但现在二十九岁的江崎悠完全没有一丁点旖旎的心思,尽管笑得温和,实则已经气愤到想不管不顾把腿上这个三十出头还不让人省心的坏孩子、撒谎精给揍到屁股开花为止。
所以悠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在由纪慌乱的一声声“别、不要”中,顺手就把那条碍事的紫色蕾丝内裤也给扯下来了。
“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只不过是在由纪的内心深处响起的而已。炙热的火焰彻底升腾起来,在她的脸上燎灼着,飞快地蔓延开来,最终化为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眶中溢出,缓缓滑落。
她上边闹了个大红脸,倒是衬得下边两瓣屁股蛋儿白花花的,煞是可爱,中间夹着一条黝黑的深邃的沟谷,往下延伸过去,最后以一道优美的弧线作为收尾,接上了两腿间的萋萋芳草。
“哇呜!小渚不许看!转过去!”由纪简直羞愤欲死,哪有妈妈当着女儿的面被打光屁股的啊,真是没脸见人了……
悠正气头上呢,哪里会惯着她:“小渚犯错要被你打光屁股,你犯错就不用是吧?啊?现在知道羞了?撒谎骗人的时候咋不知道羞呢?嗯?撒!谎!精!”
他大声地呵斥着被迫趴在自己腿上的妻子,毫不在意她的脸又变得更加滚烫——反正再过不久,某个坏孩子的屁股会比她的脸还要红、还要烫。
由纪羞得把滚烫的脸完全埋进沙发里去,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悠君别骂了……由纪认错认罚呜……”
悠冷哼一声,右手拉开桌子下的抽屉,抽出了一柄发刷——当然不是八年前那柄,那一柄早就在刚结婚后的各种色情游戏里被玩坏了——这一柄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护士朋友从国外特意定制来的,专门送给由纪作为24岁生日礼物。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柄发刷,那就是“厚实”;再加一个,那就是“称手”:材质是结实耐用的胡桃木,整体是深沉的棕褐色,带着天然美观的纹理,专门抛光上漆后折射着明亮的光芒;发刷背有三个手指头宽,差不多一英寸厚,正面齐齐挺立着硬质的猪鬃毛。
这柄发刷自然不会是用来梳头的,也正是它的特殊作用(并非特殊),才让它即便七年多没派上用场也不至于被灰尘覆盖——这不,平日里负责清洁它的江崎悠先生这般表示:就是为了方便随时派上用场。
“我想你做好准备了吧,由纪。”悠握着发刷的木柄,轻轻在由纪的大白屁股上点了几下,“首先,由纪要因为用普通玉坠欺骗小渚这件事,结结实实地挨上100下发刷。打完这100下,咱们再来算一算由纪跟我报假账的事。”
“100下?!”由纪埋在沙发里的头瞬间弹了起来,她是真被吓到了,说话都哆嗦起来,结结巴巴地:“悠、悠君!别、别打这么多……会烂掉的!饶了由纪吧……”
八年前当着樱的面挨打时,悠君用的也只是小号的发刷,仅仅十下就让她痛不欲生了!现在换了更厚更痛的发刷,还要打上一百下!还只是第一项惩罚!
“刚刚谁自己说的认错认罚的?趴好!你自己说!难道你这大屁股不该被打烂吗?啊?”悠心头火气愈发大了,抬手“啪啪”就是两记又快又狠又响亮的发刷下去!其实就70万的是坠子还是皮包他压根就不在意,他们江崎家又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只要由纪喜欢,只要小渚喜欢,别说70万了,就是100万也不是不能花,他就只是气妻子的欺骗、隐瞒、自作聪明!更气来自婚后七年妻子的不信任!就凭这两点,就足以让他把今天的惩罚数目定在百位数了!
虽然生气到了极点,悠的强迫症本性还是让他飞快地在妻子两瓣屁股上各抽了一记近乎对称的发刷。他打得快,几乎是第一声“啪”刚响起,第二记发刷就打上另一瓣屁股了,左半边屁股的涟漪刚刚泛起,就跟右半边屁股的涟漪撞上了,两瓣肥润松软的臀肉渐渐浮出一个红红的发刷印子,在波涛汹涌间相互碰撞,颤颤巍巍的,脂香四溢。
“嗷——嗷嗷!”发刷砸落的一瞬间,那种熟悉而又比记忆里还要重的、极致的、钻心的疼痛,就像是火苗,就像是熊熊大火,在身后两瓣屁股上点燃了,紧跟着迅速燃烧到心里,到脸上,由纪的眼泪直接喷涌而出,在脸上止不住地流淌起来。
疼!太疼了!什么在女儿面前挨打的羞耻,什么三十一岁了还要被丈夫按着打屁股的羞耻,通通都给我滚蛋吧!现在她江崎由纪的脑子里只剩下“疼”这一种思绪了!
“悠君!悠君!呜呜哇哇……由纪不敢了哇……饶了由纪吧……”体面是什么东西?能当饭吃吗?能当布洛芬用吗?不能就见鬼去吧!别耽误她跟悠君撒娇求饶好吗?
六七年没挨打,由纪也是彻底把什么报数请罚的规矩都给忘了个干净,好在今天悠也气昏头了,压根没想过这茬——某种意义上,与其让“坏孩子”认认真真地请罚,还不如让她老老实实品味屁股上的疼,请罚的实际意义还没发自内心的忏悔来得大。
悠理都不理妻子的哭叫求饶,只顾自己一下一下地抽打下去,势大力沉,一下比一下重!
“啪!啪!”
“啪!啪!”
“啪!啪!”
“啪!啪!”
他保持着一左一右的打法,力求把这颗欠揍的大屁股给打到疼得完完全全的地步,一点嫩肉都不给由纪留,必须每一寸皮肉都肿成紫红色,让这个“坏孩子”疼得十来天坐不了凳子才行。
抽到这里已经抽了十记发刷,由纪也吊着嗓子嗷嗷嚎了十声,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上下翻踢挣扎着,逐渐肿起的红屁股也是毫无形象可言地猥琐地拱来扭去——要说有什么效果的话,除了惹得悠更加用力地抽打以外,就只有成功地把自己耷拉在膝弯的裤子挣脱到了脚踝处。
“啪!啪!”
悠稍稍翻转一点手腕,用厚重的发刷从下往上冲着由纪屁股蛋的下端照实了抽。这招中学时就用过,用来教育坏孩子堪称是屡试不爽,效果卓著。
由纪只觉得那发刷像是燃着火挂着灼烧buff似的,砸在屁股上的钝痛还没散去,皮肤肿起的那种火辣辣就一股脑地烧起来了,然后就是一阵阵的麻木中带着极致的疼。说麻木,是因为除了疼痛以外已经啥都感觉不到了;说疼,是因为发刷离开屁股后那种像是千万根针一起扎进肉里、不留一点空隙的刺痛是持续性的,即便是发刷还没落下的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自己:身后那两瓣可怜的屁股已经肿起来了。
“啪!啪!”
“嗷——嗷!悠君!悠君饶了由纪吧!哇呜……嗷!由纪不敢了……”
“啪!啪!”
“啊——嗷嗷!好痛哇!”
“啪!啪!”
“啊!由纪真的不敢了……呜呜呜……”
“啪!啪!”
“嗷!”
悠完全不管由纪喊的是什么内容,他只管一记一记发刷狠狠抽打下去。
“知道错了?我看你是知道疼了!老实点!乖乖挨打!”悠咬牙切齿地斥骂着,手上继续加力,把妻子的两片肥屁股抽得臀浪翻飞。他倒没有骂出什么脏话粗话来,对付坏孩子也不用什么脏话,只需要用斥责小孩子的称呼就行了:
“欺骗小孩子的撒谎精!一点都不乖的坏孩子!三十多岁了还喜欢骗人的可恶家伙!你,江崎由纪,就是个该被狠狠打屁股的笨蛋!”
他念一句,就快速地抽上两三下。这么一段话斥骂完,由纪的大屁股已经又狠狠挨了二十几下发刷。到现在,挨过近四十下又重又狠的发刷抽打的屁股,已经彻底地、完完全全地肿了起来,从臀翘,到屁股蛋下端,再到由纪最怕的臀腿交接处的嫩肉,甚至是臀部两侧的胯部,可以说除了两瓣屁股肉紧紧夹着的臀沟缝儿以外,一整颗屁股都肿大了两圈,挨得最狠的臀峰肿起来两三指高,完全变成了发刷痕迹层层交错叠加的深红色了。
由纪已经哭嚎得有些脱力了,悠能感觉到自己左大腿外侧的裤子都湿透了——不用说,这自然是由纪的眼泪和鼻涕的功劳。
打到现在,作为“惩戒者”的悠也一点都不好受。倒不是他看着光屁股挨打的妻子能迸发出什么性欲甚至到精虫上脑的地步,他现在就是十分地生气,反而是他的泪失禁体质彻底失控了——这间起居室迎来了今天的第三个哭包,江崎悠左手还在按着由纪的手和腰,右手还拿着发刷继续抽打着,但他眼前完全是模糊的,眼泪完全止不住地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闷住了极其难受,鼻子更是酸涩得需要不断抽一抽来缓解。于是起居室里就响起了,像是哭鼻子的小孩子那样,断断续续的吸鼻子的声音。
这是悠第一次在女儿渚面前哭出来,也是第二次在妻子由纪面前哭出来。其实他从小就是个很乖很安静的孩子,就算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眼泪失禁了,也很少会像其他孩子那样嚎啕大哭,他的哭甚至不会有任何来自嘴巴的声音,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待在原地,任由眼泪从脸上肆意流下,红着眼眶,睁着一双水汽缭绕、氤氲袅袅的漂亮眼睛,微微抿着嘴,抬着头看着你,偶尔吸吸鼻子把鼻涕抽回去,就像是一只被抛弃后趴在路边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小狗——有谁看到这一幕,不会想着去抱抱他、安慰他呢?
但江崎悠又是个很有自尊心的孩子,他最开始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要来安慰他——掉眼泪也不过是情绪激动时的生理反应而已,又不是他真的委屈了或是难过了。因此在他了解自己是这种特殊体质后,就再也不在人前哭了——除了特殊的两次,与由纪刚重逢时,和现在。
之所以说特殊,是因为泪失禁体质会随着年轻的增长得到抑制,在成年之后,由于生理发育的完善和心智的成熟,泪失禁体质通常很难再失控,而悠能在21岁和29岁两次失控,根本原因就是除了生气导致的情绪激动之外,他是真的感到委屈了。
没错,他,江崎悠,感到委屈了。如果说生气是来自由纪对女儿的欺骗,那么委屈就是来自由纪对他这个丈夫的隐瞒,归根结底还是不信任——不过是70万而已,又不是急需这笔钱去干什么,为什么姐姐不能老老实实跟他说呢?为什么姐姐要耍小聪明骗他呢?
敏感、泪失禁、强迫症、自尊心强,四重buff叠加之下,悠就很容易钻牛角尖了。特别是他和由纪这种情况:他需要由纪的存在,但他的存在对于由纪来说却并非不可替代——在悠看来是这样的——一旦由纪不需要他了,他该怎么办?
“啪!啪!啪!啪!”
悠依着本能和手感,又快又狠地抽了四下发刷。由于眼前一片水雾,这四下就没了之前那种强迫症的对称性,落点完全随机,这让习惯了一左一右打法的由纪有些始料不及,嗷嗷哭叫着蹬着腿扭屁股。但她自己的求饶还没说出来,就听到身后——头上传来那个令她全身呆滞的声音。
“你是不是……哼……是不是不爱……哼……不爱我了……”
雨水般的泪珠啪嗒啪嗒地砸在她红肿发烫的屁股上,在刺痛中也有种舒缓的感觉。但与之一同降临的、那抽噎着断断续续的控诉,彻底让由纪呆愣住了。
悠君……在哭?在……问我,是不是不爱他了?开什么玩笑!自己肯定还是……爱,的,啊……
若是换做平时,由纪早就叉着腰故作生气地怼回去一句:“咱俩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某种意义上还是我追的悠君,怎么可能不爱你?”
可是,此时此刻,“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个词,却梗在喉咙间,就像被人死死掐住那样,根本说不出来。
爱,吗?由纪有些茫然失措地问自己,如果说不爱,又为什么要选择悠君共度余生呢?可如果说爱,难道这种充斥着欺骗、算计与不信任的婚姻,还能算爱吗?
又把悠君惹哭了,好罪过……愧疚在内心深处慢慢升腾起来,随即迅速弥漫,感觉心脏像是被攥紧了一样,充斥着这种令人难受的情绪。
等不到答案的悠咬了咬牙,继续加力往妻子的屁股上狠抽。趴在腿上发呆的坏孩子瞬间清醒过来,再一次吊着嗓子哭嚎求饶。
“嗷!嗷!哇……悠君别打!爱的啊!由纪一直都爱着悠君的!哇呜!”
在发刷的提醒下,由纪总算是想起来她折腾这么多事的动机是什么了。剁手党?移情别恋?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她,江崎由纪,会在三十一岁的时候还当“撒谎精”和“坏孩子”,只有一个原因……
“爱?那由纪,就给我一个解释!”悠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瞪着腿上的妻子,这场在由纪看来如同一个世纪那样漫长的发刷教育,总算是达成50%的进度了。悠也稍稍放缓了力道,给由纪一点组织语言的机会。
屁股上的发刷还在“啪啪啪”地响着,虽然力道轻了一些,但抽打在已经肿起的屁股上还是让由纪疼得忍不住扭屁股。在这种持续性的阵痛警示下,她根本没有撒谎的机会,只能断断续续地把自己那堪称羞耻至极的动机招供出来,夹在在惨叫之中。
“因为、因为……啊!因为由纪不想跟悠君吵架了……哇呜!悠君轻点!”因为实在羞人,由纪也只能涨红着脸——羞的,不是痛的——一点点地把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变态想法拆开了揉碎了,娓娓道来……
“自从有了小渚之后,悠君……啊呀!悠君就再也不把由纪当‘坏孩子’看了……啊!轻点轻点!每次由纪犯错都只是嘴上吵吵架而已……可是、可是由纪想被悠君当做‘坏孩子’……犯错了就该光着屁股挨打受‘教育’才对嘛……啊!好疼!由纪就想像以前那样子嘛……犯错后能被悠君按在膝盖上狠狠揍光屁股……呜……”
尽管由纪两瓣屁股蛋早就被抽打得又红又肿了,但这会儿她那张脸反倒比那肿得更发过的面包一样的屁股还要红上几分。虽说吧,在刚刚谈恋爱时就让悠君知道了自己喜欢挨巴掌打屁股,但是那种调情为主惩戒为辅的手段更多是用于增添情趣,哪能跟现在这种发刷责打相比呢?更何况,三十出头的妻子,在女儿的旁观下坦白自己喜欢被当做“坏孩子”对待教育,这种羞耻程度又岂是当初二十来岁热恋时能比的?
可怜的江崎渚,站在一旁已经彻底看傻了。如果说“爸爸将妈妈按在大腿上打光屁股”只是让她感到震惊,那后续发生的一切事件都可以说是在轮流强奸她的大脑皮层:先是爸爸突然间就泪流满面,像只被遗弃在路边的流浪小狗一样又沮丧又委屈地质问妈妈“爱不爱”;然后素来强势的妈妈又莫名其妙地自曝喜欢被爸爸当做“坏孩子”“教育”?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片刻之后,擦干了眼泪、但还是眼眶通红的悠君抖擞了一下精神,挥舞着那柄沉甸甸的胡桃木发刷,更加卖力地抽打起由纪的屁股来。
“嗷啊!嗷啊!悠君轻一点啊!别越打越用力啊!嗷!由纪、由纪受不了这个呀……嗷嗷!”
经过六七十下的发刷抽打,由纪后背的衣服已经完完全全被汗液浸透了,天蓝色的短袖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透出胸罩系带的痕迹;额头上的汗水和挣扎时混到一起的泪水鼻涕,将原本整齐的长发黏得凌乱不堪,鬓角前额侧颊太阳穴,甚至两边脖颈也沾了几根发丝,这幅样子可真是狼狈极了,哪还像是老师所见到的高雅少妇模样?
悠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哭腔,几乎是很萌很软糯地哼了一声:“由纪不是想当坏孩子吗?那就好好挨着!撅高!”这话说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如果忽略他手里的发刷的话——也难怪都说“江崎姬”根本就没什么威势。
但江崎由纪就吃这套,她就喜欢被比自己小两岁的这个漂亮软萌的悠君按在大腿上狠狠打光屁股——她就喜欢这种反差感——或者说,因为喜欢江崎悠,也喜欢被打屁股,所以喜欢这种反差感。
江崎悠预料错了一件事,或者说,从小到大都有些敏感自卑的他根本就不明白,他的存在对于由纪来说也是必需的、无可替代的。由纪——清田由纪——所想选择的人,是一个平素很弱气、很乖巧的“弟弟”,但在她犯错误的时候,又能足够严厉地训斥她、惩罚她、教育她的人;而这种弱气、乖巧,以及严厉,都不能是故意表演出来的。这种条件下,本性如此的江崎悠,就是由纪的唯一选择,百分百选择的对象!这就是,清田由纪在离别的五年时间里,在无数个孤独寂寞的深夜中,窥视质问自己内心所得出的结论!
自己选的路,哭着跪着也要走完。由纪悄悄回头,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望着丈夫,换来的却只有两下狠抽的提醒。她无助地哭嚎了两声,便乖乖顶着一张大红脸,把两瓣屁股又撅高了几分。
悠仔细地观察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妻子,她那原本白嫩光滑、肥软丰润的大屁股已经完全被深红色占据了,除了臀沟深处的那一丁点发刷照顾不到的地方,其他地方找不到一点白色,从上到下肿得像是发过的面团一样,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继续下手的地方了。
“啪……啪……啪……啪……”
悠特意放慢了速度,力道也减轻许多,缓缓寻找着某些色泽不均匀的区块,用胡桃木发刷给浅一些的地方补上几下。由纪的反应也显然轻松不少,半是疼痛半是撒娇地哼唧了几声,就这样把这顿发刷抽打拖进了最后二十下的进程。
虽然在知道妻子的心意后心情平复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想要流泪和抽鼻子的冲动了,但是他还是不想让由纪在剩下的二十记发刷中好过——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在女儿面前哭出来觉得丢脸了——
哼,反正坏孩子就该挨狠一点……不把姐姐的屁股打开花都算我心慈手软了好嘛?傲娇的悠君这么想着,松开了按着由纪腰部的左手。
“呜哼……诶?结束了吗?悠君饶恕由纪了?诶诶诶?等一下!”由纪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到丈夫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原本被打屁股打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她就发觉自己被干脆利落地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在悠君大腿上了!
再然后呢?再然后,就是悠君的左臂紧紧箍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一掰,就把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给抬了起来!
“等等!悠君!这个姿势是……”由纪拼命挣扎起来,但是挨了长时间痛打的她早就脱力了,就和她的女儿一样,哪里还有力气摆脱丈夫的控制?只能徒劳地在口头抗议着悠的摆布——但是很可惜,在江崎家的“惩罚教育”过程中,“撒谎精”和“坏孩子”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那是、那是她最陌生的,也是最为羞耻的……尿布姿啊!
由纪在心里疯狂咆哮着,她感觉脸上全是火,烧得她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种姿势……这种把所有私密都暴露出来的姿势……实在是太、太、太羞耻了!她觉得自己的羞耻心都快爆炸了:这个脱胎于给婴儿换尿布的姿势……比什么OTK、土下座都要羞耻得多了好不!
“撒谎精的大屁股,就该用这种姿势来挨剩下的20下发刷!”悠故意板着脸,扬了扬手中的胡桃木发刷。但他这种故作严肃的表情,又怎能瞒得过相识十四年、结婚七年的由纪呢?
报复!这就是纯纯的报复!压根就不是惩罚教育的一环!由纪羞耻至极地闭上了眼睛,悠君明明就是在报复自己把他气哭导致在女儿面前丢脸的事!
到底是谁更丢脸啊……由纪委屈地想着,现在她下身的细节全都明晃晃地冲着渚所站的方向,可以说是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女儿看光了好吗?
虽然害羞的小渚根本就不敢细看,很快就挪开了目光,但视野受阻的由纪还是感觉有什么灼灼的目光朝她的腿间猛看。这种极致的羞耻,成功让她湿了,以这么一种可耻的姿势,在这么一种可耻的环境下。
要不说学护理专业的人心就是细,学姐真是高瞻远瞩啊……悠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一柄不用来梳头的发刷,为什么还要专门采用如此优质又整齐的猪鬃毛呢?就是为了用在这里啊!
“所以医院里的人都玩得这么花吗……”
悠心里莫名蹦出这么个想法,表情顿时有些古怪,急忙甩甩头把这种想法丢开,专注眼前的“教育工作”。
他翻转了一下手中的发刷,用那丛硬质的猪鬃毛,轻轻地、自下而上地,在妻子两腿间的毛发上刷了几下。
被露水打湿的毛发很是顺滑,但即便是由纪这种阴毛生长茂盛的人,也不可能单凭一层单薄的阴毛就能隔绝硬质猪鬃毛的“骚扰”。
“呃啊嗯哼哼哼嗯——哼嗯……”
硬质的猪鬃毛很是顺利地分开了阴毛的阻隔,并顺带着把它们整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十分成功地触及到了阴毛遮盖下那两片堪称肥厚的大阴唇。在这一瞬间,被丈夫打屁股的兴奋感,被惩罚和旁观的极致羞耻感,和猪鬃毛带来的酥酥麻麻又带点瘙痒的触感,彻底击溃了由纪的生理防线。
她整个人……整个上半身都竭力地舒展开来,微微翻着白眼,一脸羞耻夹杂满足地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呻吟声。与此同时,她两腿间的蜜穴也成功喷涌出更多的露水,连带着把发刷的毛都给打湿了。
“真是个坏孩子。”悠语气复杂地念出了这句话,也不知是调侃,还是讥嘲,亦或是身为丈夫对于妻子“变态”体质的无奈?
但由纪没有听见这句话,她整颗大脑都被当着女儿高潮的羞耻和到达顶峰的舒爽填满了。
悠也不需要她听见这句话,他重新翻转了发刷,一下一下地再一次抽打起这个“坏孩子”的屁股来。这一回他打得不急不缓,像是按照某种节奏,但力道不轻,像是在惩罚妻子刚刚不知羞的行径。他一左一右一中间地抽打着,除了愈发红肿的臀面,由纪的弱点——大腿根才是他这二十下发刷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尿布姿这个姿势,除了羞耻以外,最关键的地方就在于,受罚者两腿高抬,臀腿交界处的肌肉完全紧绷着,根本没有自行活动疏解疼痛的余地——这种情况下,如果持续责打大腿根的嫩肉,就会给受罚者带来指数爆炸级别的疼痛感。
于是,刚刚结束高潮、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由纪女士就再一次领略到了发刷的威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好疼……哼嗯……啊……轻、轻一点嘛……啊哼……唔!哼呜呜……”
由纪的惨叫——甚至不能算是惨叫——和求饶近乎变调,尽管带着明显的哭腔,依然完全发不出是疼痛的惨哼还是快乐的呻吟——按照悠对她的了解,应该是两者都有、痛并快乐着的哼唱。
最直观的证据,就是在每一记发刷落下的瞬间,在臀浪翻滚、涟漪荡漾间,由纪那隐藏在阴毛下的、并拢在两瓣大阴唇之间的花穴私处,总是会再一次泌出几滴晶莹的液体出来,摇摇欲坠地悬挂在阴毛上。
悠不自觉地笑了笑,稍微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一声高昂而悠长的哼吟,最后一记发刷重重地落在两瓣屁股蛋下端,横贯左右,掀起又一阵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涟漪。
与此同时,不堪重负的阴毛再也承担不起越来越多的露水,它们无力地弯下了腰,让那些汇聚许久的露珠合流而涓涓溪水,从低垂的阴毛间流下,顺着黝黑深邃的臀沟,最终流到它们主人的尾椎处,在悠的裤子上晕出一大块淫靡的湿痕。
“那个……妈妈……”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了出来:“妈妈经常被爸爸打屁股吗?就像今天这样?”
现在母女俩的情况多少有些叫人啼笑皆非:一大一小两个江崎家的“坏孩子”,都光着挨了揍的屁股,同样乖乖地在角落里面壁思过。区别在于,渚的小屁股只是微微有些红肿,显然简单上些药就足以痊愈,这个只是犯了小错误的小“坏孩子”也只需要罚站就行了;而某个屡教不改的“撒谎精”、三十一岁的“坏孩子”,两瓣肥屁股被抽打得跟紫茄子一个颜色,又像是小山一样高高肿起,明显是十来天半个月坐不了了,而与她犯的错误所匹配的,由纪得到了光屁股罚跪的附加惩罚——反正在渚出生前,罚跪对于这个大屁股撒谎精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被问及这等事的由纪着实有些尴尬,还挂着泪痕的脸蛋都红成了大苹果,但转念一想,反正今天的丢人事也被女儿看全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嗯……小渚出生之前挺……多次的……”
简单说了这么一句,由纪突然想起更重要的,急忙说道:“小渚,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任何人哦!记住,是任何人!”
小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咳咳……罚跪的坏孩子,别忘了你还在反省中……”厨房里忙碌的悠扭头说道,随即补上一句:“其实可以跟外公外婆说的哦。”
“悠君!”由纪瞪大了眼睛,委屈地说道:“姐姐被打成这样还不够吗?别告诉爸爸妈妈嘛~”
开玩笑!她亲妈心软的概率还没悠君一半多呢!就她这回干的蠢事要是让爸妈知道了,虽然大概率不会亲自动手了,但强行勒令并监督悠君操着家法板子再给她可怜的屁股来上一顿狠的,基本上板上钉钉的事了!而有了她妈妈的监督,她屁股不开花的可能性绝对比中彩票还低!
“呵呵……”悠淡淡地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那就看由纪的表现咯。”
还是叫“由纪”?!还有“表现”?!由纪惊恐地吞咽着唾沫,悠君怎么像是还没消气的样子?
悠低着头继续忙碌去了,由纪呆愣在原地,心惊胆战地发着怵。
“妈妈……妈妈!”小渚喊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妈妈,小渚什么时候能有个弟弟妹妹啊?”女儿眨巴着汪汪的大眼睛,态度极为诚恳。
小孩子不应该更多倾向独享父母的宠爱吗?这也是由纪迟迟不肯生二胎的原因之一了,虽然作为父母,当然希望有更多活泼可爱的孩子,但她总觉得,应该考虑一下身为长女的渚的意见——至于悠的意见:生孩子对由纪的消耗太大了,最好别生。
渚歪了歪脑袋,言语间有些雀跃:“有了弟弟妹妹的话,如果弟弟妹妹不乖,小渚也可以管教他们呀~”
由纪眼前一黑:她突然觉得,纯洁的女儿被她和悠君两个人带到某个有些偏移的轨道上去了。
“饭好了哦~”悠摘下围裙,朝起居室招呼道:“小渚快来吃饭。”
“好~~~”渚欢快地回应了一声,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母亲,还是迅速提上裤子,屁颠颠地跑进用餐室。
她被打得不重,坐上凳子的一瞬间只是稍微“嘶嘶”了两声,远没到疼得龇牙咧嘴坐不下的地步。
“小渚赶紧吃饭,别放凉了。”悠笑眯眯地揉了揉女儿的脑袋。
渚犹豫着抬头:“爸爸……妈妈怎么不来吃饭啊……”
悠的嘴角保持上翘的弧度:“因为妈妈的账还没算完呀……”他再次摸摸渚的脑袋,随即走进起居室,重新坐回沙发上。
“过来,趴好。”他收敛了笑容,以平淡而严肃的语气吩咐道。
“还要打啊……”由纪哭丧着脸爬起来,磨磨蹭蹭地挪过来,随即就被丈夫抓住手臂拉到了大腿上——依旧是熟悉的OTK。
悠用手心测了测由纪屁股的温度,冷哼道:“刚才那100下发刷,是打由纪欺骗小渚的错误;接下来才是由纪跟我报假账的错误……报数,报错了重来,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结束。”
话刚说完,悠就抡起巴掌,重重地扇了下去。
“啪!”
“哎哟!……一!”
虽然在以往的情趣游戏中,巴掌打光屁股属于是“奖励”那一类的。但那种“奖励”的情况下的巴掌拍打白嫩的光屁股的感觉和现在的掌掴紫肿的光屁股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好不容易在罚跪中放凉些许的两瓣屁股蛋再次激活痛感,熊熊燃烧起来了。托它们的福,第一记巴掌就让由纪哭出来了。
“啪!啪!啪啪啪……”
“哇呜!……二!好疼!啊!三!啊呀!四!五!呜哼……六!哇呜呜……悠君饶了我吧……”
趴在丈夫腿上的由纪大声地哭叫着,所幸是没有报错报漏任何一个数。但她完全不知道这场掌掴要持续多久,悠君的巴掌像是永不停歇地、绵绵不绝地、持续地落下着,她觉得自己可怜的大屁股要被打成两片烂桃子了!
夜深人静,公寓的主卧里点着昏暗暧昧的小夜灯,由纪光裸着紫红高肿的屁股,趴在悠的大腿上。时隔多年,由纪女士终于再一次能在亲爱的悠君大腿上享受上药的服务了。
“呜哼哼……悠君下手好狠……姐姐要半个月坐不了凳子了……”由纪努力撅高屁股,两腿分开,方便悠抹药的同时还顺带着扭几下屁股诱惑一波。
悠哼了一声,下手多用了点力气:“谁叫姐姐要撒谎报假账的?没把坏孩子的屁股打开花就偷乐着吧!”
“嘶……轻点轻点!姐姐知道错了嘛……至于打这么狠吗……”由纪噘着嘴,扭过头泫然欲泣地看着悠。
悠用左手掐了掐她的腮帮子:“姐姐既然这么喜欢被当坏孩子教育,那以后就定期进行一次‘教育’好了。”
“诶?”由纪动作一僵,飞快变脸:“悠君你是开玩笑的吧?”
悠勾勾嘴角,在由纪逐渐僵硬的谄媚笑容中宣布道:“以后每周五晚上,姐姐都要好好反省过去一周犯了什么错误,然后我再根据错误的大小和数量,决定姐姐这两瓣欠揍的大屁股该挨上多少下发刷……以及……要不要让小渚旁观……”
由纪整个表情都垮下来了,扭着屁股撒娇讨饶,就差屁股后头再长出一条尾巴来摇尾乞怜了:“悠君不要嘛……不要嘛……”
悠认真地抹匀了药膏:“抗议无效。”
“好吧……”由纪耷拉着脸,垂头丧气了好一阵子,突然又扭过头来,眼睛亮亮的。
“悠君……悠君……悠酱~”
如此亲昵的称呼成功吸引了悠的注意,定睛看去,却见妻子的左手绕到了背后,探进两腿间,用灵巧纤细的手指,拨开湿漉漉的丛林,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两片阴唇。而她脸蛋愈来愈红润,眼中明显闪烁着情动的信号,口鼻喘息的频率也肉眼可见地高了许多。
“悠酱~~亲爱的~~姐姐这里,也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呢~”
由纪身材本就近乎完美,巨乳肥臀,腰细腿长,加上自带妩媚气质的脸,堪称尤物。
这几乎明示的言语挑逗,成功地让悠有反应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偏过头,干涩地说道:“明天还要早起呢……”
由纪陡然撑起上半身,媚眼如丝,硕大的乳球在开襟睡衣的半遮半露辅助下更具视觉冲击力。她却一扫此前趴在膝盖上哭哭啼啼挨打受训的“坏孩子”形象,就像是狮子搏兔一般猛地扑上来。
如此近的距离,悠根本没有反应的空间,就被她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由纪是个极其善于利用自身优势的家伙,她直接用自己的巨乳压在悠的脸上,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两粒明显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头时不时地摩挲着悠的面颊。江崎先生的鼻腔里瞬间充斥着一股来自成熟少妇的乳香味——这完全就是犯规: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哪个干部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悠急促地呼吸着,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控制不住本能地冲动了。
由纪身子缓缓后移,两坨乳肉慢慢地从悠的面前贴着脸颊滑过。
耀眼的白腻缓缓退去,然后出现在悠视线中的,是那张妩媚而又高雅、明显动情的、来自自己妻子的脸。
那张脸缓缓放大,然后贴了上来,霸道地、用力地、不容拒绝地嘬住了他的嘴唇。
一阵漫长的舌吻,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身体在渐渐发烫。
唇分,牵扯出一条长长的半透明丝带。
由纪眉眼含春,俯下身,在丈夫的耳边呢喃道:“悠酱~悠酱~~悠酱~~~”
她像是情到浓处了,只是想喊他名字。
悠眯着眼睛,热切地回应了她:“姐姐……由纪姐姐……”
由纪轻轻舔舐了一下悠的耳垂:“小渚说想要弟弟妹妹了……”
悠的眼睛睁大了,那双漂亮的眸子在小夜灯的光芒照耀下闪烁着,深处流动着跳跃着奇异的情绪。
他伸出手去,揽住了妻子的腰,随后顺着腰线下滑,抚上了抹过药膏后依旧高高肿起的臀瓣。
“坏孩子。”
他笑着说。
寂静的深夜里,幽暗的卧室中,响起了一阵颇具节奏感的、平稳的“啪啪”声。伴随着这个肉体碰撞声音一并响起的,还有女人逐渐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哼叫。
至于由纪女士是得偿所愿地开始了二胎计划,还是功败垂成地继续被当做“坏孩子”打光屁股?那渐趋高昂的呻吟,究竟是床榻缠绵间的快乐哼唱,还是接受惩罚时的痛苦哀吟?
谁知道呢?也许……两者都有呢?
“老师好!”
江崎渚小朋友今天难得地迟到了……也不能说是迟到吧,毕竟还没到上课时间,但也确实是比以往都慢了很多。
老师微笑着回应了活泼纯真的小渚同学的问候,看着她蹦蹦跳跳地跑进教室里去,这才抬起头,仔细端详眼前的……人?
眼前这个家伙,随意地穿着休闲衬衫和阔腿裤,及肩的半长头发很是凌乱随意地搭在肩上,一看就是刚起床不久没来得及好好打理;眼睛倒是很漂亮,但是却很奇怪地带着一圈淡淡的黑眼圈;五官比例都很协调,但眉毛耷拉、嘴唇红肿,满脸的疲惫感……最关键的是——这家伙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啊?看起来倒像是个20岁出头的男装假小子,怎么学男性打扮都掩盖不住弧线柔和的眉眼和脸廓——所以这个和小渚五官有些许相似的女生究竟是谁啊?
老师感觉大脑有点凌乱,又瞟了瞟站在这家伙身后不远的女人——这个认识,小渚的妈妈,江崎由纪——若说这女生是渚的姐姐,以江崎夫人的年纪,哪来20岁左右的女儿?若说是什么小姨之类的吧,这女生也跟江崎夫人几乎没有相似点呀——一个是胸大臀翘、魔鬼身材的美艳少妇,一个是身材贫瘠、浑身上下只有脸好看的清纯少女,压根就不沾边好不?
“您好……请问您是……”她犹豫着开了口,还是直接问明白好了,省得自己费心思瞎猜。
“我?”那少女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但老师很敏锐地注意到用的是“僕”而不是“私”。
“江崎姬”叹了口气,自我介绍道:“江崎悠,小渚的爸爸。”
片刻之后,独自站在风中凌乱的老师目送着江崎夫妇二人远去,她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崩塌了。
不过……老师稍稍皱起眉毛:那位名为由纪的江崎夫人……今天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后日谈·完】
「写在文末的一些话,不喜欢看的可以直接退出,不影响剧情。
正如简介所说,本章是悠君和由纪姐姐最后一次正式登场。也就是说,以后他们可能会在其他现代都市的文里友情客串一下,或者是作为背景板角色,但不会再有主要剧情了。
悠君和由纪姐姐的故事,满打满算也不到九万字,除了恋爱篇为了兼顾两段剧情写得比较赶和潦草之外,其他几篇我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那为什么结束这么快呢?本质就是因为,SP文并不适合写长篇,中短篇才是SP文的舒适圈——一旦写长,SP内容同质化是很容易出现的。如果不砍篇幅的话,通常解决办法有以下两个:
第一,整更多SP花样,但这种方法更适合后宫文或是互啪文,悠君和由纪姐姐这种单向啪+纯爱并不适合写(小渚脑子里一大堆SP想法,但是都不能套在悠君和由纪身上,一套就崩人设崩逻辑);
第二,以H代SP,增加H部分的比重,但这个办法适合大多数SP文,唯独不适合小渚我自己——我个人认为,SP文的重点永远是在打屁股,而非各种各样的性交(琼明神女录的SP情节够精彩了,也很少人会把整本书算进SP圈吧?),而且我个人是很讨厌写性交情节的,整个系列通篇下来,任何性器官都是能不写就不写,实在不行就用雅称或者学名,绝对不使用俗称,虽然很难解释,但就当做小渚个人的一点原则吧。
目前我所看过的所有长篇SP文,要说既能保证长篇幅又能控制H比重最为成功的,我认为是《水镜百花美人图》,可惜的是如今网上只能找到前四卷,也不知道作者有没有写出后续……
说回正题,原本在写完《恋爱篇》时,小渚就打算完结这个系列的。但后来仔细一想,让悠君和由纪姐姐的故事停止在求婚未免太过仓促,作为作者,我应该给他们的故事画上一个尽可能完美的句号才对,于是《后日谈》应运而生。这一篇不敢说百分百保证逻辑无误吧,至少人设没有崩塌,更重要的是,它结束了悠君和由纪姐姐的故事,但也开启了新的故事……这个“坏孩子”系列并没有结束!
没错,除了还欠你们的“樱的故事”之外,这个系列后续还会有几篇“渚的故事”,讲述悠和由纪的女儿——江崎渚长大后的故事。
因为还没开始动笔,小渚也不敢保证说一定能让大家满意,但还是希望大家多多包容,多多期待。」
「题外话:为什么江崎渚要叫“渚”这个名字?那就要问到伟大的fanbox了😋当初小渚也不知道那是个啥,注册下玩玩看,没想到跟我说Nagisa这个名字没有了,无奈之下只能把“江崎”的Esaki加在前面了……也就是说,小渚的fanbox账号名就是Esaki Nagisa(江崎渚),这才是“江崎渚”这个角色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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